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那次在城南废墟彻底屈服之后,我就像一件被打包好的行李,被伊芙琳带回了这座木屋。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其实伊芙琳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她从来不锁门,甚至在我说要去城里转转的时候,还会笑眯眯地帮我整理好衣领,像个最体贴的女朋友那样送我出门。
但问题是,我能去哪儿呢?
在奥古斯提姆帝国,我只是一个连地精都打不过的底层冒险者。公会里的那些家伙除了嘲笑我,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一下。走在大街上,也没有任何人会跟我打招呼。我那糟糕透顶的人缘,让我就算站在广场中央大喊救命,估计别人也只会当我是个疯子。
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跟我说话、愿意“养”着我的,竟然只有这只把我当成食物的魅魔。
我无处可逃。
所以,每天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上几圈后,我还是会像只认路的流浪狗一样,乖乖地走回这片森林,推开这扇散发着浓郁奶油蛋糕香味的木门。
然后,等待被吃掉。
“啾……吧唧~♡”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
我躺在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四肢软绵绵地摊在两侧,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
伊芙琳正趴在我的双腿之间,开开心心地吃着她的“下午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领口敞得很大。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雪白晃来晃去,甚至能看到粉红色的顶端。
但我现在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
“咕啾……咕噜~♡”
她吃得非常专注。
湿滑、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地包裹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水蛇,在冠状沟的位置疯狂地打转、舔舐。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哈啊……伊芙琳……慢一点……”
我无力地喘息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要迎合她的动作。
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求饶。
对她来说,这就是一顿饭。谁吃饭的时候会听食物的意见呢?
“吧唧……好吃……小叶的味道……好棒呀……♡”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柱身滑落到底下的囊袋上。
她甚至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两团软肉。
冰凉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揉捏,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那层脆弱的皮肤。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
“不要捏那里……太敏感了……呜……”
这种上下夹击的刺激实在太要命了。上面的龟头被高温的口腔疯狂吸吮,下面的囊袋又被她像玩弄面团一样揉捏。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在我的神经上。
“唔嗯嗯~♡”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她突然张大嘴巴,将整根肉棒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唔!”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鼻尖直接撞在我的小腹上,口腔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咬住了根部。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咕啾咕啾咕啾!”
她开始了狂暴的吞吐。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颤抖。每一次往外拔,湿滑的内壁都会紧紧地贴着柱身摩擦,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狠狠地重新吞下去。
“啊!别……太快了……要射了……啊啊!”
我崩溃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兽皮毯子,把那些柔软的绒毛揪成一团。
小腹深处那团早就沸腾的岩浆彻底失控了。
这几天被她日夜不停地榨取,我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条件反射。只要被她的嘴巴或者尾巴包裹住,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就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飙升。
“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我哭着哀求,腰部疯狂地往上挺。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
她没有松口,反而猛地收紧了口腔内部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那个膨胀到极点的前端。
“射给我!♡全部咽下去!”
她在我腿间含糊地喊着。
“啊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大腿。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她咽下精液的声音。
她甚至没有浪费一滴,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卷动,把那些残留在嘴角和柱身周围的液体,一点点地舔舐干净。
“哈啊……好烫……好美味呀……”
伊芙琳慢慢松开嘴,吐出那根已经彻底软成一团的肉棒。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边最后一点银线卷进嘴里,脸上泛起极度餮足的红晕。
我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小叶今天的表现也很棒哦。”
伊芙琳轻巧地爬上床,趴在我的胸口。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两个小梨涡里盛满了愉悦。
“多吃一点,才能长身体呀。”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冰凉。
“那么,小叶稍微休息一下。等我消化完这些……”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饥渴起来。
“我们再继续下一顿吧。”
脚底下的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
街上挤满了人,两边是卖水果和烤肉的摊贩,叫卖声混着马车轱辘碾过路面的声音,吵得人脑仁疼。
我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顺着人流往前走。
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大腿根部和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昨晚被她折腾得太狠了,虽然有强化魔法撑着没让我倒下,但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脱感是骗不了人的。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除了回那个散发着浓烈甜香味的木屋,我竟然无处可去。
“小叶,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
伊芙琳挽着我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脸上,把她伪装出来的那张人类女孩的脸照得格外清纯。她就像个最普通、最黏人的小女友一样,拉着我在街上闲逛。
周围有好几个路过的男人都在偷偷看她。
我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一声,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前面是一个不小的广场,中间搭了个高台,围了不少人。看起来像是个免费的展览或者集会。
反正也不知道去哪,我任由伊芙琳拉着我挤进了人群。
高台上站着一个穿着白金法袍的牧师。他胸前挂着辉煌女神的徽章,正挥舞着手臂,声音通过扩音魔法在广场上空回荡。
“诸位虔诚的信徒!诸位勇敢的冒险者!”
牧师慷慨激昂地说着。
“请大家放心!我们奥古斯提姆帝国的防线坚不可摧!这座城市,一直被女神赐福的魔法网络严密保护着!”
他指着头顶那片看不见的天空。
“任何邪恶的生物,任何试图潜入我们城市的魔物!尤其是那些擅长蛊惑人心的魅魔!”
他把“魅魔”两个字咬得极重。
“只要她们敢踏入这座城市半步,魔法网络就会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警报!护卫队会在第一时间将那些肮脏的生物净化成灰烬!所以,请大家安心地生活,不要听信那些无稽之谈!”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站在人群里,愣愣地看着台上的牧师。
魔法网络?警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紧紧挽着我胳膊的伊芙琳。
她就站在我旁边。
那股属于魅魔的、浓郁得快要让人窒息的奶油蛋糕味,哪怕她用了伪装魔法,我也能闻得一清二楚。她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和桃心尾巴,昨天晚上还在木屋里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可是现在。
天空湛蓝,连一丝魔法的波纹都没有。
没有警报,没有护卫队。
只有周围那些欢呼的平民,还有台上那个唾沫横飞的牧师。
这算什么?
我盯着伊芙琳那张漂亮的侧脸,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是这个什么狗屁魔法网络早就坏了,还是教会的人根本就是在撒谎骗人?又或者……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冒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或者,伊芙琳的实力,已经强大到连这座城市的防御阵法都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能向谁求救?
连代表着绝对安全和力量的教会,在她面前都像个瞎子一样。我一个最底层的冒险者,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逃出她的手心?
绝望像冰水一样,顺着头顶浇了下来,把心里最后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冻结。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转过头,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台上的牧师。
“啊呜……”
她甚至懒得去听那个牧师在喊什么,非常没有形象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性的泪水。
“好无聊呀。”
她撇了撇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嫌弃和轻蔑。
对她来说,这群在台上大放厥词、在台下欢呼雀跃的人类,大概就像是一群在笼子里自以为安全的蠢猪。
“走啦,小叶。”
她五指收紧,扣住我的手腕。
“这里太吵了,都没什么好玩的东西。”
她根本没管我还在发呆,直接拽着我就往人群外面挤。
“哎……等……”
我踉跄了两步,被她强行拖着离开了广场。
那股力道不大,却让我根本无法挣脱。我就像个被栓了绳子的木偶,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
周围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
没有人在意一个被女朋友拉着走的年轻冒险者。也没有人知道,那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女孩,其实是一只随时能把整座城市搅得天翻地覆的怪物。
而我,就是她随身带着的、永远也逃不掉的活体干粮。
我被伊芙琳拽着往前走,脚下的石板路有些硌脚。
看着她完全无视了那些巡逻卫兵和魔法阵,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走在大街上,我心里的绝望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往下坠。
我得找点什么事情做,至少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要是她突然觉得无聊了,说不定又会把我拽进哪条没人的小巷子里,当场开始她的“进食”。
空气里飘来一阵甜腻的香气。
不是伊芙琳身上那种催情的魅魔味道,而是正儿八经的、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面团混合着黄油和糖浆的香味。
我闻着味儿转过头。
路边正好有一家装潢精致的点心店。透明的玻璃橱窗里摆着刚出炉的苹果派、涂满蜂蜜的牛角面包,还有一些撒着糖霜的彩色小蛋糕。
“那个……”
我赶紧脚下用力,试图停下脚步。
伊芙琳的力气大得惊人,我这一停,差点被她直接拽得摔个跟头,但好歹是稳住了身形。
她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怎么啦,小叶?”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指着旁边那家点心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
“那个……你饿了吗?”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我心里其实在疯狂祈祷。
求求你,吃点正常的食物吧。苹果派、蜂蜜蛋糕,随便什么都行,只要别再吃我就行了。
伊芙琳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的目光落在那一排排精致的甜点上。
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手,快步走到橱窗前,双手趴在玻璃上,眼睛亮闪闪的。
“哇……”
她发出一声惊叹,像个真正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样,紧紧盯着里面那个最大的、烤得金黄酥脆的苹果派。
“看起来好好吃呀!”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小叶要给我买吗?”
她现在的样子,没有半点那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恐怖压迫感,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甜食吸引的普通人类女孩。
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我心里一阵恍惚。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该多好。
“嗯。”我赶紧点头,生怕她反悔,“你随便挑,我带了钱。”
我摸了摸怀里那个装着三千帝冕元的钱袋。
伊芙琳欢呼了一声。
她直接跑过来,重新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但这次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压迫感,只是纯粹的开心。
“小叶最好了!”
她拽着我就往点心店里走,脚步轻快得像是一只要起飞的小鸟。
“我要吃那个苹果派,还有那个粉色的小蛋糕!全都要!”
我被她拉着进了店,听着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对着柜台里的甜点指指点点,心里竟然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她吃这些普通甜点的时候,我的腰和那个可怜的部位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回木屋的路还是那条偏僻的小径,但因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甜点,这趟路走得比来时要轻松不少。
至少,在伊芙琳专心对付手里的苹果派时,我不用担心她会突然把我拽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吧唧……好吃!”
伊芙琳走在我旁边,双手捧着那个比她脸还大的苹果派,像只囤食的松鼠一样,一口接一口地咬着。
刚出炉的苹果派还在冒着热气,烤得酥脆的表皮混着黄油的香气,加上她本身那股特殊的奶油蛋糕味,甜得让人脑子发晕。
她吃得很专心,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打在她浅黄色的连衣裙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光。
我走在旁边,忍不住偷偷看她。
如果她不是魅魔,如果她不需要吃人,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冒险者和普通女孩……
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昨天在树林里被她榨得死去活来的教训还不够吗?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脚下的路。
“小叶,你要尝一口吗?”
伊芙琳突然转过头,把吃到一半的苹果派举到我面前。
我停下脚步。
她因为吃得太急,嘴角沾满了一圈金黄色的酥皮碎屑,甚至鼻尖上都蹭到了一点糖霜。
“不用了,你吃吧。”我下意识地摆摆手,目光落在她嘴角的碎屑上,“你嘴角沾到了。”
“哎?哪里?”
伊芙琳空不出手,只能伸出舌头在嘴唇周围胡乱地舔了两下,结果不仅没舔干净,反而把一点碎屑蹭到了下巴上。
看着她这副笨拙的样子,我心里的防线莫名其妙地松动了一下。
“别动,我帮你。”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拇指轻轻贴上她的嘴角,帮她把那些碎屑一点点抹掉。
她的皮肤很凉,触感却异常柔软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
伊芙琳乖乖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微微仰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阳光正好落进她的眼睛里。
我原本只是想帮她擦个嘴,但视线一碰上她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就彻底停住了。
她真的太漂亮了。
不是那种充满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呵护的清纯。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鼻梁小巧挺翘。
尤其是那双嘴唇。
因为刚刚吃过东西,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这双嘴唇,昨天晚上曾经把我逼到崩溃的边缘。
但我现在看着它,脑子里想的却不是恐惧,而是那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极致的快感。
她的呼吸轻轻打在我的手腕上。
我的拇指还停留在她的下巴上,指腹贴着她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她血液流动的微弱脉搏。
周围的鸟叫声、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我的眼里只剩下她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明明知道这是一只随时会吃掉我的怪物,明明知道这副清纯的外表下藏着多么可怕的暴虐。
可是,根本移不开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被美貌深深蛊惑的本能。
我甚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倾。
想要靠得更近一点。
“小叶?”
伊芙琳软糯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她眨了眨眼,嘴角的梨涡慢慢浮现出来。
“你一直盯着我看,是想要……亲我吗?”
“亲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直接把我的理智烧成了灰。
我猛地回过神,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皮肤冰凉的触感,烫得我心慌。
“咳、咳咳!”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落叶,干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快要爆炸的尴尬。
“擦干净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我转过身,迈开步子就想往前走,想赶紧逃离这种让我心跳失控的气氛。
才走了一步,手腕就被拽住了。
伊芙琳的力气依然那么大,我被她拽得停在原地。
她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我侧后方。
“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你刚才在广场上,好像对那个牧师说的魔法阵很在意呢。”
我背对着她,身体微微一僵。
她果然看出来了。
“很好奇为什么魔法网络对我不该起作用,是吗?”
伊芙琳松开我的手腕,走到我面前。她手里还拿着那半个苹果派,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
“其实很简单呢。”她咬了一口苹果派,含糊不清地说,“因为,城市里的魅魔,早就不止我一个啦。”
“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不止她一个?
脑子里瞬间闪过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那这座城市不是完蛋了!”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勇者的责任感在这个瞬间甚至压过了对她的恐惧,“如果全是魅魔,那城里的人……”
那些每天在街上叫卖的摊贩,那些在公会里吹牛的冒险者。
岂不是全都变成了魔物的食物?!
难怪那个牧师要在台上那么大张旗鼓地宣传魔法网络,原来是因为早就防不住了!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
她咽下嘴里的苹果派,用手指蹭了蹭嘴角。
“谁说全是魅魔了。这种偏僻的城市,撑死了也就十几个吧。”
她把剩下的苹果派重新包好,提在手里。
“而且,大家早就已经找到了固定的床伴了,才不会去袭击别人呢。”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
“固定的……床伴?”
“对呀。”伊芙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们魅魔可是很挑食的。既然已经找到了符合胃口、又能提供稳定‘食物’的人,谁还愿意去外面费力气捕猎呢。”
她凑近了一点,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就像我找到了小叶一样。”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戳了两下。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每天把我喂饱,我就不会去碰城里的其他人哦。”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所以,为了这座城市的安全,小叶这个勇者,可要好好努力‘献身’呢。”
十几个高阶魅魔。
这个数字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光是伊芙琳一个,就已经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要是再来十几个这样的怪物,这座城市还能剩下几个活人?
“那……”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其他的魅魔,也像你这么厉害吗?”
伊芙琳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当然了呀。能穿过那个魔法阵还不被发现的,大家都是高阶魅魔呢。”
她把手里提着的点心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另一只手重新挽住我的胳膊,身体贴了上来。
“但是呢,同胞太少了,平时连个说话的姐妹都没有,还是很无聊呢。”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彩。
“如果小叶有办法,能去公会或者教会打听到怎么关掉那个魔法阵,让外面那些低阶的姐妹们也进来,城市里一定会热闹很多呢。”
关掉魔法阵?
让更多魅魔进来?
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甩开了她的手。
“这绝对不行!”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和她的距离。心里的恐惧在这一刻被勇者仅存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不管你怎么逼我,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的!要是让更多魔物进城,大家都会没命的!”
就算我再怎么没用,再怎么怕死,这也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是一回事,背叛整座城市是另一回事。
伊芙琳被我甩开手,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如临大敌的样子,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了下去,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连背后的桃心尾巴都垂在了地上。
“小叶不愿意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只是想多几个朋友陪我玩而已,小叶好凶呀。”
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样子,我心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理智掐断了。不能上当,她这绝对是装出来的!
“这种事没得商量。”我咬着牙,死死守住底线。
“好吧。”
伊芙琳叹了口气。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失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重新勾起了那个甜美又危险的弧度。
她往前走了一步。
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她直接蹲了下去,脸凑到了我的大腿前方。
“你……你要干什么!”
我慌了神,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但她的动作比我快得多。她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膝盖窝,将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裤裆。
隔着粗糙的亚麻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正一点点地渗透进去,打在那个脆弱的部位上。
“既然小叶不愿意帮我找朋友……”
伊芙琳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我。深褐色的瞳孔里,那抹饥渴的绿光再次跳动起来。
“那我就只能从小叶身上找点补偿了呀。”
她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裤子拉链。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她刻意散发出的催情气息,瞬间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身体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明明脑子里在疯狂地喊着拒绝,明明双腿还在打颤,但那个部位却在闻到她气味的瞬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哎呀。”
伊芙琳看着那个隔着裤子顶出来的帐篷,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隔着布料,伸出手指,在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上轻轻弹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看。”
她眯起眼睛,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
“小叶嘴上说着拒绝,可是你的小鸡鸡,好像很愿意帮主人这个忙呢。”
我彻底绝望了。
双手无力地捂住脸,手指死死地抠进头发里,根本不敢去看她现在的表情。
“呜……别在这里……”
我从指缝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打颤的树叶。
“回去再……求求你,我们回木屋好不好……”
这种大白天的野外,就算再偏僻,那也是在城外的小路上啊!万一有去树林里采药的学徒,或者巡逻的卫兵经过,我这个光着下半身被魅魔按在地上的样子,绝对会被全城人当成笑柄的。
可是,我的哀求在她听来,大概只是一首有趣的餐前小曲。
“哎呀,小叶在担心这个呀。”
伊芙琳的手指轻轻覆在我捂着脸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稍微用了点力,不容拒绝地把我的双手从脸上扒了下来。
“不用担心哦。”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戏谑和不加掩饰的饥渴。
“这条小路平时没有人来的。”她冲我眨了眨眼,两个小梨涡深陷下去,“而且,就算有人来了,只要小叶不出声,不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不出声?!
在这种被她强行“进食”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出声!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继续争辩,但她根本没有给我机会。
“咔哒。”
腰间的皮带扣再次被解开。
“刺啦”一声。
伊芙琳的动作利落得像个熟练的屠夫。她双手一扯,直接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清晨林间有些微凉的风吹过,下半身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遮挡。
那个早就因为恐惧和她身上的催情香气而充血肿胀的部位,直挺挺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柱身上暴起一条条青筋,顶端的小孔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看呀。”
伊芙琳半蹲在我的腿间,视线完全被那根硬挺的肉棒吸引了。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小叶的这里,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她没有用手去扶,而是直接凑了过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前端。
“啾~♡”
她用力吸吮了一口。
“啊!”
我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即将破音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太烫了。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高得吓人。那条灵巧的舌头疯狂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感。
“咕啾咕啾咕啾!”
伊芙琳完全没有顾忌场合,吞吐的声音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她吃得非常专注。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轻轻颤抖。每一次往外拔,湿滑的内壁都会紧紧地贴着柱身摩擦,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狠狠地重新吞下去。
“唔……伊芙琳……慢一点……呜呜……”
我压低声音哭求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后背在粗糙的树干上来回蹭着。
她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含得更深了。
鼻尖直接撞在我的小腹上,口腔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咬住根部。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像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那种被强迫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度羞耻和恐惧,瞬间把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沙沙……”
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不……不要吸了……有动静……”
我死死地抓住伊芙琳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
伊芙琳不仅没有停,反而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戏谑。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尿道口上。
然后,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开始了缓慢而用力的研磨。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在里面。
胀痛感和极度的刺激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
“求求你……放开……我要射了……”
我憋得翻起了白眼,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灌木丛里的响声越来越近。
伊芙琳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松开了按在尿道口上的手指,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伊芙琳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一只野兔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瘫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哈啊……好美味……”
伊芙琳慢慢站起身,伸出舌尖卷走唇边的一丝银线。
她看着我被彻底榨干的惨状,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小叶在野外射出来的精液,好像比在家里还要浓郁呢。”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软糯得让人毛骨悚然。
“看来,小叶也很喜欢这种刺激的‘特训’呀。”
我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伊芙琳一路半拖半抱地拽回了木屋。
刚进门,她反手就把那扇厚重的木门给拴上了。落锁的“咔哒”声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特别沉闷,直接把我和外面那个安全的世界彻底隔绝开了。
我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大腿内侧被野外的杂草和泥土磨得发红,那个被反复摧残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连裤子的布料稍微擦过都让我忍不住直抽冷气。
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那块铺着兽皮的地毯上。
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叶,跑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
伊芙琳没有立刻扑上来。她脚步轻快地走到桌边,把之前在街上买的那个大纸袋打开。
一股浓郁的烤苹果和黄油的甜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她拿起那个比她脸还大的苹果派,走到我面前蹲下。
“来,张嘴。”
她撕下一大块还带着余温的酥皮和果肉,直接递到我的嘴边。
“我不……我不饿……”
我虚弱地偏过头,试图躲开。
我现在的胃里翻江倒海,刚才在小巷子里那种被强行压榨的恶心感还在往上涌。更何况,这可是魅魔买的东西,谁知道吃了会有什么后果。
伊芙琳的脸色一点都没变,嘴角的梨涡依然甜美。
但她空出的那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这可不行哦。”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我转过头,硬生生地捏开了我的牙关。
“唔!”
“多吃点甜食,对身体好呢。”
她毫不客气地把那块黏糊糊的苹果派塞进了我的嘴里。
“而且呀……”
她凑近了一点,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和期待。
“我听说,人类男孩子如果吃很多很多甜的东西,生产出来的精液,也会跟着变甜哦。”
我瞪大了眼睛,嘴里的苹果派差点直接喷出来。
这算什么鬼理由?!
她根本就是在拿我当产奶的牲畜在填鸭式喂养!为了让她自己吃得更开心,甚至还要控制我的饮食口味!
“唔唔……咳咳!”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吐出来,但她捏着我下巴的手像铁钳一样。
“咽下去哦,小叶。”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绝对的命令。
“如果吐出来的话,浪费食物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呢。”
听到“惩罚”两个字,我浑身一激灵。
那些被按在树上、地上强行榨取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
我不敢再反抗了。
只能含着眼泪,艰难地嚼着嘴里那块甜得发腻的苹果派,然后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咕咚。”
“真乖。”
伊芙琳开心地笑了,紧接着又撕下一大块,继续往我嘴里塞。
“多吃一点,把肚子填得饱饱的。这样,等会儿才能挤出更多、更甜的汁水喂给主人呀。”
我就像个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咽下那些高糖高热量的食物。
胃里很快就被撑得发胀,那种甜腻的味道一直反冲到嗓子眼。
直到一整个苹果派全都被塞进我的肚子里,她才满意地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
“呼……咳咳……”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全是性的泪水。肚子胀得难受,但那种因为过度消耗而带来的空虚感确实被填补上了一些。
只是,这种填补,让我感到更加绝望。
这就意味着,我又有了被她继续榨取的资本。
“好啦,食物的准备工作完成了。”
伊芙琳拍了拍手上的酥皮碎屑。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双深褐色的瞳孔深处,那抹饥渴的绿光再次跳动了起来,比在野外的时候还要明亮、还要贪婪。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了那件鹅黄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她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口的系带,轻轻一扯。
带子散开了。
紧接着,她双手交叉,捏住连衣裙的下摆,往上一掀。
那件伪装用的漂亮裙子,直接被她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咕嘟。”
我喉咙干涩得发疼,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但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具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白皙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惊人的肉色。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粉红挺立着。
她背后的黑色蝙蝠小翅膀完全张开,兴奋地扇动着。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灵活地画着圈,尾巴尖那个可怕的小穴虽然闭合着,但周围已经湿漉漉的,往下滴着透明的黏液。
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了。
粉嫩的唇瓣微微外翻,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蜿蜒流下,甚至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了一股小小的水流。
那股混合着奶油蛋糕香和浓烈靡靡之气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木屋,压得我喘不过气。
“在外面吃了那么一点点开胃菜,肚子还是觉得好空呢。”
伊芙琳光着脚,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脚掌踩在兽皮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却像是一下下踩在我的心脏上。
“现在,该吃正餐了哦,我的小点心。”
“不、你别过来!”
看着那具完全赤裸、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身体步步逼近,我脑子里刚被苹果派填补的那点安全感瞬间崩塌了。
我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后背死死抵在了床柱上。
眼看着她就要扑上来,我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肩膀。
“别碰我……我真的会死的……”
我用尽了全身刚刚恢复的力气,想要把她推开。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
可是。
我推在她肩膀上的手,就像是按在了一堵生铁铸成的墙上。
她那看似娇弱的身体,纹丝不动。
“哎呀。”
伊芙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愉悦的娇笑。
她没有硬顶着我的力气往前挤,而是顺势往前一倾。
“小叶居然还会增加情趣呢。”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底的绿光兴奋地跳动着。
“知道我们魅魔,最喜欢这种捕猎的感觉了呢。”
“我没有增加情趣!我是真的……”
我的话还没喊完。
伊芙琳的双手猛地抬起。
“啪!”
她精准无比地攥住了我抵在她肩膀上的两只手腕,然后用力往两边一扯。
我那点可怜的抵抗力在她面前直接被碾碎了。
双臂被强行拉开,重重地按在了兽皮地毯上。她顺势往前一跨,两条白皙的腿直接跪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就这一个动作,把我所有逃跑和抵抗的可能,彻彻底底地封死了。
我像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急促的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哇哦。”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抓住可爱的猎物了呢。”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她腿间散发出的、极具侵略性的靡靡之气,直接灌进了我的肺里。
“那么,现在就要开始吃了哦。”
她没有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腰部微微抬起。
那个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粉色穴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我双腿之间那根因为恐惧和催情香气而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
“伊芙琳……不要……求求你……”
我绝望地摇着头,腰部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她按住我手腕的手像铁钳一样,把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乖乖被吃掉吧,小叶。♡”
话音刚落。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慢慢试探,也没有折磨人的浅插。
她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木屋的安静。
一到底!
没有任何缓冲。
那根敏感脆弱的肉棒,被她一口气、毫不留情地狠狠坐了下去!
整根柱身在瞬间被那个滚烫、紧致的通道彻底吞入。
“唔嗯!♡好深呀……”
伊芙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喘,身体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啊……啊!”
我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
剧烈的痛楚混合着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从结合处窜上了脊椎,直击大脑。
身体根本无法控制。
我就像是一个触电的人,四肢在地毯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中。
“不……要断了……好烫……呜呜……”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进地毯的绒毛里。
里面太烫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被强行撑开后,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柱身。
它们在蠕动,在收缩。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要把人骨髓都吸出来的紧致感,逼得我眼泪狂飙。
龟头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硬结上。
“哈啊……小叶的肉棒……好硬……把我的里面都撑得满满的了呢!♡”
伊芙琳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松开了按住我手腕的手,转而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
她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利用里面的肌肉,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绞杀。
“咕啾……吧唧……”
安静的屋子里,清晰地响起肌肉挤压和体液黏合的水声。
“不要吸……放开……求求你……”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摆脱那种可怕的吸力。
但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我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在加深这种摩擦。
她刚才喂我吃下去的那些食物,现在似乎真的转化成了某种能量。囊袋里明明已经被榨干了那么多次,现在却又开始泛起一阵阵致命的酸胀感。
“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这只是刚开始呢,我的小食物。”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猛地往上一提。
“啵!”
肉棒被拔出了一大半,湿滑的内壁摩擦着柱身,拉出长长的银丝。
紧接着。
“噗嗤!”
她再次重重地砸了下来!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木屋里疯狂回荡。
伊芙琳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双手死死地按在我的胸口,借着支撑力,把自己的腰部抬高,然后再次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啊!别……太深了……真的要断了……呜呜……”
我绝望地摇着头,后脑勺在兽皮地毯上胡乱地蹭着,扯下了一小撮绒毛。
每一次她坐下来,那根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棒都会被强行捅进最深处。滚烫的内壁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包裹着柱身。
“哈啊……小叶……好硬呀……里面全都被撑开了!♡”
伊芙琳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道弧线。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狂暴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得人眼晕。
她根本就是在拿我的身体当成发泄和进食的工具。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抽插中疯狂地蠕动,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爱液,混合着被打出的白色泡沫,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不要了……求求你……慢一点……啊!”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蹬,试图踢开她的身体。但她的大腿就像两把铁钳,死死地夹住我的腰,将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刚才被强行塞进胃里的那些烤肉和苹果派,现在仿佛真的变成了某种可怕的燃料。
囊袋里原本那种干瘪的酸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发疯的胀痛。
小腹深处像是有岩浆在翻滚。
那种熟悉的、濒临失控的满溢感再次降临,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
“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我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地毯,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就射给我!♡”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极限。
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猛地压低身子,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全部给我!♡一滴都不准留!”
她在我的耳边疯狂地催促,温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甜香,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甬道深处的肌肉突然开始疯狂地收缩。
它们死死地咬住龟头,像是一台马力全开的抽水机,狠狠地往里一绞。
“啊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在兽皮地毯上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极限了。
彻底越过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冲破了最后的闸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
那些刚刚由食物转化而来的、浓稠得发白的液体,带着灼人的高温,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极度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一颤。
她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好烫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绿光。
射精还在继续。
我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颤抖着。
伊芙琳死死地贴着我,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
“咕啾……咕啾……”
她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用里面的软肉仔细地刮擦着柱身,试图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取干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进地毯里。
四肢软绵绵地摊在两侧,胸膛剧烈地起伏,连喘息的声音都变得微弱起来。
被彻底掏空了。
这场近乎疯狂的掠夺终于停歇了。
伊芙琳的身体依然紧紧地贴着我。她没有急着退出去,而是趴在我的胸口,闭着眼睛,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阵阵战栗。
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愉悦地晃动着,尾巴尖时不时扫过我的小腿,带来一阵酥痒。
我瘫在兽皮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糊住了眼睛,视野里一片朦胧。那个被彻底榨干的部位还埋在她的体内,敏感得连她随着呼吸产生的轻微内壁蠕动,都会让我浑身发颤。
“吧唧~”
伊芙琳慢慢抬起头。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之前的狂暴和饥渴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甜美。
她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唇瓣柔软,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紧接着,她又顺着我的鼻梁往下,在我的脸颊、下巴,最后是布满齿痕的嘴唇上,落下细碎而温柔的亲吻。
“小叶刚才,表现得真的很棒哦。”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冰凉的手指插进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理着。
“主人的肚子,被小叶喂得饱饱的呢。”
这种突然降临的温柔,和刚才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残暴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我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只能无力地任由她亲吻、抚摸。
“所以呀……”
伊芙琳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
“作为乖乖喂饱主人的奖励,以后,小叶就是我最疼爱的小男友啦。”
她冲我眨了眨眼,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既然是小男友,那就要听女朋友的话哦。”
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
听话。
这两个字在我的脑子里转了一圈,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她接下来的话就直接把我打进了冰窟窿。
“明天,小叶去教会一趟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
“去帮我问一问,那个烦人的魔法阵,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最好能弄清楚它的核心在哪里,怎么才能关掉它。”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让我明天去街上买个苹果派。
“只要关掉它,我的那些姐妹们就能进城来陪我玩了呀。”
木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股刚刚才因为释放而稍微平息下去的恐惧,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关掉魔法阵。
让其他魅魔进城。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今天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些毫无防备的平民。如果真的让一群高阶魅魔毫无阻碍地进入城市,那这里绝对会变成真正的人间炼狱。
哪怕我再懦弱,再怕死,哪怕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她的玩具。
但我是勇者啊。
我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毁掉这座城市!
“不……”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脱力而抖得不成样子。
“你在说什么呀,小叶?”伊芙琳似乎没听清,或者她根本没想过我会拒绝,依然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说……不!”
我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气,猛地偏过头,躲开了她捏着我下巴的手。
“我绝对不会去的!”
我红着眼睛瞪着她,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兽皮地毯。
“就算你把我榨干……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去教会打听那种事!我不会让魔物进城的!”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我肺里最后一点氧气。
喊完之后,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安静了。
木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伊芙琳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立刻消失,但那种甜美的感觉却在一瞬间被抽离得干干净净。
她就那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慵懒和笑意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停止了扇动。
那条原本还在愉悦晃动的桃心尾巴,也像是一条死去的蛇一样,无力地垂在了地毯上。
“绝对,不会去?”
她慢慢收回手。
声音不再软糯,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
“看来,刚才的特训,小叶还没学乖呢。”
“我是勇者!”
我强撑着胆子,死死地瞪着她。
喉咙里干涩得要命,喊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我刚才攒下的所有力气。
“这种事没得商量!”
我咬紧牙关,哪怕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过度榨取而发抖,哪怕我刚才连求饶的话都说绝了,但在这个底线问题上,我绝对不能退让。
如果我帮她关掉魔法阵,那这座城市里的人,那些面包店的大叔、裁缝铺的阿姨,全都会变成魔物的食物。
我绝不能当叛徒。
木屋里安静了下来。
我以为伊芙琳会大发雷霆,会像刚才那样用恐怖的力气把我按在地上,或者用那条长着小穴的尾巴继续折磨我,直到我屈服为止。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更可怕惩罚的准备。
但是。
她没有动手。
她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视死如归的样子,竟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
她慢慢收回了原本停在半空中的手,原本冰冷的眼神重新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看着不懂事的小孩般的宠溺。
“小叶这个小笨蛋呀。”
她重新坐回我的腿上,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怎么还没听懂呢。”
她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那股软糯的语调再次回到了她的声音里,就像平时我们聊天时那样轻松。
“如果我真的想要摧毁这座城市的话……”
她偏着头,长长的黑发扫过我的肩膀。
“现在就可以做到哦。”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需要什么同伴,也不需要关掉什么魔法阵。只要我想,今晚这座城就会变成一片废墟。那些拿着破铁剑的卫兵,连我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呢。”
我愣住了。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锤,重重地敲在我的心口。
是啊。
她连手指都不用动,就能让二层级的灰毛狼倒飞出去。那个什么魔法网络,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形同虚设。如果她真的想屠城,谁能拦得住她?
“我只是觉得无聊,想要多几个同胞陪我聊聊天,逛逛街而已呀。”
伊芙琳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而且,小叶是不是太天真了?”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
“那个破魔法阵,就算我不去关,我的其他同胞早晚也会想办法关掉的。你以为,这座城市能撑多久呢?”
她冲我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
“被我们彻底渗透的人类城市,又不止这一个。你们人类自以为安全的堡垒,在我们眼里,其实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哦。”
我的呼吸停滞了。
不止这一个?
那些被教会宣扬得坚不可摧的城市,那些传说中绝对安全的避风港,早已经被魔物渗透了?
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疯狂地崩塌。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我这所谓的坚持,我这拼死守住的底线,到底算什么?
就像是一只蚂蚁,拼命地想要挡住一辆碾过来的马车,除了显得可笑,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呀。”
伊芙琳的双手捧住我的脸,大拇指温柔地擦去我额头上的冷汗。
“那些拯救世界、保护城市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去操心吧。小叶这么弱,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保护别人呢?”
她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叶只要乖乖听女朋友的话,每天在家里陪着我,把我喂得饱饱的。剩下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哦。”
她的声音像是一团温柔的迷雾,一点点地渗进我早就千疮百孔的理智里。
“只要你乖乖听话,主人就会一直保护你。不好吗?”
我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不能听她的。
哪怕她说的是真的,哪怕这座城市真的已经千疮百孔,我也绝对不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偏过头,躲开她那让人沉迷的视线。
“别想骗我!”
我死死盯着旁边粗糙的木墙,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最后一点倔强。
“我不会帮你做这种事的!”
我以为这句话会彻底激怒她,让她像刚才那样直接掐住我的脖子,或者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我。
可是。
安静了几秒钟后,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不仅没有增加,反而传来了一阵异样的颤动。
“哈啊……”
一声极度甜腻、带着浓重喘息的娇喘,突然在我的耳边炸开。
我愣了一下,错愕地转过头。
伊芙琳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生气。
相反,她脸上的那种伪装出来的温柔和耐心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狂热。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绿光,此刻像被浇了一桶热油,疯狂地燃烧了起来,亮得甚至有些刺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起伏着,皮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那股属于魅魔的催情甜香,突然呈指数级飙升,浓郁得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实质的液体。
她……发情了?
“哇哦……”
伊芙琳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小叶刚才说这句话的样子,好像正义凛然的勇者呀。”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滑了下去。
她今天本来就没穿内裤。
那只白皙的手直接探进了她自己泥泞不堪的腿间。
“咕啾……”
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
“虽然小叶本来就是勇者嘛……”她半眯着眼睛,两根手指在自己那湿滑的缝隙里轻轻揉弄着,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可是,这种明知必死,却还要死死守住底线的样子……”
她抽出手指。
指尖上挂着一缕黏稠的银丝。她把手指举到面前,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将那些液体舔进嘴里。
“吧唧~”
“真的,太棒了呢。♡”
我呆呆地看着她,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我的反抗,我的倔强,在她眼里根本不什么威胁,反而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伊……伊芙琳……”我声音抖得厉害,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你知道吗,小叶。”
伊芙琳低下头,那双燃烧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我一直,一直都很想试试看……”
她舔了舔被自己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嘴唇,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暴虐和破坏欲的残忍笑容。
“把一个正义的勇者,彻彻底底地玩坏,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她按在自己腿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明明才刚刚做过那么多次,明明肚子已经很饱了……”
她喘息着,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打着空气。
“但是,看到小叶这么正义、这么宁死不屈的样子,我又忍不住想要了呢。”
她猛地抽出手指。
那只沾满爱液的手,直接抓住了我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红肿不堪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
冰凉的指尖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极度敏感的柱身上用力揉搓。
“既然小叶这么坚持你的正义……”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纯粹的食欲和想要摧毁一切的施虐欲。
“那就做好……被我彻底玩坏的打算吧。♡”
“放开我!”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她覆在那个部位的手。
那股混合着她体液的黏腻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去掰她的手指,指甲甚至在她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你这个恶魔!别碰我!”
我红着眼睛,冲着她大吼。
可是,我这点可怜的挣扎,连让她皱一下眉头都做不到。
她的手掌稳如磐石,甚至还有闲心用指腹在那根被刺激得再次发硬的柱身上轻轻揉捏。
“哇哦。”
伊芙琳低下头,看着我徒劳地掰着她的手腕。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兴奋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还在抵抗呢。”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打在我的大腿内侧,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小叶真的……太棒了。”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看着你这副不屈服的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把你玩坏了呀。♡”
话音刚落。
她突然松开了握着那里的手。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那只手猛地往上一探,精准无误地卡住了我的脖子。
“呃!”
呼吸瞬间被截断。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蛮力顺着她的手臂爆发出来。
“砰!”
我整个人被她单手直接从地毯上拎了起来!
双脚瞬间悬空,胡乱地踢蹬着空气。双手死死地抓住她卡在我脖子上的手腕,想要掰开一丝缝隙,却只是徒劳。
缺氧让我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伊芙琳站直了身体。
她就这么单手举着我,将我悬在半空中。
她没有穿衣服,那具白皙的身体就在我眼前。胸前的柔软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起伏,大腿根部还挂着刚才自己弄出来的透明黏液。
她仰起头,看着我因为窒息而渐渐涨红的脸,眼底的绿光亮得惊人。
“嗯……”
她偏了偏头,似乎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虽然小叶现在的样子很诱人,但是……”
她卡着我脖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带来一阵致命的压迫感。
“想要好好享用一顿大餐,还是要先有点‘战斗’才有胃口呢。”
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露出那两颗尖锐的小虎牙。
“既然小叶这么有骨气,那就让我先……单方面地欺负小叶一下吧。♡”
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让我头晕目眩。
伊芙琳卡在我脖子上的手并没有继续用力收紧,刚好维持在一个让我能勉强呼吸,却又无法挣脱的力度。
“既然是战斗,那总得有来有回才对呀。”
她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我。
另一只空出来手,突然抬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的手掌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不疼。
这根本算不上是殴打,力道轻得就像是拍去衣服上的灰尘。
但那种声音,还有她指尖擦过皮肤的触感,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自尊心上。
“啪。”
又是一下,拍在另一边的脸颊上。
“这就是勇者的实力吗?”
她甚至没有握拳,只是用手背和手心,在我的脸上、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啪、啪。”
连续的轻拍。
这种力道连一块淤青都留不下。但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和轻蔑。
她像是在逗弄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虫子,又像是一个恶劣的孩童在随意地折磨手里的小玩具。
“还手呀,小叶。”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划过,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因为紧张而立起来的凸起。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在半空中缩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很大声地骂我是恶魔吗?”
“啪。”
她又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反抗我呀,拿出你打败灰毛狼的气势来。”
极度的屈辱。
我堂堂一个勇者,现在光着身子被吊在半空中,被一个女孩用这种像打耳光一样的动作,毫无尊严地羞辱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让她听到我破碎的呜咽。
太丢人了。
可是。
更丢人的事情发生了。
在那种轻飘飘的、充满羞辱意味的拍打中,在她那股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的催情体香包裹下。
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反应。
每一次她的手掌落下,那种微弱的刺痛感和屈辱感,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烧进了我的小腹。
那个原本已经软下去的部位。
就在她这种毫不留情的言语羞辱和轻蔑的拍打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充血。
它颤抖着,一点点地抬起了头。
紫红色的柱身在空气中暴露无遗,甚至顶端还兴奋地吐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想用手去挡,但双手正死死地抓着她卡在我脖子上的手腕,根本抽不出空来。
“哎呀。”
伊芙琳停下了拍打的动作。
她低下头,视线直勾勾地钉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绿光瞬间暴涨。
“小叶的身体,真是越来越下贱了呢。”
她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让人发抖的愉悦。
“只是被这样随便欺负一下,居然就兴奋成这样了?”
“不……不是的……”
我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没有……它自己……呜……”
这简直比被她按在地上强暴还要让我崩溃。我的身体竟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屈辱,甚至开始从这种霸凌中汲取快感!
“既然小叶这么期待……”
伊芙琳松开了卡在我脖子上的手。
“咳咳!”
我失去支撑,整个人往下坠落。
还没等我摔在地上。
她突然弯下腰,双手精准地抓住了我的两个脚踝。
紧接着,她腰部猛地一挺,直接站直了身体。
“啊!”
我的下半身被她强行抬了起来。
两条腿被她分别架在了她白皙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太可怕了。
我的上半身还悬空着,后背几乎快要贴到地板,全靠着她架在我腿上的力量支撑。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倒V字型,最脆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毫无遮挡地怼在她的面前。
“要掉下去了!”
失重感让我慌乱地在半空中挥舞着双手。
我什么都抓不到,如果她一松手,我的后脑勺绝对会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
慌乱之中,我的双手本能地往前乱抓。
“啪。”
手指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握住了它们。
那两根从伊芙琳额头两侧长出来的、弯曲的黑色小角。
角的表面有些粗糙,带着一点温热的体温。我顾不上什么敏感不敏感的设定,只知道如果不抓紧,我就会掉下去。
“唔!”
伊芙琳被我抓住双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小叶居然……主动抓主人的角呢。”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那根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的肉棒,现在正随着我身体的悬空而微微晃动着,笔直地对着她的脸。
距离近得,龟头几乎要擦到她的鼻尖。
“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了哦。♡”
话音刚落。
她猛地张开嘴。
“唔!”
没有任何前奏。
温热、湿滑的口腔直接将那根硬挺的柱身一口吞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
我惨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手里的两根黑角。
太烫了。
那种高温瞬间包裹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咕啾……吧唧~♡”
她完全不顾我悬空的姿势,开始了狂暴的吞吐。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进去。每一次往外拔,舌头都会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死死地缠住柱身。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狠狠地重新吞下去。
“哈啊……慢一点……要断了……呜呜……”
我的身体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
双手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角,指关节都了。
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被迫的依赖。
口腔内部的软肉疯狂地挤压着冠状沟,甚至故意用牙齿去轻轻刮擦那个最脆弱的地方。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这种倒挂的姿势,让血液全都涌向了头部和下半身。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不行了……伊芙琳……受不了了……啊!”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达到了极限。
“要射了!要射了!”
我哭喊着,腰部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伊芙琳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兴奋。
她猛地收紧口腔,死死地含住前端。
“射给我!♡”
她在我腿间含糊地喊着。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咕咚……咕咚……”
伊芙琳的喉咙快速滑动,将最后一滴滚烫的白浊咽了下去。
她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深褐色的瞳孔深处,那团暗红色的火苗已经彻底变成了幽幽的绿光,亮得让人胆寒。
“哈啊……好甜……”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泛着极度兴奋的潮红。
就在我还沉浸在射精后的虚脱中,双手无力地抓着她的双角时。
她突然松开了架着我双腿的肩膀。
“砰!”
失去支撑的瞬间,我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
“咳咳!”
五脏六腑被震得一颤,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伊芙琳已经跨步走了过来。
刚才那顿丰盛的“口交大餐”,显然没有填饱她的肚子。相反,那只是点燃了引线。现在,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饥渴到了极点的狂热气息。
那股奶油蛋糕的甜香味浓郁得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水滴,混合着她大腿间散发出的靡靡之气,强硬地往我鼻子里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粉嫩的舌尖伸出来,在红润的嘴唇上飞快地舔了一圈,把残留的一丝银线卷进嘴里。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小叶的精液,真的是最好的开胃菜呢。”
她蹲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双腿之间那个刚刚释放完、还沾着她唾液、正在微微抽搐的部位。
“可是,我更饿了呀。”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急切。
“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双手直接按在我的胸口,腰部猛地往下沉。
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泥泞不堪、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爱液的穴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那个脆弱的、红肿的前端。
“不要!伊芙琳……真的不行了……啊!”
我惊恐地想要往后缩。
但她按在我胸口的手像铁钳一样,把我牢牢地钉在地板上。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木屋的安静。
一到底!
那根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棒,被她一口气、狠狠地坐了下去!
整根柱身在瞬间被那个滚烫、紧致的通道彻底吞入。
“唔嗯!♡好深呀……”
伊芙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喘,身体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啊……啊!”
我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
剧烈的痛楚混合着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从结合处窜上了脊椎,直击大脑。
身体根本无法控制。
我就像是一个触电的人,四肢在地板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中。
“不……要断了……好烫……呜呜……”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进地板的缝隙里。
里面太烫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被强行撑开后,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柱身。
它们在蠕动,在收缩。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要把人骨髓都吸出来的紧致感,逼得我眼泪狂飙。
龟头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硬结上。
“哈啊……小叶的肉棒……好硬……把我的里面都撑得满满的了呢!♡”
伊芙琳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根本不管我有没有缓过来,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木屋里回荡。
“慢一点……求求你……要坏掉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双手在木地板上胡乱地抓挠着。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正餐”的快感中。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好舒服呀!”
她仰起头,长发在半空中飞舞。
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那种被强行压榨的快感,混合着被撑开的刺痛,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哈啊……射给我……小叶……快点射出来呀!♡”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我张大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身体陷入了极度的痉挛中。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昏暗的木屋里响成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檐上。
我瘫在地毯上,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视线被汗水和性的泪水糊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伊芙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没有闭上眼睛享受。
相反,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疯狂起落的同时,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在观察我。
观察我因为剧痛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五官,观察我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嘴,观察我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
“哎呀。”
她突然轻笑了一声,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显得有些支离破碎。
“小叶现在害怕的表情……”
她猛地压低身子,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奶油蛋糕味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真的好可爱,好美味呀。♡”
话音刚落。
她腰部的动作骤然变了。
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她紧紧地贴着我,将那根已经红肿不堪的肉棒完全吞在最深处。
然后,甬道内部的肌肉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绞杀。
“唔!”
我猛地瞪大眼睛,后脑勺死死地抵着木地板。
那些滚烫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不再是简单的摩擦,它们在“撕咬”。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地吸附在柱身上,尤其是最敏感的冠状沟,被一圈紧致的肌肉死死勒住,然后用力地往里拖拽。
就像是有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在疯狂地啃噬着那层脆弱的皮肤。
“啊啊啊!”
我终于忍不住,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种刺激太尖锐了。
强烈的麻痹感混合着魅魔体液的催情效果,直接越过了痛觉的阈值,转化成一股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咕啾……吧唧……咕啾~♡”
她在里面疯狂地蠕动着,每一次内壁的收缩,都会挤压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不要咬……放开……求求你……要断了……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着她的大腿。但她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我根本推不动分毫。
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鱼,做着濒死前最后的抽搐。
“哈啊……小叶这里……跳得好厉害呀……”
伊芙琳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去我眼角的一滴眼泪。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身体却在疯狂地想要喂饱我呢。♡”
她里面的撕咬变得更加猛烈。
那个最深处的硬结死死地顶着龟头,每一次肌肉的绞紧,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神经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小腹深处那团早就沸腾的岩浆,再次被她这种野蛮的方式强行引爆。
极限被一次又一次地击穿。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在兽皮地毯上绷得笔直。
“射了!啊!”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悲鸣,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带着灼人的高温,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极度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一颤。
她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又浓又烫……太美味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射精还在继续。
我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颤抖着。
伊芙琳死死地贴着我,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试图把囊袋里最后一丝精华都榨干。
“咕啾……咕啾……”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地毯的绒毛里。
四肢软绵绵地摊在两侧,胸膛剧烈地起伏,连喘息的声音都变得微弱起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
“哈啊……”
伊芙琳慢慢直起身子。
她没有拔出去,依然坐在我的腰上。那根疲软下去的肉棒还埋在那个滚烫湿滑的穴口里,被那些软肉紧紧地包裹着。
她低头看着我。
看着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看着我失神的双眼和满脸的泪水。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小叶知道吗?”
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我的下颌线。
“我刚才在想,小叶这么容易就被榨干了,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努力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缓慢地刮过我的耳膜。
我连打个寒颤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呀。”
伊芙琳凑到我耳边,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电。
“今天的目标,是把你彻底玩坏哦。♡”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残暴。
“不管你射多少次,不管你怎么哭着求饶……”
她双手重新按在我的胸口。
腰部微微抬起。
“啵!”
肉棒被拔出了一大半,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白浊的银丝。
紧接着。
“噗嗤!”
她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我惨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弹。
“我都绝对不会停下来的哦。♡”
“啊!”
我刚发出一声惨叫,嘴唇就被她死死地堵住了。
剩下的声音全被撞碎在喉咙里。
那是噩梦的开始。
我以为刚才那几次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但在一个下定决心要“玩坏”猎物的高阶魅魔面前,那不过是正餐前的甜点。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木屋里疯狂地回荡。
我像一块没有骨头的烂肉,被她随意地摆弄着。
我的双腿被她强行捞起来,分别架在她的肩膀上。那个耻辱的倒V字型再次出现。后背死死地贴着兽皮地毯,腰部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红肿不堪的肉棒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肋骨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起落。
“哈啊……小叶……射给我!♡”
“不行……要坏了……啊啊啊!”
那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再次冲破防线。
滚烫的白浊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最深处。量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浓稠的液体甚至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弄脏了她的大腿。
“唔嗯嗯!♡好烫呀……”
这只是第一波。
她连让我喘口气的机会都没给。
刚射完的瞬间,她猛地把我翻了个面。
我的脸重重地砸在枕头上,双手被她反剪着按在后腰。她从后面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抓住我的胯骨,用力往上一提。
“噗嗤!”
她从背后狠狠地坐了进来!
“呜呜!”
我咬着枕头套,眼泪狂飙。
这个角度太深了。她里面的软肉疯狂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抽插都像是要把我的内脏给捣碎。
“小叶的屁股,也翘得好可爱呢。♡”
她的指甲在我的臀肉上划过,带起一阵阵战栗。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整个房间里全是那种糜烂的气味。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饶了我……”
“全射在主人的子宫里!♡”
又是一次火山爆发般的喷射。
浓稠的精液把她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她甚至舒服得趴在我的背上,发出满足的娇喘。
时间彻底失去了概念。
我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不是已经黑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她换了多少个姿势。
我只知道,我那两条腿,就没合拢过。
有时候是被她用绳子绑在床柱上,强行大张着。她就站在床边,用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我,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然后疯狂地研磨。
“哈啊……小叶……好棒……里面全被你塞满了呀!♡”
“不要了……真的没有了……啊!”
有时候是她把我逼到墙角,让我靠墙坐着,双腿大张。她直接跨坐上来,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像骑马一样疯狂地颠簸。
“射出来!♡小性奴,快点给我生产精液呀!♡”
“啊啊啊啊!”
每一次,我都以为那是最后一滴。
囊袋里早就空瘪得发痛,神经末梢被压榨得近乎坏死。但那个该死的高级强化法术,加上她身上源源不断的催情甜香,强行透支着我的生命力,硬生生地从我骨髓里榨出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
“噗嗤!咕啾~♡”
“唔嗯!♡”
每一次射精,都是一场小型的海啸。
那些白浊带着惊人的热度,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深处。
太多了。
量实在太多了。
我甚至能听到她走路时,双腿间发出的那种满载着液体的“吧唧”声。
“哈啊……小叶的精液……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呢……♡”
她舔着嘴唇,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像两团鬼火。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了。
视线里只有她晃动的雪白胸脯,耳边只有那黏腻的抽插声和她甜美的娇喘。
“射了……又要射了……啊!”
我像一台失控的造精机器,除了悲鸣着交出自己的精华,什么都做不了。
“全都给我!♡一滴都不准留!♡”
“啊啊啊!”
滚烫的洪流再次爆发。
我翻着白眼,口水糊了满脸,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沉入了一片漆黑的深渊。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打在我的脸上。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视线慢慢对焦。木屋里的空气依然浑浊,昨晚那种疯狂过后的糜烂气味,混合着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沉甸甸地压在口鼻上。
我本能地想要翻个身。
按照昨天那种被当成造精机器一样,翻来覆去、变换着各种姿势榨干到失去意识的强度,我现在应该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会浑身散架,甚至直接昏迷不醒才对。
可是。
我抬起手臂,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没有酸痛,没有脱力。关节发出清脆的轻响,肌肉里甚至还涌动着一股比昨天还要充沛的力量感。
我呆住了。
掀开被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透明痕迹,那个被过度摧残的部位看着有些发红。但这副身体,竟然真的像没事人一样,完全恢复了活力。
简直太糟糕了。
这根本什么奇迹般的恢复力。这是她强行打进我体内的那个高级强化魔法在作祟。
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被她改造成了一个为了满足她食欲、不管怎么榨取都不会坏掉的活体血包。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这魔法还在,我就会永远被她困在这张床上,日复一日地提供精液。
我打了个寒颤。
转过头,伊芙琳正背对着我,睡得很熟。她大半个光洁的后背露在被子外面,那对黑色的蝙蝠小翅膀收拢着,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条可怕的桃心尾巴也安静地盘在她的脚边。
她还没醒。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
跑。
必须跑。哪怕知道她实力恐怖,哪怕知道这座城市可能都不安全了,我也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留在这里,我连做人的尊严都没了。
我放轻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点一点地把腿从被子里挪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踩出木板的“吱呀”声。
我猫着腰,像做贼一样在地上摸索着昨晚被她扔掉的衣服。那件长裤已经被扯坏了裤腰,我只能勉强把它提上,胡乱打了个结。
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衬衫,我轻手轻脚地挪到角落的水盆边。
用手捧了一点冷水,随便在脸上抹了两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我连擦都顾不上擦。
我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呼吸平稳的身影,一步一步倒退着走到木门前。
手握住粗糙的木门把手。
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把门拉开一条刚好能挤出去的缝隙,然后迅速侧身钻了出去。
重新站在清晨有些微凉的树林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逃出来了!
我连头都不敢回,认准了奥古斯提姆帝国城门的方向,迈开腿狂奔起来。强化魔法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我在铺满松针的林间小路上跑得飞快,两边的树木迅速倒退。
一定要回到城里。找人多的地方,找巡逻队,找公会的会长……总有人能对付她的。
我拼命地跑着,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我一路狂奔,连头都不敢回。
肺里火辣辣地疼,像是有刀子在刮。明明身体里充满了那种诡异的力量,但跑到一半,看着前面奥古斯提姆帝国高耸的城墙,我的腿突然软了。
伊芙琳的话像幽灵一样在脑子里转。
“被我们彻底渗透的人类城市,又不止这一个。”
如果城里真的到处都是魅魔,那我跑回去有什么用?我是自投罗网。
膝盖一软,我踉跄了一下,直接摔在粗糙的石板路上。手掌擦破了皮,但我根本顾不上疼。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旁边一条看起来没什么人的死胡同。
胡同很深,两边是高高的砖墙,光线照不进来。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长满了青苔。
我缩在木箱后面,双手抱住膝盖,浑身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过。
死定了。
要是被她抓到,她一定会把我按在地上,用那种最可怕的方式活活榨干。
“哎,你们听说了吗?西城那个新开的甜品店……”
“去过了去过了,黄油放得太少了,一点都不好吃。”
一阵清脆的女孩笑闹声突然从胡同深处传过来。
我吓得赶紧捂住嘴,屏住呼吸。
有人?
我悄悄从木箱后面探出半个头。
胡同的最里面,竟然站着四五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们穿着普通的平民长裙,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坐在废弃的石阶上,正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看起来就像是趁着早晨出来闲逛的普通少女。
我刚想松口气,准备向她们求救。
一股气味飘了过来。
草莓、焦糖、玫瑰花、还有混合着牛奶的甜味。各种各样浓郁到极点的香气混杂在一起,顺着胡同里的穿堂风,直直地钻进我的鼻腔。
这味道。
这该死的、让我昨晚生不如死的味道!
和伊芙琳身上那种奶油蛋糕味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不同的甜味标签而已。那是魅魔特有的、用来催情和捕猎的体香!
我猛地睁大眼睛。
伊芙琳没有骗我。这座城市里,真的到处都是魅魔。而我,居然自己跑进了她们的秘密聚集地。
腿肚子瞬间抽筋了,我软倒在地上,后背撞在木箱上,发出一声闷响。
“砰。”
胡同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女孩同时转过头,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藏身的木箱后面。
“哎呀,有小老鼠进来了呢。”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轻快地走了过来,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停在木箱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我。
“你……”她抽了抽鼻子,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看得见我们?”
我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她。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个普通女孩的样子,但我就是知道。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对气味的本能反应,让我根本无法被她们的伪装魔法欺骗。
“不、别吃我……我不好吃的……”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抱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一只魅魔就能把我折腾得半死,这里有四五个,我连留个全尸的机会都没有了。
“扑哧。”
另外几个女孩也走了过来,围在我身边。
“这小家伙怎么抖成这样呀?”一个短发女孩蹲下来,好奇地戳了戳我的肩膀。
“等一下。”最开始那个双马尾女孩凑近了我的脖子,用力闻了闻,脸上的惊讶更浓了,“好浓的味道……这是……伊芙琳姐姐的气味?”
“伊芙琳姐姐?”
其他几个女孩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还有些戏谑的眼神瞬间变了。
“真的是哎。这气味都快腌入味了,昨天晚上是被榨了多少次啊?”
“难怪他能识破我们的伪装,这都快被姐姐的气味腌成半个同类了吧。”
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语气里透着一种对“伊芙琳”这个名字的明显敬畏。
我缩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睛,等待着被撕碎的命运。
可是。
没有预想中的獠牙,也没有那条长着小穴的恐怖尾巴。
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了我的脸颊。
“小可怜,吓坏了吧?”
短发女孩轻轻捏了捏我的脸,指尖微凉,“长得还挺清秀的,难怪伊芙琳姐姐会带回家。”
“我也摸摸。”
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胳膊,还顺着肌肉线条捏了两下。
“手感真不错呢。姐姐的眼光还是那么好。”
她们就像是在围观一件稀奇的玩具,几双柔软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捏去。捏捏胳膊,戳戳脸蛋,甚至还有人顺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动作虽然轻佻,但完全没有那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杀意。
甚至连那种让我腿软的催情气息,都被她们刻意收敛了起来。
“好啦好啦,别摸了。”双马尾女孩拍了拍手,把其他人赶开,“这可是伊芙琳姐姐的小男友,要是被姐姐知道我们碰了她的所有物,会把我们撕了的。”
她蹲下身,平视着我。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善意的笑。
“小家伙,你是和姐姐吵架跑出来的吗?”她伸手帮我理了理跑乱的衣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哦。乖乖回去吧。”
我愣住了。
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围在我身边的这群女孩。
她们没有吃我。
她们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
“行了,快走吧。”短发女孩冲我挥了挥手,转身去拉同伴,“我们还得去东街排队买那家新出的芝士蛋糕呢,去晚了就卖光啦。”
几个女孩有说有笑地转过身,顺着胡同的另一头走远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满是青苔的地上。
我摸了摸刚才被她们捏过的脸颊。
没有受伤,没有被强暴,也没有被当成食物。
她们……放我走了?
而且她们刚才讨论的,竟然是去排队买芝士蛋糕?这哪里是吃人的魔物,这明明就是一群最普通的、喜欢吃甜食的城里女孩啊!
难道……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说,魅魔其实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可怕?她们真的是友善的?
伊芙琳之前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大家早就已经找到了固定的床伴了,才不会去袭击别人呢。”
我靠在木箱上,腿上的力气慢慢恢复了一些。
如果她们真的是友善的,如果她们只是想在这座城市里过普通的生活……那伊芙琳对我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因为我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特有的“进食”和表达爱意的方式?
我捂住脸。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那群女孩离开后,我在那条长满青苔的死胡同里又坐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缠死在一起的毛线。
伊芙琳的话,还有刚才那几个魅魔女孩笑闹着去买芝士蛋糕的样子,在我的脑海里交替闪过。
难道说,魅魔真的是友善的吗?
如果她们只是为了在这座城市里生活,找个固定的床伴获取食物,并不去伤害普通人……那伊芙琳对我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因为我是她的男朋友?虽然那种“进食”方式粗暴得让人害怕,但也许……也许在她们看来,这只是理所当然的本能?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吞吞地从胡同里走出来,重新汇入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我得弄清楚。
那个在广场上大放厥词的牧师,还有那个据说能挡住魔物的魔法阵,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街角站了一会儿,目光锁定了一个正在巡逻的城防守卫。那个大叔留着络腮胡,刚才还帮一个卖苹果的大妈扶了一把倾斜的摊子,看起来面相挺和善的。
我鼓起勇气凑了过去。
“那个……大叔,请问一下。”我搓了搓手,努力挤出一个友好的笑脸,“关于城里的那个防御魔法阵,就是防魔物的那个,最近是有什么变动吗?”
守卫大叔停下脚步。
他刚才面对苹果大妈时的和善瞬间收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还有腰间那把带着缺口的铁剑。
那种看底层流浪汉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无可奉告。”
他冷邦邦地吐出这四个字,连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直接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去去去,别妨碍公务。这种事也是你这种下级冒险者该打听的?”
他错开我,大步流星地走了。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周围路过的人匆匆忙忙,甚至没有人偏过头多看我一眼。
我不死心,顺着街道又找了几个看起来好说话的守卫。
结果毫无例外。
“滚开,别捣乱。”
“这是机密,无可奉告。”
“再啰嗦把你抓去地牢里蹲两天!”
整座城市热闹非凡,车水马龙。但在我眼里,这些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些高耸的石头建筑,冷漠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冰窖。
没有人愿意跟我说话,也没有人在乎一个底层冒险者的疑问。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转,不知不觉中,脚步慢了下来。
街道的尽头,一座宏伟的白色建筑刺破了湛蓝的天空。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在阳光下折射出神圣的光芒,门前高耸的石柱上雕刻着辉煌女神的浮雕。
这是艾瑟嘉德最大的圣灵教会。
我站在教会前面的广场边缘,脚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了。
这是我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光是看到那扇高大的拱门,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水,那种从小到大积攒下来的压抑感,瞬间裹住了我。
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是个孤儿,被教会里的一个老牧师捡了回来,扔在后院的柴房里养大。
但我对这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爱”或者“归属感”。
那些穿着华丽法袍的神职人员,那些每天把慈悲和神圣挂在嘴边的修女,看我的眼神,和刚才街上的守卫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不喜欢我。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
我只是个多吃一口饭都会被嫌弃的累赘。就连抚养我长大的老牧师,也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个笑脸。每天除了让我背诵那些繁琐的教条,就是让我去干各种脏活累活。
我之所以想成为勇者,也是因为只有在念到那些勇者斩杀恶龙的故事时,老牧师的眼神才会稍微亮一下。我以为,只要我当了勇者,他们就会多看我一眼,就会喜欢我。
可是我错了。
老牧师死的时候,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教会的人草草把他下了葬,甚至没有一个人跑来后院的柴房,告诉我他埋在哪里。
我站在这座庄严肃穆的建筑前,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连我的存在都不在乎,我却还在为了他们定下的那些“人类绝对不能和魔物交合”、“要保护城市”的教条,拼死拼活地守着底线。
甚至因为这些从小被刻进脑子里的规矩,被伊芙琳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魅魔的奶油蛋糕味早就在街上的风里散干净了。现在鼻子里只有教会特有的焚香味道。
真讽刺啊。
这座冷漠的城市里,唯一一个愿意跟我说话,唯一一个愿意带我回家,甚至愿意管我吃住的人,居然是一只把我当成食物的魅魔。
哪怕她再残暴,再怎么折磨我,至少……她“需要”我。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铺得整整齐齐的青石板。
来都来了。既然那些守卫不肯说,这魔法阵的事,估计也只能从教会这里打听了。
我咬了咬牙,顶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抗拒感,硬着头皮朝那扇巨大的拱门走去。
推开教会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浓烈的焚香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大厅里空荡荡的。高耸的穹顶上绘着辉煌女神的壁画,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五颜六色的光斑。
这里的一切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庄严,华丽,冷冰冰的。
我在大厅里转了半圈,那些穿着高级神官袍的老家伙我是绝对不敢去惹的。视线扫过一排长椅,我盯上了一个正在整理祈祷书的年轻修女。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脸圆圆的,看着挺面善。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别扭,硬着头皮凑了过去。
“那个……打扰一下。”
修女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她盯着我看了一秒,浅灰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视线从我的脸扫到我腰间那把破铁剑上,然后嘴角扬起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迷路的信徒吗?还是说,是勇敢的冒险者大人?”
她的声音很脆,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热情。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以前在后院柴房的时候,那些修女看到我,哪个不是皱着眉头绕道走。现在换了身衣服,挂了把剑,连教会里的人都不认识我了。
“我是个冒险者。”我干巴巴地笑了笑,抓紧时间切入正题,“就是……最近刚回城,在广场上听到牧师大人说咱们城的魔法网络很厉害。我有点好奇,那个阵法……是不是很久没维护了?感觉最近城里不太太平啊。”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万一她警觉起来,我立刻就脚底抹油跑路。
结果,修女不仅没警觉,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连胸前的银十字架都跟着乱颤。
“哎呀,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呀。”
她放下手里的祈祷书,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除了焚香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廉价香水味。
“牧师大人们在外面讲话,总是要夸张一点的嘛,为了安抚平民呀。”她压低声音,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聊哪家面包店的生意不好,“那个魔法网络,核心在钟楼底下呢。阵法是没坏啦,但是早就过时了呀。现在的那些高阶魔物,聪明得很,只要稍微隐藏一下气息,阵法根本就探测不到。”
她说着,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只要那些怪物不在街上大开杀戒,谁管它们进不进城呢。大家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我呆在原地。
就这么简单?
伊芙琳费尽心思想让我来打听的情报,我甚至连编借口都没怎么费力,这个修女就这么轻飘飘地全告诉我了?
核心在钟楼底下。高阶魔物可以屏蔽探测。
这可是关乎整座城市安危的机密啊!
“冒险者大人,你长得真好看呢。”
修女见我发呆,不仅没觉得奇怪,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竟然直接搭在了我胸前的衣服扣子上,轻轻地拨弄了两下。
“一个人在外面冒险,很辛苦吧?”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变得有些黏糊糊的。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神圣和慈悲的眼睛里,现在写满了直白的挑逗。
“今晚我不用值夜班哦。你……要不要来我后面的房间坐坐?我可以帮你‘放松’一下,洗清身上的罪孽呢。”
她故意把“放松”两个字咬得很重,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我僵着脖子,看着她搭在我胸口的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教会。
这就是从小教育我“人类绝对不能和魔物交合”、“要保持纯洁”、“要消灭一切邪恶”的教会。
连一个普通的修女,都能在大白天的神圣大厅里,毫无顾忌地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发情。
那些把我束缚得死死的教条,那些让我宁愿挨打也不肯屈服的底线,在他们自己人眼里,原来连个屁都不是。
“不用了。”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她的手。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甚至懒得再跟她客套,转身就朝大门走去。
“哎?别走呀!价格可以商量的嘛!”修女在后面有些急切地喊了一声。
我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
真是可悲啊。
我站在教会门前的台阶上,看着那些还对这栋白色建筑顶礼膜拜的平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呢。
我站在广场的阳光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白色教堂。
既然修女说核心在钟楼底下,那我干脆去看看好了。我想亲眼确认一下,那个被牧师吹得天花乱坠、被我当成底线死死守着的魔法网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钟楼就在教会侧面不远的地方,是一座高耸的尖塔建筑。
我顺着石板路绕过去。
钟楼底下的入口处,竖着一块掉漆的“禁地”木牌。一扇厚重的铁栅栏门挡在前面,门口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城防守卫。他们穿着铮亮的铠甲,手里拿着长戟。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过去。
“站住!”
还没靠近,左边那个稍微年轻点的守卫就用长戟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他板着脸,眼神严肃得吓人。
“这里是城市防御核心禁区,绝对不能进入!赶紧离开!”
我停下脚步。
看着他那副正义凛然、尽职尽责的样子,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安慰。
至少,这座城市还有人在认真守卫着底线。至少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个修女一样腐败。
“我……我只是个冒险者,想参观一下……”我故意装出局促的样子。
“参观?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右边的老守卫冷喝一声,手里的长戟直接横在了我面前,“再往前一步,立刻按叛国罪抓去地牢!”
如果是在昨天,我这会儿已经吓得鞠躬道歉然后溜之大吉了。
但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伊芙琳和那个修女嘲弄的笑脸。
我没走。
我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个装着三千G帝冕元的钱袋。那是昨天伊芙琳看着我“秒杀”灰毛狼换来的报酬。
我解开钱袋的绳子,从里面抓出了一小把银色的钱币。
不多,大概也就几百G。
我把那些钱币捏在手里,慢慢伸了过去。
“两位大哥,我真的只是好奇。就看一眼,马上出来。”
我的声音很轻。这不仅是对他们的试探,更是对我自己那点可怜信仰的最后一次试探。
如果他们严词拒绝,甚至把我抓起来,我都认了。
安静。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守卫,目光死死地钉在我手心里的银币上。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年轻守卫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巡逻队经过。
“咳。”
老守卫干咳了一声。
他横在我面前的长戟突然收了回去。那只刚才还握着武器的手,以一种熟练且隐蔽的速度,直接盖在了我的手心上。
钱币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下一秒,我手里的银币全都不见了。老守卫的手已经缩回了袖子里,脸上的严肃像翻书一样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熟练的、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脸。
“既然是冒险者兄弟想涨涨见识,那我们就通融一下。”
他转过身,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铁栅栏门。
“进去吧,别乱动里面的东西,快点出来就行。”
年轻守卫也收起了长戟,甚至往旁边让了让,给我腾出一条路。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
阳光还是那么刺眼,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完了。
全完了。
我那点拼死守住的、关于“正义”、“保护城市”的底线,在几百块帝冕元面前,就像个笑话一样被轻易地踩碎了。
这就是我拼命想要保护的地方。这就是我为了它,宁愿被魅魔强行榨取也不肯妥协的城市。
我麻木地迈开腿,走进了那扇敞开的铁门。
门后是一条昏暗向下的石阶。我顺着楼梯往下走,空气变得阴冷潮湿。
走到最底部的地下室,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所谓的“魔法网络核心”。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上面刻满了复杂的魔法符文,中心悬浮着一块黯淡的蓝色魔晶。
但我连一点魔法波动都感受不到。
石台边缘布满了灰尘,角落里甚至还结了蜘蛛网。几根连接魔晶的魔力导管已经断裂了,接口处长满了绿色的青苔。
这哪里是什么坚不可摧的防御网络。
这根本就是一个早就被废弃、年久失修的破烂摆设!
难怪伊芙琳能在城里如入无人之境,难怪那些魅魔能在死胡同里悠闲地聊着天。
我呆呆地看着那块黯淡的魔晶。
突然觉得很累。
累到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呢。在这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城市里,我那点可怜的勇者尊严,除了给我自己带来无尽的折磨,还有什么意义?
伊芙琳是对的。
在这个世界,只有力量和欲望才是真实的。
我转身离开了地下室,走上台阶,穿过那两个还在笑着聊天的守卫。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教会广场的。
我只知道,当我再次抬头看向那片刺眼的蓝天时,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勇者的光,彻底熄灭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片森林的。
推开木屋门的时候,屋子里的光线依然昏暗。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瞬间包裹了我,像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稳稳地接住了我这具只剩下空壳的身体。
伊芙琳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把木梳,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头黑色的长发。背后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画着圈。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回头。
我反手关上门,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腿一软,我几乎是拖着步子走过去。
走到她背后,我没有犹豫,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害怕而瑟缩。我直接伸出双手,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
脸颊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主人……”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虚弱和依赖。
“我饿了……”
这几个字说出口,我甚至觉得心里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彻底碎掉了。
伊芙琳梳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料到,我出去转了一圈,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想着逃跑,反而主动跑回来,像只流浪狗一样抱着她喊主人。
“哎呀。”
她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木梳。
她转过身,顺势把我搂进怀里。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喜和宠溺,嘴角那两个甜美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小叶今天怎么这么乖呀。”
她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是去城里逛累了吗?桌上还有昨天剩下的苹果派哦,如果你想吃热饭的话,等我把头发梳好,我们一会儿一起去饭店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我的脖颈,似乎是想给我一个奖励的亲吻。
我也顺从地仰起头,准备迎接她。
可是。
就在她的鼻尖即将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
她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周围那股温馨、甚至有些甜腻的气氛,在一秒钟内降到了冰点。
伊芙琳没有亲下来。
她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两下,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某种细微的分子。
“伊芙琳?”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她没有理我。
那张原本笑盈盈的漂亮脸蛋上,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深褐色的瞳孔深处,那抹代表着极度危险的绿光,骤然亮了起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唔!”
我痛得闷哼了一声。
伊芙琳把脸凑到我的衣领处,像一只嗅觉敏锐的野兽,沿着我的脖子、肩膀、甚至是衣袖,仔细地、用力地闻了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等、等一下……怎么了?”我被她这种突然变脸的架势吓到了,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抬起头,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小叶。”
她的一只手慢慢滑到我的脖子上,手指微微收紧。
“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我就在城里转了转啊……”我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她的手指下艰难地滑动。
“转了转?”
伊芙琳冷笑了一声。背后的黑色小翅膀猛地张开,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绷得笔直,像是一根随时会抽下来的鞭子。
“那你能告诉我……”
她凑近我的脸,眼神里翻滚着暴怒和被侵犯领地的恐怖杀意。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其他魅魔的味道?!”
“我没有!”
我吓得连声音都劈叉了,双手死死抓住她掐在我脖子上的手腕,拼命地想要把那几根冰凉的手指掰开一点。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要是让她误会我背着她去给别的魅魔“喂食”,她绝对会当场把我活活撕成碎片的!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在城里乱转,不小心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眼泪都快急出来了,“里面有几个女孩子,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发誓!她们只是看了我两眼,就让我走了!”
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我连她们长什么样都没记住!我一跑出来就直接回来找你了!”
伊芙琳没有立刻松手。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狐疑和危险的暴戾。
她凑得更近了。
鼻尖几乎贴在我的衣服布料上。她像一只检查领地是否被入侵的猛兽,顺着我的衣领,仔细地、用力地嗅探着。从脖颈,到肩膀,再到胸口。
那股属于其他魅魔的、混杂着草莓和焦糖的甜味,在我的衣服上残留了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的心脏狂跳,双手冰凉。
她会不会觉得我衣服上沾了味道就是背叛了她?她会不会现在就一口咬断我的脖子?
漫长的几十秒过去了。
伊芙琳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子。
眼底那抹骇人的绿光慢慢黯淡了下去,重新变回了原本深褐色的瞳孔。原本因为暴怒而微微张开的黑色蝙蝠翅膀,也顺从地收拢在了背后。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卡在我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原来是那几个小丫头呀。”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甜腻的语调,刚才那种恐怖的杀气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算她们识相,没有乱碰姐姐的食物。”
她理了理我被她抓皱的衣领,指尖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身上确实没有被‘吃过’的痕迹,魔力也没有少。”
她看着我吓得煞白的脸,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两个小梨涡露了出来。
“小叶没有骗我呢。”
我靠在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伊芙琳转过身,重新在床边坐下。
她拿起刚才放下的那把木梳,对着旁边的一面小铜镜,慢条斯理地梳理起那头黑色的长发。
“所以呀,小叶。”
她的声音背对着我飘过来,轻快又随意。
“外面可是很危险的。那些低阶的小魅魔,要是饿急了,可是不管你是不是姐姐的所有物,都会直接把你拆骨入腹的哦。”
木梳滑过长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以后,就不要在城里乱跑了。乖乖待在家里,或者跟在我身边。”
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
“要是下次再让我闻到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冲着镜子里的我,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点的笑容。
但我清楚地知道,那没说完的后半句话里,藏着多么可怕的后果。
我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
听到她那句带着杀意的警告,我赶紧点头,幅度大得脖子都要扭断了。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乱跑了!”我死死地盯着木地板,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以后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这根本承诺,这是我在向她乞求活命的保证。
为了证明我真的没有对她隐瞒任何事,为了让她彻底打消疑虑,我连滚带爬地凑到她腿边,把刚才在城里的事情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我……我今天去了教会。”
我咽了口唾沫,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伊芙琳梳头发的动作没停,只是挑了挑眉毛。
“哦?去教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嗯。”我赶紧继续说,生怕她误会我是去搬救兵的,“我是去打听那个魔法阵的。你昨天不是让我去问吗?”
我把那个年轻修女的话,还有在钟楼地下室看到那个破烂魔晶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连守卫收受贿赂的细节都没敢漏掉。
“那个阵法……根本就是坏的。那些牧师全都在骗人。”
我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那种信仰崩塌的荒谬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以前……我以前居然还为了那些规定,跟你……”
我没敢继续往下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木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能听到木梳划过头发的沙沙声。
“扑哧。”
伊芙琳突然笑出了声。
她放下木梳,转过身,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种看着迷途知返的小狗般的慈爱。
“看吧,小叶。”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我早就说过了,你们人类的那些规矩,全都是骗人的东西。”
她凑近了一点,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催情气息,直接扑在我的脸上。
“那些牧师、守卫,他们只在乎自己的金币和欲望。谁会在乎你这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底层冒险者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最后的防线。
“只有我。”
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鼻尖,眼神变得深邃而黏稠。
“只有主人,才会真正地‘需要’你,保护你呀。”
我呆呆地看着她。
是啊,在这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城市里,我那点可怜的尊严算什么?只有顺从她,我才能活下去。
“既然小叶这么乖,主动把这些都告诉我了……”
伊芙琳的视线慢慢往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裤子刚才被她撕破了,我只是胡乱地提着。
“那主人,就应该好好奖励一下听话的小性奴呢。”
她的话音刚落。
那只白皙的手直接探了过来,手指勾住我勉强打了个结的裤腰,轻轻一挑。
粗糙的布料顺着大腿滑落。
那个因为恐惧和她身上的味道而半软半硬的部位,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在外面跑了那么久,一定又积攒了很多美味的汁水了吧?”
她根本没有征求我的同意。
伊芙琳从床沿滑了下来,直接双膝跪在我的腿间。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粉嫩的舌尖伸出来,贪婪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
“我要开动啦。”
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脸凑了过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前端。
“啾~♡”
她用力吸吮了一口。
“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床柱上。
太烫了。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高得吓人,比在野外那次还要滚烫。那条灵巧的舌头疯狂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感。
“咕啾咕啾咕啾!”
伊芙琳完全沉浸在了这顿“进食”中。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每一次往外拔,湿滑的内壁都会紧紧地贴着柱身摩擦,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狠狠地重新吞下去。
“哈啊……伊芙琳……慢一点……呜呜……”
我压低声音哭求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身体明明已经很累了,但在她这种技巧高超的口交下,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像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她甚至用双手托住了我的臀部,把我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唔……不要吸了……要出来了……”
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那种熟悉的满溢感再次降临。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极限。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猛地收紧了口腔内部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那个膨胀到极点的前端。
“射给我!♡全部咽下去!”
她在我腿间含糊地喊着。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
伊芙琳紧紧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她咽下精液的声音。
第一股……第二股……
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全都被她咽进了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被她吸走,她才慢慢松开嘴。
“啵~”
她吐出那根已经软成一团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银线。
“小叶的精液,果然是最好吃的呢。”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就在我以为今天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
伊芙琳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她冰凉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我的尿道口上。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用手指死死地堵住了那里,然后,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揉搓起来。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僵。
“刚才那些只是开胃菜哦。”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恶劣的戏谑。
“小叶既然这么乖,主人当然要多陪你玩一会儿呀。”
她捏着龟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不要……放开……好奇怪……”
我扭动着腰,想要躲开她的手。
那种被堵住通道、却又被疯狂刺激前端的感觉,比直接抽插还要折磨人。
“乖乖忍着哦。”
她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如果敢射出来,主人可是会生气的呢。♡”
“唔!”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变调的惨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伊芙琳的手法实在太熟练了。
那只白皙柔软的手,简直像是一张专门为了折磨我而生的网。大拇指的指腹死死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尿道口上,把释放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剩下的四根手指则圈住整个龟头,开始了缓慢、却又无比精准的揉搓。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呜……”
我绝望地扭动着腰,想要从她手里挣脱出来。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疯狂的喷射,那个部位的神经末梢原本就处于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极度敏感状态。哪怕是被风吹一下都会觉得刺痛,更何况是被她这样用力地碾压。
伊芙琳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挣扎。
她的指甲刻意避开了皮肉,只用最柔软的指腹,沿着冠状沟那圈最脆弱的软肉,一点一点地画着圈。
“嘶……”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柱身直接窜上大脑。
胀痛感和小腹深处那种被强行掐断的酸软感混杂在一起,逼得我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小叶的这里,跳得好厉害呀。”
伊芙琳蹲在我双腿之间,低着头,视线完全黏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
食指和中指捏住柱身两侧的青筋,指腹轻轻往上推,直到将那一小块包皮完全褪到根部,让整个肿胀的龟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用大拇指重重地按在顶端。
“不要按……要坏掉了……求求你……”
我弓起腰,双腿在木地板上无力地蹬踢着。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股催情的甜香无孔不入地钻进肺里。明明通道被堵死,明明胀得发疼,但那根柱身却在她的手里越来越硬。
它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地跳动起来。
“哎呀。”
伊芙琳轻笑了一声。
随着柱身的跳动,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被她大拇指压住的缝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那是身体因为极度渴望释放而分泌的先走汁。
量大得惊人。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龟头的轮廓往下淌,很快就把伊芙琳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细丝,黏在她的指缝和掌心里。
太丢人了。
我竟然被她用手稍微摸两下,就流出了这么多丢人的东西。
“流了好多水出来呢。”
伊芙琳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满是黏液的掌心。
她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反而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些透明的液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连前液都这么甜……”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沾满黏液的大拇指上舔了一下。
“吧唧~”
“好美味呀。♡”
她舔着嘴唇,眼底的绿光烧得更旺了。
沾满了我体液的那只手,再次覆了上来。
有了那些大量的先走汁作为天然的润滑剂,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
“咕啾……咕啾……”
手指在柱身上滑动的声音变得黏腻不堪,在这安静的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依然没有松开堵在尿道口的大拇指。
手掌圈住整根柱身,从根部用力往上撸,把所有的血液和快感全都挤压到顶端,然后在即将冲破阻碍的那一瞬间,大拇指猛地用力往下压。
“啊啊啊!”
我崩溃地大叫,后脑勺死死抵着木板墙。
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通道里。那种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
“想射吗?”
伊芙琳仰起头,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嘴角的梨涡深陷。
“不……不要了……放开我……呜呜……”
我哭着哀求,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
“不放哦。”
她笑得像个恶魔。
“小叶要听话呀,主人还不想要小精奴现在就射精呢。”
她沾满黏液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刮擦着。
“只要你能憋住不射,这些积攒下来的精华就会变得更浓、更甜。到时候……”
她凑近我的耳边,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主人吃起来,才会更开心呀。♡”
她的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手指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轻柔、更加折磨人。
她只用两根手指,捏住最前端的那一点点软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慢慢地、细致地搓揉着。
“唔……不行……真的要出来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肉棒,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抖一下,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把她的手弄得更加泥泞。
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理智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对释放的本能渴望。
“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呜呜……”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她哭求。
“我要射了……求你松开手……”
“唉。”
头顶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伊芙琳看着我涕泪横流、毫无尊严地求饶的样子,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她慢慢收回了捏着龟头的手指。
大拇指从尿道口移开的瞬间,那种被死死堵住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呼……”
我刚想松一口气,把那股憋在通道里的液体释放出来。
“小叶真的太不耐受了呢。”
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次就算了。不过,之后可是要加倍锻炼的哦。♡”
话音刚落。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者准备释放的时间。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我的大腿根部,整张脸带着一股凶悍的力道,直接凑了过来。
“砰!”
她的鼻尖和额头重重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我被撞得岔了气,后背死死地贴在地板上。
紧接着。
那张红润的嘴唇猛地张开,像是一头终于逮住猎物的野兽,一口气将那根因为解除压迫而微微颤抖的肉棒,连根带底地吞了进去!
“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
太深了!
她这次根本没有循序渐进地试探,直接一个深喉到底。
滚烫湿滑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整根柱身。最深处的喉咙软肉死死地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带着一股恐怖的吸力。
“咕啾!吧唧!咕啾!”
她完全像是在撕咬一块美味的鲜肉。
牙齿隔着嘴唇,在柱身上刮擦、碾压。那条灵巧的舌头疯狂地在里面翻搅,死死地缠住前端,用力往外抽吸。
“不要……太深了……啊!”
我崩溃地扭动着腰,双手胡乱地抓着她的头发。
但她按在我大腿上的手像铁钳一样,把我钉在原地。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度粗暴的吞咽,直接把刚才积攒到顶点的快感引爆了。
“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
通道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小腹深处那团火瞬间炸开。
“射了!”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块木板,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伊芙琳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剧烈的吞咽声。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因为被长时间憋着而变得异常浓稠的液体,带着灼人的高温,直接打在她的喉咙壁上。
“咕咚……咕咚……”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两边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进去。
量太大了。
那些白浊甚至来不及咽下,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我的大腿内侧。
“哈啊……好烫……好美味呀……♡”
她一边吞咽,一边在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
射精还在继续。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囊袋被她口腔内部的负压死死地吸住,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
我翻着白眼,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板上。
她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品尝着属于她的猎物。
阳光刺破眼皮,在视网膜上留下一片红色的光晕。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脑子像是被灌了一斤浆糊,昏沉沉的,转不动。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木屋里的空气依然混浊,那种浓烈的、属于魅魔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昨晚疯狂过后的石楠花气味,死死地糊在鼻腔里。
我试图坐起来,腰部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大腿内侧和那个被反复折腾的地方,稍微一动就泛起细微的刺痛。
但神奇的是,那种被彻底抽干的虚脱感并没有出现。身体里依然涌动着一股虚假却充沛的力量。
我又被她用那个高级强化魔法强行“续命”了。
“醒啦?”
翻书的沙沙声停了下来。
我转过头。
伊芙琳正坐在窗边的一把木椅上。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旧书,阳光打在她黑色的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看起来就像个在安静享受早晨时光的普通人类少女。
如果昨晚没有那场让人濒死的榨取的话。
“嗯……”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毯子,把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遮住。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防备的样子,只是轻笑了一声。
“桌上有吃的哦,我早上刚去城里买的。”
她指了指木桌。
桌上摆着几块涂满黄油的面包,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我确实饿了。肚子咕噜噜地叫着,昨天被她强行塞进去的苹果派和烤肉,早就变成了那些浓稠的液体,被她咽进了肚子里。
我胡乱地套上衣服,走到桌边,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
吃得太急,差点被噎住,我赶紧灌了一大口牛奶。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呀。”伊芙琳翻了一页书,声音软糯,“吃完小叶要去城里转转吗?”
我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去城里?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昨天在大街上被她拽进小巷子,强行口交的画面。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我……”我咽下面包,结结巴巴地说,“我还是不去了吧……”
“去看看嘛。”
伊芙琳合上书,站起身。
她走到我身边,冰凉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今天城里,可是很热闹的哦。”
她凑近了一点,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深意的弧度。
“昨天晚上,那个烦人的魔法阵,已经被我的姐妹们解除了呢。”
“什么?!”
我手里的半块面包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解除了?
那么快?!我昨天才去钟楼看过,虽然是个破烂玩意儿,但好歹也算是城市的防御核心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关掉了?
“小叶不用这么惊讶呀。”
伊芙琳满意地看着我呆滞的表情,转身走回窗边。
“去看看吧,看看你的那些同类,是怎么欢迎我的姐妹们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木屋,怎么浑浑噩噩地走到城里的。
满脑子都是伊芙琳那句“魔法阵已经被解除了”。
奥古斯提姆帝国完了。
这是我踏入城门前唯一的念头。我甚至已经做好了看到满地尸体、到处都是火光和惨叫声的准备。
可是。
穿过高大的城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没有惨叫。
没有火光。
街道上熙熙攘攘,叫卖声、马车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卖苹果的大妈还在和顾客讨价还价,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
我走在街上,鼻翼突然抽动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草莓味飘了过来。
紧接着,焦糖味、玫瑰花香、甚至还有混合着薄荷的清凉香气。
这些味道在普通人闻起来,大概只是街上哪个女孩喷的廉价香水。但对于我这个每天被奶油蛋糕味腌入味的人来说,这种味道简直太熟悉、太致命了。
魅魔的体香。
而且不是一只,是很多只!
我浑身发抖,僵硬地转过头,顺着气味看过去。
不远处的喷泉旁边,站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她们有的穿着鲜艳的长裙,有的穿着紧身的皮甲,正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其中一个红发女孩甚至还亲昵地挽着一个高大剑士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往一家酒馆走去。
“那个……听说了吗,城南那家布料店今天打折呢。”
“真的吗?我要去买几块料子做新裙子!”
女孩们清脆的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她们看起来那么开心,那么毫无防备。如果不是那股让我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的催情香味,我绝对会把她们当成最普通的城里姑娘。
毛骨悚然。
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我站在大街中央,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那些有说有笑的“女孩们”。
她们已经混进来了。
而且数量多得惊人。
但是,为什么没有骚乱?为什么这些平民,这些被教会保护着的居民,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生活?
那个被红发女孩挽着的剑士,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恋爱中男人特有的傻笑。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挽着的是一只会吸人精气的魔物吗?
“哎呀,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抱着一堆法棍面包的女孩从我身边挤了过去。她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香草味,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还冲我歉意地笑了笑。
那笑容纯洁得像一朵刚开的白百合。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芙琳说过,她们已经找到了固定的床伴,不会去袭击别人。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些魅魔,真的只是想在这座城市里生活?她们混在人群中,逛街、买衣服、谈恋爱,甚至比一些粗鲁的佣兵还要安分守己。
我靠在街边的墙壁上,腿有些发软。
看着这座依然繁华、甚至因为多了许多漂亮女孩而显得更加生机勃勃的城市,我突然觉得,那个拼死想要守住底线、害怕魔物屠城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个杞人忧天的傻子。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变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
我靠在街角发霉的石墙上,看着那个红发女孩挽着剑士走远。
胃里一阵烦躁的火气直往上窜。
我这几天在木屋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宁愿被当成食物也不肯帮她关掉魔法阵,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城里人吗!
结果呢?
现在满大街都是魅魔,她们招摇过市,而这些平民却像个傻子一样,毫无防备地把她们当成普通的姑娘!
不行。
我好歹是个勇者。哪怕我再弱,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被魔物蛊惑,最后落得跟我一样被活活榨干的下场。
我用力搓了把脸,咬了咬牙,顺着人流快步跟了上去。
那对情侣并没有走远。他们在一家卖武器的杂货铺前停了下来,红发女孩似乎对橱窗里的一把短剑很感兴趣,正趴在玻璃上看。那个剑士则站在一旁,笑着跟她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红发女孩注意力都在橱窗上,几步凑到那个剑士身边。
“这位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压低声音,伸手扯了扯他粗糙的皮甲袖口。
剑士转过头。
他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有一道陈年的刀疤,看起来也是个经常在野外摸爬滚打的老手。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事?”
“这儿说话不方便,那边说。”我指了指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口。
剑士看了看还在看短剑的女伴,点了点头,跟着我走到巷口。
“小兄弟,有话快说,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呢。”他双手抱胸,语气里透着点不耐烦。
我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往红发女孩那边瞟了一眼,确认她没注意这边,这才凑近剑士的耳边。
“大哥,你听我说。”我声音抖得厉害,生怕被那只魅魔听到,“你身边那个女孩……她正常人!她身上的味道不对,她是一只魅魔!你千万要小心,她会吸干你的!”
我以为他听到这话,会震惊,会害怕,甚至会立刻拔出背上的大剑。
可是。
剑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露出任何惊恐的神色。
他只是慢慢放下抱在胸前的手,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病的白痴。
“我当你要说什么呢。”
他嗤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挺大,拍得我往后退了半步。
“小兄弟,刚出来混的吧?”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老练和鄙夷。
“我早就知道她是魅魔了。这城里稍微有点门路的冒险者,谁不知道这几天进来了不少好货色?”
“你……你早就知道?!”
我瞪大眼睛,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点。
“那你还……”
“还什么?”剑士不屑地打断了我,“她能给我提供最好的‘服务’,而且只认我一个。每次完事之后,我还能感觉到魔力有一点点增长。这么好的伴侣,去哪里找?”
他看着我这副如遭雷击的样子,摇了摇头。
“小兄弟,别成天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什么魔物人类的,只要大家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谁管那么多。你呀,还是太年轻,少管闲事,多接点任务赚钱才是正经。”
说完,他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走回那个红发女孩身边。
女孩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继续逛街去了。
我僵立在巷口。
阳光明晃晃地刺着眼睛,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那是一只吃人的魔物,但他不在乎。他甚至把这当成一种廉价的交易,一种可以获得快感和微弱魔力增长的买卖。
我拼死守住的底线,我以为的“正义”和“保护”。
在他们眼里,全都是没有意义的废话。
“哎呀。”
一声轻笑在背后响起。
那股浓郁得让我腿软的奶油蛋糕味,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过来。
冰凉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我的脖子,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看吧,小叶。”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耳边吹着热气。
“我就说过吗,我的姐妹们并没有伤害人类哦。”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着远处那对情侣的背影。
“大家只是找个可以提供食物的伴侣,安安分分地生活而已呀。你看,那个剑士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甚至比以前更精神了呢。”
我没有说话,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是啊,他活得好好的。这座城市也活得好好的。
只有我,像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傻子,独自在角落里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教条痛苦挣扎。
伊芙琳的手指顺着我的衣领滑进去,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小叶还不知道吧。”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
“随着我们同伴数量的增加,很快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像那个剑士一样,看清楚教会的真面目呢。”
她绕到我面前。
那张伪装成人类女孩的漂亮脸蛋上,满是天真和憧憬。
“教会一直在骗你们,拿我们当借口来控制你们。只要大家知道了真相,到时候……”
她凑近了一点,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大家就可以齐心协力,把那个腐败的、只知道压榨平民的教会赶走了呀。”
推翻教会。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我脑子里最后一块名为“信仰”的石头。
那个破烂的魔法阵,那个大放厥词的牧师,那个在神圣大厅里对着我发情的修女。
伊芙琳说得对。
教会早就烂透了。
我慢慢低下头,看着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所以呀。”
伊芙琳捧起我的脸,在我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小叶就不要再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了。乖乖听女朋友的话,每天把我喂得饱饱的,然后看着这座城市变得越来越好,不是最完美的结局吗?”
街道上的喧嚣还在继续。
卖苹果的大妈在吆喝,铁匠铺的锤子敲得震天响,还有几个背着大剑的冒险者勾肩搭背地走过。
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那些保护城市的誓言,那些勇者的荣耀,在这个连平民都不在乎、教会烂到根里的世界,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慢慢低下头,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挣扎。
僵硬的脖颈放松下来,我顺着伊芙琳捧着我脸颊的力道,往前靠了过去。
“我明白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她的皮肤有些微凉,但那种熟悉的、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此刻却像是一种病态的避风港,把外面那些冷漠和荒谬彻底隔绝开来。
我收紧双臂,环住了她的腰。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抱住最后一块浮木。哪怕这块浮木上长满了尖刺,哪怕她随时会把我连皮带骨地吞下去,我也只能紧紧抓着她。
“我以后……只听你的话。”
声音闷在她的发丝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沙哑和虚弱。
“哪里都不去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竟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诡异的轻松。不用再去想那些沉重的责任,不用再去面对那些嘲笑的眼神,也不用再去管这座城市的死活。
只要当一个乖乖听话的食物,只要被她一个人占有就足够了。
“哎呀。”
伊芙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脸颊上。
“小叶真的想通了呀。”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抬起双臂,紧紧地回抱住我。她的手掌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下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兽。
“真乖呢。”
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嘴唇落在了我的耳侧。
“吧唧~”
一个带着甜香的亲吻,落在我的耳垂上。
然后是脸颊、眼角,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掠夺,只是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啄吻着,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唇缝,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温柔。
“小叶能这么想,主人真的好开心呀。”
她退开一点距离,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既然小叶决定只听主人的话……”
她冰凉的指尖在我的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眼神慢慢往下,落在我的腰间。
“那以后,可就要做好准备,随时随地都要喂饱我哦。”
她的话让我身体本能地一颤。但这次,我没有逃避,也没有反抗。
我只是靠在她的肩膀上,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推开木屋沉重的房门,熟悉的黑暗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油蛋糕味瞬间糊了上来。
我跟在伊芙琳身后走进去,木门在背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门锁上了。
最后一点外面的光线被彻底切断,屋子里只有魔法灯散发出的微弱暖光。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捕鼠笼,而我就是那只自己乖乖走进来、甚至连笼门都懒得去撞的猎物。
伊芙琳走到床边,转过身。
她没有去换衣服,依然穿着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背后的黑色蝙蝠小翅膀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扇动着,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画着圈,尾巴尖时不时扫过旁边的床柱。
“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乖一点,过来哦。”
这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威胁,就像是最普通的女孩在招呼自己的恋人。
但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腿肚子又开始隐隐发软,大腿根部和那个被榨取过无数次的地方,甚至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泛起了一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酸胀。
身体深处的本能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不要过去。
过去就会被吃掉,会被榨干,会被那种可怕的快感和屈辱彻底淹没。
可是。
我的脚却违背了所有的警告,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她挪了过去。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她裙摆下那双白皙的小腿。
我走到她面前,停了下来。
伊芙琳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慢慢抬起了右手。
纤细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修长的手指。这只手曾经轻而易举地捏碎过灰毛狼的骨头,也曾毫不费力地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拎在半空中。
现在,它就这么平摊着,递到了我的面前。
手背朝上。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动作。
在奥古斯提姆帝国,那是骑士向效忠的领主,或者信徒向神明宣誓绝对臣服时,才会做出的礼仪。
“亲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盯着那只白皙的手背。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干涩得发疼。膝盖一软,我顺从地单膝跪在了那块铺着兽皮的地毯上。
高度刚刚好。
我慢慢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她手背上冰凉的肌肤。
“唔……”
我闭上眼睛,眼眶一阵发酸。
就在我的嘴唇贴上她手背的那一瞬间,心里那座名为“勇者”的丰碑,彻底轰塌了,碎成了连拼都拼不起来的粉末。
我不再是什么保护城市的勇者了。
我只是一只魅魔养在屋子里的、连逃跑都不敢的食物。
“真乖呢。”
伊芙琳没有把手抽回去。她另一只手伸过来,冰凉的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揉弄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了趴下摇尾巴的小狗。
“小叶真的好听话呢。”
她满意地叹息了一声,那股催情的甜香顺着她的手腕,直往我鼻子里钻。
“怎么看,都是一个合格的精液奴隶呀。”
精液奴隶。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呜呜……”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
屈辱、绝望、还有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病态安宁,交织在一起,把我整个人撕扯得支离破碎。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我逃离。
逃开这个怪物,逃开这种毫无尊严的生活。
可是。
我的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手背。
我甚至微微张开嘴,用温热的唇瓣更加贴紧了那块冰凉的皮肤,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主人的话……”
我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人的话,都是对的。”
我看着她那双泛起幽绿光芒的眼睛,看着她嘴角越拉越大的恶劣笑容。
“我是……主人的精液奴隶……”
这句话说出口,我彻底坠入了那个散发着奶油蛋糕甜香的无底深渊,再也没有了爬出来的可能。
木屋里的光线很暗。
我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膝盖抵着柔软的兽皮地毯,我慢慢往前凑了凑,将脸颊彻底贴进了她冰凉的手心里。
放弃了。
什么都不去想了。既然逃不掉,既然连底线都被我自己亲手踩碎了,那就这样吧。就当一个乖乖被投喂、然后负责生产精液的容器
我闭上眼睛。
木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压得我喘不过气。
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挣扎有什么用呢?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而且……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忍受这种屈辱就能变强的话……
“我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只要能变强……你来吧……”
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感觉自己作为勇者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她,只能像个等待上刑的囚犯一样,僵硬地坐在地板上。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伊芙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冰凉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小叶现在,倒是好乖呢。”
她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不要害怕啦。”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拇指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主人会很舒服地,吃掉小叶的哦。♡”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做出反应,她就已经低下了头。
熟悉的触感贴了上来。
不过,这次不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强行吞咽。
她的嘴唇很凉,轻轻地碰了碰那个已经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半软半硬的部位。就像是在品尝一块精致的点心,只是试探性地啄吻了两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轻柔的触碰,反而让那些紧绷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感。
伊芙琳没有急着含进去。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顺着柱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舌苔上的细微纹理轻轻刮擦着皮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哈啊……”
我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腰部微微往上挺了挺。
她舔得很仔细。
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了下来,绕着那圈最脆弱的软肉,一点一点地打着圈。
“吧唧……好甜呢……”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故意在那个敏感的缝隙里轻轻扫过。
那股催情的甜香混着她口腔里湿热的温度,把我的理智一点点烧成了灰烬。那个部位在她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很快就硬得发紫了。
“看,它很喜欢被我这样吃呢。”
伊芙琳抬起眼睛,冲我眨了眨眼。
紧接着。
她微微张开嘴,温热湿滑的口腔慢慢包裹住了那个红肿的龟头。
“唔!”
我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啾~♡”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吸吮。
这次,她的动作慢得几乎让人抓狂。
口腔内部的软肉轻轻贴着柱身,随着她缓慢的吞吐,一点一点地往下压。温热的津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来,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咕啾……吧唧……”
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不再是那种粗暴的撞击声,而是一种黏腻、色情的研磨。
她含得很浅。
只把最前端的三分之一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死死地缠住龟头,慢慢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口腔内部的肌肉。
“唔……伊芙琳……那里……啊!”
我咬着下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简直比直接榨干还要可怕。
快感不再是像海啸一样砸下来,而是像一根羽毛,在心里最痒的地方不停地挠。
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头上的每一个动作,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挤压。
“舒服吗,小叶?”
她松开嘴,吐出那截被口水弄得晶莹剔透的前端,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
“我……我不知道……”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只剩下那种被放大的感官刺激。
“乖乖说实话哦。”
伊芙琳重新含了上去,这次稍微深了一点。
“啾……咕噜~♡”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下面那个马眼处打着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
“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
“舒服!很舒服!呜呜……”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这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太可怕了。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在她的嘴里寻求更多的刺激。
“真乖呢。”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她的双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下去,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两团软肉。
冰凉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揉捏着。
“唔!”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开始慢慢加深吞吐的幅度。
每一次往里吞,都会让温热的口腔内壁更紧密地贴合着柱身。直到鼻尖碰到我的小腹,她才停下来,然后用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外拔。
“咕啾……咕啾……”
这种慢动作让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堆叠。
小腹深处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不行了……伊芙琳……要出来了……啊!”
我哭着哀求,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蹬踢着。
“还不可以哦。”
她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停在了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手指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一捏。
“啊!”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在通道里,那种胀痛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多忍一会儿,才会更美味呀。♡”
她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
嘴唇贴着侧面,开始了细碎的啄吻。
“哈啊……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完全沉沦在这种被她掌控的极致快感中。“求求你……让我射吧……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腰部在地板上徒劳地扭动,那个被她捏在手里的部位已经胀痛到了极点,甚至因为极度的敏感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那些顺着龟头流下来的先走汁,把她的手指弄得一片泥泞。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既然小叶这么想要……”
她终于松开了那根一直死死抵在尿道口上的大拇指。
“那就全都射给主人吧。♡”
话音刚落。
她猛地低下头,温热湿滑的口腔再次将那根硬挺到发紫的柱身一口吞没。
“唔!”
被解放的通道瞬间畅通无阻,那种积压已久的满溢感像海啸一样直接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射了!啊啊啊!”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咕啾!吧唧!咕啾!”
伊芙琳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吸吮,而是用口腔内部的软肉,温柔而紧密地包裹着柱身。舌头在下面接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有节奏地吞咽着。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带着灼人的高温,源源不断地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嗯嗯!♡”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两边脸颊因为吞咽而微微起伏,喉咙快速地滑动着。
“咕咚……咕咚……”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她咽下精液的声音。
那种温柔的榨取,比粗暴的抽插更加要命。
她用舌尖轻轻刮擦着正在不断收缩的尿道口,试图把囊袋里的最后一滴存货都舔舐干净。口腔内壁的每一次轻柔蠕动,都带起一阵酥麻到骨髓里的战栗。
“哈啊……伊芙琳……太多了……呜……”
我的身体在兽皮地毯上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死死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
真的很累。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掏空的酸软感。
但是。
无法否认的是,那种随着精液喷射而来的、被温柔包裹的极致快感,舒服得让人想要直接死在这张地毯上。
这几天积攒下来的压力、恐惧和疲惫,仿佛都随着这股浓郁的白浊一起被她抽走了。
“吧唧~”
直到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吸走,伊芙琳才慢慢松开嘴。
她吐出那根已经彻底软成一团的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边残留的一缕银丝卷进嘴里。
“哈啊……好烫……好美味呀……”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脸上泛起极度餮足的潮红,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小叶这次,射了好多呢。”
她凑过来,冰凉的手指轻轻擦去我额头上的汗水。
“肚子都被小叶喂得饱饱的了。♡”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看着她满足的笑容,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虚无和病态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