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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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你、你别过来……”

我手脚并用地在铺满松针和腐叶的泥地上往后挪,粗糙的地面磨得手心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了下来。

我宁愿去面对刚才那群眼冒绿光、流着腥臭口水的灰毛狼!至少被狼咬死,只是肉体上的痛苦。

但在伊芙琳手里,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被当成食物一样一点点榨干的恐惧,简直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

“我宁愿去跟狼打!”我崩溃地喊出声,后背撞在了一截长满青苔的枯木上,退无可退。

伊芙琳停下脚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缩成一团的狼狈样。阳光透过树冠,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她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相反,她慢慢蹲了下来,裙摆散落在泥地上。她伸出那双刚才一击秒杀灰毛狼的、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眼泪。

“哎呀,小叶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呀。”

她的声音软糯极了,带着那种能把人骨头都融化的甜腻,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因为摔倒而哭闹的孩童。

“这不是小叶的错哦。”

她指腹冰凉,贴着我的脸颊慢慢滑到下巴。

“只是因为……特训的时间太短了,训练量还远远不够呢。所以身体才没有记住那种强大的感觉呀。”

她凑近了一点,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强硬地钻进我的鼻腔,盖住了周围的松脂味。

“没有关系啦。”她冲我弯起眼睛,两个小梨涡甜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会很耐心、很耐心地,陪着小叶继续训练的。”

训练。

这个词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因为恐惧而混沌的大脑。

是啊。

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那种充满力量、仿佛能打碎巨石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因为……时间太短了吗?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晕过去得太早,没有完成足够的“训练量”,所以才会在实战里发挥不出来吗?

如果……如果我能坚持得更久一点,如果我能接受更多她的那种“特训”……我是不是就能真正掌握那种恐怖的力量?是不是就能一剑劈开灰毛狼,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里等她来救?

变强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教会的规定?

在生死和力量面前,那些刻板的教条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摆脱这种弱小无力的屈辱感……和魅魔做那种事,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她是我的女朋友啊。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真……真的吗?”我畏畏缩缩地看着她,声音抖得像是在风中打转的落叶,“只要……只要继续那个训练……我真的能变得像你刚才那么厉害?”

伊芙琳看着我。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某种黏稠、贪婪的食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但被她极好地隐藏在那层纯真的笑容之下。

“当然是真的呀。”

她轻声细语地哄着,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慢慢滑到了我的胸口,然后一点点往下。

“小叶刚才也感觉到了吧?那种力量。只要你乖乖听话,把你自己交给我……”

她的手停在了我的皮带扣上。

“我会让你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哦。”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变强的诱惑战胜了最后的恐惧。我死死咬着嘴唇,任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点了点头。

“好……我、我答应你……”

伊芙琳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小叶真乖。”

“咔哒。”

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针叶林里格外清晰。

“既然小叶这么有决心,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手指熟练地扯开了我的长裤和内裤,一把将它们褪到了膝盖以下。

早晨林间的冷风吹过,下半身突然失去了遮挡,凉飕飕的。

但那个刚刚还在恐惧中战栗的部位,此刻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因为那股越来越浓的催情甜香,可耻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勃起,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呀。”

伊芙琳的视线完全黏在了上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期待接下来的‘特训’呢。”

她没有脱下自己的连衣裙。

反而慢慢站起身,然后,抬起了一只脚。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棕色的小皮靴,里面是一双洁白的棉质短袜。

她抬起右腿,鞋底直接踩在了我旁边那截长满青苔的枯木上。

“今天,我们换一种方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撩起裙摆的一角。

“用这里,帮小叶好好‘复习’一下吧。”
“啪嗒。”

伊芙琳没有直接用鞋子踩上来。

她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手指勾住棕色小皮靴的后跟,轻轻一褪,将靴子脱了下来,扔在旁边的枯木上。

包裹着白皙小脚的,是一双洗得很干净的纯白棉质短袜。

“在野外用这种方式训练,小叶还是第一次吧?”

她站直身体,右脚在半空中晃了晃。

那股混合着奶油蛋糕甜香的气味里,顿时多了一丝淡淡的、棉物被体温捂热后的味道。不仅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极具生活气息的隐秘诱惑。

我躺在冰凉的泥地上,双腿大张着。

那个完全充血勃起的地方,在清晨的冷风中微微发着颤,顶端的小孔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伊、伊芙琳……”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嘘。”

她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唇边。

下一秒。

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我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唔!”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弓了起来。

棉袜的布料有些粗糙,摩擦在极度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麻酥酥的刺痛感。但隔着这层布料传来的,是她脚底板温软的体温。

冰凉的晨风和她脚底的热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得我柱身上的青筋全都暴突了起来。

“哎呀,好烫呢。”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掌并没有立刻用力。

她像是在试探一件新奇的玩具,脚趾在棉袜里轻轻蠕动了一下,隔着布料,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夹住了我的龟头。

“哈啊……”

我控制不住地喘息出声,双手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腐叶。

那种被脚趾夹住的触感太奇怪了。不像手那么灵活,也不像口腔那么湿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感。

“小叶的这里,跳得好厉害呀。”

她轻笑着,脚腕微微转动。

被白袜包裹的足弓顺势压了下来,完美地贴合着柱身的弧度。她开始用脚底板,沿着那根硬挺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滑动。

“沙沙……沙沙……”

安静的针叶林里,布料摩擦着皮肤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不……不要踩那里……”

我偏过头,根本不敢看那个画面。

堂堂勇者,现在却衣衫不整地躺在泥地里,被一个女孩子用脚踩着最脆弱的地方。强烈的羞耻感让我的脸颊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要踩哪里?”

伊芙琳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她的脚掌滑到了根部,然后脚跟微微用力,直接碾压在了底下的囊袋上。

“啊!”

我痛呼出声,腰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是这里吗?”她脚下加了点力道,揉面团一样在那两团软肉上踩踏着,“还是说,小叶其实很喜欢我用脚这样对待你?”

“不、不是的……呜……”

我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

那股催情的甜香越来越浓,随着她脚底的摩擦,快感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扫过。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伊芙琳的眼神变了。

她似乎觉得隔着袜子不够过瘾,脚腕一翻,脚尖抵在我的小腹上。

她弯下腰,双手捏住白袜的袜筒,慢条斯理地将它卷了下来。

一只毫无遮挡的、白皙如玉的裸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背有着优雅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把脱下来的袜子随手扔在我的脸上。

“唔!”

带着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布料直接盖住了我的眼睛和鼻子。那种极度私密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刺激得我下面又硬了几分。

“好好闻着。”

她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紧接着,那只光着的脚掌,再次踩了下来。

这次,没有任何阻隔。

肌肤贴着肌肤。

“嘶——”

我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把地上的泥土抓出了几道深痕。

太滑了。

她的脚底板异常柔嫩,完全没有平时走路磨出的茧子。脚心的温度贴着滚烫的柱身,那些细密的足纹在摩擦中带来了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

“果然,还是直接踩着更舒服呢。”

伊芙琳满意地喟叹了一声。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脚底板不再是缓慢地滑动,而是像踩踏板一样,快速地在柱身上来回撸动。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她甚至故意用大脚趾去抠挖那个最敏感的马眼,指甲尖在上面若有若无地刮过。

“哈啊……伊芙琳……轻一点……要破了……啊!”

我哭喊着,腰部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踩踏的节奏往上挺,想要迎合那只脚的动作。

“这就在求饶了?刚才不是还说要变强吗?”

伊芙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种程度的‘特训’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对付那些大魔物呀?”

她一边说着,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两只白皙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紫红色的肉棒。

她像是在搓洗一件衣服一样,双脚来回交替着揉搓。脚侧的软肉紧紧地挤压着柱身,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和摩擦,瞬间把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受不了了……要射了!”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达到了极限,我感觉那股熟悉的洪流已经冲到了通道口,马上就要喷发出来。

“我允许你射了吗?”

伊芙琳冷喝一声。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前一秒,她的右脚猛地往下重重一踩。

脚底板死死地压住了前端的尿道口。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死在里面。

我双眼翻白,脖子上的青筋全都凸了出来,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泥地上剧烈地弹动着。

“放开……求求你放开……要憋坏了……呜呜……”

精液被堵在通道里出不来,那种胀痛感简直比用刀割还要难受。我弓着腰,双手胡乱地抓着盖在脸上的袜子,眼泪把袜子都浸湿了。

“憋着。”

伊芙琳脚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还用力碾了两下。

“这可是锻炼忍耐力最重要的一环哦。”

她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

“只要你能忍住,就会变得更强呢。小叶……想变得更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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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住下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点微弱的刺痛根本压不住底下快要爆炸的胀痛感。精液被堵在通道里,那种想释放又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理智逼疯。

但我脑子里全是被灰毛狼一爪子拍飞的屈辱,还有伊芙琳那句“忍住就能变强”。

我不能再这么弱下去了。

我闭着眼睛,胡乱地点着头,盖在脸上的棉袜被蹭得往下掉了一点。

“我……我忍……”我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抖得不成样子,“我想变强……”

伊芙琳站在我上方,发出了一声轻快的笑。

“真乖呢,小叶。”

她的话音刚落,踩在尿道口上的脚掌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还没等我因为那一丝畅快而松口气,她的双脚突然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啪!啪!啪!”

不再是简单的揉搓,她的两只脚像是在踩踏什么发泄物一样,快速而粗暴地在我的柱身上来回碾压。脚侧的软肉紧紧地夹住肉棒,快速地上下滑动。

“咕啾!吧唧!咕啾!”

足底和皮肤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刻意加重的力道,带来一阵毁灭性的快感。

“哈啊……伊芙琳……不行……太快了……”

我崩溃地大叫着,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土里,指甲缝里塞满了腐叶。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迎合她脚底的节奏。

“不是说要忍吗?”

她的声音冷酷又充满戏谑。

“给我憋着。要是敢提前射出来,今天的特训就翻倍哦。”

她一边说着,大脚趾突然用力往下按,指甲尖精准地刮过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啊啊啊啊!”

那一下刺激直接击穿了我的灵魂。

小腹深处那团早就沸腾的岩浆彻底失控了。

什么变强,什么忍耐,全都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快感碾得粉碎。

“要射了!对不起……憋不住了……啊!”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身体像一张拉断了弦的弓,猛地往上一弹。

一股浓稠得发白的精液,冲破了她脚底板的阻碍,如同喷泉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量太大了。

被强行憋了那么久,这股释放的冲力大得惊人。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她的脚背上、脚踝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子。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我无力地瘫在泥地上,任由身体在余韵中抽搐。

呼……终于出来了。

虽然没忍住,肯定要挨骂了,但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让我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大口喘息着,慢慢睁开眼睛,准备接受她的嘲讽。

可是,我愣住了。

我盯着伊芙琳的脚。

刚才明明有那么多精液射在她的脚上,把她白皙的皮肤都弄得黏糊糊的。

但是。

那些白色的液体,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只是微弱地闪烁了一下淡淡的粉色光芒。

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水渍都没留下。她的脚依然白皙干净,仿佛刚才那场夸张的喷射根本没有发生过。

“哎?”

我傻傻地看着她的脚,脑子彻底转不过弯了。

去哪儿了?

我明明感觉自己射了那么多,身体都被掏空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难道……我刚才其实根本没射出来?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是底下的酸软感是那么真实啊。

“哎呀。”

伊芙琳没有理会我呆滞的目光。

她慢慢收回脚,站在我旁边。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扫过地上的落叶。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小叶的精液……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呢。”

她微微眯起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餮足,还有更深一层的饥渴。

“直接用魔法吸收掉,味道一点都没变差,反而更浓郁了。嗯……好美味哦。”

魔法吸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居然直接用魔法把那些东西给……吸收了?!

“本来只是想尝一点点的。”

她蹲下身,脸凑到我面前。那股甜腻的奶油蛋糕味浓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她看着我那根已经软下去、毫无生气的肉棒,眼神却像是在看一道开胃小菜。

“可是,小叶实在太美味了,把我都吃开胃了呢。”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么,脚上的训练就先到这里吧。”

她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露出那两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梨涡。

“现在,我们要开始‘口交’训练了呢。”
“不、不行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地捂住双腿之间,手脚并用地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拼命往后缩。

“真的已经被榨干了!一滴都没有了!”

我哭喊着,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刚才那场夸张的喷发已经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大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再来一次,我真的会死在这片树林里的!

可是。

最让我绝望的,是身体的背叛。

明明已经被榨取到了极限,明明心里怕得要命,但那个被我死死捂住的部位,却违背了所有的常识,依然坚挺地矗立着。

它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和释放,变得比之前还要肿胀,紫红色的柱身上暴起一条条青筋,烫得惊人。

魅魔的催情唾液,加上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彻底把我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随时都在发情的怪物。

我绝望地看着那根硬挺的肉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伊芙琳慢慢蹲了下来。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戏谑。

“小叶的嘴巴真硬呢。”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

“可是,它看起来还没吃饱呀。”

“别碰我!”

我拼尽全力死死按住自己的双手,试图保护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但这种抵抗在她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的,我那两条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胳膊,就像两根脆弱的枯树枝,被她毫不费力地向两边拨开。

“砰。”

我的双手被她轻巧地按在泥地上,彻底暴露了那个胀痛的部位。

“不要……求求你……”

我无力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草丛里。

伊芙琳完全无视了我的哀求。

她低下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粉嫩的舌尖伸出来,贪婪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吧唧~”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下一秒。

她猛地张开嘴,一口气将那个滚烫、肿胀的前端含了进去。

“唔!”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一段枯木上。

太热了!

清晨针叶林里的空气微凉,但她的口腔内部却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炉。那种极致的温差瞬间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啾……吧唧~♡”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始了进食。

湿滑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她用力一吸,强大的负压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嘴唇。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她吃得非常专注,非常卖力。

那条灵巧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翻搅,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柱身从下往上舔舐,然后又猛地卷住前端,用力吮吸。

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

“哈啊……伊芙琳……慢一点……要断了……啊!”

我崩溃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在泥地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大餐”里。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抖。她甚至用双手托住了我的臀部,把我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唔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像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每一次吞吐,她都会刻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个地方。那一点点微痛感混合着极度的舒适,把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不行……那里……啊!”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地起伏。

身体明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在她这种粗暴又技巧高超的口交下,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根本没有喘息的空隙。

“吧唧……咕噜~♡”

她把整根直接吞了下去,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

口腔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咬住根部,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要……真的要出来了……”

我无力地哭喊着,小腹深处那团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竟然奇迹般地再次燃烧起来,而且烧得比之前还要旺。

伊芙琳听到我的声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疯狂地挤压、吸吮着。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决堤的洪流再次冲破了闸门。

“唔!♡”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紧紧地闭上嘴唇,死死地含住,不让一滴液体漏出来。

“咕咚……咕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然后被她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射精还在继续。

她甚至用一只手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揉捏,榨取着最后一点存货。

“没有了……真的……啊……”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脱水的鱼。

等到最后一点液体被她吸走,我彻底瘫在泥地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伊芙琳慢慢松开嘴,吐出大半截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吧唧~”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银线卷进嘴里,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小叶的精液……果然是最美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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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我瘫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起伏,眼前的松树冠在视线里转着圈。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刚才那场恐怖的掠夺,把我的体力、精力和最后一点尊严全都抽得干干净净。

安静的树林里,只有我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还有伊芙琳在一旁舔舐嘴唇的细微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眩晕感才稍微退去一点。

伊芙琳的脸凑了过来,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小叶,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被我这样‘特训’过后,是不是觉得……变强了呢?」

变强?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

奇迹发生了。

刚才还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四肢,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被连续榨干的极度疲惫感,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一扫而空。肌肉重新充满了力量,甚至比刚才来打灰毛狼的时候还要充沛。

我猛地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真的变强了!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无比,小腹深处的酸痛也被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包裹着。

「我……我真的变强了!」

我激动地抬起头,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毫无尊严地哭喊求饶的。变强的喜悦瞬间冲昏了头脑。

「伊芙琳,你太厉害了!这种训练方法虽然……虽然有点奇怪,但效果真的太好了!」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每天都这么“训练”一次,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去讨伐那些传说中的恶龙了?

我当然不知道,这只是她趁着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又往我身体里叠加了一层更高级的强化法术。我的真实水平,依然是那个连灰毛狼都打不过的菜鸟勇者。

伊芙琳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是呀,效果很好呢。」

她慢慢蹲下身,膝盖几乎碰到了我的大腿。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再次扑面而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浓烈。

她盯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那种饥渴的、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让我刚兴奋起来的神经猛地一紧。

「既然小叶觉得这么有用……」

她伸出舌尖,在红润的下唇上飞快地卷了一下。

「那我们,是不是该做正戏了呢?」

正戏?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直接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刚才的足交和口交,难道还不算正戏吗?!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去,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不、不可以!」

我慌乱地摇着头,脑子里那根关于教会教条的弦又绷紧了。

「这个绝对不行!刚才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而且我是勇者,教会规定了,绝对不能和魔……」

“魔物”两个字还没出口。

周围的鸟叫声好像突然消失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伊芙琳脸上的笑容,在听到“不能和”这几个字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双原本弯成月牙的眼睛,骤然冷了下来,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阴森。背后的黑色小翅膀猛地绷直,那条刚才还愉悦晃动的桃心尾巴,像鞭子一样“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的树干上,直接在树皮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心跳重重地撞在肋骨上。

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绝对不能碰的雷区。
树林里静得连松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那道深深的鞭痕还留在树皮上,往外渗着新鲜的树汁。

我缩在枯木旁边,呼吸卡在嗓子眼里,根本不敢动弹。刚才那句没说完的教会规定,现在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伊芙琳站在那里。

她的脸背着光,五官笼罩在阴影里。沉默了几秒钟后,她突然又笑了起来。

嘴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美的弧度,两个小梨涡清晰可见。但她眼底却黑沉沉的,连一丝光都没有透进去。

这笑容比刚才的冷脸还要吓人。

“没有关系哦。”

她轻快地开口,尾音依然软糯地往上飘。她慢慢地往前走了一步,光脚踩在松针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小叶不想主动,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她蹲下来,那张漂亮的脸再次凑到我面前。那股浓烈的奶油蛋糕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

“不过呢……”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我的下颌线,然后一路滑到喉结,指尖在那里危险地打着转。

“非常有必要让小叶知道一件事呢。”

她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保护不好自己的男孩子,在野外遇到危险的魔物……”

她故意顿了顿,粉嫩的舌尖舔过红唇,露出一点尖锐的虎牙。

“被魅魔强行侵犯,是很正常的啦。”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强行……侵犯?

“你……你想干什么……”

我本能地往后挪,但后背已经死死抵在枯木上了。刚才那种虚假的力量感在绝对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我甚至连推开她的手都抬不起来。

“干什么?”

伊芙琳轻笑出声,手指猛地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当然是,教教你这个笨蛋勇者,什么叫做‘弱肉强食’呀。”

话音刚落,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她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压在了我同样赤裸的皮肤上。

丰沛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沾在我的大腿上,黏糊糊的,烫得吓人。

“不……不要这样……伊芙琳,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我慌乱地去推她的肩膀。

但她的身体重得不可思议,稳稳地压在我身上,纹丝不动。

“对呀,你是我的男朋友。”

她抓住我推拒的双手,“啪”地一声,反剪着按在我的头顶上方。单手就将我的两只手腕死死锁住。

“所以,被女朋友吃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空出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摸。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那个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半软半硬的部位。

“刚才被踩得那么惨,被吸得那么可怜……”

她用手指捏住柱身,轻轻揉捏着。

“可是,只要稍微一碰,它还是会这么有精神呢。”

“别碰那里……求求你……”

我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这种被完全支配、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太绝望了。我不仅保护不了自己,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伊芙琳的指尖在那上面滑动,沾取了一点刚才残留在上面的透明液体,然后举到自己面前。

她伸出舌头,把指尖上的液体卷进嘴里。

“吧唧~”

“好甜呢。”

她眯起眼睛,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可是,这点怎么够呢。我要更多……要把小叶的全部都榨干哦。”

她松开捏着我的手,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腰部微微抬起,那个湿热、泥泞的穴口,再次对准了那个脆弱的前端。

“准备好了吗?我的勇者大人。”

她恶劣地笑着,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噗嗤——”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狂暴地砸下来。

伊芙琳的腰部往下沉的动作,慢得几乎让人抓狂。

那个红肿不堪、原本已经疲软的部位,在她的碾磨和催情体液的浸泡下,可耻地再次充血硬挺。此刻,它正被迫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紧致、湿滑的通道里。

“唔!”

我死死咬住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暴突出来。

太慢了。

她的里面实在太紧,那些滚烫的肉褶像是无数层柔软的阻碍,随着她的下沉,一层层地被撑开,又死死地咬住入侵的柱身。

“哈啊……小叶这里,又变得这么硬了呢。”

伊芙琳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发出一声享受的喟叹。

她甚至故意在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

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龟头被最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神经。

“不……出去……求你拔出去……”

我拼命扭动着腰,试图把那根被夹得生疼的肉棒抽出来。

但我的双手被她单手反剪着死死按在头顶的泥地上。她的另一只手则按在我的小腹上,将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我那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她的压制下,简直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虫子,连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

“拔出去?”

伊芙琳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

她不仅没有拔出去,反而按在我小腹上的手突然往下,一把攥住了那两团因为紧张而缩紧的囊袋。

“啊!”

我痛呼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反而把自己送得更深了。

“看,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想进来呀。”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在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刚才不是还说要变强吗?不是还想着要去打灰毛狼吗?怎么现在,连我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孩子都推不开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作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尊严。

是啊。

我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在公会里学来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根本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打不过你……”我屈辱地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砸在枯木上,“你放了我吧……我认输了……”

“认输?”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她慢慢低下头,黑色的长发扫在我的胸口上。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强硬地钻进我的肺里,烧灼着我仅存的理智。

“在捕食者面前认输,可是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哦。”

话音刚落。

她按在囊袋上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然后,她的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

一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硬结上。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快感,夹杂着被强行撑开的刺痛,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唔嗯!♡好深……”

伊芙琳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下半身死死地贴合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你跑不掉的,小叶。”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不管你怎么挣扎,怎么求饶,你都只能被我按在这里,被我吃掉。”

她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而是用里面的软肉,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缩和蠕动。

“咕啾……吧唧……”

安静的针叶林里,清晰地响起肌肉挤压和体液黏合的水声。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她不需要动腰,仅仅是凭借里面的肌肉,就能对整根柱身进行全方位的按摩和榨取。那些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冠状沟,试图把里面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液体给吸出来。

“哈啊……不要吸……那里……啊!”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死死地抠进泥地里。

这种被强迫的快感,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要折磨人。我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完全背叛了意志,开始疯狂地分泌前液。

“真敏感呢。”

伊芙琳的舌尖在我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说一滴都没有了吗?你看,它现在哭得多厉害呀。”

她说着,腰部终于开始动了。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大起大落,而是采用了一种折磨人的浅插。

只拔出三分之一,然后又缓慢地碾压进去。

“噗嗤……咕啾~♡”

每次进入,都会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刮擦马眼。

“啊!别……太浅了……呜……”

我崩溃地摇着头。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小腹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更深、更重的撞击。

但我根本无法控制。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她的手里。

“想要深一点吗?”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焦躁,她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求我呀。”她恶劣地笑着,“求我插得深一点,我就满足你。”

“我……不……”

我咬着牙,死死守住最后一点底线。

“还是这么嘴硬。”

伊芙琳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猛地抬起腰,将那根被裹得湿漉漉的肉棒几乎完全拔了出来,只留下一截龟头卡在入口处。

然后。

“噗嗤!”

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那种从极浅到极深的落差,瞬间引爆了所有的感官。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开始了。

她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唔嗯嗯!♡小叶的肉棒……好硬……好烫呀!”

伊芙琳仰着头,长发在半空中飞舞。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暴虐的快感中。

“不……要坏掉了……慢一点……啊!”

我哭喊着,身体在泥地上像条破布口袋一样被撞得上下颠簸。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根本无法护住自己。

里面太烫了。

那些翻滚的软肉在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

“哈啊……射给我……小叶……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肢甚至开始扭动起来。

在最深处,用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疯狂地画圈研磨。

“不行……要射了……啊啊啊!”

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满溢感再次降临。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射了!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

伊芙琳死死地贴着我,将所有的精华一滴不落的全部接纳进最深处。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上,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呼……哈啊……”

我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肺部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汗水和着眼泪糊了满脸,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四肢软绵绵地摊在沾满松针的泥地上,刚才那场疯狂的喷发几乎抽干了我骨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那个被榨取到极致的部位,现在正埋在那个滚烫湿滑的穴口里,敏感得连周围肌肉的轻微蠕动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软。

“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无力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求你……放过我吧……呜……”

手指在泥地里虚弱地抓了两下,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我真的不行了。

连续两次被强行榨取,就算有她偷偷施加的高级强化法术,身体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囊袋干瘪得发痛,里面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空空荡荡。

可是。

压在我身上的伊芙琳,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慢慢直起身子。

刚才还因为高潮而泛着迷离红晕的脸颊,此刻正焕发着一种惊人的、近乎病态的光彩。

她没有立刻拔出去。那根疲软的肉棒依然被她紧紧地含在最深处。

“吧唧~”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边沾着的一点透明液体卷进嘴里,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低下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那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放光。瞳孔深处跳动着暗红色的火苗,饥渴和贪婪几乎要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

“放过你?”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却让人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小叶在说什么傻话呢。”

她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那股浓郁得快要让人窒息的奶油蛋糕味,死死地包裹着我。

“小叶的精液……实在太好吃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唔!”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个敏感的龟头,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不要……好痛……”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听话哦。”

伊芙琳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把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情人,但跨坐在我身上的动作却霸道得不容拒绝。

“才吃了这么一点,怎么够呢?”

她冲我眨了眨眼,两个小梨涡露了出来。

“再让女朋友多吃一点,没事的。”

“不……真的没有了……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伊芙琳的腰部猛地往上一提。

“啵!”

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被她硬生生地拔出了一大半。大量混杂着她爱液和我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结合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

“噗嗤!”

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惨叫声再次在针叶林里响起。

疲软的柱身被那紧致滚烫的通道强行挤压、包裹。那种刺激比它勃起时还要可怕十倍。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尖叫,极度的酸软和胀痛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不要!停下……会断掉的……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她的大腿。

“怎么会断掉呢。”

伊芙琳的双手按在我的胸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她完全不顾我的哀求,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甚至故意用那个最紧的入口去刮擦脆弱的冠状沟。

“小叶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呢。”

她一边律动,一边低下头看着结合处。

那些魅魔特有的催情体液,随着她的进出,不断地被捣进我的尿道里。

那股火烧般的灼热感再次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我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东西,在她的甬道里,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不……不要硬……求你了……”

我在心里拼命祈祷,但身体的本能完全凌驾于理智之上。

“看,它又精神了呢。”

伊芙琳的眼睛更亮了。

她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哈啊……小叶……好烫……插得好深!♡”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胸前的柔软剧烈地晃动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那种被强行压榨的酸痛感却越来越强烈。

“不行了……要死了……啊!”

我弓起腰,身体在泥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

伊芙琳突然压低身子,紧紧地贴着我。

“射给我!♡”

她里面那些滚烫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台恐怖的榨汁机。

“啊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那种熟悉的满溢感再次降临,但这次伴随的不是释放的畅快,而是极度的干涩和痛楚。

一股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囊袋里压榨出来,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死死地咬住不放,甚至用里面的肌肉疯狂地吸吮,试图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干净。

“咕啾……咕啾……”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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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块石头,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视线里是一片昏暗的木质天花板,光线很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身体底下的触感不再是粗糙冰冷的泥地和松针,而是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被褥。后背紧紧贴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躯体,一条手臂正横搭在我的腰上,将我牢牢地圈在怀里。

鼻腔里全是那种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的奶油蛋糕味。

我迟钝的大脑卡壳了好几秒,才把眼前的景象和晕倒前的记忆拼接起来。

木屋……

这是伊芙琳的家!

我在树林里被她……被她用那种可怕的方式榨干到晕死过去,然后她把我带回了这里!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原本酸软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猛地绷紧。

“唔!”

我试图从被窝里爬起来,结果腰刚一用力,一股仿佛被重型马车碾过好几遍的剧痛直接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勺。大腿根部和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更是酸痛得像针扎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醒啦?”

那道软糯、带着点慵懒的鼻音贴着我的耳朵响了起来。

横在我腰上的那条手臂微微收紧,伊芙琳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柔顺的长发扫过我的脖颈。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们俩现在都没穿衣服。

“放……放开我……”

我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手脚并用地想要掰开她缠在我腰上的手臂,拼命往床沿挪动。

逃!必须逃!

那条裂开小穴的恐怖尾巴,还有她那像绞肉机一样的甬道,我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再留在这里,她绝对会把我吃到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要去哪儿呀,小叶?”

伊芙琳没有用力阻拦我,只是任由我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我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半个身子刚探出去,脚还没够着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猛地砸了下来。

“扑通”一声,我直接软倒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滚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伊芙琳慢悠悠地凑了过来,从后面再次将我捞进怀里。

“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想着跑呢。”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指腹冰凉,贴着我的头皮打转。

“我……我要回公会……”我虚弱地挣扎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行了……”

“没关系的哦。”

伊芙琳把我翻了个身,让我面对着她。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底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红晕。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我满是斑驳痕迹的胸口。

“小叶不用害怕呀。”她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我们可是男女朋友呢,在家里多亲热亲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亲……亲热……”

我一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打颤。

这叫亲热吗?这分明是单方面的虐杀!

我张了张嘴,想要继续反驳,想要大声控诉她是个可怕的魔物。

可是。

随着她靠得这么近,那股浓郁的魅魔体香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味道在树林里的时候就够呛了,现在在这个封闭、狭小的木屋里,经过了一晚上的发酵,浓度简直高得离谱。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种强效的致幻剂。

我的脑子开始发木。

刚才还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跳动的节奏慢慢变得迟缓下来。那种拼死也要逃离的紧迫感,就像是被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地被消融掉了。

“好香……”

我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视线里的伊芙琳变得有些重影。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我眼里变得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那两个甜美的梨涡。

逃跑?

我为什么要逃跑?

这里好暖和,被子好软。而且,我的身体真的好累,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对呀,很香呢。”

伊芙琳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回音,在我的脑海里荡漾。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安抚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颈窝里。

“小叶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呢。”

她的皮肤凉凉的,很舒服。那股甜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我本来紧绷的肌肉,在她的抚摸下,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种极度的恐惧感被这股气味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的麻痹感。

脑子里最后一丝想要反抗的念头,也彻底断线了。

“嗯……”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低哼。

原本推拒着她胸口的手,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最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反抱住了她的腰。

我甚至主动把脸往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让我失去理智的香气。

太累了。

只要躺在这个怀抱里,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了。

就让我睡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真乖。”

伊芙琳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她收紧了手臂,将我整个人完全裹在怀里。那条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桃心尾巴,在被子底下悄悄缠上了我的大腿,像宣示主权一样,牢牢地锁住了我。
脑子里像被灌满了黏稠的蜂蜜,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甜香麻痹了。

我把脸埋在伊芙琳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微凉的皮肤。她的锁骨线条很清晰,靠在上面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伊芙琳……”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含混得像是在说梦话。

身体本能地往那股热源靠近,双手搂着她的腰,收紧了一点。

“好香……再抱紧一点……”

话音刚落,搂在背后的那双手果然微微收拢,把我整个人更严实地裹进了怀里。

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挑起,伊芙琳的脸颊贴着我的额头,轻轻蹭了两下。

“这么喜欢我的味道呀?”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得逞的笑意。

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凭着本能在她的锁骨上又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算是回答。

安静的木屋里,只能听到我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

伊芙琳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顺着后脑勺慢慢地往下梳理,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昨天在树林里那种要把人撕碎的暴戾。

那种安抚的节奏,让我最后一点防备也彻底卸下了。

意识沉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中。

伊芙琳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叶。

那条桃心尾巴在被子底下愉快地卷着他的脚踝。

她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眼底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笼中猎物的耐心和满意。

虽然现在就把他弄醒,看他哭着求饶的样子会很有趣。

但是,她舔了舔嘴唇,按下了心底那股躁动的食欲。

昨天榨取得确实太狠了。如果现在继续,这个脆弱的勇者大概真的会坏掉。

她要的不是一次性的快感。

她要的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不会逃跑、甚至会主动摇着尾巴祈求她“特训”的乖宠物。

教会的规定?勇者的尊严?

这些东西,早晚会被她一点一点、彻底地从他的脑子里抹掉。

反正,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伊芙琳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小叶的头顶,陪着他一起陷入了安静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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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当啷”一声,三枚沉甸甸的银色钱币落进我手心的钱袋里。

我捏着那个布袋子,听着里面钱币碰撞的清脆响声,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这是我第一次拿到C级任务的报酬。3000G的帝冕元,换成这种大面额的银币,虽然不多,但拿在手里感觉特别踏实。

我拉着伊芙琳快步走出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

“伊芙琳,你看!”我把钱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次的报酬够我们在城里最好的餐厅吃好几顿了!”

虽然昨天在树林里……是被她单方面碾压,甚至可以说我根本没碰到那群灰毛狼的毛,但这狼耳好歹是我们带回来的。

公会的前台小姐核对凭证的时候,我心虚得都不敢抬头,生怕她问我是怎么一个人杀掉五只二层级魔物的。好在她只是例行公事地登了记。

不管怎么说,任务算是完成了。

伊芙琳贴着我的胳膊,笑盈盈地看着我手里的钱袋。

“小叶真厉害呀。”她挽着我往前走,“不过,我们在城里吃的话,可能会被认出来哦。”

“对哦。”我赶紧把钱袋揣进怀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那我们买点好吃的带回去。你昨天说想吃城东那家的苹果派,我们现在就去买。”

“好呀。”

买完东西,我们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出城之后,伊芙琳拉着我偏离了昨天走的那条大路,拐进了一片比较陌生的树林。

“伊芙琳,走这边是不是绕远了?”我拨开前面的树枝,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越来越密的植被。

“这条路风景比较好嘛。”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而且,我想和小叶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呀。”

她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好拒绝,只能把手搭在剑柄上,提高警惕跟在她后面。

走着走着,前面的伊芙琳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唇边,示意我噤声,然后指了指右前方的灌木丛。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下,一只体型硕大的灰毛狼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什么。它浑身的灰毛像钢针一样竖着,嘴角沾满血迹。

只有一只,而且看起来是落单的。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昨天被一群灰毛狼按在地上摩擦的记忆立刻涌了上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腿肚子都开始打转。

“我、我们快走吧,别惊动它。”我压低声音,拉着伊芙琳的袖子就想往后退。

伊芙琳没有动。

她转过头,看着我有些发白的脸,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小叶,为什么要走呀?”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

“昨天那是它们数量太多,你没反应过来。今天只有一只哦。”

她凑近了一点,那股熟悉的甜香又飘了过来。

“而且,小叶昨天晚上……不是和我‘练习’了那么久吗?”

提到昨晚,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那些屈辱、疯狂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

“可是我……”

“你现在已经变强了呀。”伊芙琳打断了我的话,她的手轻轻覆在握着剑柄的手背上,手指顺着我的指缝滑进去,冰凉的触感让我精神一振。

“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们的‘特训’成果哦。”

她冲我眨了眨眼。

就在她握住我手的瞬间,一抹极淡的粉色光芒顺着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我的皮肤。

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肌肉深处涌了出来。

疲惫感一扫而空,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连刚才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双腿也稳住了。

我愣住了。

真的……变强了!

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骗不了人。我试着握了握拳,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难道说,只要和她做那种事,真的就能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昨晚那些让人羞耻到想死的经历,真的都是有意义的特训?

“去吧,小叶。”伊芙琳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你一定可以击败它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变强的喜悦彻底冲散了恐惧。我甚至开始觉得,如果能一直拥有这种力量,那些屈辱的特训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

我拔出腰间的铁剑,剑刃摩擦剑鞘发出一声脆响。

“你在这里等我,看我怎么收拾它!”

我大喝一声,朝着那只落单的灰毛狼冲了过去。
“当!”

生锈的铁剑重重地砍在灰毛狼的脖颈上。

没有想象中被震得虎口发麻的感觉,剑刃像切豆腐一样,顺滑地切开了它坚硬的皮毛和肌肉。

“嗷呜——”

灰毛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轰然倒在落叶堆里,再也不动了。

我保持着挥剑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温热的狼血溅了几滴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浓重的腥气。

安静了。

整片针叶林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脚下那具实打实的魔物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握着剑的双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但肌肉里那种充盈、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力量感,真实得让人想哭。

我打赢了!

我真的单枪匹马,正面击败了一只二层级的灰毛狼!而且只用了一击!

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能看清它扑过来的动作轨迹。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轻易地躲开了它的利爪,然后反手一剑。

“伊芙琳!你看到了吗!”

我猛地转过身,兴奋地冲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孩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打赢了!我真的打败它了!”

我扔下铁剑,几步跑到她面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眼睛亮得吓人。

“你昨天说的都是真的!那个……那个‘特训’真的有用!”

我简直开心坏了。

长期以来在公会里当吊车尾的憋屈,连石头怪都打不过的挫败感,在这一刻全都被刚才那酣畅淋漓的一剑劈得粉碎!

原来我并不弱,我只是没有找到正确的训练方法!

“伊芙琳,你太厉害了!”我看着她,眼眶都有些发热,满心都是感激,“要不是你昨天……昨天晚上那么辛苦地帮我,我今天肯定又得逃跑了。”

回想起昨晚那些让我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画面,我现在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虽然过程很可怕,那种被榨干的濒死感简直是地狱。

但结果是实打实的啊!

比起变强,比起能保护她,受点委屈算什么?男孩子怎么能怕这点“苦”!教会那些老古板懂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魅魔的“特训”有多神奇!

伊芙琳任由我抓着她的肩膀晃动。

她没有躲开,而是顺势微微仰起头,看着我兴奋得涨红的脸。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小叶真的觉得……那是特训的功劳吗?”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尾音。

“当然啊!”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无比,“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了!昨天我连一只都打不过,今天只是一只,我居然能秒杀它!这绝对是因为……因为……”

说到这里,我突然卡壳了,脸上的温度“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因为和魅魔做爱,所以变强了。

这种话,就算心里深信不疑,要当着女孩子的面说出来,还是太羞耻了。

“因为什么呀?”

伊芙琳似乎觉得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很有趣。她往前凑了半步,胸前的柔软直接贴在了我的手臂上。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瞬间盖过了周围的血腥味。

“是因为……我咽了你的口水,还有……你在我里面……不是,是我在你里面……”我结结巴巴地比划着,舌头都快打结了,“反正就是那个!真的太有用了!”

我索性闭着眼睛一口气喊了出来。

管他丢不丢人,变强才是硬道理!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傻乎乎、深信不疑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背后的黑色小翅膀也跟着愉快地扑腾着。

“小叶真的好可爱呀。”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地蹭了蹭。

“既然特训这么有用……”

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深褐色的瞳孔里,那种熟悉得让人腿软的、暗红色的饥渴火苗再次燃烧了起来。

粉嫩的舌尖从她的唇间探出来,在下唇上飞快地卷了一下。

“那小叶,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我这个‘教练’呢?”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热得烫人。

那条桃心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我的小腿缠了上来,毛茸茸的尾巴尖在我的膝盖窝里轻轻扫过。

“感、感谢?”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但刚尝到变强甜头的脑子,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判断。

“应……应该的。你要我怎么感谢?”我强撑着勇者的底气,结结巴巴地问。

伊芙琳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很简单呀。”

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直接摸到了我的腰带上。

“既然特训这么有效,为了让小叶变得更强,我们……现在就开始新一轮的‘练习’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咔哒。”

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针叶林里显得特别清脆。

伊芙琳的手指灵活地挑开我的裤腰,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犹豫。

我浑身一僵,刚才还因为击败灰毛狼而沸腾的热血,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在这里?”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视线慌乱地往四周扫了一圈。

高大的针叶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勉强从缝隙里漏下几丝光斑。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有些潮湿的腐叶和松针。不远处,那只灰毛狼的尸体还躺在血泊里。

“可是……可是外面会有人……”我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裤腰上,试图阻止她继续往下扒的动作。

虽然我脑子里确实渴望着那种能让我瞬间变强的“特训”,但在这里也太羞耻了吧!

这可是光天化日的野外!万一有路过的冒险者或者商队经过,看到堂堂勇者光着屁股在树林里……

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小叶在看什么呢?”

伊芙琳没有强行扯我的裤子。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里可是偏离商道的深林哦。”她凑近了一点,冰凉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脸颊,“除了刚才那些被你打跑的大狗狗,连一只史莱姆都没有呢。”

她的话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我最后一点侥幸。

是啊,她既然带我来这里,肯定早就确认过周围没有危险。

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再次涌了上来。

“那……那也不行啊……”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手心里全冷汗,“昨天晚上你……你都已经那么累了。”

我看着她白皙的脸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关心。

“做那种事……肯定很消耗体力吧。你刚才又帮我打狼,现在还要……我是怕你太辛苦了。要不,我们还是回木屋再说?”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借口了。既体现了我作为男朋友的体贴,又能把这种要命的“特训”拖延一会儿。至少回了木屋,有床垫着,不用在这扎人的泥地上受罪。

伊芙琳停下动作。

她歪着头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一种古怪的笑意在她的眼底慢慢晕染开来。

“辛苦?”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微微耸动,咯咯地笑出了声。

她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张开,那条桃心尾巴直接缠上了我的腰,用力一收。

我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一扑,直接贴在了她身上。

“小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

“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做爱可能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情。”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我的喉结慢慢往上舔,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湿滑触感。

“但是对于我来说……”

她停在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发酥的黏腻。

“做爱,就是‘进食’呢。”

进食。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呆呆地看着她。

一直以来,我都用“特训”、“谈恋爱”这些借口来麻痹自己,试图掩盖她是一只魅魔的本质。

但现在,她亲手撕破了这层窗户纸。

她根本不是在和我做爱,她是在吃我。我引以为傲的精液,我以为能让我变强的代价,在她的眼里,只是一顿可以填饱肚子的饭菜。

“昨天的那些,真的好美味呀。”

伊芙琳的双手重新按在了我的裤腰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刺啦”一声。

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毫不留情地扯到了脚踝处。

清晨林间的冷风吹过。

下半身突然失去了遮挡。那个原本因为恐惧而有些疲软的部位,在听到“进食”两个字,在闻到她身上骤然爆发出的浓烈甜香后,竟然可耻地、完全违背了我的意志,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看。”

伊芙琳蹲下身,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

“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想被我吃掉呢。”

她伸出双手,直接握住了底下的囊袋。

“啊!”

我痛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

“放开……不要捏那里……”

刚释放过没多久的地方,敏感得连布料擦过都觉得刺痛。被她那冰凉的手指一捏,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瞬间直冲大脑。

“不要?”

伊芙琳冷笑了一声。

她的大拇指在两团软肉上用力地碾压着,指甲甚至刻意刮过了那层薄薄的皮肤。

“刚才还说要变强,现在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吗?”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

“既然小叶这么害怕辛苦我,那今天,我就不用嘴巴和尾巴了。”

她说着,站起身,一脚踩在了我身后的松树干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到膝盖的亚麻连衣裙。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裙摆自然滑落。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昨天晚上在木屋里,她就没有穿内裤。现在,在这光天化日的树林里,她依然是真空的。

那片黑色的丛林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粉嫩的唇瓣微微分开,里面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

“小叶昨天晚上,还没尝过这里的味道吧?”

她指了指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嘴角的笑容危险到了极点。

“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我吃掉的滋味。”
清晨的林风吹在光溜溜的大腿上,冷飕飕的。

但我的视线却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伊芙琳腿间那片泥泞的风光上挪开。我死死盯着旁边长满青苔的树干,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的画面,简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视网膜上。

“不、不行!”

我慌乱地往后缩,手脚并用地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划拉着。刚才那种打败灰毛狼的豪情壮志,在面临被她“吃掉”的恐惧前,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真的不行啊!在这里做这种事……”

我结结巴巴地喊着,声音抖得像是在风里打颤的落叶。

伊芙琳站在原地,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荡着。

她看着我拼命往后躲的狼狈样,不仅没生气,反而歪了歪头,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为什么不行呀?”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拉长的尾音。

“小叶不是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吗?女朋友饿了,想要吃掉男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脚底踩在枯叶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还是说,小叶又要拿那个什么……”

她的语调突然一冷,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

“拿那个什么无聊的规定,来敷衍我?”

“教……”

那个词刚到嘴边,我的呼吸猛地卡住了。

昨天在木屋里,我刚说出“教会”这两个字,她那瞬间变脸的恐怖模样,还有紧接着那场几乎要了我的命的残暴“特训”,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要是现在再提教会,她绝对会当场把我撕碎的!

我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咬断,硬是咽回了肚子里。

后背冷汗直冒。

我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她腿间散发出的靡靡之气,强硬地钻进我的鼻腔。

打不过她。

跑也跑不掉。

而且……如果我真的想变强,如果只有这种方法能让我拥有打败魔物的力量……

我咬紧了牙关,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抵抗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我瘫坐在泥地上,眼眶有些发酸。

“我……我知道了。”

我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委屈,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为了变强……你……你随便吃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作为勇者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我不仅打不过魔物,现在还要靠出卖身体,被一只魅魔当成食物来换取力量。

太屈辱了。

但除了屈服,我还能怎么办呢。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快的娇笑。

伊芙琳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她身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扑腾了两下,那条尾巴直接缠上了我的脚踝。

“小叶真乖。”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小叶这么有觉悟,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啦。”

话音刚落,她直接跨开双腿,蹲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唔!”

温热湿滑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我的小腹。她根本没有用手去扶,而是全凭着腿部的力量,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紫红肿胀的肉棒。

“等……等一下!”

我看着她要坐下来的架势,吓得闭上了眼睛。

昨天那种被强行挤入的剧痛还历历在目。

“噗嗤!”

“啊!”

我惨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抠进了泥地里。

没有任何前戏,她就这么凭着自身的重量,狠狠地坐了下去。

一到底!

“唔嗯!♡”

伊芙琳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

太紧了。

比昨天在木屋里还要紧!

那里面就像是一台恐怖的绞肉机,滚烫的内壁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无数层软肉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把入侵的异物碾碎。

“好烫……小叶的肉棒……好烫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我翻着白眼,痛得浑身发抖。

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那个硬结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神经,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软。

“拔……拔出来一点……太深了……呜……”

我哭着哀求,腰部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伊芙琳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按在我的胸口,把我牢牢地钉在地上。

“小叶刚才不是说,让我随便吃吗?”

她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餮足和戏谑。

“怎么才刚吃了一口,就受不了了?”

她说着,腰部猛地往上一提。

“啵!”

肉棒被拔出了一大半,湿滑的内壁摩擦着柱身,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还没等我喘口气。

“噗嗤!”

她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开始了。

她完全放弃了伪装,展现出了属于魅魔的狂暴本性。

每一次起落,她都会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针叶林里回荡,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啾……吧唧……咕啾~♡”

她里面分泌出的爱液多得吓人。

随着她的进出,那些透明的液体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流下来,弄脏了我的大腿。

“不要……太快了……会断掉的……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

那种被强行压榨的快感,夹杂着被撑开的刺痛,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尖叫。

“哈啊……小叶……好硬……插得好深!♡”

伊芙琳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飞舞。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丰盛的“早餐”里。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里面的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像研磨一样,疯狂地画圈。

“啊!别转……求求你……”

那种三百六十度的摩擦,直接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小腹深处那团早就沸腾的岩浆彻底失控了。

“要射了!要射了!”

我哭喊着,身体僵硬成一块木板。

“射给我!♡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伊芙琳猛地压下身子,紧紧地贴着我,将那根肉棒吞到了极致。里面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

“哈啊……啊啊啊!”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打在她最深处。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好烫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她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咕啾……咕啾……”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上,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我在心里无力地想着。

但是。

“吧唧~”

伊芙琳坐在我的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我。

“小叶的精液……真是太美味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狂热起来。

“可是,我还没吃饱呢。”

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我的头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噗嗤!”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提,然后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那根刚刚释放完、极度敏感的肉棒,再次被滚烫的内壁狠狠地包裹、挤压。

“才刚刚开始呢,小叶。”

她笑得像个贪得无厌的恶魔。

“为了变强,今天要让我吃个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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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的不行了……”

我崩溃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视线。刚刚才释放完的身体,敏感得连微风吹过都觉得刺痛,现在却再次被那个滚烫的、紧致得要命的通道死死包裹着。

小腹深处酸软得像是被掏空了,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本能的恐惧让我拼命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折磨。

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泥地上扭动着腰,试图把那根被夹得发紫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双腿无力地往中间挤,想要并拢起来,挡住那个正在疯狂吞噬我的恶魔。

“不要……夹得好痛……呜呜……”

我的大腿内侧全是她流下来的黏稠爱液,滑腻腻的。我拼尽全力想要并拢双腿,阻止她继续往下坐。

可是。

这点可怜的挣扎,在伊芙琳面前简直连个笑话都不如。

“哎呀。”

她轻笑了一声。

那双冰凉、纤细的手,只是轻描淡写地往下一按。

“啪。”

她精准地抓住了我的两个膝盖。

我那两条因为过度痉挛而绷紧的腿,在她的手里,就像是两根脆弱的芦苇。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的,她只是顺势往两边一分。

“啊!”

我的双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强行掰开,甚至比刚才张得还要大。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得生疼,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屈辱地完全敞露在她的视线和攻击范围之下。

“小叶想去哪里呀?”

伊芙琳双手按在我的膝盖上,将我的腿死死地钉在泥地上,动弹不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食欲和暴虐。

“不是说,为了变强,随便我吃吗?”

她粉嫩的舌尖在红润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喉咙狠狠地滑动了一下。

“乖乖张开腿,让女朋友好好品尝呀。”

话音刚落。

她根本不管我那根肉棒现在有多么脆弱,腰部猛地往上一提,拔出大半截。

“噗嗤!”

紧接着,重重地砸了下来!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针叶林里回荡。

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缓冲。她直接一坐到底,把那根疲软敏感的肉棒狠狠地撞进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唔嗯!♡好深……”

伊芙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

这只是开始。

她双手死死地按着我的膝盖,把我的下半身完全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连成了一片急促的暴雨。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骨盆上。每一次撞击,都震得我五脏六腑发麻。

“不要……太深了……要断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后脑勺在泥地上来回蹭着。

里面实在太烫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狂暴的抽插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最敏感的冠状沟,疯狂地刮擦、吮吸。

刚刚射精完的部位,哪怕是轻轻碰一下都会引起强烈的战栗,更何况是这种惨无人道的野蛮进出。

“哈啊……小叶……好棒……里面好满呀!♡”

伊芙琳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暴力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进食”的快感中。

“不准躲哦。”

她察觉到我试图往后缩的腰,突然改变了姿势。

她松开我的膝盖,身体猛地往前一趴,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把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身上。

“唔!”

我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

“噗嗤!咕啾~♡”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了更加密集的、短促的研磨。

只拔出一点点,然后又狠狠地碾压进去。

“啊!别……那里不行……呜呜……”

这种浅插深顶的折磨简直要命。

她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刮擦我的尿道口,里面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绞紧,试图把囊袋里最后一点东西都挤出来。

“射给我……小叶……快点射出来呀!♡”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阵酥电。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绝望地哭喊着。

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但那种被强行压榨的酸痛感却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

那股浓郁的魅魔体香,加上她毫不留情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

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充血、变硬。

“看呀,它又硬了呢。”

伊芙琳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不行……要死了……啊!”

我弓起腰,身体在泥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极限了。

真的到了极限了。

“射出来!♡”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龟头。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一股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囊袋里压榨出来,微弱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疯狂地吸吮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乱扎,视线被汗水和眼泪糊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

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除了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还在传来钻心的刺痛和酸胀,四肢就像是属于别人的一样,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我就像一滩烂泥,瘫在满是狼藉的泥地上。

“救……”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没有涣散的神智,颤抖着伸出软绵绵的手。

手指虚弱地在半空中抓挠了两下,终于碰到了伊芙琳那白皙纤细的手臂。

“救命……放过我……”

声音细若游丝,连吹动地上的落叶都做不到。

这微弱的触碰,在伊芙琳看来,大概连被蚊子叮了一口都不算。

她没有回答。

那只被我抓住的手臂猛地反手一扣。

“砰。”

她精准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的。一股恐怖的蛮力顺着手臂传来,我那一百多斤的身体,在她手里就像个空布口袋。

她只用了一只手,直接把我从泥地上拽了起来。

“呃!”

双脚瞬间悬空。

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坠,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巨大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大量黏稠的体液顺着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断裂,滴在草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体就被她拽着在半空中抡了半圈。

“砰!”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棵粗壮的松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瞬间磨破了皮肤,一阵火辣辣的疼。

“放……放开……”

我本能地开始挣扎。

双手胡乱地去掰她攥着我手腕的手,双腿在半空中拼命地乱踢乱蹬,试图踢开她的身体。

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的手像铁箍一样,将我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头顶的树干上。她的身体往前一压,直接用大腿顶开了我乱蹬的双腿。

我整个人被她牢牢地钉在了树上,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小叶还想去哪儿呀?”

伊芙琳贴了上来。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她腿间散发出的靡靡之气,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不是说要救命吗?”

她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

昏暗的树林里,她那双原本深褐色的瞳孔深处,竟然泛起了一抹幽幽的绿光。

那是纯粹的、饿极了的野兽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饥渴光芒。

“我现在,就在‘救’你呀。”

话音刚落。

她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刚刚被拔出来、软趴趴地垂着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树干上。

“不要碰……那里好痛……”

被连续榨干的部位,现在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觉得刺痛。被她那冰凉的手指一握,一股尖锐的酥电瞬间击穿了大脑。

伊芙琳完全不理会我的哭喊。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指甲刻意刮过那些暴起的青筋,大拇指重重地按压着最脆弱的冠状沟。

“不要……停下……呜呜……”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她的手。

但背后的树干断绝了所有的退路。

魅魔的催情体液和那股甜香再次发挥了可怕的作用。

尽管囊袋里已经干瘪得发痛,尽管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竟然又一次可耻地、不可逆转地充血、膨胀起来。

“看,它又准备好了呢。”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她松开手。

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缓冲。

她直接对准了那个硬挺的前端,狠狠地坐了进去。

一到底!

“唔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太紧了。

那些滚烫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柱身。高温和黏液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觉,转化为一种让人发疯的酸胀感。

“不要……拔出去……求你了……”

我哭着哀求,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晃荡。

伊芙琳根本不听。

“噗嗤!噗嗤!噗嗤!”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起落,她都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针叶林里回荡。

“哈啊……小叶……好硬……里面好满呀!♡”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慢一点……要坏掉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

粗糙的树皮在后背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但前面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疯狂地画圈研磨。

“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小腹深处那团火再次爆炸。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射给我!♡全部给我!”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绞住。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伊芙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手腕。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

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太美味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她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挂在树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眼皮沉得发酸,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慢慢对焦,头顶依然是那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包裹着我几乎散架的身体。

只要稍微动一下手指,或者牵扯一下腰部的肌肉,骨头缝里就会透出一股钻心的酸软。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那个被反复榨取了三次的地方,现在甚至连摩擦到被面都觉得有些刺痛。

我被带回木屋了。

脑子里闪过在针叶林里,被按在树干上强行榨出最后一点液体的画面。恐惧和虚脱感再次涌了上来。

“咕噜噜……”

肚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抗议声。

这时候我才闻到,屋子里那股浓郁的魅魔甜香中,混进了一股霸道的食物香气。

有烤肉的油脂味,还有某种浓汤散发出的浓烈药草香。

我艰难地偏过头,顺着香味看过去。

屋子中间的那张木桌上,摆满了盘子。

大块的烤魔鹿肉滋滋冒着油,旁边是一整只烤得金黄的禽类,还有一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浓汤,汤里翻滚着各种我看都没看过的奇特植物根茎和肉块。甚至还有一大盘新鲜的水果和几条松软的白面包。

这简直比城里那些贵族老爷们的宴席还要丰盛。

“醒啦?”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床边。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居家布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就像个贤惠的妻子。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热汤,笑盈盈地看着我。

“肚子饿了吧?快起来吃点东西。”

她把汤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伸手过来扶我。

她的手指一碰到我的肩膀,我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一下,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昨天在树林里,她也是用这么温柔的声音,把我一步步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还疼吗?”伊芙琳没有强拉我,只是坐在床沿上,指尖轻轻梳理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

“我……我自己来……”

我咬着牙,强忍着腰部的酸痛,双手撑着床板,艰难地坐了起来。后背靠在床头上,大口喘了两下。

伊芙琳把那碗热汤端到我面前。

汤的颜色很深,闻起来有一股浓烈的药味,但并不难闻,反而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什么?”我看着满桌子的菜,咽了口唾沫,“你怎么弄来这么多东西?”

这荒郊野岭的,她总不能是去城里买的吧。而且这一桌子菜,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秘密哦。”伊芙琳冲我眨了眨眼,嘴角的梨涡深深陷了进去,“小叶就当是田螺姑娘送来的好啦。”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热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唇边。

“来,张嘴。”

我看着那勺汤,肚子又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实在是太饿了。

被连续榨干了那么多次,身体里的能量早就被抽得一干二净。现在看到这些食物,简直比看到救命稻草还要亲切。

我乖乖地张开嘴,把那勺汤咽了下去。

汤一进肚子,一股暖流瞬间顺着食道蔓延开来,小腹深处那种空荡荡的虚脱感立刻得到了缓解。

“好喝吗?”伊芙琳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

“那就多吃点。”她把碗塞进我手里,转身去桌上端了一盘烤肉过来,“为了庆祝小叶今天打败了灰毛狼,变强了呢,我特地准备了这些。”

她切下一块烤得滴油的鹿肉,用叉子递给我。

“小叶要乖乖吃掉哦。这些可都是大补的东西,对身体很有好处呢。”

庆祝我变强。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芥蒂,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是啊,不管过程多可怕,但我确实是一剑秒杀了那只二层级的魔物。这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这点代价就能换来力量……

我接过她递来的烤肉,大口咀嚼起来。

肉质鲜嫩多汁,咽下去之后,身体里那种充沛的力量感似乎又恢复了一点。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呀。”伊芙琳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单手托着腮,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脸颊、喉结,最后落在我拿着叉子的手上。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藏着我根本看不懂的深意。

我以为这些是庆祝胜利的盛宴。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大补的食材,这顿丰盛的饭菜。

不过是农场主为了让干瘦的牲畜快速恢复体力,以便晚上能继续挤出更多、更浓稠的奶水,而精心准备的“饲料”罢了。
我把最后一口浓汤喝得干干净净,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这顿饭吃得太舒服了。胃里暖烘烘的,那种因为魔力透支和体力枯竭带来的虚脱感,已经被这些神奇的食物完全填补上了。甚至连腿根和那个部位的酸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我擦了擦嘴,看着满桌子的空盘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伊芙琳忙前忙后地弄来这些吃的,我却一个人全吃光了。

我站起身,把面前的几个盘子叠在一起。

“伊芙琳,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把碗洗了。”我端着盘子,想要表现一下作为男朋友的体贴,“你家厨房在哪……”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微凉的手就按在了我端着盘子的手背上。

“不用哦。”

伊芙琳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软软的,带着一点拖长的尾音。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她没有松手,反而把盘子从我手里抽了出来,随手放在桌子上。

“小叶吃饱了,可是……”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屋子里光线不亮,但她眼底的那抹红晕却清晰可见。

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在嘴角轻轻舔了一圈。

“我饿了呢。”

“当啷。”

盘子边缘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脑子里那根刚放松下来的弦,“嗡”的一声绷断了。

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刚才我狼吞虎咽的时候,伊芙琳就坐在床沿上看着我吃,她自己一口都没动!

她饿了。

魅魔饿了,要吃什么?

我惊恐地低下头,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刚才在树林里被她用尾巴、用嘴巴、用身体疯狂压榨的恐怖记忆,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我。

那种被彻底抽干的濒死感,仿佛还残留在骨头缝里。

“你……你……”我吓得连连后退,腿弯一下子撞在床沿上,直接跌坐在了被褥里。

“不要……我已经不行了……”我慌乱地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今天在树林里已经……已经那么多次了……我真的没有了……”

伊芙琳看着我吓得发抖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叶在说什么呀。”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身体慢慢往前倾。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强硬地钻进我的鼻腔。

“小叶不是刚才吃了很多好东西吗?体力应该已经恢复了吧?”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滑动。

“而且,我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呢。”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表情却无辜得像个天使。

“如果吃不饱,就没有足够的营养。没有营养,以后怎么保护小叶呢?”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所以,小叶就乖乖脱掉吧。”

她根本不是在商量,是在下达命令。

那双冰凉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直接摸到了我的裤腰上。

“不……不要……”

我绝望地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但在她那种恐怖的力气面前,我的抵抗微弱得可怜。

“乖一点哦。”

她轻巧地拨开我的手,“刺啦”一声,直接扯开了我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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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声,粗糙的亚麻布料被她毫不费力地扯到了大腿根。

冷风一吹,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行!

绝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昨天在树林里那种被活活榨干、连灵魂都要被抽走的濒死感,我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再被她这么“吃”下去,我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的!

公会!

只要跑回冒险者公会,那里有大把的战士和法师。就算她是魅魔,也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乱来!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对她力量的恐惧。

我猛地一咬牙,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用尽全身刚刚恢复的那点力气,狠狠地往前一推。

伊芙琳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反抗。她被我推得往后退了半步,抓着我裤腰的手也松开了。

就是现在!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光着脚就往门口冲。

“我要回公会!”

我大喊着,仿佛声音大一点就能给自己壮胆一样。

木门就在眼前,几步的距离。我甚至已经伸出了手,指尖快要碰到那个粗糙的木质门把手了。

只要拉开门,冲进树林里……

“啪。”

一声轻微的响动。

脚踝处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有什么毛茸茸、却又像铁丝一样坚韧的东西,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右腿。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股力量猛地往后一拽。

失去重心的瞬间,周围的景物飞快地倒退。

“砰!”

我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扑去,下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牙齿磕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嘶……”

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捂着下巴,眼泪都被撞出来了。

那根缠在脚踝上的东西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爬,毛茸茸的触感擦过皮肤,带起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我绝望地转过头。

伊芙琳站在床边。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拉得笔直,尾巴尖正死死地缠着我的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恼怒。

相反,她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我嘴角的血迹,她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极度愉悦的微笑。

“小叶刚才,是想丢下我逃跑吗?”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责怪一个调皮的孩子。

“小男友还不是很听话呢。”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我嘴角的血丝舔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女朋友都饿了,不仅不乖乖喂饱我,连安慰一下都不会,还要往外跑。”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捏住了我的后颈。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死死地罩住了我。

“看来,小叶需要更多的调教呀。”
下巴磕在地板上,疼得我直抽凉气。

伊芙琳的手指捏在我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原本就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她冰凉的指尖一触碰,一股寒意直接顺着脊椎窜进了脑子里。

“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仰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视线因为水汽的阻挡变得模糊不清,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怖的压迫感。

“再吃……再吃我会坏掉的……”

我是真的怕了。

骨头缝里都在泛酸,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被强行榨干的感觉,比拿刀子割肉还要可怕。我甚至觉得,如果再来一次,我的灵魂都会被她从那个地方给吸走。

伊芙琳静静地听着我的求饶。

她没有松手,捏着我后颈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脆弱的颈骨。

“会坏掉吗?”

她歪了歪头,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鼻尖上。

“可是,这不能怪我呀,小叶。”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跟我讲一个非常简单的常识。

“谁让小叶这么弱呢。”

她松开捏着我后颈的手,转而捧住我的脸颊,强迫我直视她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酷的怜悯。

“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真理哦。”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被磕破的嘴角,抹去那一丝血迹。

“那些魔物为什么会袭击商队?因为它们饿了,而且它们比那些商人强。既然小叶打不过魔物,也打不过我……”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那么,作为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好的弱小男孩子,被更强的存在享用,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理所当然?

我呆呆地看着她。

教会教导我们要保护弱小,公会教导我们要战胜邪恶。可是,在她嘴里,我变成了一顿理所当然应该被吃掉的大餐。

而且,我甚至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她。

因为我真的打不过她。我甚至连她的一条尾巴都挣脱不开。

“我……”我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伊芙琳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重新弯了起来,露出那两个甜美的梨涡。

“不过呢,小叶也不用这么绝望呀。”

她慢慢站起身,松开了我的脸颊。

那条缠在我脚踝上的桃心尾巴也顺势收了回去,在她的身后愉悦地晃动着。

“我可是小叶的女朋友呢,怎么舍得真的把你弄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点着。

“而且,小叶难道忘了吗?”

她俯下身,眼神里闪烁着那种熟悉的、蛊惑人心的光芒。

“刚才在树林里,你一剑就打败了那只灰毛狼哦。那可是你以前根本不敢碰的二层级魔物呢。”

她的声音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包裹着毒药,一点点塞进我的耳朵里。

“做爱,就是我的进食方式。但在我进食的同时,我也会把我的魔力分享给小叶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被我吃掉,小叶就能变强。只要乖乖配合,你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大。难道,小叶不想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不想堂堂正正地保护我吗?”

变强。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刚才被恐惧封锁的门。

是啊。

我今天确实变强了。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一剑秒杀灰毛狼的痛快感,全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被吃掉是弱者的宿命,那如果我通过这种方式变强了呢?

是不是只要忍受这种屈辱,只要熬过那种濒死的可怕感觉,我就能拥有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甚至……等我足够强了,是不是就能反过来制服她?

“我……”

我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恐惧、屈辱和对力量的渴望疯狂地撕扯着我仅存的理智。

伊芙琳看着我挣扎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知道,这套说辞对我有多大的杀伤力。

“想明白了吗,我的小勇者?”

她没有再逼我立刻回答。

而是慢慢地转过身,走到那张凌乱的木床边。

“刚才小叶跑得太急,衣服都还没脱完呢。”

她回过头,冲我勾了勾手指。

“既然已经吃了那么多东西,体力也恢复了,那我们,就继续开始接下来的特训吧。”

她根本没有在征求我的同意。

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画了个圈,然后猛地朝我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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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

木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压得我喘不过气。

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挣扎有什么用呢?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而且……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忍受这种屈辱就能变强的话……

“我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只要能变强……你来吧……”

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感觉自己作为勇者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她,只能像个等待上刑的囚犯一样,僵硬地坐在地板上。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伊芙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冰凉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小叶现在,倒是好乖呢。”

她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但是呢……”她的语调突然一转,原本软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冷意,“刚才小叶推开我,还要往外跑的时候,可是很不乖哦。”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我……我只是……”

“不听话的男孩子,需要受到一点惩罚才行呀。”

她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话音刚落,那条一直盘旋在半空中的黑色桃心尾巴,猛地朝我窜了过来!

“啪!”

尾巴直接缠住了我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提。

“啊!”

我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掀翻,后背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

还没等我爬起来,伊芙琳已经跨步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暴虐和食欲。

“既然小叶这么想变强,那我就通过……暴力的榨精,来让你变得更听话一点吧。”

她一边说着,那条缠着我脚踝的尾巴猛地松开,顺着我的小腿一路滑了上来。

“不要!尾巴不行……求求你换一个……”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死死地抠住木地板,试图往后退。

昨天在树林里,被这条尾巴支配的恐惧瞬间填满了大脑。那根本不是交配,那是一台纯粹的、用来榨取精液的绞肉机!

伊芙琳完全无视了我的哀求。

尾巴停在了我的双腿之间。那个原本被我捂着的、已经软下去的部位,在闻到尾巴上散发出的催情黏液的味道后,竟然可耻地开始充血。

“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期待呢。”

她冷笑了一声。

悬在半空中的桃心尾巴尖,突然从中间裂开了。

粉红色的嫩肉翻卷出来,里面密密麻麻的肉褶在疯狂地蠕动,透明的黏液顺着裂口滴落下来,砸在我的大腿上,烫得吓人。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那张长在尾巴上的可怕嘴巴,猛地往前一探,直接一口吞住了我正在半勃的肉棒!

“啊啊啊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猛挺,后脑勺狠狠地磕在地板上。

太紧了!

比在树林里那次还要紧!

尾巴内部的肌肉像是活物一样,瞬间死死地吸附在柱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带着恐怖的高温,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刮擦着脆弱的皮肤。

“唔……呜呜……”

我双手胡乱地抓着周围的地板,指甲在木板上抠出几道白痕。

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刺激。

刚被吞进去,冠状沟就被最深处的软肉死死咬住。尾巴根部猛地收缩,然后用力往后一拉,将肉棒扯到穴口边缘,接着再以一种野蛮的力道,狠狠地重新吞到最深处。

“咕啾!吧唧!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大得让人面红耳赤。

“不……要断了……伊芙琳……求你……”

我哭喊着,眼泪糊满了视线。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着。

“这就是惩罚哦。”

伊芙琳站在我上方,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哼。

“乖乖把刚才吃下去的营养,全都交给我吧。”

尾巴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它不仅在疯狂地吞吐,甚至开始在里面旋转、绞紧。那些肉刺一样的褶皱,专门挑最敏感的尿道口和马眼去刮擦。

“哈啊……不要……那里不行……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

强烈的麻痹感混合着催情的药效,把痛觉降到了最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酸胀感。

刚才吃饱饭后恢复的那点体力,正在被这条尾巴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抽走。

“想要射出来吗?”

伊芙琳突然开口。

那条尾巴在吞到最深处的时候,猛地停住了。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勒住龟头,不仅不让它退出来,反而用力地往里吸。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通道里。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胀痛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想……想射……呜呜……让我射……”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示在她的视线里。

“那就全都射给我!♡”

伊芙琳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饥渴。

尾巴内部的肌肉猛地松开,紧接着,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

极限了。

真的到了极限了。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绷得笔直。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射了!啊!”

一股浓稠得发白的精液,冲破了最后的闸门,如同喷泉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因为刚才吃了一顿丰盛的“饲料”,这次的量大得惊人,甚至比在树林里那次还要多。

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尾巴内部的肉壁上。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闭着眼睛,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那条尾巴在吸收到精液的瞬间,内部的肉褶疯狂地蠕动起来,像是一台精密的抽水机,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的全部吞了进去。

“咕咚……咕咚……”

我甚至能听到液体被她咽下去的声音。

射精还在继续。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囊袋被挤压到了极限,试图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干。

“哈啊……好浓……小叶的精液……好美味呀……”

伊芙琳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直到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尾巴吸走,那股恐怖的吸力才终于停止。

“啵。”

尾巴松开了那个已经彻底软成一团、肿胀不堪的部位。

我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视线一片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股被彻底抽空的虚无感。
我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条可怕的尾巴虽然松开了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部位,但尾巴中段依然死死地缠在我的脚踝上。毛茸茸的触感现在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骨头缝里透出的酸软几乎剥夺了我对身体的控制权。

但我还是强撑着抬起沉重的手臂。

手指颤抖着摸向脚踝处那根黑色的尾巴,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层绒毛,立刻被那种滑腻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

“放开……”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试图把那条尾巴从脚踝上掰开。

“要坏掉了……呜……”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渗进木地板的缝隙里。我真的受不了了。刚刚才被强行榨干,现在连碰一下都钻心地疼。如果她再来一次,那个地方绝对会废掉的。

可是,我那点可怜的力气,落在她的尾巴上,连给她挠痒痒都不够。

我掰了半天,那条尾巴纹丝不动,反而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一样,又收紧了几分,勒得脚腕隐隐作痛。

头顶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伊芙琳站在我上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垂死挣扎的样子。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刚才的餍足被一种危险的不悦取代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嘴角绷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小叶要乖哦。”

她的声音依然软糯,但语调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明明我都说了,被我吃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还能变强。”

她慢慢蹲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可是小叶,老是想着躲避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如果不乖乖听话,老是想要逃跑的话……”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吐出的话语却让我如坠冰窟。

“就必须要更粗暴地侵犯了呢。”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那双看似娇弱的手,猛地按在了我的两条大腿上。

“啪。”

掌心贴着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脆。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把双腿并拢。

但是没用。

伊芙琳的双手就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大腿肌肉。紧接着,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蛮力从她的双臂传来。

“啊!”

她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双腿强行往两边掰开!

韧带被拉扯到极致,发出一阵酸痛的抗议。我的下半身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毫无保留的姿态,完全敞露在她的面前。

“看,这样不就乖多了吗?”

伊芙琳跪在我大腿之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今天穿的那件居家布裙,刚才在喂我吃饭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宽松。现在她跪着,裙摆自然地撩到了腰间。

那片黑色的丛林再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因为刚才用尾巴进食,她自己的身体也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粉嫩的唇瓣微微外翻,里面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吧唧”声。

“刚才用尾巴吃得太快了,我都还没尝出味道呢。”

她微微直起身子。

腰部往下沉。

那个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靡靡之气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个刚刚释放完、红肿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棒。

“伊芙琳……求求你……真的会断掉的……”

我绝望地摇着头,双手在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着。

她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那双按在我大腿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将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然后。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她对准那个脆弱的前端,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木屋的安静。

痛。

钻心剜骨的痛!

刚刚才被榨干的部位,神经末梢全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被那滚烫、紧致的内壁强行挤压、包裹,那种刺激比第一次还要可怕无数倍。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野蛮地将它吞到最深处。

“唔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哈啊……小叶……好烫……里面被撑得好满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硬结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神经。

“拔……拔出去……呜呜……”

我无力地扭动着腰,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折磨。

但伊芙琳的双手死死地扣着我的大腿,把我的下半身固定得死死的。

“小叶不乖,这是惩罚哦。”

她低下头,在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所以,今天没有温柔的对待了。”

话音刚落。

她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像暴雨一样在屋子里炸开。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不要……太深了……啊!”

我崩溃地大叫,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

里面太烫了。

那些翻滚的软肉在狂暴的抽插下,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好舒服呀!”

伊芙琳仰起头,长发在半空中飞舞。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动情的侵犯中。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像研磨一样,疯狂地画圈。

“啊!别转……求求你……”

那种三百六十度的摩擦,直接越过了痛觉,转化为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狠狠地轰击着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在她的压迫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剧烈地晃动。

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那种被强行压榨的酸胀感却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

“咕啾……吧唧……咕啾~♡”

她里面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流下来。

“哈啊……射给我……小叶……再射一点给我!♡”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我张大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身体陷入了极度的痉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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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暗了下去,屋子里的温度却依然高得烫人。

那股混合着奶油蛋糕香、汗水以及浓烈靡靡之气的味道,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糊在我的口鼻上。

“噗嗤……咕啾……”

最后一次黏腻的抽插声在耳边回荡。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压,死死地贴着我的胸口。她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进行着最后一次榨取。

“唔嗯嗯!♡小叶……全部给我!♡”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十指紧紧扣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啊啊啊!”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视野里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副早就透支的身体里,怎么还能挤出这么大量、这么浓稠的液体。那些白浊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哈啊……好烫……好舒服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趴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她感受着体内扩散的热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贪婪地咽下最后一滴存货。

我的腰重重地砸回木地板上。

四肢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进脖子里,眼皮沉得根本睁不开。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终于停了。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

伊芙琳慢慢直起身子,腰部往上一提,把那根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彻底软成一团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大量的、混合着透明和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嗒”一声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没有去擦。

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伸手摸了摸自己明显鼓起一圈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哈啊……吃得好饱呢。”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之前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绿光终于黯淡了下去,变回了纯真无害的样子。

她轻巧地从我身上翻下来,顺手扯过那件被撩到腰间的布裙,盖住了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小叶今天,表现得很不错哦。”

她蹲在我旁边,冰凉的手指拨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她。

视线还有些重影。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那个被反复榨取了无数次的部位,现在连被空气吹过都觉得隐隐作痛。

“好好听话哦。”

伊芙琳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像是在哄一个刚刚完成训练的小狗。

“之后,我会经常陪小叶‘锻炼’的。”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小叶也感觉到了吧?越做爱,你就会越强大哦。”

她笑得眉眼弯弯,两个小梨涡里盛满了算计和恶劣的蛊惑。

“所以,以后只要乖乖接受就好了呀。”

越做爱……就会越强大。

我躺在满是汗水和体液的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身体真的很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疯狂挤压、被榨干到濒死的感觉,比公会教官最严厉的惩罚还要可怕一百倍。被她按在地上、按在树上毫无尊严地侵犯,那种屈辱感更是让我好几次想直接咬舌自尽。

可是。

我脑子里又闪过早上在针叶林里,一剑秒杀灰毛狼的画面。

那种充满力量的畅快感,那种把二层级魔物踩在脚下的成就感。

如果只有这种方式能让我变强……如果这就是获得力量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咬紧了牙关,强忍着下半身的刺痛。

“我……我知道了……”

我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为了变强,这点痛苦算什么?

我是勇者。我要保护大家,我也要……保护她。

哪怕这个过程再怎么让人羞耻,再怎么折磨人,这都只是为了变强必须经历的特训而已。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彻底认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站起身,像看着自己最完美的私有物一样,欣赏着躺在地上的我。

“小叶真乖呢。那么,作为今天的奖励……”

她弯下腰,在我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上,我们继续练习‘忍耐力’吧。”
我瘫在木地板上,看着伊芙琳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漂亮脸蛋,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

一个声音在哭着喊救命,让我赶紧连滚带爬地逃回公会;另一个声音却在反复回放我一剑秒杀灰毛狼的画面。

我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地板。

既然这就是变强的代价……既然我都已经撑过来了……

“好!”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为了变强……晚上继续!”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开心地捧着我的脸狠狠亲了一口,那股得逞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而我喊完这句话,就彻底脱力,两眼一黑,真的睡死过去了。

……

本来以为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压榨,我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三天三夜才能下地。

结果。

下午的时候,我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咔吧咔吧。”

浑身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从被窝里一跃而起,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和后腰。

不酸了!也不痛了!

甚至连那个被过度使用、原本红肿不堪的部位,现在也恢复了正常,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敏感。

身体里那种充沛的力量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生了根一样,源源不断地从肌肉深处涌出来。

我随便挥了两下拳头,带起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太神奇了!

这就是突破极限后的恢复力吗?我简直是个天才啊!才“特训”了两次,身体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强度!

我兴奋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伊芙琳正靠在床头看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旧书,她看着我活蹦乱跳的样子,只是抿着嘴笑。

“伊芙琳,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我抓起桌上的铁剑,迫不及待地想出去试试自己现在的身手。

“去吧。”她翻了一页书,连头都没抬,“别跑太远哦,迷路了我可不去找你。”

这里离人类城市很近,外围本来就没什么高阶魔物,再加上昨天那群灰毛狼刚被收拾过,她显然觉得我出去溜达一圈没什么危险。

我推开木门,一头扎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空气很清新,没有木屋里那股让人腿软的甜香味,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我顺着一条长满野花的小路瞎转悠。

手里挥舞着铁剑,想象着面前有几只哥布林或者史莱姆,一剑一个,砍得不亦乐乎。

“沙沙……”

前面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立刻停下动作,双手握紧剑柄,压低重心。

难道又来了一只灰毛狼?正好,让我试试现在的爆发力!

我放轻脚步,慢慢靠了过去。

拨开挡在前面的宽大树叶,我探出头。

没有灰毛狼。

一个穿着浅色魔法学徒长袍的女孩正蹲在草丛里。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浅金色的长发扎成两个低矮的双马尾,垂在胸前。长袍有些宽松,显得她原本就平坦的胸部更加单薄。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角下方的一颗泪痣,配上那张看起来很清纯的脸,有种说不出的柔弱感。

“哎?”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手里还抓着一株连根拔起的荧光草。

我也愣住了。

在这种野外,居然能遇到一个落单的见习魔法师?

“那个……你好。”我赶紧把铁剑往身后藏了藏,免得吓到人家,“你是从城里来的吗?”

女孩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泥土。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仰起头,鼻翼轻轻耸动了两下。

“好浓的味道……”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味道?”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除了松脂味,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难道是伊芙琳屋子里的奶油蛋糕味沾在身上了?

女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我的脸。

那双原本清澈的浅蓝色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让人不舒服的光芒。

她盯着我,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偶遇的冒险者,倒像是一只寻回犬闻到了最极品的骨头。

“原来是这样啊。”

她突然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狡黠。

“你好呀。”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我叫美咲,是伯伦斯法环的见习魔法师。我不小心在这片树林里迷路了。”

她又凑近了一点。

我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很干净,但也很有侵略性。

美咲盯着我的脖子,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左眼角的那颗泪痣跟着动了动。

“大哥哥,你身上的气味……好特别呀。”

她舔了舔嘴唇。

“是一股……刚被高阶魔物狠狠享用过,却又散发着极品雄性精华的味道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她刚才说什么?!

我惊恐地往后退了半步。

美咲却毫不客气地逼近,她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散发出一股完全不符合见习魔法师身份的魔力波动。

“迷路好累哦,我的魔力都要耗尽了。”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竟然一下没抽出来。

“大哥哥既然能散发出这么美味的气味,不如……稍微借我一点‘魔力’补给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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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极品雄性精华,什么借一点魔力!

这女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都炸开了。刚才还觉得她是个柔弱的见习魔法师,现在她那双盯着我的眼睛,简直比昨天那群灰毛狼还要可怕。

“你认错人了!”

我用力往回抽手,大声拒绝她。

“我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我要回去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往后一拽,终于把手腕从她那细白的手指里挣脱出来。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转头就想往木屋的方向跑。

“哎呀,大哥哥别这么小气嘛。”

美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带上了一丝兴奋的冷意。

“只是借一点点精气而已,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哦。”

紧接着,一阵微弱的魔力波动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我还没跑出两步,就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破空声。

没有退路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拔出腰间的铁剑,猛地转过身。

“是你逼我的!我可是打败过灰毛狼的!”我大吼着给自己壮胆,准备像今天早上那样,用我“变强”后的力量把她打退。

可是,她的动作比我快得多。

美咲甚至没有拿法杖,只是随手往前一指。

几道幽蓝色的光带凭空出现,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双腿和胳膊。

“这什么东西!”

我用力挣扎,但这光带比生铁还结实,我引以为傲的“怪力”在这光带面前居然一点用都没有。我直接被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哎呀,大哥哥的力气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呢。”

美咲笑眯眯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就乖乖躺好哦。”

她指尖再次亮起蓝光。


两枚拳头大小的蓝色光球瞬间砸在我的胸口上。

“砰!砰!”

剧痛瞬间炸开。

没有了早上的那层保护,这股纯粹的魔法能量直接贯穿了我的防御。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力量砸得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树干上,又重重地摔在泥地上。

“咳咳……”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趴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

我的力量呢?我早上明明连二层级的灰毛狼都能秒杀,为什么现在连一个见习魔法师的一招都接不住?!

“好弱啊……”

美咲走到我身边,蹲下身。那股薄荷味越来越近。

“虽然弱了点,但味道确实不错。让我看看……”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腰,“这股味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呢?”

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耳边炸开,伴随着一股恐怖的高温。

美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一股气浪直接掀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米才停下。

“谁允许你碰我的食物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前面。她依然穿着那件亚麻布裙,但背后的黑色蝙蝠翅膀已经完全张开,周围的空气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魔力而微微扭曲。

她没有看美咲,只是随手一挥。

又是一道刺眼的红光砸在美咲脚边,泥地直接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还不滚?”伊芙琳的声音透着刺骨的杀意。

美咲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树林深处,眨眼就没影了。

树林里重新安静下来。

伊芙琳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杀意收敛了起来,变回了平时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小叶,你没事吧?”

她蹲下来,想扶我。

我躲开了她的手,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死死地盯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声音抖得厉害,脑子里那座刚刚建立起来的名为“变强”的塔,轰然倒塌。

“我早上明明能打败灰毛狼的!我明明变强了!为什么刚才……为什么我连她一招都接不住?!”

我绝望地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根本一点都没有变强,对不对?!”

伊芙琳看着我崩溃的样子,没有生气。

她慢慢收回手,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两下。

“哎呀,小叶怎么这么想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掉我嘴角的血迹,嘴角的梨涡又露了出来。

“小叶确实变强了呀。早上打败灰毛狼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可是刚才!”

“刚才啊……”伊芙琳打断了我,声音软糯得像是在哄小孩,“那是因为,距离我们上次‘特训’,已经过去大半天了呀。”

她凑近了一点,浓郁的甜香裹住了我。

“那种通过做爱获得的力量,是会随着时间慢慢流失的哦。”

她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算计。

“所以,如果不一直保持‘特训’的话,力量就会消失,小叶就会变回原来那个弱小的样子呢。”

她摸了摸我的脸颊。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刚才会跟出来保护你呀。看来,为了让小叶一直保持强大的状态,我们必须要增加特训的频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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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会流失?”

我躺在木屋的地板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美咲那几发轻易把我打飞的奥术飞弹,还有伊芙琳后来轻飘飘的解释。

确实,这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可是……那种被人一击秒杀的无力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心底那颗怀疑的种子开始疯狂生根发芽。

我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伊芙琳。

昨晚,为了验证她的话,我像个疯子一样主动索求了所谓的“特训”。那种被她翻来覆去榨取的濒死感现在还残留在身体里,下半身酸痛得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我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件宽大的麻布衬衫,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屋外的空地上,散落着几块用来压木板的石头。

我挑了一块平时搬起来有些费劲的青石。

“呼……”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石头的两侧,腰部猛地发力。

“起!”

石头在地上沉闷地擦了一下,仅仅离开了地面几寸。

我咬紧牙关,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脸涨得通红。

可是。

没用。

那块青石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沉死沉的。我只坚持了不到两秒,手一滑,石头重重地砸回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块石头,手脚冰凉。

如果真的是做爱能变强,我现在刚刚才经历了一整晚的“特训”,体力应该处于最巅峰的状态才对!我应该能像昨天早上那样,单手就把这块石头扔出去!

但是没有。

我的力气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因为昨晚的过度消耗,我现在比平时还要虚弱。

骗子。

全都是骗人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做爱能变强!她只是在找借口,把我当成一个提供精液的食物而已!昨天早上能打赢灰毛狼,绝对是她偷偷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魔法!

一股夹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瞬间烧断了我脑子里最后那根理智的弦。

我被当成傻子一样耍了!

我转身冲回木屋,“砰”地一声推开门。

伊芙琳已经被我弄出的动静吵醒了。

她正坐在床沿上,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肩膀。

“小叶,大清早的怎么啦?”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几步冲到她面前,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因为愤怒,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做爱能变强,什么力量会流失,全都是假的!”

我指着门外。

“我刚才去搬石头了!我的力气根本就没有变大!我还是那个连二层级魔物都打不过的废物!”

我红着眼睛瞪着她。

“你根本就是在把我当成食物!你骗我,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食欲!”

木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喊出这些话后,心里的恐惧又后知后觉地冒了出来,但我强撑着没有后退。

伊芙琳放下揉眼睛的手。

她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被拆穿谎言的慌乱,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看着我,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两个甜美的梨涡露了出来,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哎呀,被发现了呢。”

她轻巧地吐出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承认了!”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极度屈辱和愤怒逼出来的。

“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吗?”

伊芙琳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瞬间压了过来。

“小叶真的很笨呢。人类怎么可能通过这种方式变强?我只是在你身上放了一个小小的强化魔法而已,你自己就深信不疑了,还那么主动地求我‘特训’。”

她轻笑出声。

“看你昨天晚上那么卖力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打断你呀。”

“你混蛋!”

我崩溃地大喊,脑子一热,竟然挥起拳头朝她砸了过去。

“砰。”

我的拳头被她轻描淡写地接住了。

她的手掌那么小,却像是一堵叹息之墙。我甚至连她的手臂都没能撼动一分。

“小叶。”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认清现实了吗?你确实是个废物。没有我的魔法,你连一只灰毛狼都打不过。”

她捏着我拳头的手指微微收紧。

“啊!”

我痛呼一声,骨头被挤压的剧痛让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

“既然谎言被拆穿了,那以后,我就不用再费心思找那些无聊的借口了。”

她松开我的手。

我捂着手腕,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知道自己是食物……”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泛起熟悉的饥渴绿光。

“那就该有食物的自觉呀。居然敢对主人大呼小叫,看来,非常有必要让你重新学一下规矩呢。”

她脱下脚上的软拖鞋。

一只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今天,就用这里来惩罚你吧。”

她脚底微微用力,直接把我按倒在地板上。

“脱。”

她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衣服下摆。

“不脱?”

伊芙琳脚尖一挑,直接勾住了我的衬衫领口。

“刺啦!”

布料被她用脚硬生生撕裂。紧接着,她的脚顺着我的腹部滑了下去,脚趾灵活地勾住了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踩。

裤子连同内裤被直接扒到了大腿根。

那个因为愤怒而瑟缩的部位,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看,就算你这么生气,只要闻到我的味道,它还是会这么听话呢。”

伊芙琳的脚掌贴上了那个半软的部位。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既然小叶觉得昨天被骗了,那今天,我就让你真真实实地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被‘吃掉’的绝望。”

她脚腕微微转动。

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柱身,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揉搓。

“唔!”

我死死咬住嘴唇,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那股熟悉的催情甜香加上脚底的摩擦,瞬间让那个部位充血肿胀,紫红色的青筋暴突出来。

“啪!啪!啪!”

伊芙琳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

她像是在踩踏一块没用的破布,脚底板在柱身上来回碾压。大脚趾甚至故意去抠挖最敏感的马眼。

“啊……别踩……好痛……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着,腰部在地板上扭动,试图躲开她的脚。

“痛吗?那就对了。”

伊芙琳冷笑着,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双脚一左一右地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像搓洗衣服一样,疯狂地摩擦。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哈啊……伊芙琳……我错了……饶了我……啊!”

快感和屈辱感同时爆发,我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只能无助地在她的脚下抽搐。

“还没完呢。”

伊芙琳看着我涨红的脸,眼神里的暴虐越来越浓。

今天,她要彻底踩碎我作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反抗意识。
“你这个恶魔!”

我死死咬住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怒骂。

“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我双眼通红地瞪着她。被骗的愤怒、身为勇者的最后一点自尊,在这个瞬间盖过了对她的恐惧。

我以为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多少能让她觉得有点棘手,或者至少收敛一点。

可是。

伊芙琳站在我面前,不仅没有生气,肩膀反而微微耸动起来。

“咯咯咯……”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背后的黑色小翅膀都跟着抖个不停。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嘲弄和觉得好笑。

“小叶,你刚才说的话,真的好像那些廉价骑士小说里的台词呀。”

她放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底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恶魔?”她歪了歪头,脚跟猛地往下压,死死地碾在囊袋的软肉上,“我可是魅魔呢,比恶魔要可爱多了吧?”

“唔!”

我痛呼出声,腰部在地板上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抠住木板缝隙。

“至于屈服嘛……”

伊芙琳的脚掌顺着囊袋滑到了柱身,足弓完美地贴合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她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上。

“小叶这么弱,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开。”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跟我讨论今天的天气。

“被女孩子打败,然后按在地上侵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脚下开始用力。

两只白皙的脚丫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龟头。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像是一把老虎钳,精准地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飞快地上下搓弄。

“啪!啪!啪!”

脚底板和皮肤摩擦,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响声。

“不要……放开……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

她的脚底板异常柔软,那些细密的足纹在快速摩擦中,像是有无数把小刷子在神经末梢上疯狂扫过。没有了之前的温柔,现在只有纯粹的、暴力的压榨。

“看呀,小叶。”

伊芙琳盯着我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刺激而不断跳动的部位。

“你嘴上喊着不屈服,可是你的身体,现在却被我的脚踩得硬邦邦的,甚至还在往外流着水呢。”

她伸出脚趾,在那滴透明的前液上抹了一下,然后故意把湿漉漉的脚趾按在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上,用力往里戳。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了。

“就算你心里再怎么不屈服……”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残暴,瞳孔深处泛起饥渴的绿光。

“只要你打不过我,最后,不还是要乖乖张开腿,被我榨取吗?”

话音刚落,她的双脚动作陡然加快。

“咕啾!吧唧!咕啾!”

她不再只是上下撸动。

她的右脚脚掌死死地踩住柱身,左脚的脚跟则对准了龟头,像研磨药粉一样,疯狂地打着圈摩擦。

“啊啊啊!别转……求求你……要破了……呜呜……”

这种三百六十度的剧烈摩擦,瞬间引爆了所有的感官。

魅魔的催情体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把我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

我引以为傲的坚持,在她的脚底板下,被踩得粉碎。

“哈啊……伊芙琳……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毫无尊严地哭喊起来,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主动去迎合她脚底的踩踏。

“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冷哼了一声。

“刚才不是还很大声地骂我恶魔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好听了?”

她的脚趾灵巧地分开,死死地掐住龟头,然后用力往上一扯。

“唔嗯!”

这种连皮带肉都要被扯掉的痛楚,混合着极端刺激的快感,直接击穿了我的大脑。

小腹深处那团火彻底爆炸了。

“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

“我允许你射了吗?”

伊芙琳的脸色一冷。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前一秒,她的右脚猛地踩了下去!

柔软的脚心死死地压住了尿道口,把那个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唔!!!”

喷涌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地堵在里面。

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囊袋里涨得快要炸开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在通道里疯狂地乱窜,却找不到出口。

我翻着白眼,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在木地板上剧烈地弹动着。

“放开……求求你……让我射……呜呜……”

我崩溃地哀求着。

什么勇者的尊严,什么被骗的愤怒,现在全都顾不上了。我只想释放,哪怕是被她当成食物,我也只想把这股快要憋疯的液体射出来。

“叫主人。”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下不仅没松,反而还用力碾了两下。

“叫主人,求我踩着你的肉棒,把你的精液榨出来。”

她看着我扭曲痛苦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支配欲的恶劣笑容。

“否则,你就一直这么憋着吧。”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向她投降了。

如果不射出来,真的会坏掉的。

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下巴流在地板上。

“主……主人……求求你……”

我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屈辱的字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求求你……踩着我的……踩着我的肉棒……把精液榨出来吧……呜呜……”

听到我的求饶,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愉悦的娇喘。

“真乖呢,我的小性奴。”

她脚底板微微抬起了一丝缝隙。

“噗嗤!”

被高压憋住的浓稠精液,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啊啊啊!”

我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往上一挺。

滚烫的白色液体,如同喷泉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她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子上。

伊芙琳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啊……好浓……好香呀……”

她没有躲开。

反而用脚趾夹住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喷射的龟头,脚底板贪婪地在那些黏稠的液体里滑动、涂抹。

“吧唧……咕啾……”

她用脚趾细致地把精液涂满了我整根柱身,然后顺着柱身滑下来,在我的大腿内侧也抹上了一层白浊。

我瘫在地板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身体像是一个被彻底掏空的破布娃娃,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了吗,小叶。”

伊芙琳慢条斯理地收回脚。

她那只原本白皙的脚丫,现在沾满了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你的身体,永远都只能是我的食物哦。”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么,开胃菜结束了。接下来……”

她看着我,眼底的绿光越来越亮。

“该吃正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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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我瘫在满是自己体液的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连转动一下眼球都觉得费劲。刚才被强行踩射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那个红肿的部位可怜兮兮地贴着大腿,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结束了吗?

我绝望地祈祷着。

但是,伊芙琳根本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正餐开始了哦。”

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直接抓住了我散落在锁骨上的衣领碎片,顺势卡住了我的脖子。

“呃!”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猛地往上一提。

我一百多斤的身体,在她的单手之下,就像是一个毫无重量的破布娃娃。

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

“咳咳……放……”

我双手无力地去掰她的手腕,双腿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踢。

没用。

她的手臂纹丝不动,将我高高地举在半空中,视线完全平齐。

伊芙琳仰着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泛着诡异的绿光。她看着我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的梨涡深得让人胆寒。

“小叶,还记得这个姿势吗?”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却透着刺骨的残忍。

“当初在树林里,我也是这样,用一只手把你举起来,然后侵犯你的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锥子,直接刺进了我最恐惧的记忆里。

那条裂开小穴的尾巴,那种在半空中被活活榨干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我。

“不要……伊芙琳……求求你……”

我哭着哀求,眼泪顺着眼角砸在她的手背上。

“要不要再试试,被主人按在墙上榨取的感觉呀?”

她根本不是在询问我。

话音刚落,她拎着我往前迈了两步,然后狠狠地往前一推。

“砰!”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木板墙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麻。

她没有松手,依然单手卡着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钉在墙上。双脚悬空,背靠木墙,我彻底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标本。

“当然了。”

伊芙琳的身体贴了上来。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她腿间的靡靡之气,直接糊在我的脸上。

“作为主人的小性奴,小叶是没有拒绝的权力的哦。”

她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我那个刚刚才释放完、还软绵绵地垂着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

敏感到了极点的部位被她冰凉的手指一刺激,一股钻心的酸软瞬间窜遍全身。

“真乖,这就硬起来了呢。”

她只揉捏了两下,那根肉棒就在催情香气和恐惧的双重刺激下,可耻地再次充血、胀大,紫红色的青筋突兀地鼓了起来。

伊芙琳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木椅边缘,将那个泥泞不堪、已经渴望到了极点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那个脆弱的前端。

“现在,开动啦。”

她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木屋里炸开。

没有缓冲,没有适应。

她用那个凶恶的、紧致得要命的小穴,一口气将我那根红肿的肉棒吞到了最深处!

“唔嗯!♡”

伊芙琳也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太紧了。

悬空的状态下,我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它被硬生生地捅进那个滚烫的火炉里,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硬结上。

“好痛……要断了……拔出去……呜呜……”

我绝望地扭动着腰,想要从墙上挣脱下来。

但她的手卡在我的脖子上,将我固定得死死的。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呀……里面全都被撑满了!♡”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开始了强硬的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

因为我被钉在墙上,她根本不需要我动。她完全凭借着自己的腰部力量,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每一次抽插,她都会把自己重重地撞在我的耻骨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

“不要……慢一点……啊!”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里面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疯狂地刮擦、吮吸。高温和黏稠的体液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觉,转化为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

她甚至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反复碾压敏感的冠状沟。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

“哈啊……射给我……小叶……全部射进来!♡”

伊芙琳仰着头,闭着眼睛,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晃动着。

她不仅在抽插,里面的肌肉甚至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和绞紧,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试图把我骨髓里的最后一点东西都抽出来。

“不行……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崩溃地大叫着。

小腹深处那团火再次爆炸。

明明已经空了,明明连一滴都不剩了。

但在她这种恐怖的压榨下,身体再次背叛了理智。

“要射了!啊!”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全都给我!♡”

伊芙琳猛地收紧甬道,死死地咬住龟头。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甚至比刚才还要浓稠。

这些白浊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好烫……小叶的精液……太美味了……”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她死死地贴着我,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最后一点存货。

我四肢软绵绵地垂着,彻底成了一具被抽干的空壳。

除了在她的体内悲鸣着交出大量的精液,我没有任何的选择。
精液被疯狂抽空的瞬间,我的大脑也跟着宕机了。

视野里全是刺眼的白斑,耳边只剩下自己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和伊芙琳喉咙里满足的吞咽声。四肢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要不是伊芙琳那只手还死死地卡在我的脖子上,我早就滑落到地上了。

那根被榨得干瘪、红肿的肉棒,还埋在那个滚烫湿滑的穴口里。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龟头,贪婪地舔舐着最后一丝属于我的痕迹。

太累了。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碾碎的酸痛。

可是,在这股极致的痛楚和虚脱之下,一种扭曲、病态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死死地扎根在我的神经里。

我不想承认,但我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刚才被她强行按在墙上,被那个凶恶的通道死死绞住、强行射出大量精液的时候……我竟然觉得……爽得要命。

那种几乎要剥夺理智的灭顶之灾,把作为勇者的尊严碾得粉碎。

我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既然打不过她,既然逃不掉,既然连自己的身体都背叛了意志……

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伊芙琳。

她正仰着头,闭着眼睛,脸颊上泛着餮足的红晕,感受着子宫里那些滚烫液体的温度。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神智,慢慢地、卑微地,把脸往她的方向凑了凑。

脖子被卡着,我只能用脸颊去够她的手。

脸颊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蹭到了她冰凉、纤细的手背上。

“呜呜……”

我像一只被打断了腿、只能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把脸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好舒服……”

我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几个屈辱的字眼竟然真的从我嘴里说了出来。

“可是……真的不行了……”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没有底线的哀求和屈服。

“求求你……主人……”

伊芙琳的动作停住了。

她慢慢低下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原本因为高潮而泛起的迷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愉悦的狂热。

她看着我主动蹭她手背的卑微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那两个甜美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哎呀。”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股让我浑身发颤的压迫感。

“小叶终于肯承认了吗?”

她松开卡在我脖子上的手,转而捧住我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水。失去支撑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但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硬生生地把我卡在半空中。

“被主人这样粗暴地对待,原来这么舒服呀?”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靡靡之气,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没有关系的哦。”

她的话音一转,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

“小叶觉得不行了,那只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呢。”

她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深处泛起那抹饥渴的绿光。

“我的小性奴,可是很能射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

“唔!”

那个已经疲软不堪的部位,被她体内滚烫的软肉狠狠地挤压了一下。极度的敏感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软,我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看,它还在我里面乖乖地待着呢。”

伊芙琳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发出一声黏腻的“吧唧”声。

“刚才那些精液,味道真的好棒。可是,主人的胃口很大的哦。”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胸口,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所以,小叶要加把劲哦。”

她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多生产一点美味的精液,给主人吃吧。”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啵!”

那根被裹得湿漉漉的肉棒,被硬生生地拔出了一大半。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液,顺着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我的大腿上。

紧接着。

“噗嗤!”

她重重地撞了回来!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木屋里炸开。

疲软的柱身被那紧致、滚烫的通道强行吞没。那些像绞肉机一样的肉褶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地咬住龟头,粗暴地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啊……小叶……好软……可是插得好深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狂暴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

“不……不要……真的没有了……啊!”

我绝望地摇着头,后脑勺在木板墙上徒劳地蹭着。

囊袋里早就空了,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但她这种惨无人道的压榨,强行拉扯着干涸的神经,那种酸痛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噗嗤!噗嗤!咕啾~♡”

她完全不顾我的哭喊。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连成了一片急促的暴雨。她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用那个最紧的入口去反复碾压我的冠状沟。

“小性奴……快点硬起来!♡快点给主人生产精液呀!♡”

她在我的耳边疯狂地催促着。

魅魔的体液顺着马眼倒灌进去,那股火烧般的灼热感再次在小腹深处蔓延。

我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东西,在她的甬道里,竟然又一次可耻地、不可逆转地充血、变硬。

“不……不要硬……呜呜……”

我在心里拼命祈祷,但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只知道迎合她的机器。

“看呀,它又精神了呢。”

伊芙琳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伊芙琳……主人……受不了了……啊!”

我弓起腰,身体在墙上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撞得上下颠簸。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瞬间击穿了所有的防线。

“射给我!♡全部给我!”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绞住。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一股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囊袋里压榨出来,微弱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疯狂地吸吮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彻底沦为了她永远的造精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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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有些晃眼。

脑子还处于刚醒来的混沌状态。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苏醒得更快。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尤其是那个被反复榨取了无数次的部位,仅仅是蹭到柔软的被褥,都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骨头缝里透着一种被碾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诡异感觉——虚弱,却又因为她昨晚施加的高级强化法术,而诡异地充满了某种虚假的活力。

“早安呀,小叶。”

一个软糯、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

伊芙琳就侧躺在我旁边。她单手撑着下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她没有穿衣服,只用一层薄薄的被单半遮半掩着身体。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嘴角的梨涡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将我按在墙上、树上疯狂榨取的餍足。

昨晚那些疯狂、屈辱、甚至带着血丝的绝望画面,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哇!”

我吓得惊叫出声,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边缩。

我得跑!

留在这里我真的会被她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什么变强,什么勇者,我全都不管了,我只想离这个可怕的绞肉机远一点!

我慌乱地掀开被子,根本顾不上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床下翻。

“小叶这么着急去哪儿呀?”

伊芙琳没有伸手抓我。

她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小叶不用这么害怕哦。”

我已经挪到了床边,脚尖刚碰到冰凉的木地板,听到她的话,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我警惕地回过头。

伊芙琳依然靠在床头,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被子外面悠闲地晃荡着。她看着我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缩在床角,不仅没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温柔了。

“没有关系的哦。”

她冲我眨了眨眼。

“小叶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呀。”

我愣住了。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这算什么意思?昨晚她把我当成食物,用尾巴、用身体强行榨干了我那么多次,甚至逼着我叫她主人。现在她告诉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你要做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她这是又想了什么新的折磨方法吗?是觉得在木屋里玩腻了,想换个方式欺负我?

伊芙琳轻笑了一声,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没想做什么呀。”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被单顺势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但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那些。

“只是觉得,把你关在这个小木屋里,或者用绳子绑起来,实在太无聊了。”

她偏着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残忍和戏谑。

“反正小叶这么弱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就算我放你走,让你回公会,让你去大街上乱跑,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慢慢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只要我想,不管你是在执行任务,还是在酒馆里喝麦酒,甚至是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泛起熟悉的饥渴绿光。

“只要我饿了,我随时都会走到你面前,把你按在地上,然后……强上你哦。”

我呆坐在木地板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不需要囚禁。

因为我根本打不过她。对她来说,整个奥古斯提姆帝国,甚至整个世界,都只是一个巨大的餐厅。

而我,就是一个没有锁链,却永远也逃不出她掌心的、随身携带的活体便当。

“所以,小叶就开开心心地去当你的勇者吧。”

伊芙琳看着我绝望的脸,满意地笑了起来。

“记得多接点任务,多锻炼身体。把自己养得美味一点,好随时准备喂饱女朋友呀。”
我将信将疑地穿好了衣服,离开了那座让我做了无数噩梦的小木屋。

走在回城的路上,我一直在回头看,生怕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但是没有。直到我穿过城门,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伊芙琳都没有出现。

她真的放我出来了?

我站在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推开门,那种熟悉的喧闹声再次包围了我。

“哟,小叶!听说你昨天一个人搞定了一群灰毛狼?”

刚走到柜台前,平时那个总是嘲笑我连史莱姆都打不过的胖斧头兵,居然主动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愣了一下,心跳有点加快。

“啊……嗯,运气好而已。”我挠了挠头,强压下心里的激动。

前台小姐递给我一张新的委托清单,看我的眼神也比以前多了一丝尊重。

原来,有了实力,真的能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哪怕这个实力是……是用那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换来的。至少现在,我算是个普通的冒险者了,不再是公会里的笑话。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任务板。

高级任务我还是不敢碰,昨天美咲那几发奥术飞弹让我清醒地认识到,那个强化法术是有时效的。我选了一个去城南清理几只低级地精的简单委托,扯下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

接了任务,我迫不及待地转身往门外走。

只要开始了任务,只要我重新开始勇者的生活,那些可怕的记忆也许就会慢慢淡忘。我甚至在想,说不定伊芙琳只是在吓唬我,她怎么可能真的在城里乱来呢?

我踏出公会大门,刚拐过一个街角,准备往城南走。

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

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猛地一拽。

“砰!”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粗糙的砖墙上,眼前一暗。

外面的喧闹声瞬间被两边高高的围墙隔绝了大半。空气里弥漫着青苔的潮湿气味,以及……那股让我腿脚发软的、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

“抓到你啦,我的小点心。”

伊芙琳站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砖墙上,把我死死地圈在墙角。

这里是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子。

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我甚至能听到路过的小贩在叫卖新鲜苹果的声音。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伊、伊芙琳?你怎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短的格子裙,依然维持着那个普通人类女孩的伪装魔法。但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只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

“我怎么在这里呀?”

伊芙琳歪了歪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早上不是说过吗?”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只要我饿了,我随时都会走到你面前,把你按在地上……强上你哦。”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那点刚刚在公会里建立起来的安全感,瞬间碎成了粉末。

“可、可是……这里是城里!外面全都是人!”我压低声音,惊慌失措地往巷子口看去。只要有人稍微往里面探一下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们。

“对呀。”

伊芙琳不仅没有退缩,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就是在这种地方进食,才更有趣嘛。”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顺着我的衣摆直接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在我温热的皮肤上滑动。

“不……不要……”

我绝望地摇着头,想要推开她,但后背死死贴着砖墙,根本无路可退。

“小叶刚才在公会里,好像很开心呢。”

她的手指一路往下,精准地按在了我的皮带扣上。

“是不是觉得,接了任务,就能摆脱我了?”

“咔哒。”

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巷子里显得特别刺耳。

“我没有……我只是去接任务……”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可是我饿了呀。”

伊芙琳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她的动作极快,“刺啦”一声,直接把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清凉的风吹过。

那个因为恐惧和她身上的催情香气而半软半硬的部位,直接暴露在了阴暗的小巷子里。

“看,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呢。”

伊芙琳蹲下身,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那么,我要开动啦。”

她没有用手,也没有脱衣服。

她就这么半蹲着,双手扶住我的大腿,直接将脸凑了过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个敏感的前端。

“啾~♡”

她用力吸吮了一口。

“啊!”

我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即将破音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里可是小巷子!外面就是大街!要是被人听到,我这个勇者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咕啾咕啾咕啾!”

伊芙琳完全没有顾忌场合,吞吐的声音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高得吓人。那条灵巧的舌头疯狂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感。

“唔……伊芙琳……慢一点……会被听到的……呜呜……”

我压低声音哭求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后脑勺在粗糙的砖墙上来回蹭着。

她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含得更深了。

鼻尖直接撞在我的小腹上,口腔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咬住根部。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像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那种被强迫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度羞耻和恐惧,瞬间把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哒哒哒……”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两个冒险者交谈的声音。

“刚才那家酒馆的烤肉真不错……”

声音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会走到巷子口。

“不……不要吸了……有人来了……”

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疯狂地往下掉,双手死死地抓住伊芙琳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

伊芙琳不仅没有停,反而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戏谑。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尿道口上。

然后,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开始了缓慢而用力的研磨。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在里面。

胀痛感和极度的刺激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

“求求你……放开……我要射了……”

我憋得翻起了白眼,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脚步声在巷子口停顿了一下。

“哎?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一个冒险者疑惑地问。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伊芙琳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松开了按在尿道口上的手指,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伊芙琳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脚步声最终远去了。

我瘫靠在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哈啊……好美味……”

伊芙琳慢慢站起身,伸出舌尖卷走唇边的一丝银线。

她看着我被彻底榨干的惨状,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开胃菜吃完了。”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软糯得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带我回家吃正餐吧,我的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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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砖墙硌着我的后背,冰冷刺骨。

我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潮湿的石板地上,连把裤子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刚被疯狂榨取过的部位软塌塌地贴着大腿,上面还沾满了她留下的透明黏液。

“回家吃正餐……”

伊芙琳的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在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能回去。

如果现在跟她回木屋,我绝对会被她按在床上,用更可怕的方式折磨到死。我必须找个理由,哪怕是拖延一小会儿也好。

我颤抖着手,在扔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摸索了两下。

手指碰到了那张粗糙的羊皮纸。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尽全力把那张皱巴巴的委托单拽了出来。

“求求你……”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看着站在我面前、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裙摆的伊芙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让我做完这个任务吧……”

我把那张委托单举到她面前,手指因为脱力而剧烈地哆嗦着。

“我……我在公会接了任务的。我不能再失约了……”我哭着哀求,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求求你,让我去打完……打完我就跟你回去……”

伊芙琳停下整理裙子的动作。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我手里那张被汗水浸湿的羊皮纸上。

“任务?”

她歪了歪头,伸手从我手里把那张单子抽了过去。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她把单子举到眼前,借着巷口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

任务: 清理城南废墟的地精 (个人)
委托: 城南农场主
等级: D
详情: 几只流窜的地精在城南废墟附近游荡,偷偷挖走了农场边缘的土豆。
目标: 前往城南废墟,驱逐或击杀至少3只地精;一天内。
奖励: 800G 帝冕元;领取方式: 本城公会前台结算

木屋里那种甜腻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

伊芙琳看着那张纸条,眼睛慢慢睁大,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哎呀。”

她捂住嘴,似乎是想掩饰什么,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度惊诧的笑声。

“小叶,你居然……接这么‘难’的任务呀?”

她故意把“难”字咬得很重。

我当然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嘲弄。在我看来,二层级的灰毛狼我都能“秒杀”,现在去打第一层级、甚至可以说是魔物底端的地精,绝对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这是我挽回尊严的最后机会。

“我、我一定会变强的!”

我咬着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地把裤子提上,系紧皮带。虽然双腿还在发软打颤,但我强迫自己站直身体。

“我今天早上已经打败了灰毛狼!只要我继续努力,我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我会成为真正的勇者的!”

我红着眼睛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在大放厥词的样子。

她把那张羊皮纸随手塞回我的口袋里,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好呀。”

她背着手,脚步轻快地绕到我身后,轻轻推了我的后背一把。

“既然小叶这么有决心,那作为女朋友,我当然要陪你一起去啦。”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软糯得让人心慌。

“让我好好看看,小叶是怎么‘变强’的呢。”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

只要能打赢地精,至少能证明我不是一个纯粹的废物。

我们出了巷子,一路往城南走。

城南废墟是一片早就被废弃的旧村落,到处都是倒塌的石墙和半人高的杂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东西腐烂的臭味,夹杂着泥土的腥气。

我拔出铁剑,深吸了一口气,走在前面。

伊芙琳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甚至还悠闲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完全像是在郊游。

“叽叽咕咕!”

一阵难听的叫声从前面那堵破墙后面传出来。

紧接着,三个矮小的绿色身影跳了出来。
它们身高还不到我的腰,绿色的皮肤上满是污垢,大鼻子上挂着鼻涕,手里拿着几根削尖的破木棍,正冲着我龇牙咧嘴。

这就是地精。

公会里连刚注册的十几岁小鬼,都能拿着木剑撵得它们满地跑的低级货色。

我握紧了铁剑。

我早上可是秒杀了灰毛狼的人!

“看招!”

我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双手举起铁剑,朝着最前面那只地精冲了过去。

我脑子里回放着早上那一剑的轨迹。

只要像早上那样,充满力量地劈下去,这几只绿皮矮子肯定会瞬间变成两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铁剑带着风声砍了下去。

可是,就在我冲过去的瞬间。

那只地精突然怪叫了一声,矮小的身体灵活地往旁边一滚。

我的剑重重地砍在了它刚才站着的地方。

“当!”

剑刃劈在一块隐藏在杂草里的石头上,震得我双手虎口一阵发麻,铁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怎么回事?

我的速度怎么这么慢?我早上明明连灰毛狼的扑击都能轻松躲开的!

还没等我把剑拔出来。


“叽叽!”

另外两只地精已经绕到了我的两侧。

它们举起手里那根脏兮兮的破木棍,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我的膝盖和后背上。

“砰!砰!砰!”

连续几下闷击。

“啊!”

我痛呼出声,膝盖一软,直接单膝跪倒在满是泥水的草地里。

那点可怜的木棍虽然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但对于刚才还在巷子里被榨得双腿发软的我来说,这股冲击力足以让我失去平衡。

背上火辣辣的疼。

我试图挥剑反击,但手臂酸软得根本提不起劲。刚才在巷子里被强制抽空的不仅是精液,还有我真正的体力。没有了伊芙琳的高级强化,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那只滚开的地精也爬了起来,它兴奋地怪叫着,举起木棍狠狠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哐当。”

铁剑彻底脱手,掉在泥水里。

“别……别打……”

我抱着头,狼狈地在地上翻滚着,躲避着那些像雨点一样落下的木棍。

身上到处都在疼,泥水糊了满脸。

我引以为傲的变强。

我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可怜的自尊。

在这三只最底层的绿皮矮子面前,被几根破木棍砸得稀巴烂。

我透过手臂的缝隙,绝望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伊芙琳。

她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倾斜着身体。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种欣赏闹剧般的愉悦笑容。她甚至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被地精逼得在泥地里打滚,眼底闪烁着嘲弄的微光。

“哎呀。”

她的声音穿透了地精的怪叫声,清晰地落进我的耳朵里。

“小叶不是说,一定会变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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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木棍砸在背上的闷痛感让我彻底崩溃了。

去他妈的勇者。

去他妈的变强。

我连三只最底层的绿皮矮子都打不过!

“叽叽!”

一只地精举着沾满烂泥的木棍,再次朝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我顾不上满身的泥水,双手抱住头,手脚并用地在废墟的烂泥地里拼命往前爬。膝盖磕在碎石块上,火辣辣地疼,但我根本不敢停下。

“救……救我……”

我哭着喊出声,连滚带爬地朝着那个唯一能救我的人影冲过去。

那件干净的亚麻布裙就在眼前。

我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裙摆,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把自己整个身体缩到了她的腿后面。

浑身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过,牙齿都在上下打架。

地精们怪叫着追了过来。

它们举着木棍,眼看就要砸到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没有动。

她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微微低下头,深褐色的瞳孔里瞬间亮起一抹幽幽的绿光,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三只地精。

空气好像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股原本甜腻的奶油蛋糕味,突然夹杂着一股恐怖的、让人窒息的威压,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吧嗒。”

冲在最前面的地精,手里的木棍直接掉在了烂泥里。

它那张丑陋的绿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度的恐惧。它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比我刚才还要厉害。

另外两只地精甚至连木棍都没敢扔,直接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冲进废墟深处,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那只跪在地上的地精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没有魔法,没有动作。

仅仅是一个眼神。

我就像个笑话一样被打得满地找牙的魔物,在她面前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

我躲在她的裙子后面,死死地抓着那点布料,眼泪混合着泥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快的笑声。

伊芙琳转过身。

她没有嫌弃我满身是泥,也没有责怪我弄脏了她的裙子。

她慢慢蹲下身,白皙的手指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泥水。她的指尖冰凉,带着那股让人安心又恐惧的甜香。

“小叶刚才,不是还说要变强的吗?”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变强?

这只是她用来骗我张开腿的谎言。我根本变不强,我只是一个连地精都打不过的废物。

“没有关系哦。”

伊芙琳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额头上。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饲主的慈爱。

“小叶这么弱,本来就不需要去战斗呀。”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就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主人,是会保护弱小的性奴隶的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钉子,死死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所以,那些危险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去想啦。”

她的大拇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眼神渐渐变得饥渴而深邃。

“只要每天乖乖地待在家里,把你的精液生产出来,好好提供食物给我吃,就足够了哦。”

我瘫坐在泥水里。

没有反抗,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两个甜美的梨涡。

是啊。

我还能怎么样呢。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得到庇护。被当成食物,被榨干,被她随意地享用。

这……这就是我唯一的价值了吧。
我慢慢松开死死抓着她裙摆的手。

手指僵硬得发麻,指甲里全是黑色的污泥。那点干净的亚麻布料从我指缝间滑落,就像我心里最后那点属于“勇者小叶”的幻想,彻底摔进了这片发臭的烂泥地里。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水的膝盖,视线模糊得厉害。

“我……我知道了……”

这几个字像是从干涩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哭腔。

“主人。”

当这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了。什么尊严,什么教会的规定,全都在这片废墟里被碾得粉碎。

我认命了。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不被那些可怕的魔物撕碎,当一个提供精液的性奴隶,至少……至少她还会保护我。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杂草的声音。

伊芙琳没有立刻说话。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突然靠近,她冰凉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刚才那种可怕的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愉悦的、甜腻到让人发毛的笑意。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在脸颊上。

“哎呀。”

她轻叹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小叶刚才,叫我什么?”

她明知故问,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把那里沾着的泥土抹开。

“主……主人。”我颤抖着重复了一遍,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真乖呢。”

伊芙琳开心地笑了起来,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扑腾了两下。

她完全不在意我满脸的泥水,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能认清自己的位置,小叶是个聪明的孩子呀。”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尾巴尖时不时扫过地上的杂草。

“既然小叶这么乖,那主人是不是应该给你一点奖励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慢慢往下,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我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在……在这里?”

我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虽然地精跑了,但这里可是废墟啊,到处都是破墙和烂泥,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

“当然呀。”伊芙琳理所当然地说道,“既然是食物,那就应该随时随地准备好被主人吃掉嘛。难道还要挑地方吗?”

她根本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刺啦”一声。

我的裤子再次被她毫不留情地扯到了脚踝处。

一阵凉风吹过,那个刚才因为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怎么这么小呢?”

伊芙琳蹲下来,伸手捏住了那团软绵绵的肉。

“唔!”

我瑟缩了一下。她冰凉的指尖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酸胀感。

“是被地精吓坏了吗?”她轻笑了一声,“不过没关系,主人会帮你重新精神起来的哦。”

她没有用手,也没有用尾巴。

她直接把脸凑了过去。

“不要……我身上很脏……”我羞耻地别开头。刚才在烂泥里滚了半天,那地方肯定也沾上了泥水。

“我不嫌弃哦。”

伊芙琳粉嫩的舌尖伸出来,在那个软趴趴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吧唧~”

湿滑的触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哈啊……”我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着转,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那股属于魅魔的催情甜香,随着她的呼吸,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刚才还因为恐惧而萎缩的肉棒,在她的挑逗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充血、变硬。

“看,小叶的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呀。”

她满意地看着那根逐渐胀大的紫红色柱身,张开嘴,一口将它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前端。

“咕啾……吧唧~♡”

她吸吮的力道很大,口腔内部的软肉死死地咬住根部,舌头在里面疯狂地翻搅。

“伊芙琳……主人……太快了……呜……”

我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杂草,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要迎合她的动作。

她吃得很卖力,两边脸颊微微凹陷。每一次吞吐,都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不行……要射了……啊!”

小腹深处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那股熟悉的满溢感再次降临。

“射给我!♡全部射进主人的嘴里!”

伊芙琳猛地收紧口腔,死死地含住。

“啊啊啊!”

我弓起腰,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而出。

“咕咚……咕咚……”

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哈啊……好美味……”

她松开嘴,舔了舔唇边的银线,眼神里满是餮足。

“小叶的精液,果然是最棒的奖励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今天更新到这里了
Mi
mim2306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很猛 但看了有點難受 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有寵愛一點的
(已經不敢說自己是純愛戰士了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