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砖墙硌着我的后背,冰冷刺骨。
我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潮湿的石板地上,连把裤子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刚被疯狂榨取过的部位软塌塌地贴着大腿,上面还沾满了她留下的透明黏液。
“回家吃正餐……”
伊芙琳的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在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能回去。
如果现在跟她回木屋,我绝对会被她按在床上,用更可怕的方式折磨到死。我必须找个理由,哪怕是拖延一小会儿也好。
我颤抖着手,在扔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摸索了两下。
手指碰到了那张粗糙的羊皮纸。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尽全力把那张皱巴巴的委托单拽了出来。
“求求你……”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看着站在我面前、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裙摆的伊芙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让我做完这个任务吧……”
我把那张委托单举到她面前,手指因为脱力而剧烈地哆嗦着。
“我……我在公会接了任务的。我不能再失约了……”我哭着哀求,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求求你,让我去打完……打完我就跟你回去……”
伊芙琳停下整理裙子的动作。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我手里那张被汗水浸湿的羊皮纸上。
“任务?”
她歪了歪头,伸手从我手里把那张单子抽了过去。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她把单子举到眼前,借着巷口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
任务: 清理城南废墟的地精 (个人)
委托: 城南农场主
等级: D
详情: 几只流窜的地精在城南废墟附近游荡,偷偷挖走了农场边缘的土豆。
目标: 前往城南废墟,驱逐或击杀至少3只地精;一天内。
奖励: 800G 帝冕元;领取方式: 本城公会前台结算
木屋里那种甜腻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
伊芙琳看着那张纸条,眼睛慢慢睁大,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哎呀。”
她捂住嘴,似乎是想掩饰什么,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度惊诧的笑声。
“小叶,你居然……接这么‘难’的任务呀?”
她故意把“难”字咬得很重。
我当然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嘲弄。在我看来,二层级的灰毛狼我都能“秒杀”,现在去打第一层级、甚至可以说是魔物底端的地精,绝对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这是我挽回尊严的最后机会。
“我、我一定会变强的!”
我咬着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地把裤子提上,系紧皮带。虽然双腿还在发软打颤,但我强迫自己站直身体。
“我今天早上已经打败了灰毛狼!只要我继续努力,我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我会成为真正的勇者的!”
我红着眼睛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在大放厥词的样子。
她把那张羊皮纸随手塞回我的口袋里,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好呀。”
她背着手,脚步轻快地绕到我身后,轻轻推了我的后背一把。
“既然小叶这么有决心,那作为女朋友,我当然要陪你一起去啦。”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软糯得让人心慌。
“让我好好看看,小叶是怎么‘变强’的呢。”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
只要能打赢地精,至少能证明我不是一个纯粹的废物。
我们出了巷子,一路往城南走。
城南废墟是一片早就被废弃的旧村落,到处都是倒塌的石墙和半人高的杂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东西腐烂的臭味,夹杂着泥土的腥气。
我拔出铁剑,深吸了一口气,走在前面。
伊芙琳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甚至还悠闲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完全像是在郊游。
“叽叽咕咕!”
一阵难听的叫声从前面那堵破墙后面传出来。
紧接着,三个矮小的绿色身影跳了出来。
它们身高还不到我的腰,绿色的皮肤上满是污垢,大鼻子上挂着鼻涕,手里拿着几根削尖的破木棍,正冲着我龇牙咧嘴。
这就是地精。
公会里连刚注册的十几岁小鬼,都能拿着木剑撵得它们满地跑的低级货色。
我握紧了铁剑。
我早上可是秒杀了灰毛狼的人!
“看招!”
我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双手举起铁剑,朝着最前面那只地精冲了过去。

我脑子里回放着早上那一剑的轨迹。
只要像早上那样,充满力量地劈下去,这几只绿皮矮子肯定会瞬间变成两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铁剑带着风声砍了下去。

可是,就在我冲过去的瞬间。
那只地精突然怪叫了一声,矮小的身体灵活地往旁边一滚。
我的剑重重地砍在了它刚才站着的地方。
“当!”
剑刃劈在一块隐藏在杂草里的石头上,震得我双手虎口一阵发麻,铁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怎么回事?
我的速度怎么这么慢?我早上明明连灰毛狼的扑击都能轻松躲开的!
还没等我把剑拔出来。


“叽叽!”
另外两只地精已经绕到了我的两侧。
它们举起手里那根脏兮兮的破木棍,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我的膝盖和后背上。
“砰!砰!砰!”
连续几下闷击。
“啊!”
我痛呼出声,膝盖一软,直接单膝跪倒在满是泥水的草地里。
那点可怜的木棍虽然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但对于刚才还在巷子里被榨得双腿发软的我来说,这股冲击力足以让我失去平衡。
背上火辣辣的疼。
我试图挥剑反击,但手臂酸软得根本提不起劲。刚才在巷子里被强制抽空的不仅是精液,还有我真正的体力。没有了伊芙琳的高级强化,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那只滚开的地精也爬了起来,它兴奋地怪叫着,举起木棍狠狠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哐当。”
铁剑彻底脱手,掉在泥水里。
“别……别打……”
我抱着头,狼狈地在地上翻滚着,躲避着那些像雨点一样落下的木棍。
身上到处都在疼,泥水糊了满脸。
我引以为傲的变强。
我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可怜的自尊。
在这三只最底层的绿皮矮子面前,被几根破木棍砸得稀巴烂。
我透过手臂的缝隙,绝望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伊芙琳。
她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倾斜着身体。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种欣赏闹剧般的愉悦笑容。她甚至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被地精逼得在泥地里打滚,眼底闪烁着嘲弄的微光。
“哎呀。”
她的声音穿透了地精的怪叫声,清晰地落进我的耳朵里。
“小叶不是说,一定会变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