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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窗时听语莺娇 柳丝牵恨一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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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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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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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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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an6633
发布于
2026-09-02 00:28
2026-09-02 00:28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顶顶顶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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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itzki
发布于
2026-09-02 19:18
2026-09-02 19:18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又去看了遍饥饿游戏,已经彻底成为瓦宁宇宙的粉丝了。应该把不要抬头也加进宇宙里。
肥
瘦
肥瘦肉夹馍
发布于
2026-09-02 22:18
2026-09-02 22:18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静得过下去,但是命运的无常,往往就潜伏在那些看似最寻常的午后。
那通电话来得毫无预兆。当时陈佑安正在上课,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他借故溜出教室接听,电话那头却传来了陈妈妈压抑不住的慌乱与哭腔:“佑安,快回家!你爸爸……你爸爸出事了!”
陈佑安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平时总有人开玩笑,说陈佑安身上那股子遇到什么事都温和从容的劲儿,很有几分他父亲陈明昂的影子。可直到这一刻,当这层天真的滤镜被现实无情砸碎时,这个在温室里被千娇百宠长大的男孩才彻底暴露了本相——真遇事时他哪里有父亲那种底层厮杀出来的气度?他只觉得手脚发软,浑身发冷。
他失魂落魄地往教学楼外狂奔,因为跑得太急,在走廊拐角处猛地撞上了一个人。
对方是个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的男生,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个趔趄,当即火冒三丈。他骂了句难听的脏话,反手就是极其狠辣的一拳,直接砸在陈佑安的脸上。
陈佑安被打得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
“你他妈瞎了?”那男生居高临下地怒骂道。
陈佑安甚至顾不上感受脸颊的剧痛,他懵懵地坐在冰凉的地上,像个找不到家的木偶,下意识地喃喃解释:“对不起……我家里有急事。”
那男生原本还想补上两脚,可低头一看,依稀的印象里这个平日里总是干干净净、温文尔雅的小男生,此刻眼神涣散,整个人透着一股魂飞魄散的仓皇。高大男生大概也觉得这事儿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了,但他这种人,字典里什么时候有过“道歉”两个字?
他烦躁地咂了下嘴,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百块钱钞票。他弯下腰,粗暴地将钱塞进陈佑安胸前的校服口袋里,恶狠狠地掩饰着那一丝尴尬:“今天就算老子花钱雇你当沙包了!下次还想挣钱,再来找老子!”
在他那扭曲而霸道的逻辑里,这番话就算是大发慈悲的道歉了。说完,他自顾自地转身,大步走开了。
陈佑安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继续发疯似的往家跑。
推开家门,平日里总是井井有条的家里,此刻透着一股树倒猢狲散的仓皇。父亲陈明昂不在家,陈妈妈正急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色煞白。
见儿子顶着个红肿的巴掌印跑回来,陈妈妈甚至顾不上问他脸上的伤。她一把将陈佑安拽进屋里,连气都喘不匀,语速极快地交代:“你爸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那种手眼通天的人物一旦动起手来,会不会牵连家里人,谁也说不准。”
她死死抓着陈佑安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儿子的肉里:“你听好,你爸爸特意嘱咐了,这种时候,谁也不能信!谁也不能联系!包括你爸爸平时拜把子的那些兄弟,一个都不许找!你跟着细叶躲去别的地方,等事情过去了,你爸爸自然会想办法去找你!”
陈佑安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转过头,看到细叶此时已经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旅行包,正沉默而安静地站在一旁。
陈妈妈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细叶那双常年干活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了。此时此刻,这位当家主母再也没有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恩赐感,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细叶,自从你来到这个家,姨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佑安也一直拿你当亲姐姐。如今,姨只求你这一件事——这段时间在外面,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佑安!”
细叶看着平日里高贵体面的陈阿姨此刻狼狈哀求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平日里光芒万丈、此刻却像个碎了的瓷娃娃一样的少爷。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这个曾经为了半条剩鱼而诚惶诚恐的女孩,在此刻展现出了山里野草般惊人的坚韧。她极其郑重地、深深地点了点头:“是,姨,您放心。”
陈妈妈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将家里能找出的所有现金全数塞进陈佑安的包里。她一把将两个人推出了门外,颤抖着声音嘱咐道:
“快走!在外面……一切小心!”
为了避开那些可能找上门来的仇家,细叶带着陈佑安在瓦宁城边缘的一片大杂院落了脚。
这里的环境,只比瓦宁最底层的贫民窟好上那么一点点。逼仄的巷弄里永远流淌着散发恶臭的污水,隔壁粗鄙的叫骂声、劣质音响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油烟味。
当用生锈的钥匙拧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时,陈佑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屋内是脱落的墙皮和满是水渍的天花板;脚下的地面连地板也没有,只刷了一层红色的油漆,有的地方没刷匀,露着冷冰冰的水泥底子,油漆应该刷了不久,还散发着淡淡的怪味。靠墙摆着一张稍微一碰就“吱呀”作响的破木头单人床,而在逼仄的角落里,孤零零地缩着一张油垢斑斑的小矮木桌,似乎就是这间屋子唯一能用来写字的地方。
巨大的落差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这个落难少爷的心脏。他呆立在门边,看着这一地的破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几乎要哭出声来。
相比于陈佑安的崩溃与手足无措,细叶却在这个破败的环境里,展现出了令人心惊的镇定。
这里,更接近她曾经熟悉的世界。
她没有一句抱怨,挽起袖子便开始忙前忙后。打水、擦洗、通风、铺床……那双干惯了粗活的手就像有着某种魔力,不过一两个小时的光景,硬是把这间连下脚都困难的破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唯一让陈佑安感到一丝安心的,是细叶对待他的态度。并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比平时在那个家里时,还要更温柔、更小心翼翼了些。
晚饭是细叶在巷子口的小摊上买回来的粗糙饭菜。陈佑安味同嚼蜡地勉强咽下几口,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当细叶把碗筷收拾妥当,转身走回床边时,这个一整天都在强装镇定的男孩,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一把抱住细叶,将头死死地埋进女孩单薄的怀里,眼泪瞬间浸湿了细叶的衣襟。他像个弄丢了全世界、惶恐到了极点的孩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声音里透着令人心碎的绝望:
“叶子姐姐……我该怎么办?我害怕……我以后,会不会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感受着怀里这个好看男孩的恐惧的样子,细叶的心抽痛了一下。她伸出双臂,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的少爷紧紧搂在怀里。她用微微粗糙的手指,轻轻顺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佑安少爷,乖,别怕。”细叶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却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坚定,“还有细叶呢,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低下头,看着陈佑安布满泪痕的脸,一字一句地承诺道:“你只管继续去上学。以前少爷是怎么过的,以后还怎么过。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一切都有细叶呢。都会过去的,别怕。”
于是,他们便在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破屋子里,相依为命地住了下来。
屋里只有一张狭窄的单人木床,细叶让陈佑安住在床上,自己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垫了几张旧硬纸板,铺上薄薄的褥子,打了个简陋的地铺。
在这个破败的新环境里,细叶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兑现着她“像以前一样生活”的诺言。
每天晚上,当陈佑安在那张破旧的木桌前借着昏暗的灯光写作业时,细叶依然会搬个小马扎安静地守在旁边;依然会仔细地为他削好一个苹果,切成小块;依然是一边自己默默啃着苹果皮,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果肉喂进少爷的嘴里。
而到了夜深人静,睡在地铺上的细叶,依然会像在陈家那个恒温的卧室里一样,摸黑凑到床脚,像以前一样为他暖脚。
在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里,细叶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陈佑安强行撑起了一个没有崩塌的“旧世界”。陈佑安那颗惶恐无助的心,终于在这份熟悉的温柔中,一点一点地安定了下来。
瓦宁的老天爷,似乎骨子里就是个带着恶趣味的顽童,最喜欢在人刚喘过一口气的时候,再开一个无比恶劣的玩笑。
那天下午,陈佑安照常去上学,细叶趁着天快黑,去巷子口的露天菜市场买些便宜的打折蔬菜。可当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那栋破败的筒子楼时,迎接他们的,是一扇被暴力撬开、半大敞着的木门。
原本被细叶收拾得整洁温馨的小小避风港,此刻一片狼藉。床铺被掀翻,仅有的几个柜子被翻了个底朝天。陈佑安慌忙扑过去翻找,结果不出所料——陈妈妈临走时塞给他的那些救命现金,连同他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全都不翼而飞了。
看着一地的破败,陈佑安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断了。他跌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哇”的一声崩溃地大哭起来。细叶顾不上心疼满屋的狼藉,赶紧扑过去将他搂在怀里,一边帮他顺着背,一边强忍着眼泪不停地安慰:“没事没事,少爷别哭,人没事就好……”
两人报了治安署。可在这片连路灯都不亮几盏的廉租区,每天都在上演着打架斗殴、坑蒙拐骗的戏码。治安署的治安员哪有闲工夫去管一桩普通的入室盗窃案?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两个穿着整齐、满脸惊惶的半大孩子,连个正经笔录都懒得做,随口扯了几句“回去等消息”、“以后出门锁好门”的场面话,就像赶苍蝇一样把他们打发了。
从治安署走回来的路上,夜风微凉。陈佑安出生以来,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了一种叫做“为了下顿饭犯愁”的恐惧。
他看着细叶单薄的肩膀,犹豫了半天,小声哀求道:“叶子姐姐,要不……我偷偷回家一趟吧,或者找个公用电话给我妈打一个,再要些钱……”
“不行的,少爷!”细叶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死死盯着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阿姨千叮咛万嘱咐,他不叫你,你绝对不能回去!现在回去,可能连命都没了!”
看着陈佑安被吓住的模样,细叶又心软了。她放柔了声音,轻轻握住男孩冰凉的手安慰道:“少爷别怕。以前阿姨给过我一些零花钱,我手里还有一些在银行里。明天我去取出来,咱们省着点花,总能维持一阵子的。”
陈佑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下了头。他们心里都很清楚,陈妈妈平时给的本就不多,而细叶把大部分都寄回到家里去,在这场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漫长逃亡里,剩下那点钱实在不过是杯水车薪。
满心愁云地回到那个大杂院的小家里,陈佑安颓然地坐在被细叶重新铺好的木板床上发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压抑的脚步声和压低嗓音的交谈。
来的是住在一个院里的邻居两口子。陈佑安对这两人印象极深——每到入夜,那个干瘦的丈夫就会跑去街头巷尾拉生意,而那个浓妆艳抹的妻子则留在屋里,做着廉价而原始的服务业。这位曾经被保护得很好的大男孩,第一次见识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组合时,着实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此时,那女人正半倚在门框上,冲着正在门口洗抹布的细叶抖了抖手里的劣质香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妹啊,听街坊说,你家遭贼了,钱都被摸干净了?哎哟,这可怎么活呀……不过你别急,姐倒是替你想了个来钱快的道儿。”
女人上下打量着细叶那虽然瘦弱但青春水灵的脸蛋,压低了声音,露出一个黏腻的笑容:“你要是点头,姐今晚就帮你联系几个活。你这岁数是小了点,不过姐认识几个客人就得意你这一口,凭你这身段样貌,一晚上下来,别说吃饭,交房租都够了。你赚了钱,给姐抽点介绍费就行……”
坐在屋里的陈佑安听到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睛瞬间就红了。
这一刻,他从小耳濡目染的一切,以及他父亲埋在他血管那些东西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
他没有像个受了委屈的普通孩子那样大喊大叫。他只是冷着脸,一脚“砰”地踹开半掩的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看起来很淡定地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又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女人身后那个满脸猥琐的男人。那一瞬间,他连站立的姿态和眼神,都像极了那位不久的将来将会威震瓦宁的娱乐大佬。
“二位,”陈佑安学着他父亲的语气,声音不大,却透着真诚,像是在和人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不妨跟你们透个底,小爷和我姐姐到这儿来,是躲事的。”
尽管心里有点害怕,但他看着那对夫妻的眼睛,吐字极其清晰平稳:“等我熬过了这一段,你们记住了——我想烧了你们这烂臭的狐狸窝,弄死你们这号人,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说到这里,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以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你们要是真想在这个时候踩我们一脚,最好现在掏出刀来,一刀把我做了,那我认栽。否则,最好给我滚远点!”
陈佑安心里其实正“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无比笃定,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眼眸,此刻透着一种毫无温度的真诚。
那对夫妻常年在瓦宁最底层的烂泥里打滚,见惯了市井泼皮的虚张声势,本来是不会被一个半大孩子几句狠话吓退的。可陈佑安刚才这番话,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干瘦的男人常年在街头察言观色,眼毒得很。他一抬头,撞上陈佑安那张温和的脸和真诚的眼神。
本来这他和一众邻居就对新搬来的奇怪组合两人身份存疑,这会更是确认,自己老婆招惹到了不能碰的人。
他脸色一变,赶紧一把将女人拽到身后,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干笑,连连打圆场:“哎哟哟,小兄弟,您瞧您这话说的!你们想哪儿去了!我们这不是看着街坊邻居遭了难,心里着急,跟着瞎出主意嘛!那什么……她要是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别往心里去哈!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男人半拖半拽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老婆,逃也似地缩回了他们自己的那间破屋里,把门死死的关上。
细叶站在背后,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个大男孩。那个她一直以来战战兢兢用心服侍的佑安少爷,那单薄却硬挺的背影,竟让她在这样一个大杂院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陈佑安站在门口,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对夫妻,直到看着他们彻底缩回屋里、插上门栓,他那紧绷的肩膀才微微垮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极其平静地对细叶说了一句:“姐,回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没有加“叶子”,也没有平日里那种软糯的依赖,只有一种在极度危机中生发出来的、属于男人的保护欲。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屋里。刚一关严那扇破木门,陈佑安就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一把将细叶拉到床沿边坐下,然后一头扎进细叶的怀里,回复平日里的样子。他哭丧着脸,声音抖得像个受惊的鹌鹑,小声嘟囔着:“叶子姐姐,刚才吓死我了……”
看着怀里这个上一秒还像头孤狼、这一秒又变回了小绵羊的漂亮少爷,细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开心地抱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刚才经历的那些恐吓、以及接下来要面临的断炊之忧,在这一刻全都不存在了。
细叶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别担心,少爷。实在不行,我明天出去找个活干。这瓦宁城这么大,我有一把力气,怎么也能混口饭吃。”
听到这话,陈佑安猛地从她怀里抬起头。经过刚才那对恶心夫妻的事,他哪里还敢让细叶出去工作?这鬼地方鱼龙混杂,细叶要是出去,指不定要遇到多少危险。
想到这里,陈佑安挺起胸膛,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叶子姐姐,要不这样,我不上学了。明天我去找工作养你!”
细叶看着他这副强装大人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但很快,她收敛了笑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坚定的语气看着陈佑安,一字一顿地说:“不行,少爷。你得乖乖去上学。”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违逆少爷的意思。
陈佑安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刚刚挺起的胸膛瞬间又软了下去。他重新靠回细叶怀里,愁眉苦脸地嘟囔:“那怎么办啊……”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转身就在那堆被翻乱的行李里扒拉起来。
细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赶忙凑过去:“少爷,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我们跑出来那天,我穿的校服呢?”陈佑安一边翻找一边急切地问。很快,他从角落里扯出那件校服外套,得意地笑了起来,“找到了,就是这个!”
他伸手在胸前的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了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正是那天在学校走廊,那个撞了他的校霸当成“沙包费”砸给他的。
细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少爷,这钱哪来的呀?”
陈佑安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天自己坐在地上被人拿钱砸脸的屈辱画面。他含糊其辞地摆了摆手:“那你别管了。有了这钱,够咱们应付一阵了吧?”
细叶用力地点了点头,满眼都是崇拜:“少爷真厉害!”
可尽管细叶嘴上这么说,陈佑安还是从她那清亮的眼神里读懂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在这个瓦宁,这点钱要供两个人吃喝,还要撑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找来的父亲,还是不够。
陈佑安咬了咬牙,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他看着细叶,信誓旦旦地说:“明天,我会想办法再搞点钱回来。”
细叶一听就急了,生怕他去干什么危险的事:“少爷,你怎么搞钱啊?”
陈佑安却摇了摇头,死活不肯说。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腰板,学着平时父亲陈明昂在家里跟母亲说话时的那种做派,语重心长地对他的叶子姐姐说:
“这是男人的事,你照顾好家里就行。”
细叶还是不放心,再三要他承诺,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不能去冒险联系认识的人,陈佑安一一认真的答应了下来,并认真的发了个誓,细叶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勉强落回了肚子里。
当晚,细叶给少爷暖脚后,少爷告诉他上来睡,她没有拒绝。那天她违反了陈阿姨的规矩,那是少爷这周的第二次,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
第二天清晨,陈佑安怀早早地走进了学校,开始了他的“搞钱大计”。
他在操场上四处寻觅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终于,在篮球场边,他看到了那个被一群小跟班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的高大少年。
陈佑安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走上前,冲着那边喊了一声:“喂,你过来。”
那个高大少年明显愣住了。他家里背景深厚,再加上生得人高马大,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同学们见了他都是绕道走。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在学校里用这种语气跟他叫板。
少年挑了挑浓眉,上下打量了陈佑安一眼,冷笑一声:“是你小子?怎么着,不服?今天想来报仇?”
一句话出口,他身边的那群小跟班“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摩拳擦掌。高大少年显然是个闻战则喜的,他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带着几分恶劣的坏笑逼近过来:“来啊,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跟我叫嚣。”
面对这阵势,陈佑安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但他死死咬着牙,仗着胆子大声问道:“上次你说……下次还想挣钱,再来找你。这话是不是真的?”
这一句话,直接把高大少年给弄得有点不会了。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他预想的轨道,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啊……对啊,老子说了。你想要干嘛?”
陈佑安深吸了一口气,无比认真地看着他:“我缺钱了。这次按上次那个价码,再让你打八——”
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少年小臂上的结实肌肉。陈佑安犹豫了一下,极其从心地改了口:“打五百块钱的。不过说好,你打完别赖账啊!”
说完,他极其熟练地双手抱头,往地上一蹲,紧闭着眼睛喊道:“快点来!说好别打脸啊!”
整个篮球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差点掀翻操场的哄堂大笑。
高大少年也乐不可支,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硬汉”,哭笑不得地说:“不是,兄弟,你是怎么想的啊?”
人就是这样,如果觉得自己可能会挨打,多半会觉得害怕;但如果笃定今天这顿打是逃不掉了,那反而会变得坦然起来。
陈佑安蹲在地上,像个等待处刑的囚犯,闷声闷气地顶了一句:“你管我怎么想的,我就是手头紧了。来,快点,我一会还有课呢。”
众人又是一通狂笑。高大少年连连点头:“好好好,有种。”
就在陈佑安紧绷全身,以为狂风暴雨般的拳头马上就要砸下来时,却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高大少年从怀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皮夹子,抽出五张票子,直接塞进了陈佑安抱在头顶的手里。
高大少年笑着说:“小爷今天心情好,懒得动手打人。钱先给你,这顿打,你先欠着!等小爷哪天心情不好了,再来找你。”
陈佑安有些发懵地睁开眼,拿着那五百块钱站起身。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问:“也行。那我……给你打个条啊?”
这一句话,再次引得那群跟班笑得前仰后合。高大少年也跟着大笑,然后一边笑骂着什么,一边转身自顾自地走远了。
几个跟班羡慕地瞥了一眼陈佑安手里的钱,赶紧追上老大,满脸不解地问:“小县长,那小子自己犯贱找揍,您没动手,怎么还真给他钱啊?”
李宗泽那天心情确实不错。他一边笑一边摇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小子太他妈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说着,他学着陈佑安刚才那副又怂又横又一本正经的语气:“‘那我给你打个条啊’……哈哈哈哈,乐死我了!你们去给我打听打听这小子叫什么,我得跟他交个朋友。他妈的逗死我了!
就这样,在那个破落的大杂院里,陈佑安和细叶互相抚慰着、支撑着,靠着那充满戏剧性的几百块钱,奇迹般地度过了他人生中最艰难、也最刻骨铭心的一段岁月。
时间回到现在。
依然是那个破落的大杂院,依然是那间木板门四面漏风的小屋。午后的阳光透过那扇布满灰尘的破旧玻璃窗斜照进来,正好洒在那张摇摇晃晃、却倔强地就是不肯塌下去的单人木板床上。当年陈佑安用来写作业的那个小木桌,也依然安静地缩在角落里。地上斑驳的红油漆早就褪了色,露着大片灰扑扑的水泥底子。
然而,与这里环境格格不入的,是屋子中央突兀地摆放着的一张极其考究的红木茶桌,桌上是一整套名贵的茶海。桌子周围,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把复古实木座椅。
几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正分坐在两边,硬生生把这间贫民窟的小破屋,衬托得就像精心装修过的那种极具品味的怀旧破落风的茶室。
左边坐着的,是屏息凝神的诗诗、晓玉、丹丹,还有那个死皮赖脸非要跟来凑热闹的亚桑乃朵;右边,则坐着李宗泽和陈佑安这兄弟俩。
案头上点着一支线香,青烟袅袅升起。陈佑安坐在主位上,一边有条不紊地分着茶,一边用那种温和从容的语调,讲述着当年他和细叶相依为命的旧时光。
他摆弄茶具的动作十分熟练,不像那些博人眼球的表演一样,把茶杯和盖子扔来扔去像个马戏团的小丑。他的动作极简、克制,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平静与洒脱,连带着那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时,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在座的这些人于北方大国的茶道多多少少都接触一点的,但此刻看着陈佑安泡茶,众人心里都自忖绝对做不到他这份优雅从容,想来是他从三公主李曼尼那里学来的本事。
“那之后没多久,风波平息,我们就搬回了家。又过了有半年时间……”陈佑安拨弄着茶具,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叶子姐姐就走了。”
他把冲泡好的茶汤一杯杯匀进几个女生面前的瓷盏里,又给自己和李宗泽倒了两杯。袅袅升腾的茶香中,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知是几点的清晨。
那天刚好破晓,屋子里还透着青灰色的暗影,他睡得正沉。迷糊间,他感觉到细叶走到了床边,像以往无数次那样,轻轻捧起他踢出被窝的小脚丫,温柔地亲了亲,然后将他的脚塞回被子里,把被角掖好。
接着,她俯下身,在他枕边停顿了很久,最后有些僭越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陈佑安还在梦里,半梦半醒地嘟囔着问:“叶子姐姐,怎么了?”
细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轻声告诉他,自己家里有急事,要回乡下一趟,过几天就回来,让他乖乖继续睡。
他在睡梦中含糊地应了一声,叮嘱她早点回来。恍惚间,他感觉好像是叶子姐姐的口水滴在了自己的脸上,凉凉的。他闭着眼睛,还不忘像个小大人似的嘱咐一句:“路远……要是饿了,记得吃点东西再走……”
然后陈佑安就等着他过两天就回来的叶子姐姐,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年……
红木茶桌前一片安静。没有人出声追问细叶离开的原因。在座的这几个女生,除了亚桑乃朵,都是修炼千年的妖精,极懂分寸。他不主动开口,自然不会有人去问。
而那个真正的原因,其实陈佑安也是过了很久之后才知道。
那是他跟母亲撒泼打滚、闹绝食抗议后,陈妈妈在无奈与烦躁中,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一丝真相。
那次风波之后,那段时间父亲过得很不痛快,经常在家里喝闷酒。有天夜里他喝多了,醉眼朦胧间,不知怎么的,竟把端着醒酒汤进去的细叶,当成了细叶的母亲,差点把她给……
陈妈妈知道这件事后,迅速拿出一笔钱,打发细叶回了乡下了。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茶海上的线香在缓缓燃烧。陈佑安低着头,看着杯子里澄澈的茶汤,声音有些发涩:
“那之后,其实我也偷偷找过她。”
“我先是托人找回了我妈的老家,结果打听到,她家里人早就搬走了,说是回了她父亲的老家。我又费了好大的劲,四处托关系去查,才终于打听到,她父亲的老家在帕钦县,一个叫芒底的地方。”
说到这里,陈佑安自嘲般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知道地方后,我背着家里,偷偷找了几波人去帕钦找她。可是……你们也知道帕钦是个什么鬼地方。那里龙蛇混杂,三教九流盘根错节。我派去的人在那边人生地不熟,跟无头苍蝇一样,找了好几次,都石沉大海,一点进展都没有。”
关于三公主的故事,陈佑安家为什么遭难,陈明昂又是如何度过这次灾难,他为什么在那之后过得很郁闷,以及他如何崛起成为大佬的。可以参考第二卷《公主日记》
https://mirror.chromaso.net/post/1074092894
肥
瘦
肥瘦肉夹馍
发布于
2026-09-02 22:29
2026-09-02 22:29
Re: 乡村爱情(一个正太S 萝莉M 的爱情故事)
nowitzki
:
↑
又去看了遍饥饿游戏,已经彻底成为瓦宁宇宙的粉丝了。应该把不要抬头也加进宇宙里。
哈哈,感谢感谢,你能喜欢瓦宁的故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不要抬头吧,主要是当时写的时候自己都没什么规划,和瓦宁的这些人和事,没啥太大联系。
我们最多说可以这个故事发生在瓦宁,算是个外传篇吧。或者有空我可以让里边的哪个人物在哪个故事里出场一下,算是cue一下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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