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7#夜的第七章(9.1更新)

连载中原创奇幻异世界魔法阶级搞笑勇者妹妹纯爱恶女足控袜控败北群体崇拜add

武君仙
Re: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6#失败的推理却逆转成功(8.27更新)
好耶,看來我猜D沒錯呢
FIXumr5
Re: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7#夜的第七章(9.1更新)
第七章:夜的第七章

深夜,你躺在地牢冰冷的稻草堆上,辗转难眠。

你在内心里暗暗呼唤了几声袜子大人,却只得到一片沙沙的杂音,没有任何回应。

确认这位向来嘴碎的外挂大抵是陷入了休眠状态,一股莫名的燥热与难以言喻的冲动顿时疯狂蹿升。你再也按捺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从地牢敞开的铁门里溜了出去,摸黑朝着地下深处那扇早就为你敞开的木门潜去。

这一次,金发少女的房门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摆放着那双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也没有那一双散发着淡淡玫瑰香气的纯白小腿袜。

然而,袜子大人先前的推测一点也没有错。

你在后半夜,确实干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在得知地牢的锁不知被谁打开后,你体内那股扭曲的奴性忽然彻底占领了理智。那一晚,你四肢着地,卑微地爬行到了金发少女的房门前。

那双原本应该被少女穿在脚上的鞋袜,此刻正散发着致命而诱人的芬芳,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你跨越理智的底线。

你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对仅有一门之隔的金发少女留在门外的鞋袜顶礼膜拜。那不是你在梦里意淫的虚幻场景,而是切切实实发生的荒诞现实。

你颤抖着将金发少女的小皮鞋小心翼翼地顶在自己的头顶,双颊死死贴着冰冷的木地板,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余温与甜美的香气。你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板上屈辱地扭动着。

为了保持平衡,你必须拼尽全力让头顶的皮鞋纹丝不动,一旦掉落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了周围的女性,你绝对会当场社死。

在这种极度紧绷的刺激下,你几乎快要爽到灵魂出窍,甚至险些在那种扭曲的快感中缴械投降。

可就在你即将冲破理智防线的瞬间,你的手肘却慌乱中不知误触了什么——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机括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瞬间从极致的恍惚中惊醒,做贼心虚的恐惧瞬间袭来。你手忙脚乱地把鞋袜胡乱归位,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地牢,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羞耻与冲动憋回了肚子里。

后来你才明白,原来就是在那一刻,你误触了反锁的机关,将金发少女彻底关在了密室里。

「所以……是在那个时候被她发现的吗?」
你忍不住苦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变态行径而产生的悔恨,唯一的遗憾竟然是自己当时手欠误触了机关。

「咚、咚。」

你战战兢兢地来到门前,膝行着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极其卑微地将额头深深埋进地板。

「大小姐……贱奴来了」

「进来吧」

门内传来一声慵懒而戏谑的哼笑。

你顺从地贴着冰冷的地板爬了进去,始终死死将头埋着。

视线里,金发少女修长的小腿正慵懒地垂在床沿。那双腿笔直而匀称,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影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包裹在质感极佳的纯白小腿袜中,线条紧致而优美。

随着她轻轻晃动脚踝,浓郁而好闻的玫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钻入你的鼻腔,撩拨着你紧绷的神经。

「你很喜欢我的鞋子,还有袜子,对吗?」

你羞愧难当,浑身战栗着重重将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以此来表达你无地自容的认罪态度。

「既然这么喜欢,在我面前也做那种事情吧,我不介意」

她微微弓起膝盖,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袜筒边缘。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双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纯白小腿袜被缓缓褪下,带着温热的少女体温,轻飘飘地落在了你面前。

听到这句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命令,你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悸动,颤抖着解开了裤腰带。

在那深夜里你曾做过的那些龌龊而卑劣的行径,此刻竟然毫无保留地复刻在金发少女的眼前。

「哈哈哈哈……」
少女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看来你这个变态真的很清楚,你那颗肮脏的脑袋究竟应该被放在什么位置呢」

「贱奴错了……贱奴罪该万死……」

说起来,你白天的时候还满嘴仁义道德,痛斥那些对别人私有财产毫无意识的粗鲁勇者。可现在倒好,你根本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无可救药的模样。虽然你骨子里确实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在妹妹长年累月的严厉管教下,明明也算是个基本合格的变态才对。然而在今晚,你的教养和仅存的自尊,在少女绝对的压制面前被碾得粉碎。

「好了,废话少说。我来问你」
金发少女双腿交叠,语气陡然转冷,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一直装哑巴的酱油勇者,其实是女骑士团一伙的?」

「贱奴……贱奴只是瞎猜的……」

你当然不敢说实话。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因为前面读档了好几次,把所有错误答案都试了个遍,才在蛛丝马迹里拼凑出了这个令人绝望的真相吧?

“砰!”

猝不及防之间,金发少女毫无征兆地一记光洁的裸足重重抽在你的脸上。巨大的力道带着凌厉的风声,险些把你的鼻梁骨直接踢碎。你整个人惨叫一声,凌空飞起,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撞得你眼冒金星。

「你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把推理过程说的头头是道吗?现在怎么变成猜的了?」
金发少女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你面前,俯视着瘫软在地的你。她死死揪住你的头发,将你的头强行向上提起,伸出那只涂抹着渐变血红色美甲的手,指甲在你的脸颊上肆意刮蹭,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今晚到底还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好在,你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死亡与读档。

不赴约会死;赴约了装逼了被处死;赴约了犯贱把真正的凶手供出来,更是会被全员灭口。

这一次,你那千锤百炼的求生本能让你做出了最完美的抉择:赴约,犯贱,然后打死也不说出真正的凶手是谁!

你当然心知肚明,那个酱油勇者绝对不可能是杀害女猎户的真凶。

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就是眼前这位看似娇蛮、实则心狠手辣的金发少女。

这位大小姐表面上是一位双剑勇者,可实际上,她所有的剑招和技能全都是标准的双手持剑路数。她背上多出来的另一把长剑,绝对不是她自己的武器,而是别人的武器。

不仅如此,白天那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巨熊玩偶里,其实藏着两个身手矫健的女仆,这就是为什么那只熊的体型会如此庞大的原因,甚至你还亲眼目睹过那只熊的腹部拉链打开过。

至于昨夜,正是藏在熊体内的其中一位女仆悄悄潜行而出,顺走了少女在楼上所卸下的备用武器,悄悄潜入主卧暗杀了女猎户。而另一位女仆则继续驻守在熊体内放哨,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女骑士在半夜大厅会看到一头坐着的熊,实则就是女仆在放风。

你曾经在某一条绝望的世界线里,将这个残酷的真相当众全盘托出。结果呢?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金发少女团灭屠杀。

如果邪恶 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那么正义 是深沉无奈的惆怅。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真相不值一提。你无可奈何,只好把所有的脏水全部泼向那个那位酱油勇者。

你当众编造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言,诬陷她才是密谋杀害女猎户的真凶,并巧妙地利用了骑士团唯利是图的本性,挑明了女猎户团伙的黑产利益链。

骑士团权衡利弊之后,为了自保和掩盖黑账,果然果断选择过河拆桥,根本顾不上跟猎户团伙多年的交情,顺水推舟地将女猎户和酱油勇者一起献祭在了这场血腥的狼人杀夜宴中。

「大小姐……贱奴真的不知道您在暗示什么……」
你强忍着脸颊上的剧痛,摆出一副极其委屈而又愚蠢的表情。

金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她冷哼一声,五指一松,你的后背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向下滑落。

正当你以为自己又一次侥幸逃过一劫时,少女却突然高高抬起修长的小腿,带着呼呼风声,一记势大力沉的劈腿自上而下狠狠砸向你的头顶!

「砰!」

你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彻底失去平衡,狼狈不堪地趴倒在地板上。

「我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在我面前耍心眼、不说实话的下贱男奴」
金发少女冷冷地俯视着你,
「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凶手,对吧?」

生死存亡的刹那,你隐约察觉到一丝转机,开始用一种狂热到近乎扭曲的目光死死盯着金发少女,
「贱奴……贱奴确实隐约怀疑过大小姐,但是……」

「比起把真相告诉那群骑士团,贱奴绝对、绝对不忍心告发大小姐!哪怕心里对您起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如果您的秘密真的暴露了,贱奴宁愿自己去死!我愿意为了大小姐出卖一切,出卖我那不之前的经验值也好,出卖地牢里那些毫无信任可言的同伴也罢,我,我是一个彻头彻尾会为了大小姐毫不犹豫出卖队友的无耻变态啊!!!」

金发少女被你着感人肺腑的表白微微一愣,这下真绷不住了。

「靠,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深藏不露的聪明人呢。原来,也只不过是和外面那些跑来送死的蠢货一样,也只是个下半身思考的低级动物罢了」

是的。

扮猪吃老虎永远是唯一的通关密码,更何况,此时此刻吃到的不是老虎,是眼前这位尊贵美少女那香喷喷的白袜子。

你见状立刻抛弃了最后一点尊严,毫无底线地顺从谄媚起来,甚至熟练地使出了你最拿手的绝招,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晃动着,还冲她比了个极其谄媚的耶。

「看着真恶心」

金发少女朝你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双袜子赏你了,从今以后,把它当成你新的主人供着吧。以后在脑子里意淫的时候,顺便也把安雅那个自命清高的乡下人也一起幻想着跪在这双袜子脚下舔鞋底吧?」
金发少女掩着粉唇,发出一阵刻薄的讥讽与嘲笑。

当听到安雅这个名字时,你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波澜。

「是……!贱奴遵命!」

你像捧着稀世珍宝般,颤抖着伸出双手,将那双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白袜子高高举过头顶,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滚出我的房间!」

金发少女毫不客气地抬起脚,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你的胸口,将你整个人凌空踢飞,狼狈不堪地摔出了房门外。

……

「袜:好家伙!趁着本大王休息的功夫,你小子居然敢独自一人去单挑魔女?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大姐,你可算醒了!我刚才差点就横着出来了!等等,魔女?」

你惊魂未定地缩回地牢的角落里,一边拍着胸口顺气,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那双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白袜塞进怀里,以后会不会这双袜子也能开口跟你对话?

「袜:被她的魔力波动吵醒了,顺便观测了一下她的房间,她有货真价实的魔女徽章,这绝对不是现在的安雅大人还有你我能够正面抗衡的怪物」

后来,你又把你真正的推理告诉了袜子大人。

「袜:看来你还是挺聪明呢,如果你真的戳穿她是凶手的话,肯定少不了一场恶战,等会儿天亮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晨光熹微。

你被艾尔莎毫不客气地挠着胳肢窝给生拉硬拽地弄醒了。安雅站在一旁,看着你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偷偷发笑。

骑士团的人已经在效率极高地处理完了昨夜的现场,并且给你们发放了报酬。在简单地用过早餐后,队伍重新集结,你们再次踏上了讨伐魔王的漫漫征途。

……

与此同时,猎户小屋的二楼卧室里。

「报告主人,那位男奴和他的勇者小队已经彻底离开小屋了,请问我们接下来下一步的指令是什么?」

金发少女慵懒地斜靠在窗边的藤椅上,右手百无聊赖地卷着自己耳畔金黄色的卷发。她一边优雅地轻啜着温热的红茶,一边双眼无神地盯着沾满血渍的地板,那双精致的小皮鞋正百无聊赖地晃荡着。

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赫然倒着昨晚的勇者与盗贼小姐的尸体。

「我总觉得……」金发少女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个看起来猥琐又下贱的男奴,好像没那么简单呢……」

「罢了,先不管他,我们继续往王都的方向去吧,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执行呢」

「遵命,玫瑰大人」

如果邪恶 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它的终场 我会 亲手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