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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原配(沈太太):32岁,端庄高傲的豪门正妻,气质冷艳,守身如玉多年,性格倔强要强,宁折不弯。
小三(林媚):26岁,沈先生包养的情妇,出身底层但心机深沉,作风放荡大胆,早已不满足于做地下情人,誓要彻底踩碎原配、鸠占鹊巢
背景:
沈先生意外住院昏迷,家产处置权悬而未决。小三林媚握有沈先生亲手签的授权书,趁原配独自守家、孤立无援之际登堂入室,以“交出财产签字”为条件,将原配囚禁于自家豪宅地下室,展开一场漫长的肉体与精神调教
正文:
高跟鞋声在矮床边停了。我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窸窸窣窣,像在翻找什么。
她转回来的时候,手里没拿鞭子,只拿着她的手机。她把手机架在墙边一个我之前没注意到的三脚架上,镜头对着我,按了什么,红灯一闪一闪。
“太太,跟观众打个招呼呀~”她拍拍手,两个女仆走了出去,很快又回来了,抬着一个很大的搪瓷盆,放在我脚边。
“你干什么。”我盯着那个盆。
“沐浴呀~”她笑眯眯地弯腰,在我面前站直了,睡裙下摆被她撩起来,捏在手里,“太太伺候了我男人这么多年,也该轮到他伺候伺候太太一次了吧?哦,不对,”她偏着头想了想,“是我替他伺候你呢~”
我看见她褪下了内裤,丢在地上。
我懂了。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绑着的手腕死命往两边挣,皮环勒进肉里。“你敢,你他妈敢,”
“你看,会骂人嘛。”她满意地点点头,“刚才怎么不叫呢?”
温热的水线浇下来的时候,我正张着嘴骂到一半。
浇在我头发上,脸上,顺着下巴淌进锁骨,淌过胸口,淌过全身的鞭痕,每一道鞭痕被那液体一过,都辣得重新烧起来。骚味钻进鼻子里,冲得我干呕。
“哈哈哈哈,你看她,你看她那个表情!”林媚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抖着最后几滴,“拍到了吗?拍到脸没有?”
女仆举着另一部手机凑近,镜头怼着我的脸。我闭着眼扭头,眼皮上都是湿的,分不清是那东西还是眼泪。
“睁开眼睛。”林媚收了裙子,走过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鼻子。
我挣扎了一会儿。就一会儿。人憋气憋到极限的时候,什么尊严什么骨气都是虚的,嘴巴张开的那一瞬,热的东西就灌进来了,咸的,腥的,呛得我咳嗽,她却掐着我的腮帮子不让我吐。
“咽下去。”她凑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咽一口,就少挨一顿打哦~太太,你男人咽过多少次了,我都数不清呢,他可喜欢了,每次都咽得干干净净~”
我咽了。喉咙一滚一滚地,像吞刀子。吞完我整个人都在抖,胃里翻江倒海,可我不敢吐,吐出来还不知道她要我怎么收拾。
“乖~”她拍拍我的脸,像夸一条狗。
然后她们把我从架子上放下来。腿软得站不住,两个女仆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按着蹲在那个搪瓷盆上。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要干什么,夹紧了腿,被女仆一巴掌拍在小腹上。
“拉。”林媚抱着手臂站在镜头旁边,“太太在镜头前表演一个,以后要是敢不听话,这段就发给你们家所有亲戚看哦~顺便说一句,你现在这副样子,谁认得出来是谁呀?猜猜看大家会怎么猜呢~”
镜头红灯一闪一闪。我蹲在那里,浑身湿着,抖着,闭着眼。
憋了很久。膀胱早就涨得疼了,一天没让我上厕所,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到最后我实在憋不住,失禁一样地出来了,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地牢里响得刺耳,我听见女仆们憋笑的声音,听见林媚按快门的声音。
“好,很好~”她凑过来,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太太,你现在拉屎撒尿的样子,全世界只有我有了哦。识相一点。”
她们把我拎起来,用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冲了个大概,我抱着胳膊蹲在墙角,浑身抖成一片。
我以为完了。没有。
林媚坐在矮床沿上,手里转着那部手机,慢悠悠地划着屏幕。“跟你打个商量,太太。”她抬起眼,“沈志远今天下午醒了一次呢。医生说是奇迹。他睁眼第一个字,猜猜是什么?”
我没说话。
“他说,‘媚媚’。”她笑起来,眼圈却红红的,演技好得能拿奖,“我就想呀,他这么想我,我是不是该让他看看他老婆现在过得好不好呢?”
她把手机横过来,屏幕对着我。屏幕里是一间病房,白墙,仪器的线,床上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是沈志远。他眼睛闭着,脸色蜡黄,比走之前瘦了一大圈。
“直播哦,他看得见的。”林媚把手机塞进支架,调好角度,镜头正对着墙角的我,“医生说昏迷的病人呀,听觉是最后消失的。你跟他说两句吧。然后呢,”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指尖点了点我的膝盖,“摸给你男人看。让他看看,他不在的时候,他老婆有多想他~”
“你疯了。”我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疯了?”她笑了一声,“太太,是你在监控里拉过屎的女人哦。我让你做的事,跟你已经做过的事比起来,哪个更丢人呀?嗯?”
她不走。女仆也不走。三双眼睛看着我,镜头的红灯看着我。屏幕里沈志远躺在那儿,闭着眼,我看了他二十多年的一张脸,此刻隔着一个屏幕,像隔着一整个阴阳。
我伸出手。
很慢。手指在抖。我闭上眼,不去看镜头,不去看她们,指尖碰到自己腿间的时候,我整个人一颤,那里居然是湿的。什么时候湿的?被浇的时候?蹲盆的时候?还是……我不敢想。我把这个念头掐死在脑子里,可指尖一动,那种滑腻就明白地告诉我,是的,湿了,身体背着我,先一步投降了。
我闭着眼,指尖绕着圈。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沈志远的脸,婚纱上的珍珠,那口咽下去的腥咸,鞭痕的火辣,全都搅在一起。眼泪从闭着的眼皮底下挤出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腕上。
“睁开眼睛看着他呀~”林媚的声音飘过来,“闭着眼想谁呢?嗯?”
我睁开眼,隔着泪看屏幕里那张蜡黄的脸。指尖加快。耻辱从头顶灌到脚底,可耻辱烧到最旺的时候,小腹里竟抽出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酥的,麻的,从尾椎往上爬。我恨死这个感觉了,可它不由我。
“啊……”很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我立刻咬死嘴唇,可晚了,林媚笑出了声。
“听到没有?他老婆叫了哦~”
到顶的时候我浑身绷紧,脚趾抠着地,抖了很久才松开。潮的东西顺着指缝流。我蜷下去,把脸埋进膝盖,不敢看任何人,不敢看那个红灯,不敢想屏幕那头的人听没听见。
“很好呢~”林媚走过来收走手机,屏幕里她给沈志远一个飞吻,“以后每天一次哦,等你签了字,就不用了。”
她从女仆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翻开,抽出一支笔,蹲到我面前。
“财产转让书。签了,你就是自由身,我送你去海南养老,好不好呀?”她把笔递到我手边,笔杆温温的,是她攥了一路的。
我看着那几页纸。房子,车子,公司股份,我守了十几年的全部。我看了很久,伸手,接过笔。
林媚的眼睛亮了。
我使出这辈子最后一点力气,把笔掷了回去。笔砸在她肩上,弹到地上,滚了两圈。
“我不签。”我抬起头看她。脸是肿的,嗓子是哑的,浑身湿着臭着,可我说,“要杀要剐随你,这个家,我死也不给你。”
地牢里静了很久。林媚低头看着地上那支笔,又抬眼看我,看了很久很久,忽然笑了,这回是真的笑,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的那种。
“好呀。”她站起来,捡起笔,慢慢插回文件夹,“那明天,我们继续。”
高跟鞋声远了,铁门哐地一声。灯留了一盏,昏昏地照着。
我蜷回墙角,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手指上还黏着,我搓了搓,搓不掉那种滑腻。我把手往腿上蹭,蹭了几下,停了。
尿味,汗味,鞭痕,胃里翻着的腥咸,全糊在我身上。我把手指蜷进掌心,蜷得紧紧的,可那点湿意就卡在指缝里,不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