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早熟小学生妹妹居然成为了我的监护人?! 第七章 2026年1月5日 更新18000字【超大章节】
妹妹连载中原创现实足控袜控羞辱气味败北格斗
女巨人太色了
在林清歌原地安慰了哥哥一会之后，体育老师吹响了集合哨。
体育馆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所有学生都停下了手中的拉伸训练，围拢到篮球场中央。林浩志勉强从地面上撑起身体，感受着内裤中那湿腻的不适感，他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生怕被人察觉出任何异常。林清歌依然满脸担忧地看着他，那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林浩志看着，让他这个“受害者”也完全生不出一丝怪罪的意思，即使自己被妹妹欺负到要死要活，也无法对美少女妹妹生出一丝恶意。
"同学们，接下来我们要举行一场友谊赛！"体育老师洪亮的声音在体育馆内回荡，"三对三篮球赛，高中部和小学部各出三名代表，十五分获胜！男女不限！这是一个很好的交流机会，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参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老师的话音刚落，周围立即响起了兴奋的议论声。
“哇，要我们和那些大哥哥们打篮球吗？”
“我可不想欺负小学生。”
“我从来没打过篮球啊！”
林浩志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林清歌，妹妹正和她的小学同学们热烈地讨论着比赛的事情。她那高挑的身材在一群小学生中显得格外突出，即使是和高中男生站在一起，她的身高也是鹤立鸡群的。
就在这时，田启悄悄凑了过来，他那猥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浩志，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你不是一直想在你妹妹面前证明自己吗？这次篮球赛就是最好的机会。"
林浩志疑惑地看着田启，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田启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个笨蛋，难道你忘了你们之前的约定了吗？如果你能在某项运动上战胜你妹妹，她就不再管你了，你难道真的想一直让一个小学女生当你的监护人啊？"
听到田启的提醒，林浩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确实，他和林清歌之前有过这样的约定。如果他能在某个特长上战胜妹妹，就可以脱离她的监护控制。
但随即他又沮丧地垂下头来，"可是…可是清歌她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赢得了她呢？"
田启神秘地笑了笑，"谁说你要一对一和她比了？这是三对三的团体赛啊！"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和其他篮球部成员聊天的刘力，"你看，刘力是体育委员，和篮球部的那几个人关系很好，如果你能和他们组队的话…"
林浩志顺着田启的手指看去，只见刘力正和另外两个篮球部的成员交谈着什么。刘力身材高大健壮，虽然不是篮球部成员，但经常和篮球部一起打球，技术不输正式部员。
"可是…可是他们会愿意和我组队吗？"林浩志有些不自信地问道。毕竟，他在体育方面的表现一直都很糟糕，这在班级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田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怕啥，有刘力的关系在，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就在这时，体育老师开始组织学生们报名参加比赛。"想要代表各自年级参赛的同学请到我这里来登记！"老师举着手中的记录本，"高中部和小学部各需要三名代表，报名从现在开始！"
林清歌毫不犹豫地走向了老师，她伴随着周围女同学崇拜的目光，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老师，很快，又有两个小学部的男生跟着走了过去，他们两个都要快要比林清歌矮了两个头，很难想象都是和林清歌是同龄人，但作为小学部仅有的几个对篮球有兴趣的学生，只有他们敢和高中的学长们一起打球了。
看到妹妹已经报名，林浩志感到心中的紧张感更加强烈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按照田启的建议去找刘力商量。在他把自己和妹妹的约定以及田启的计划告诉刘力后，刘力皱了皱眉毛，但毕竟兄弟义气还在，爽快地答应了林浩志的请求，顺便还搭上了自己班上那个篮球部正式队友王峰，实力非常强劲。
听到刘力答应了，林浩志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谢谢你，刘力！真的谢谢你！"他紧紧握住刘力的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很快，另一个篮球部的成员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高中部的三人组合正式成立。
体育老师看着报名表，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双方的参赛队员都已经确定了。现在给大家五分钟的准备时间，然后我们就开始比赛！"林浩志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清歌，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在妹妹面前证明自己，不仅是为了摆脱妹妹的管束，更是改变自己在妹妹面前的印象，向她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比赛马上开始，大家做好准备！"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
体育老师的哨声刚一响起，林清歌就转身看向了身边的两个小学部队友。这两个男生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另一个更是矮到只有145cm，虽然他们都很有热情想要参加比赛，但站在林清歌的身边时，那种巨大的身高差距只能让人觉得滑稽。
"我们…我们一定会努力的，清歌同学！"其中一个男生怯生生地说道，他仰着头看着林清歌，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另一个叫小华的男生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啊，虽然我们个子不高，但我们会拼尽全力帮助你的！"两人的话语虽然充满了诚意，但在林清歌听来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林清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目光越过两个队友，看向了不远处的高中部队伍。林浩志正和刘力以及另一个篮球部成员站在一起，虽然自己一米八四的身高还是这些人里最高的，但高中男生那边三人的身高都比她的两个队友要高出不少，特别是刘力那壮实的身材，更是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实力不容小觑。相比之下，她身边的这两个小学生完全不够看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输的。"林清歌在心中暗自思考着，她的性格向来争强好胜，从小到大都不愿意认输，也从来没有输过。但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过悬殊了，两个队友不仅身高不够，篮球技术也很一般，他们在场上可能完全帮不到自己的忙，还有可能碍手碍脚的。
体育老师看了看手表，大声宣布道："比赛将在三分钟后正式开始，请各队做好最后的准备！"
小明和小华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和对手之间的差距，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清歌同学，要不我们商量一下战术吧？"小明提议道，"我们可以专门给你传球，然后你来负责得分。"小华也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们就当你的狗，专门帮你挡人和传球！"
听到两人的建议，林清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虽然他们的想法是好的，但这样的战术安排的前提是他们真的能拿到球和拦住人，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大概率只能给自己添麻烦挡自己的路。
就在这时，林清歌突然想起了之前和哥哥的约定。如果林浩志能够在任何兴趣特长方面战胜她的话，她就不再管束他了。原本她还觉得这个约定对林浩志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现在看来，凭借刘力他们的实力，林浩志还真的有获胜的希望，自己从没规定过比赛的类型，原本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真给他找到了一个战胜自己的机会。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林清歌在心中暗暗发誓，她用力握了握拳把指尖都掐白了。作为校花和体育健将，她一直以来都是被人崇拜的对象，从来不知道失败两个字怎么写，虽然输给高中男生并不丢脸，但想到对面还有自己软弱的哥哥，想到他居然用这种办法也要战胜自己，心中的斗志燃烧了起来，从小到大都不是自己对手的哥哥，今天结局也会是一样。
想到这里，林清歌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壮士断腕般的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面对两个队友，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不要上场比赛了。"她的话让两个男生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啊？清歌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我们哪里做错了什么？我们可以改的，真的可以改的！"两人显然被林清歌突然的决定给吓到了，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林清歌看着两个队友那受伤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忍，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不是你们做错了什么，而是…而是我觉得这场比赛我一个人上就够了。"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立即响起了一片嘘声和议论声。不仅是两个队友，就连旁边的其他同学也都被她的话给震惊了。
"什么？一个人？"体育老师听到林清歌的话，也忍不住走了过来，"清歌同学，这是三对三的比赛，不是一对一的单挑。虽然规则上没有明确禁止一方少人参赛，但这样对你来说太不利了吧？"老师的话充满了关切，虽然这是一场友谊赛，但少人的话也该是高中那边少人谦让才对，本来就是一场大哥哥们带着小朋友打球的友谊赛，没想到居然是小学部这里只上了一个女生。
林清歌挺直了腰板，那高挑的身材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老师，我确定。"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她那种强烈的气势甚至让周围的同学们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甚至高中部那边的男生都被这个高挑的小女孩吓到了。
听到林清歌的宣言，林浩志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原本他还在为能够依靠刘力他们的实力获胜而感到高兴，但现在妹妹竟然要一个人挑战他们三个？会不会有点太胜之不武了？
"清歌，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林浩志忍不住走上前来，试图劝说自己的妹妹，"我知道你的体育天赋很高，但一个人对三个人还是太勉强了，而且你也没有专门训练过篮球啊！"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关切，林清歌虽然每天都积极训练，但毕竟专业是排球，篮球只在偶尔和朋友活动的时候打过。
"哥，你觉得我会输给你们吗？"林清歌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没有直接回答林浩志的问题，而是凑到林浩志耳边轻声说着：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如果你能战胜我的话，我就不再管束你了。但你好像理解错意思了，我只是想代替爸妈管教你，劝你去找到自己的特长和兴趣，不要颓废下去，赢不赢我根本不重要。但现在看来，你为了赢已经不择手段了，为了不想被我管就想出这种办法吗？"
她的话如利刃一般刺痛着林浩志的心，让他羞愧无比，恨不得现在就把头埋进土里，或者狠狠地扇自己耳光，明明妹妹只是个11岁的小女孩，自己居然带着两个高中生一起欺负她，简直不配做她的哥哥。
体育老师不再多说什么，既然林清歌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规则上也没有明确的限制，那就让比赛开始吧。
"比赛正式开始！"体育老师将篮球高高抛起。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林清歌凭借自己一百八十四厘米的身高优势轻松跳起，不仅是身高占优弹跳能力也远强于对位的刘力，在空中几乎比对位的刘力高一个头的身位，修长的胳膊在空中舒展，白嫩的手指稳稳接住篮球。她落地的瞬间，整个篮球场内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高挑的小学女生身上。林清歌抱着篮球，目光扫过对面的三个高中部男生，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真是可笑，真以为能赢我吗？"林清歌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体育馆内的其他学生看到林清歌取得先手，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不得不说，林清歌虽然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但她的身高和体格都比绝大多数高中男生还要出色。
"你这种小聪明，不可能赢过我！"林清歌继续说道，她的双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斗志，明明是为了哥哥好让他老实锻炼自己，结果却要靠队友的力量来获胜。这算什么？
林浩志听到妹妹的嘲讽，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他知道林清歌说的都是事实，自己确实是在依靠别人的力量，这种胜利方式即使真的获胜了，也不会让人感到光彩。但是，面对妹妹那压倒性的实力，他又能怎么办呢？如果不借助刘力他们的帮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性。
刘力看着林浩志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也开始犹豫起来。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他不希望看到朋友用这种方式获得胜利。但是，他已经答应了帮助林浩志，现在临时退出似乎也不太合适。他站在那里，内心充满了矛盾。
林清歌看着哥哥那窘迫的样子，心中的斗志燃烧得更加旺盛。性格要强的她从小就不喜欢看到别人软弱的表现，林浩志那懦弱的性格一直让她感到不满。现在看到他竟然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试图战胜自己，这让她对哥哥的失望达到了极点。
"你知道吗，哥哥？"林清歌运球的动作非常熟练，篮球在她的手指间灵活地跳跃着，"从小到大，我一直希望你能够变得更坚强一些，至少不要让人觉得你是个废物。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老老实实锻炼，正当和我竞争都不敢。"
林清歌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进了林浩志的心里。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甚至陷进了手心的肉里。作为哥哥，却要被妹妹这样羞辱，这种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难以承受。但是，他又不敢反驳，因为林清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更加痛快地教训你了。"林清歌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危险，"既然你选择了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那我也就不需要对你客气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意。
林清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三个高中生。在这一刻，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那种压迫感甚至让身材高大的刘力都感到了些许的不安。这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此时就像是一头准备捕猎的猛兽，危险而致命。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三个联手能坚持多长时间。"林清歌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希望等一下你们输得太惨的时候，不要哭鼻子。特别是你，哥哥，作为一个十七岁的男生，如果被十一岁的妹妹打哭了，那可就真的太丢人了。"
说完这句话，林清歌突然启动，她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篮筐。那修长的双腿在地面上快速移动，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手中的篮球在她的控制下变得如同自己的身体一般的灵活，完全看不出这只是一个十一岁女孩的技术水平。
面对林清歌的突然进攻，林浩志三人组显得有些措手不及。王峰作为篮球部的成员，反应最快，他立即上前试图阻挡林清歌的进攻路线。但是，林清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她的身高优势让她在运球时几乎不需要担心被断球。
"就这点水平吗？"林清歌在高速移动中还有余力嘲讽对手，"我还以为你们会给我带来一些挑战呢，结果就这样？哥哥，你确定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她轻松地变向过掉了试图拦截的刘力，朝着篮筐继续前进。
"该死！"刘力咬牙追赶着林清歌，但他发现自己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这个小学女生的脚步，她的腿实在太长了，几乎两步就来到了禁区内。
刘力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牙关紧咬，双腿肌肉贲张，拼尽全力想要追上那道在视野中迅速缩小的身影。然而，林清歌那一百八十四厘米的颀长身躯仿佛完全不受重力束缚，每一次蹬地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带动着她以一种夸张的速度向前突进。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在空中自由地飘扬着，细密的汗珠被疾速的气流带走，只留下少女那张因专注而显得尤为俏丽的脸庞，双颊泛着健康的嫣红。篮球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每一次拍击都精准而富有节奏，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清晰地回荡在寂静了数秒的篮球场内，这声音仿佛直接敲击在林浩志和另一名篮球部队员的心上。
那名篮球部的男生王峰，此刻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清歌如同白色闪电般从刘力身边一掠而过。刘力的速度在高中生里已属上乘，但在林清歌面前，却显得如此笨拙和迟缓。王峰心中一凛，立刻调整防守姿态，双臂张开，重心压低，试图封堵林清歌前进的路线。他预判着林清歌可能会选择从他的左侧突破，那里似乎是唯一的空隙。他的眼神紧紧锁定着林清歌手中的篮球，以及她那双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脚踝。
林清歌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面对王峰如临大敌般的防守，她的速度不仅没有丝毫减缓，反而似乎又提升了半缕。就在王峰以为她会如预料中那样强行从左侧突破时，林清歌的身体却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右侧做了一个假动作。她的肩膀微微一沉，篮球在她右手手腕的巧妙拨弄下，仿佛黏在了她的掌心，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划出一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王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侧移动，试图弥补这个突然出现的“破绽”。
然而，这正是林清歌所期待的。就在王峰重心发生偏移的刹那，林清歌的左脚如同在地面上安装了弹簧一般猛然发力，整个身体以一种夸张的角度向左侧急转！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柔韧得如同最上等的柳条，带动着身体完成了一个迅捷无比的交叉步变向。篮球在她的胯下行云流水般地从右手换到左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王峰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从他的左侧穿过，只留下一阵带着淡淡少女体香的疾风刮过他的脸颊，以及他因重心失衡而险些摔倒的狼狈身影。
这就是女孩子的柔韧和灵活吗？从来没和女孩子打过球的王峰被惊呆了，这和男生们大开大合的粗糙打发完全不同，险些把他晃倒在地。
王峰踉跄着稳住身形，回过头时，只看到林清歌那英姿飒爽的背影，正带着篮球毫不犹豫地冲向最后一道防线——她的哥哥，林浩志。此刻的林浩志，早已被妹妹那近乎非人的速度和技巧吓得有些魂不附体。他那一百五十八厘米的瘦弱身躯在空旷的篮球场上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与对面那道亭亭玉立却又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看着林清歌那双修长健美的双腿在运动短裤下展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次奔跑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林浩志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忘记了应该如何做出防守动作。他只是下意识地张开双臂，脚步虚浮地站在原地，像一根孱弱的木桩。林清歌看着哥哥那副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滑稽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更加不屑的冷笑。对她而言，突破这样的哥哥，简直比清晨的慢跑还要轻松。她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假动作都懒得做，只是在冲到林浩志近前时，左手手腕轻轻一抖，篮球便听话地向左前方弹去。同时，她的身体也随之向左侧一个简单的加速，那双大长腿迈出的步伐极大，几乎是一步就完全越过了林浩志那短小的防守范围。
林浩志只感觉到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妹妹那高挑的身影从自己身边如风一般掠过。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妹妹运动背心下，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的稚嫩胸膛，以及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漆黑发丝。他伸出手，想要象征性地阻拦一下，但他的指尖连妹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眨眼之间，林清歌已经成功晃过了三个所谓的“对手”，眼前只剩下孤零零的篮筐。她的面前一片开阔，再没有任何阻碍。体育馆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林清歌并没有急于上篮，她在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稳稳地停住了脚步，闪烁着绝对的自信，单手持球，身体微微后仰，修长的右臂向上伸展，手腕柔和地用力，篮球便带着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向着篮筐中央飞去。
那颗橙色的篮球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一声无比清脆悦耳的声响打破了体育馆内的寂静，篮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空心入网！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分的拖沓，干脆利落，精准无比！
林清歌轻盈地落在地面上，身体保持着投篮后的姿势，右手食指和中指还并拢着，指向刚刚篮球飞出的方向。她缓缓放下手臂，微微喘息着，但那张俏丽的脸庞上却洋溢着一种唯我独尊的强大气场。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经过挺翘的鼻子，最终滴落在运动衣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没有欢呼，也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以一敌三的进球对她而言，把比分改写为2:0，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体育馆内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带头，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清歌真棒！！！！”
“太厉害了连高中的学长都不是清歌的对手！！！”
许多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小学部学生，此刻都被林清歌那惊人的表现彻底征服，他们用力地鼓掌，大声地叫着林清歌的名字。一些高中部的女生也忍不住为林清歌的精彩表现而赞叹，她们从未想过，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小学女生，竟然能在篮球场上展现出如此恐怖的统治力，一个人过掉了三个男生组成的防线。
林浩志低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无形的耳光抽打着。刘力和王峰也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沮丧。他们引以为傲的篮球技术，在林清歌那绝对的速度和天赋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林清歌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那三个垂头丧气的男生，然后迈开她那双令人艳羡的颀长双腿，不紧不慢地走向中场，准备进行下一次发球。
球场上的局面在林清歌那石破天惊的第一次进球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比分是2比0，这简单的数字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浩志、刘力以及王峰的脸上。篮球再次回到了王峰的手中，他站在中圈，准备发球。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轻视，而是带着几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刘力站在他的身旁，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肌肉紧绷，似乎是准备认真了。林浩志则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距离篮下不远的地方，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田启在场边看得是心急如焚，他原本以为凭借刘力和王峰这两位篮球部成员的实力，再加上一个虽然瘦弱但好歹算个数的林浩志，对付一个小学女生应该是手到擒来。谁曾想，林清歌的实力竟然如此夸张，简直是碾压式的存在。他看着场上那三个垂头丧气的男生，忍不住跺了跺脚，压低声音对着他们喊道：“喂！你们三个搞什么鬼！打起精神来啊！浩志，你不是说只要赢了这场比赛，你妹妹就再也不管你了吗？现在放弃，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田启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林浩志的心里，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妹妹，而林清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抬起头，与他对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澈明亮，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在说：“哥哥，你就这点本事吗？”
林浩志的呼吸猛地一窒，一股莫名的火焰从心底升起。是啊，如果连这样精心策划的三打一比赛都赢不了，自己以后在妹妹面前...不，在全校师生面前都恐怕真的再也抬不起头了。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刘力和王峰说道：“刘力，王峰，等一下我们改变策略。我和刘力负责全力防守林清歌，尽可能地限制她的活动空间，不让她轻易靠近篮筐。王峰，你负责找机会进攻得分，明白吗？”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这让刘力和王峰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刘力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虽然木讷，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林清歌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如果还按照之前的打法，他们只会输得更惨，三个大男生输给一个11岁的女孩，丢人的可不止林浩志一个人。
王峰也收起了脸上的轻慢，郑重地说道：“好，就这么办！我就不信，我们三个大男生，还真的拦不住一个小丫头！”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狠劲，显然也被林清歌刚才的表现刺激到了，他是三人中技术最好的，自然承担起了得分的重任。
田启在场边看到他们似乎重新振作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再次压低声音喊道：“对！就是这样！浩志，刘力，你们两个像牛皮糖一样黏住她，别让她跑起来！王峰，你小子速度快，多跑动，找空当！”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三人的耳中。
随着王峰将球发出，比赛重新开始。这一次，林浩志和刘力的防守策略明显发生了改变。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试图去断林清歌的球，而是采取了贴身紧逼的防守方式。林浩志虽然身材矮小，但他此刻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他像一只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贴在林清歌的身前，张开双臂，尽可能地干扰她的视线和前进路线。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他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刘力则凭借着自己高大健壮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城墙一般，挡在林清歌和篮筐之间。他的重心压得很低，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眼神专注地盯着林清歌手中的篮球。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松懈，就可能被这个速度惊人的女孩轻易突破。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林清歌靠近篮筐。
林清歌面对哥哥和刘力的双人包夹，星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能感觉到这两个人防守态度的转变，比之前要认真了许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容。她并没有急于突破，而是耐心地运着球，寻找着防守的破绽。篮球在她灵巧的手指间快速地变换着位置，发出“砰砰砰”的清脆声响。她的身体也随着运球的节奏左右晃动，试图迷惑眼前的防守者。
林浩志被妹妹那眼花缭乱的运球晃得有些头晕，但他依旧死死地盯着妹妹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分神，就可能被妹妹找到突破口。刘力则显得沉稳许多，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篮球上，不受林清歌假动作的干扰。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两人联手，也仅仅是勉强能够限制住林清歌的活动范围，想要从她手中抢下篮球，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林清歌的控球技术实在是太娴熟了，篮球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运用自如，随心所欲，完全想象不出来这居然是个只在业余时间玩玩的水平。
就在林浩志和刘力全力防守林清歌的时候，王峰却如同幽灵一般，在球场的另一侧快速地穿插跑动。他利用林清歌被牵制住的机会，不停地寻找着空位。终于，在一个巧妙的跑位之后，王峰暂时摆脱了林清歌的盯防范围，出现在了篮筐的右侧。
林浩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王峰的空位，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他们得分的绝佳机会。但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抢不到林清歌的球。可就在这时林清歌也有些沉不住气突然发动进攻，，刘力低吼一声，突然向前跨出一步，试图用身体强行挤开林清歌，为林浩志创造出一丝抢球的空间。
林清歌似乎预料到了刘力的动作，就在刘力身体前倾的瞬间，她脚下灵活地向后一撤，同时手腕巧妙地一抖，篮球从刘力的胯下穿过，精准地传向了中场附近，原本想自己拿住球然后重新组织进攻的。然而，这个篮球却被无人防守的王峰轻松截下。王峰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个三步上篮，轻松地将球送入了篮筐。“唰！”篮球应声入网。2比2，比分被扳平了！王峰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比赛的哨声仿佛还未从王峰扳平比分的那一刻的余韵中消散，场上的气氛已然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先前林清歌石破天惊般的个人表演带来的震撼，此刻被一种更为胶着、甚至略带几分难堪的局面所取代。林浩志和刘力一左一右，将林清歌牢牢地夹在中间。他们的策略简单粗暴，却又该死的有效——不求断球，只求最大限度地压缩林清歌的活动空间，迟滞她的速度，消耗她的体力。王峰则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游弋在外线，时刻准备接应那不知何时会从包夹圈中“漏”出来的篮球，或是抓住林清歌被牵制时出现的防守空档。这套人多打人少的无解战术在接下来几分钟里持续发力着。
...
篮球再次回到林清歌手中。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面对眼前这两块“狗皮膏药”，她尝试了几次利用速度和假动作突破。然而，林浩志虽然瘦弱，此刻却像是豁出去一般，手脚并用地缠抱，几乎是半挂在林清歌的身上，刘力则凭借着他那魁梧的身躯和扎实的篮球基本功，沉稳地预判着林清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山丘，横亘在林清歌与篮筐之间。林清歌引以为傲的闪电般的速度，在这样近乎无赖的贴身“照顾”下，竟也显得有些施展不开。她的飘扬马尾在急停急转间划出凌厉的弧线，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些。
“砰！”林清歌一个快速的背后运球，试图从林浩志的左侧突破，但林浩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臂，虽然没有碰到球，却也阻碍了她的前进路线。与此同时，刘力也迅速补防到位。林清歌只得无奈地丢球——然而，她并没有队友可以接应。篮球磕磕绊绊地滚向一旁，王峰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抄起篮球，面前已是一片开阔。他甚至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轻松地运球至篮下，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唰！”比分变成了4比2，高中部领先。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声，明明是男生打女生，还有人多打人少和高中生打小学生，在这么大的优势下居然还用这么无赖的战术。
林清歌面无表情地捡起篮球，眼神却愈发冰冷。她再次持球进攻，这一次，她选择了更为直接的方式。只见她猛地一个加速，试图强行从林浩志和刘力之间的缝隙中挤过。林浩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撞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但他依旧死死地张开双臂，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林清歌。刘力则用他宽厚的肩膀狠狠地顶住了林清歌前进的势头。三人几乎是扭打在了一起，篮球在混乱中脱手飞出。又是王峰，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篮球的落点，再次轻松得分。6比2。田启在场边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嘴里不停地叫嚣着：“好样的！就这么打！耗死她！看她一个人能撑多久！”
接下来的几分钟，场上的局面几乎是这种“无赖战术”的无限循环。林清歌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突破，她的动作依旧迅捷，她的技巧依旧完美，但每一次都会陷入林浩志和刘力不惜体力的纠缠之中。她那张原本粉雕玉琢的俏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意和一丝因烦躁而泛起的红晕。她的胸脯因剧烈的运动而微微起伏。
她凭借着过人的爆发力和精妙的技巧，硬生生地从两人的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或是用一个匪夷所思的后仰跳投，将球送入篮筐，引来观众席上一阵阵惊呼和掌声。她也打进了两个球，将比分追至6比4，然后是6比6。但每一次她的得分，都像是从铜墙铁壁中硬生生抠出来的一般，艰难无比。
而高中部这边，王峰则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他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得到大把的空位出手机会。林浩志和刘力虽然在防守端累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但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只要能阻止林清歌得分，哪怕自己这边进攻打得再简单，也是值得的。王峰的投篮手感也越来越好，中投、突破上篮，甚至还投进了一个幸运的擦板三分。比分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拉锯和令人啼笑皆非的“默契”下，一点一点地被拉开。9比6，11比6，然后是13比6。每当王峰进球，田启都会在场边得意地怪叫，而林浩志则会偷偷地瞥一眼妹妹，看到她那紧蹙的柳眉和抿紧的樱唇，心里的羞愧感越来越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体育馆内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诡异。小学生们大多都为林清歌感到不平，认为高中生们胜之不武，但又被林清歌那种一次次被围堵却依旧不屈不挠试图反击的英姿飒爽所折服。而高中生们则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有些人甚至开始起哄，为王峰的每一次进球喝彩。体育老师站在场边，眉头微皱，似乎也觉得这场“友谊赛”有些变味了，但比赛规则并没有禁止这种的战术，他也只能任由比赛继续。
此刻，比分定格在13比6。这意味着，只要高中部再进一个两分球，他们就能赢得这场极为不公平的友谊赛了。林浩志的脸上已经不再是最初的紧张和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兴奋和一丝病态亢奋的复杂表情。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自由”，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刘力依旧保持着他那岩石般的沉稳，只是额角不断滴落的汗水，显示出他体力的巨大消耗。王峰则显得有些意气风发，他已经拿下了全队大部分的分数，此刻正信心满满地等待着下一次进攻机会。
篮球再一次被裁判抛向空中。林清歌高高跃起，凭借着她那修长的藕臂和惊人的弹跳力，率先将球拨到。然而，就在她落地准备接球的瞬间，林浩志和刘力如同两道影子一般，再次黏了上来。林清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没有再试图传球或者寻求复杂的突破，而是紧紧地护住篮球，微微躬下她那亭亭玉立的身子，乌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甩动。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篮球。
林清歌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到一种名为“失败”的阴影，正如此真实地笼罩在自己身上。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学业还是体育上，她都未尝败绩。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自信，早已熔铸进她的骨血，成为她人格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然而，眼前这个比分牌上刺眼的“13:6”，却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是赢她的人，竟然是她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软弱不堪的哥哥，林浩志。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卑鄙无耻的方法。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胸腔中激荡。她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仿佛能生出火来，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因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显得有些忘乎所以的矮小身影。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混杂着疲惫和兴奋的麻木笑容，那瘦弱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林清歌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令人作呕。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输给这样的哥哥，输给这样“肮脏”的战术。不行，绝对不行！林清歌绝对不能输！
“呼——”林清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的呼气声。那股积压在心中的郁气，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随着斗志变得更加亢奋起来，仿佛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原本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对抗而略显疲惫的身体，此刻竟重新充满了力量。她那高挑的身影猛地一矮，重心瞬间压低，手中的篮球被她死死地护在身前，乌黑的秀发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飘扬，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贴在她晶莹剔透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狼狈和凄美。
林浩志和刘力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受到了林清歌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势，不再是单纯的技巧与速度，而是带着一种让人害怕的恐怖求胜欲望。林浩志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他看到妹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心中那点因为即将获胜而滋生出的得意与窃喜，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所取代。他能感觉到林清歌此刻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他依旧尽职尽责地挡在林清歌的面前，双臂张开，像一堵坚实的墙壁。
林清歌突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林浩志的方向猛冲过去！她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在场的许多人甚至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林浩志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强劲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妹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青春气息的味道。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林浩志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高速奔跑的猎豹给撞上了一样，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他那瘦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冲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眼前金星乱冒，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被撞到的胸口，更是火辣辣地疼。
而林清歌，在撞倒林浩志之后，身体只是微微一顿，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继续向着篮筐冲去。她的眼中只有那个橙红色的目标，所有的阻碍，在她看来，都不过是纸老虎。刘力虽然及时地横移补防，试图阻止她前进的脚步，但此刻的林清歌，完全是凭借着一股不计后果的求胜欲望在打球。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假动作，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用背打强行挤压着刘力的防守空间。刘力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对方的身体上传来，尽管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去顶防，但依旧被林清歌的冲击力撞得节节后退。他那健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咬紧牙关，试图稳住身形，但林清歌就像一辆失控的坦克，碾压着一切敢于阻挡在她面前的障碍。
“给我……进！”在距离篮筐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林清歌那修长有力的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弹簧托起一般，高高跃向空中。她那纤细的腰肢在空中舒展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手中的篮球被她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篮筐！王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甚至忘记了要去协防，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在空中如同女神一般舒展身体的绝色少女。
“不可能吧，清歌居然会扣篮！”
“哐当！”一声巨响，篮球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砸进了篮筐，甚至将整个篮板都震得嗡嗡作响。紧接着，篮球穿网而过，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球进了！13比8！林清歌落地，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而踉跄了几步，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她那白皙的额头滚落，沿着粉嫩的脸颊滑下，滴落在运动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虽然刚刚那两下体量消耗很大，但她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整个体育馆，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林清歌这石破天惊的一球给震慑住了。谁都没想到林清歌居然直接硬碰硬地打穿了三个男生组成的防线，田启张大了嘴巴，脸上的得意之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似已经被他们逼入绝境的小女孩，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林浩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狼狈地看着妹妹那如同女战神一般挺立在场中央的背影。她的马尾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有些散乱，几缕发丝不羁地垂落在她的肩头，宽松的运动衫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上，勾勒出她青涩的身躯，手臂肌肉把袖子撑得满满当当，胸口平坦但也有紧绷的曲线，那全都是她千锤百炼的肌肉线条。一股恶寒从他的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妹妹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身高和力量，更在于意志和信念。
林清歌缓缓地转过身，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直刺林浩志的心底。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
林清歌没有再多看林浩志一眼，径直走到中场线，弯腰捡起了篮球，然后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王峰和刘力，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下一球！”
林浩志呆立在原地，他看着妹妹那高挑而充满爆发力的背影，看着她弯腰拾球时，运动短裤下那双修长而健美的玉腿绷紧的曲线，以及因为弯腰动作而愈发显得挺翘的臀部轮廓，明明是身材好到爆表的漂亮妹妹，但他此刻却完全不敢欣赏，只有对那具强大肉体感受到的生物性的劣等和恐惧。
就在这极度的恐惧与紧张之中，林浩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种既羞耻又无法控制的变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他的下半身，那个他平日里羞于提及的部位，此刻竟然不合时宜地、偷偷地有了反应，微微地肿胀、挺立起来，将宽松的运动短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小小的凸起。这种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他瞬间面红耳赤，羞耻感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面对如此强势、如此可怕的妹妹，产生这种……这种下流的念头和反应？他觉得自己简直龌龊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那令人难堪的迹象，身体也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起来。他甚至不敢再抬头看妹妹一眼，生怕被她发现自己此刻的窘态。
林清歌自然没有注意到哥哥那隐秘的生理变化，她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对手——刘力和王峰身上。这两个高中生，虽然在力量和经验上或许略胜于她，但在她眼中，依旧不过是两个需要被碾碎的障碍。她那双明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战意，仿佛一头已经锁定了猎物的猎豹。
刘力和王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林清歌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球，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也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小学女生，绝对不是能够轻易战胜的对手。即使他们两人联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但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退路。王峰率先运球，试图寻找突破的机会，刘力则在一旁策应，警惕着林清歌的抢断。
“太慢了！”林清歌低喝一声，身影如同鬼魅般晃动。王峰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篮球便已经失去了控制。林清歌的速度快得夸张，她几乎是在王峰做出反应的瞬间，便已经完成了抢断。她的纤细手指精准地从王峰的指间将球勾走。王峰大惊失色，急忙转身回追，但林清歌早已如同一道炫目的闪电，带球冲向了篮筐。
刘力怒吼一声，试图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挡住林清歌的去路。他张开双臂，最大限度地扩大自己的防守面积，试图给林清歌制造麻烦。然而，林清歌面对刘力的封堵，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她甚至连一个假动作都没有做，只是在即将与刘力身体接触的瞬间，猛地一个急停变向。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迅捷，以至于刘力那高大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调整，巨大的惯性让他无法立刻改变方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清歌从他的身侧轻巧地抹过。
过掉了刘力之后，林清歌的前方已经是一片坦途。她轻松地迈着轻盈的步伐，三步之后，身体高高跃起，手腕轻轻一抖，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唰！”清脆的擦网声再次响起，比分变成了13比10！全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林清歌这行云流水般的进攻所折服。她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戏耍了高中部的两名主力球员，这种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一个小学生的认知。
林浩志远远地看着妹妹再次得分，心中的恐惧与羞耻感愈发浓烈。他看到妹妹落地后，那乌黑的单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潮红。她微微喘息着，胸脯也随之起伏，那双星眸依旧闪烁着逼人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有效防守的能力，甚至连站在场上，都感觉双腿发软。
王峰和刘力面色铁青，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连续被一个11岁的小女孩如此轻易地得分，这对他们这些自诩为篮球好手的高中生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清歌没有给他们太多调整的时间。她再次从中场接球，这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同鹰隼一般锁定了篮筐。刘力和王峰硬着头皮再次上前防守，他们决定采用更加紧密的包夹战术，不给林清歌任何轻易突破的机会。两人一左一右，像两扇门板一样，试图将林清歌困在中间。
然而，林清歌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战术。就在两人即将合围的瞬间，她突然一个背后运球，篮球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从她的身后巧妙地穿过，躲过了王峰的抢断。紧接着，她身体猛地向左侧虚晃一下，骗得刘力重心移动，然后以右脚为轴，一个无比迅捷的转身，篮球在她的指尖跳动，如同一个调皮的精灵。这个转身是如此的流畅和快速，以至于刘力和王峰根本来不及反应，两人甚至因为收势不及，差点撞在一起。
“太天真了！”林清歌的嘴角扬起一抹俏皮而又带着几分轻蔑的弧度。她再次轻松地摆脱了两人的防守，如同无人之境般杀入内线。这一次，她没有选择直接上篮，而是在罚球线附近突然一个急停跳投。她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纤细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中的篮球被她稳定地投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那颗橙红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林浩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妹妹投篮时，手指拨动篮球的细微动作，以及她那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樱唇。他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既希望这球不要进，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唰！”又是一声清脆悦耳的擦网声！篮球应声入网，稳稳地落入了篮筐！13比12！只差一分了！林清歌以一己之力，连追三球，将比分追至只差一分！
林清歌稳稳地落在地上，她甩了甩额前的汗珠，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是如此的阳光，如此的动人，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自信，与她刚才那冰冷的战意截然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她朝着目瞪口呆的林浩志、刘力和王峰眨了眨眼睛，语气轻松地说道：“怎么样？哥哥，还有两位学长，现在还觉得能赢过我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俏皮，还有一丝属于强者的从容不迫。刘力和王峰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林浩志更是低下了头，连看妹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下半身那不合时宜的肿胀似乎更加明显了，让他恨不得立刻从这个球场上消失。
林清歌轻哼一声，迈着轻盈的步伐，再次走向中圈，准备下一次的进攻发球。
林浩志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那股让他既恐惧又渴望的下流念头。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在这场比赛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发现自己居然在赛场上勃起了。不行，绝对不行！
“刘力！王峰！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林浩志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自己那在妹妹高挑身影对比下显得愈发瘦弱的腰板，试图找回一丝作为兄长，作为高中生的尊严。
“她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我们三个人，难道还防不住她一个吗？别忘了，我们还领先一分！只要防下这一球，或者我们再进一个两分球，我们就赢了！”
刘力和王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与羞愤。他们是校篮球部的成员，平日里也是受人尊敬的学长，如今却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林浩志的话，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们重新燃起了一丝斗志。王峰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没错！她再厉害，还能飞天不成？我们三个人，像刚才那样贴身包夹，我就不信她还能轻松得分！”刘力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那高大健壮的身体再次绷紧，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准备用自己最擅长的身体对抗来限制林清歌的发挥。
林清歌站在中圈附近，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三个男生在那里窃窃私语，商量着什么对策。她那双秋水般的美目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动人的弧度。在她看来，这些所谓的“战术”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篮球再次回到了林清歌的手中。她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不紧不慢地拍打着篮球，那“啪、啪、啪”的击球声在寂静的体育馆内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鼓点，敲击在林浩志三人的心头。林浩志、刘力和王峰呈现出一个三角形的包围圈，缓缓地向林清歌逼近，他们的眼神都死死地锁定在林清歌手中的篮球上，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一旦林清歌有任何突破的迹象，三人便会立刻合围，用最严密的防守将她彻底锁死。
林浩志站在正前方，承受着最大的压力。妹妹那高挑的身影在他眼中如同山岳般难以逾越，那双明眸中闪烁的自信光芒更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心悸。他能闻到妹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汗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气息，这让他刚刚压制下去的色欲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目光紧盯着妹妹的肩膀和膝盖，试图从她细微的动作中预判她的突破方向。
就在三人形成的包围圈即将收紧，空气也仿佛凝固到了冰点的那一刻，林清歌突然动了！她的身体微微向左侧倾斜，左脚也似乎要向左迈出一步，手中的篮球也配合着做出了向左突破的假象。这是一个无比逼真的假动作！林浩志和刘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左侧移动了半步，试图封堵她可能的突破路线。王峰也下意识地调整了重心，准备协防。
然而，就在他们重心移动的瞬间，林清歌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她那向左倾斜的身体如同灵蛇般猛地回正，左脚也稳稳地踏在了原地，而她手中的篮球，则被她纤细而有力的手腕轻轻一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她手中脱出，然后高高地飞向了天空！这是一个……这是一个投篮动作？！
所有人都惊呆了！林浩志、刘力、王峰三人更是如同石化了一般，保持着刚才那可笑的防守姿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颗橙红色的篮球。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林清歌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在距离篮筐至少还有半场的距离，选择直接投篮！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这已经不是自信，而是近乎狂妄的举动了！要知道，即使是NBA的职业球员，在半场投三分球的命中率也是低得可以忽略不计，更何况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
篮球场内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颗在空中划出夸张弧线的篮球上。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显得如此的漫长。田启张大了嘴巴，忘记了呼喊；体育老师也扶了扶眼镜，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观众席上的学生们更是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清歌在篮球离手的那一刻，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选择相信自己的选择。
她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或者期待，只有一种超脱的平静，仿佛投出的不是决定比赛胜负的关键一球，而只是一个随手丢出的石子。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立在球场中央，任由微风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乌黑的单马尾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纯粹而优越的气质。
她根本不在乎这一球的结果。她只是享受着这种挑战极限，这种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林清歌从没输过，这次也不会，不需要用眼睛去看，胜利一定属于自己。
林浩志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颗篮球，在空中沿着一道令人心悸的轨迹，向着远处的篮筐飞去。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下半身那种异样的热流和肿胀感再次清晰地传来，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颗即将决定他命运的篮球上。赢，或者输，就在此一举。而他的妹妹，那个让他又爱又怕，既崇拜又嫉妒的绝色少女，此刻却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最后的结果。
刘力和王峰也同样仰着头，目光随着篮球移动，他们的表情凝重而复杂，自己没能预料到林清歌的行为，现在只能把结果交给运气。
篮球在空中达到了最高点，然后开始缓缓下落，它的目标，正是那个在球场另一端的篮筐。
那篮球旋转着，带着林清歌那无比自信的意志，义无反顾地朝着远方那个在林浩志眼中显得高不可攀的篮筐飞去。空气凝固了，唯有篮球破空时发出的轻微“咻——”声，在死寂的场馆内回荡，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也敲击着林浩志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他的呼吸几乎停滞，瘦弱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的黏腻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运动服的衣领上。
篮球在空中划过的轨迹，仿佛一道审判的弧线，精准而冷酷。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它不偏不倚，穿过了篮筐的中心！“唰——！”一声清脆悦耳的摩擦声，如同天籁，又如同丧钟，在体育馆内骤然响起。那声音穿透了凝滞的空气，震动着每一个人的鼓膜。篮球空心入网，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甚至没有碰到篮筐的边缘，只是轻柔地擦过篮网，然后“咚”的一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最终滚到了一旁。
整个体育馆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绝对寂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动。所有人都被这夸张到近乎神迹的一球彻底震慑，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紧接着，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巨大的喧哗声轰然爆发！
“进了！天啊！真的进了！”
“半场三分！她竟然真的投进了！”
“太不可思议了！怪物啊！”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尖叫声、以及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了整个体育馆，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就在这片鼎沸的喧嚣之中，体育老师那略显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比赛结束！最终比分，十五比十三！小学部，林清歌，胜！”这短短的几个字，如同最终的判决，一锤定音。胜利的荣光，毫无悬念地笼罩在了那个依旧闭着双眼，俏生生立于球场中央的高挑少女身上。
当体育老师宣布结果的那一刹那，林清歌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清澈明亮的杏仁眼。细长的睫毛微微扇动，如同振翅欲飞的黑蝶。脸上高雅出尘的平静慢慢消失，开始浮现出一个微微的笑意，在那张绝色的俏脸上显得那么可爱娇憨，完全看不出这是刚刚一个人打穿三个高中男生的狠人
“十五比十三……林清歌，胜……”这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林浩志的耳膜上，在他早已一片混沌的脑海中炸开。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耳边那些嘈杂的欢呼声和议论声也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显得那么不真实。输了……他竟然真的输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无比屈辱、无比惨烈的方式，被自己那个年仅十一岁、平日里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妹妹，在一对三的绝对劣势下，用一记匪夷所思的半场三分球，彻底击溃。
那个曾经与妹妹定下的约定——只要能在任何一项体育运动中堂堂正正地赢过她，便能摆脱她的“监护”——此刻如同一个绝伦讽刺的笑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他为了这个约定，机关算尽，甚至不惜拉下脸面，央求刘力和王峰这两个篮球部的强者与自己组队，用最“肮脏”的战术去对付一个小学生。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摆脱妹妹的阴影。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最惨烈的一击。他不仅没有赢，反而输得更加彻底，更加难堪。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羞耻感、挫败感、以及一种莫名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吞噬了他。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那瘦弱的身体，“噗通”一声，他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坚硬冰冷的篮球场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闷响，淹没在周围鼎沸的人声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迷离，瞳孔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不堪重负的躯壳。妹妹那高挑的身影，那清冷而又带着一丝妖艳的面容，那无比强大的实力，以及刚才那强势的姿态，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次回想，都让他的身体产生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嗖嗖嗖嗖嗖嗖嗖！！！
“啊……”一声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呻吟从林浩志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痛苦，几分压抑，以及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解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郁而粘稠的白浊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激流般冲击着他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运动短裤。炽热的粘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在他的大腿内侧和胯间留下了一片无比显眼、无比羞耻的湿痕。那湿热的触感，以及那滚烫的液体残留在皮肤上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他跪在那里，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而剧烈地抽搐着，双肩控制不住地抖动。他紧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更加不堪的呜咽声。然而，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那股快感的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霸道，轻易地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迷离的视线中，仿佛又看到了妹妹那高挑的身影，那清冷的眼神，那带着一丝嘲弄的高傲表情。
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喷射，仿佛永无止境。他能感觉到自己运动短裤的前端已经被彻底浸湿，那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白浊的痕迹。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无比狼狈，无比下流，但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羞耻感、屈辱感、以及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漩涡，将他彻底吞噬。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生理反应而变得绵软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刘力和王峰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茫然。他们看着林清歌那无比轻松写意的样子，再看看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状态明显不对劲的林浩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们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林清歌看着跪倒在地的兄长，那双清亮的美眸中掠过一丝鄙视，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迈着轻盈而矫健的步伐，向场边走去，将身后那片混乱与狼藉，以及那个跪在地上、下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兄长，彻底抛在了脑后。
林浩志跪倒在冰凉的篮球场水泥地上，他目光涣散，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无法聚焦于眼前的任何事物。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水汽氤氲的薄纱，队友失望的叹息，观众席上传来的窃窃私语，甚至体育老师宣布比赛结果的高亢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屏障一样听不真切。
“怎么会……这样……”
他想起了妹妹林清歌在比赛中那矫健的身影，那如同猎豹一般迅捷的突破，那精准无比的投篮，那双俯视他时带着一丝轻蔑和嘲弄的明亮眼眸。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地刺在他的自尊心上。他原本以为，凭借着人数的优势，凭借着刘力和王峰这两个篮球部成员的强力支援，他至少能够和妹妹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有机会获得胜利，从而摆脱妹妹那“监护人”一般的管束。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所谓的“肮脏战术”，在妹妹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妹妹就算处于绝对的劣势中，也能用她强大的求胜意志绝地翻盘。而他就像一个小丑，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拙劣的戏码，最后为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耻辱的句号。
裤裆处传来的黏腻湿滑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荒唐一幕。林浩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想把自己藏进地缝里。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恐怕再也无法在妹妹面前抬起头来了。
就在林浩志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的时候，球场的另一端，胜利者林清歌正被一群兴奋的小学部队员们团团围住，欢呼声、尖叫声、以及各种稚嫩却充满力量的赞美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阵阵热浪，将她高高托起。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漆黑发丝，紧紧地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因运动而泛起健康红晕的脸颊滑落，划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她的胸脯因为剧烈的运动和兴奋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虽然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经初具少女玲珑的曲线，散发着一股青春独有的蓬勃朝气。此刻的林清歌，脸上绽放着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绚烂的阳光般明媚耀眼，早熟的她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孩子气的纯真微笑，在周围同龄孩子的簇拥和映衬下，带着细微汗水浸湿的碎发的俏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美得不可方物。
“清歌！你简直太厉害了！太帅了啊啊啊！”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满脸通红，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声音因为过于兴奋而显得有些尖锐，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那个半场三分球！天哪！你是怎么投进的？简直就像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嗖的一下就进了！我都看呆了！”一个小男孩一边说，一边还模仿着林清歌投篮的姿势，虽然动作有些笨拙滑稽。
“没错没错！清歌最棒！”另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也挤了上来，他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仰着头，满眼都是小星星地看着林清歌，“清歌同学，你以后可以教我们打篮球吗？特别是那个远投！还有那个晃人的动作，简直太酷了！高中的三个哥哥他们都被你一个人耍得团团转！你比他们强太多了！”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与有荣焉的表情，仿佛林清歌的胜利就是他自己的胜利一般。他口中的“哥哥他们”自然指的是林浩志、刘力和王峰。
...
林浩志依然跪在那里，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开始有些麻木，但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却依然清晰无比，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多么羞耻的事情。他能清晰地听到妹妹那边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每一个笑声，每一句赞扬，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尊严之上。他甚至能想象出林清歌此刻那副神采飞扬、顾盼生辉的模样，那张娇俏可爱的脸蛋因为胜利的喜悦而容光焕发，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是啊，她是胜利者，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而他，只是一个可悲的、在妹妹的光芒下连站立都做不到的失败者，一个甚至会因为这种输给亲妹妹的屈辱而射精半分钟的变态。
他缓缓地抬起头，视线艰难地穿过人群，望向被簇拥在中央的林清歌。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轮廓，那一瞬间，林浩志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了上来。那不仅仅是屈辱和嫉妒，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迷恋和向往。妹妹开怀大笑的样子，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不只是精致的五官，更是强大和自信的气质，既让他感到自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体育馆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所有学生都停下了手中的拉伸训练，围拢到篮球场中央。林浩志勉强从地面上撑起身体，感受着内裤中那湿腻的不适感，他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生怕被人察觉出任何异常。林清歌依然满脸担忧地看着他，那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林浩志看着，让他这个“受害者”也完全生不出一丝怪罪的意思，即使自己被妹妹欺负到要死要活，也无法对美少女妹妹生出一丝恶意。
"同学们，接下来我们要举行一场友谊赛！"体育老师洪亮的声音在体育馆内回荡，"三对三篮球赛，高中部和小学部各出三名代表，十五分获胜！男女不限！这是一个很好的交流机会，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参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老师的话音刚落，周围立即响起了兴奋的议论声。
“哇，要我们和那些大哥哥们打篮球吗？”
“我可不想欺负小学生。”
“我从来没打过篮球啊！”
林浩志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林清歌，妹妹正和她的小学同学们热烈地讨论着比赛的事情。她那高挑的身材在一群小学生中显得格外突出，即使是和高中男生站在一起，她的身高也是鹤立鸡群的。
就在这时，田启悄悄凑了过来，他那猥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浩志，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你不是一直想在你妹妹面前证明自己吗？这次篮球赛就是最好的机会。"
林浩志疑惑地看着田启，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田启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个笨蛋，难道你忘了你们之前的约定了吗？如果你能在某项运动上战胜你妹妹，她就不再管你了，你难道真的想一直让一个小学女生当你的监护人啊？"
听到田启的提醒，林浩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确实，他和林清歌之前有过这样的约定。如果他能在某个特长上战胜妹妹，就可以脱离她的监护控制。
但随即他又沮丧地垂下头来，"可是…可是清歌她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赢得了她呢？"
田启神秘地笑了笑，"谁说你要一对一和她比了？这是三对三的团体赛啊！"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和其他篮球部成员聊天的刘力，"你看，刘力是体育委员，和篮球部的那几个人关系很好，如果你能和他们组队的话…"
林浩志顺着田启的手指看去，只见刘力正和另外两个篮球部的成员交谈着什么。刘力身材高大健壮，虽然不是篮球部成员，但经常和篮球部一起打球，技术不输正式部员。
"可是…可是他们会愿意和我组队吗？"林浩志有些不自信地问道。毕竟，他在体育方面的表现一直都很糟糕，这在班级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田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怕啥，有刘力的关系在，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就在这时，体育老师开始组织学生们报名参加比赛。"想要代表各自年级参赛的同学请到我这里来登记！"老师举着手中的记录本，"高中部和小学部各需要三名代表，报名从现在开始！"
林清歌毫不犹豫地走向了老师，她伴随着周围女同学崇拜的目光，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老师，很快，又有两个小学部的男生跟着走了过去，他们两个都要快要比林清歌矮了两个头，很难想象都是和林清歌是同龄人，但作为小学部仅有的几个对篮球有兴趣的学生，只有他们敢和高中的学长们一起打球了。
看到妹妹已经报名，林浩志感到心中的紧张感更加强烈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按照田启的建议去找刘力商量。在他把自己和妹妹的约定以及田启的计划告诉刘力后，刘力皱了皱眉毛，但毕竟兄弟义气还在，爽快地答应了林浩志的请求，顺便还搭上了自己班上那个篮球部正式队友王峰，实力非常强劲。
听到刘力答应了，林浩志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谢谢你，刘力！真的谢谢你！"他紧紧握住刘力的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很快，另一个篮球部的成员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高中部的三人组合正式成立。
体育老师看着报名表，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双方的参赛队员都已经确定了。现在给大家五分钟的准备时间，然后我们就开始比赛！"林浩志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清歌，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在妹妹面前证明自己，不仅是为了摆脱妹妹的管束，更是改变自己在妹妹面前的印象，向她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比赛马上开始，大家做好准备！"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
体育老师的哨声刚一响起，林清歌就转身看向了身边的两个小学部队友。这两个男生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另一个更是矮到只有145cm，虽然他们都很有热情想要参加比赛，但站在林清歌的身边时，那种巨大的身高差距只能让人觉得滑稽。
"我们…我们一定会努力的，清歌同学！"其中一个男生怯生生地说道，他仰着头看着林清歌，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另一个叫小华的男生也连忙点头附和："对啊，虽然我们个子不高，但我们会拼尽全力帮助你的！"两人的话语虽然充满了诚意，但在林清歌听来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林清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目光越过两个队友，看向了不远处的高中部队伍。林浩志正和刘力以及另一个篮球部成员站在一起，虽然自己一米八四的身高还是这些人里最高的，但高中男生那边三人的身高都比她的两个队友要高出不少，特别是刘力那壮实的身材，更是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实力不容小觑。相比之下，她身边的这两个小学生完全不够看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输的。"林清歌在心中暗自思考着，她的性格向来争强好胜，从小到大都不愿意认输，也从来没有输过。但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过悬殊了，两个队友不仅身高不够，篮球技术也很一般，他们在场上可能完全帮不到自己的忙，还有可能碍手碍脚的。
体育老师看了看手表，大声宣布道："比赛将在三分钟后正式开始，请各队做好最后的准备！"
小明和小华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和对手之间的差距，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清歌同学，要不我们商量一下战术吧？"小明提议道，"我们可以专门给你传球，然后你来负责得分。"小华也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们就当你的狗，专门帮你挡人和传球！"
听到两人的建议，林清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虽然他们的想法是好的，但这样的战术安排的前提是他们真的能拿到球和拦住人，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大概率只能给自己添麻烦挡自己的路。
就在这时，林清歌突然想起了之前和哥哥的约定。如果林浩志能够在任何兴趣特长方面战胜她的话，她就不再管束他了。原本她还觉得这个约定对林浩志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现在看来，凭借刘力他们的实力，林浩志还真的有获胜的希望，自己从没规定过比赛的类型，原本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真给他找到了一个战胜自己的机会。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林清歌在心中暗暗发誓，她用力握了握拳把指尖都掐白了。作为校花和体育健将，她一直以来都是被人崇拜的对象，从来不知道失败两个字怎么写，虽然输给高中男生并不丢脸，但想到对面还有自己软弱的哥哥，想到他居然用这种办法也要战胜自己，心中的斗志燃烧了起来，从小到大都不是自己对手的哥哥，今天结局也会是一样。
想到这里，林清歌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壮士断腕般的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面对两个队友，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不要上场比赛了。"她的话让两个男生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啊？清歌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我们哪里做错了什么？我们可以改的，真的可以改的！"两人显然被林清歌突然的决定给吓到了，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林清歌看着两个队友那受伤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忍，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不是你们做错了什么，而是…而是我觉得这场比赛我一个人上就够了。"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立即响起了一片嘘声和议论声。不仅是两个队友，就连旁边的其他同学也都被她的话给震惊了。
"什么？一个人？"体育老师听到林清歌的话，也忍不住走了过来，"清歌同学，这是三对三的比赛，不是一对一的单挑。虽然规则上没有明确禁止一方少人参赛，但这样对你来说太不利了吧？"老师的话充满了关切，虽然这是一场友谊赛，但少人的话也该是高中那边少人谦让才对，本来就是一场大哥哥们带着小朋友打球的友谊赛，没想到居然是小学部这里只上了一个女生。
林清歌挺直了腰板，那高挑的身材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老师，我确定。"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她那种强烈的气势甚至让周围的同学们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甚至高中部那边的男生都被这个高挑的小女孩吓到了。
听到林清歌的宣言，林浩志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原本他还在为能够依靠刘力他们的实力获胜而感到高兴，但现在妹妹竟然要一个人挑战他们三个？会不会有点太胜之不武了？
"清歌，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林浩志忍不住走上前来，试图劝说自己的妹妹，"我知道你的体育天赋很高，但一个人对三个人还是太勉强了，而且你也没有专门训练过篮球啊！"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关切，林清歌虽然每天都积极训练，但毕竟专业是排球，篮球只在偶尔和朋友活动的时候打过。
"哥，你觉得我会输给你们吗？"林清歌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没有直接回答林浩志的问题，而是凑到林浩志耳边轻声说着：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如果你能战胜我的话，我就不再管束你了。但你好像理解错意思了，我只是想代替爸妈管教你，劝你去找到自己的特长和兴趣，不要颓废下去，赢不赢我根本不重要。但现在看来，你为了赢已经不择手段了，为了不想被我管就想出这种办法吗？"
她的话如利刃一般刺痛着林浩志的心，让他羞愧无比，恨不得现在就把头埋进土里，或者狠狠地扇自己耳光，明明妹妹只是个11岁的小女孩，自己居然带着两个高中生一起欺负她，简直不配做她的哥哥。
体育老师不再多说什么，既然林清歌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规则上也没有明确的限制，那就让比赛开始吧。
"比赛正式开始！"体育老师将篮球高高抛起。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林清歌凭借自己一百八十四厘米的身高优势轻松跳起，不仅是身高占优弹跳能力也远强于对位的刘力，在空中几乎比对位的刘力高一个头的身位，修长的胳膊在空中舒展，白嫩的手指稳稳接住篮球。她落地的瞬间，整个篮球场内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高挑的小学女生身上。林清歌抱着篮球，目光扫过对面的三个高中部男生，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真是可笑，真以为能赢我吗？"林清歌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体育馆内的其他学生看到林清歌取得先手，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不得不说，林清歌虽然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但她的身高和体格都比绝大多数高中男生还要出色。
"你这种小聪明，不可能赢过我！"林清歌继续说道，她的双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斗志，明明是为了哥哥好让他老实锻炼自己，结果却要靠队友的力量来获胜。这算什么？
林浩志听到妹妹的嘲讽，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他知道林清歌说的都是事实，自己确实是在依靠别人的力量，这种胜利方式即使真的获胜了，也不会让人感到光彩。但是，面对妹妹那压倒性的实力，他又能怎么办呢？如果不借助刘力他们的帮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性。
刘力看着林浩志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也开始犹豫起来。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他不希望看到朋友用这种方式获得胜利。但是，他已经答应了帮助林浩志，现在临时退出似乎也不太合适。他站在那里，内心充满了矛盾。
林清歌看着哥哥那窘迫的样子，心中的斗志燃烧得更加旺盛。性格要强的她从小就不喜欢看到别人软弱的表现，林浩志那懦弱的性格一直让她感到不满。现在看到他竟然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试图战胜自己，这让她对哥哥的失望达到了极点。
"你知道吗，哥哥？"林清歌运球的动作非常熟练，篮球在她的手指间灵活地跳跃着，"从小到大，我一直希望你能够变得更坚强一些，至少不要让人觉得你是个废物。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老老实实锻炼，正当和我竞争都不敢。"
林清歌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进了林浩志的心里。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甚至陷进了手心的肉里。作为哥哥，却要被妹妹这样羞辱，这种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难以承受。但是，他又不敢反驳，因为林清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更加痛快地教训你了。"林清歌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危险，"既然你选择了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那我也就不需要对你客气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意。
林清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三个高中生。在这一刻，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那种压迫感甚至让身材高大的刘力都感到了些许的不安。这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此时就像是一头准备捕猎的猛兽，危险而致命。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三个联手能坚持多长时间。"林清歌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希望等一下你们输得太惨的时候，不要哭鼻子。特别是你，哥哥，作为一个十七岁的男生，如果被十一岁的妹妹打哭了，那可就真的太丢人了。"
说完这句话，林清歌突然启动，她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篮筐。那修长的双腿在地面上快速移动，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手中的篮球在她的控制下变得如同自己的身体一般的灵活，完全看不出这只是一个十一岁女孩的技术水平。
面对林清歌的突然进攻，林浩志三人组显得有些措手不及。王峰作为篮球部的成员，反应最快，他立即上前试图阻挡林清歌的进攻路线。但是，林清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她的身高优势让她在运球时几乎不需要担心被断球。
"就这点水平吗？"林清歌在高速移动中还有余力嘲讽对手，"我还以为你们会给我带来一些挑战呢，结果就这样？哥哥，你确定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她轻松地变向过掉了试图拦截的刘力，朝着篮筐继续前进。
"该死！"刘力咬牙追赶着林清歌，但他发现自己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这个小学女生的脚步，她的腿实在太长了，几乎两步就来到了禁区内。
刘力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牙关紧咬，双腿肌肉贲张，拼尽全力想要追上那道在视野中迅速缩小的身影。然而，林清歌那一百八十四厘米的颀长身躯仿佛完全不受重力束缚，每一次蹬地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带动着她以一种夸张的速度向前突进。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在空中自由地飘扬着，细密的汗珠被疾速的气流带走，只留下少女那张因专注而显得尤为俏丽的脸庞，双颊泛着健康的嫣红。篮球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每一次拍击都精准而富有节奏，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清晰地回荡在寂静了数秒的篮球场内，这声音仿佛直接敲击在林浩志和另一名篮球部队员的心上。
那名篮球部的男生王峰，此刻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清歌如同白色闪电般从刘力身边一掠而过。刘力的速度在高中生里已属上乘，但在林清歌面前，却显得如此笨拙和迟缓。王峰心中一凛，立刻调整防守姿态，双臂张开，重心压低，试图封堵林清歌前进的路线。他预判着林清歌可能会选择从他的左侧突破，那里似乎是唯一的空隙。他的眼神紧紧锁定着林清歌手中的篮球，以及她那双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脚踝。
林清歌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面对王峰如临大敌般的防守，她的速度不仅没有丝毫减缓，反而似乎又提升了半缕。就在王峰以为她会如预料中那样强行从左侧突破时，林清歌的身体却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右侧做了一个假动作。她的肩膀微微一沉，篮球在她右手手腕的巧妙拨弄下，仿佛黏在了她的掌心，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划出一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王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侧移动，试图弥补这个突然出现的“破绽”。
然而，这正是林清歌所期待的。就在王峰重心发生偏移的刹那，林清歌的左脚如同在地面上安装了弹簧一般猛然发力，整个身体以一种夸张的角度向左侧急转！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柔韧得如同最上等的柳条，带动着身体完成了一个迅捷无比的交叉步变向。篮球在她的胯下行云流水般地从右手换到左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王峰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从他的左侧穿过，只留下一阵带着淡淡少女体香的疾风刮过他的脸颊，以及他因重心失衡而险些摔倒的狼狈身影。
这就是女孩子的柔韧和灵活吗？从来没和女孩子打过球的王峰被惊呆了，这和男生们大开大合的粗糙打发完全不同，险些把他晃倒在地。
王峰踉跄着稳住身形，回过头时，只看到林清歌那英姿飒爽的背影，正带着篮球毫不犹豫地冲向最后一道防线——她的哥哥，林浩志。此刻的林浩志，早已被妹妹那近乎非人的速度和技巧吓得有些魂不附体。他那一百五十八厘米的瘦弱身躯在空旷的篮球场上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与对面那道亭亭玉立却又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看着林清歌那双修长健美的双腿在运动短裤下展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次奔跑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林浩志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忘记了应该如何做出防守动作。他只是下意识地张开双臂，脚步虚浮地站在原地，像一根孱弱的木桩。林清歌看着哥哥那副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滑稽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更加不屑的冷笑。对她而言，突破这样的哥哥，简直比清晨的慢跑还要轻松。她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假动作都懒得做，只是在冲到林浩志近前时，左手手腕轻轻一抖，篮球便听话地向左前方弹去。同时，她的身体也随之向左侧一个简单的加速，那双大长腿迈出的步伐极大，几乎是一步就完全越过了林浩志那短小的防守范围。
林浩志只感觉到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妹妹那高挑的身影从自己身边如风一般掠过。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妹妹运动背心下，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的稚嫩胸膛，以及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漆黑发丝。他伸出手，想要象征性地阻拦一下，但他的指尖连妹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眨眼之间，林清歌已经成功晃过了三个所谓的“对手”，眼前只剩下孤零零的篮筐。她的面前一片开阔，再没有任何阻碍。体育馆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林清歌并没有急于上篮，她在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稳稳地停住了脚步，闪烁着绝对的自信，单手持球，身体微微后仰，修长的右臂向上伸展，手腕柔和地用力，篮球便带着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向着篮筐中央飞去。
那颗橙色的篮球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一声无比清脆悦耳的声响打破了体育馆内的寂静，篮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空心入网！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分的拖沓，干脆利落，精准无比！
林清歌轻盈地落在地面上，身体保持着投篮后的姿势，右手食指和中指还并拢着，指向刚刚篮球飞出的方向。她缓缓放下手臂，微微喘息着，但那张俏丽的脸庞上却洋溢着一种唯我独尊的强大气场。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经过挺翘的鼻子，最终滴落在运动衣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没有欢呼，也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以一敌三的进球对她而言，把比分改写为2:0，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体育馆内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带头，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清歌真棒！！！！”
“太厉害了连高中的学长都不是清歌的对手！！！”
许多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小学部学生，此刻都被林清歌那惊人的表现彻底征服，他们用力地鼓掌，大声地叫着林清歌的名字。一些高中部的女生也忍不住为林清歌的精彩表现而赞叹，她们从未想过，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小学女生，竟然能在篮球场上展现出如此恐怖的统治力，一个人过掉了三个男生组成的防线。
林浩志低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无形的耳光抽打着。刘力和王峰也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沮丧。他们引以为傲的篮球技术，在林清歌那绝对的速度和天赋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林清歌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那三个垂头丧气的男生，然后迈开她那双令人艳羡的颀长双腿，不紧不慢地走向中场，准备进行下一次发球。
球场上的局面在林清歌那石破天惊的第一次进球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比分是2比0，这简单的数字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浩志、刘力以及王峰的脸上。篮球再次回到了王峰的手中，他站在中圈，准备发球。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轻视，而是带着几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刘力站在他的身旁，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肌肉紧绷，似乎是准备认真了。林浩志则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距离篮下不远的地方，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田启在场边看得是心急如焚，他原本以为凭借刘力和王峰这两位篮球部成员的实力，再加上一个虽然瘦弱但好歹算个数的林浩志，对付一个小学女生应该是手到擒来。谁曾想，林清歌的实力竟然如此夸张，简直是碾压式的存在。他看着场上那三个垂头丧气的男生，忍不住跺了跺脚，压低声音对着他们喊道：“喂！你们三个搞什么鬼！打起精神来啊！浩志，你不是说只要赢了这场比赛，你妹妹就再也不管你了吗？现在放弃，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田启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林浩志的心里，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妹妹，而林清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抬起头，与他对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澈明亮，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在说：“哥哥，你就这点本事吗？”
林浩志的呼吸猛地一窒，一股莫名的火焰从心底升起。是啊，如果连这样精心策划的三打一比赛都赢不了，自己以后在妹妹面前...不，在全校师生面前都恐怕真的再也抬不起头了。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刘力和王峰说道：“刘力，王峰，等一下我们改变策略。我和刘力负责全力防守林清歌，尽可能地限制她的活动空间，不让她轻易靠近篮筐。王峰，你负责找机会进攻得分，明白吗？”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这让刘力和王峰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刘力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虽然木讷，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林清歌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如果还按照之前的打法，他们只会输得更惨，三个大男生输给一个11岁的女孩，丢人的可不止林浩志一个人。
王峰也收起了脸上的轻慢，郑重地说道：“好，就这么办！我就不信，我们三个大男生，还真的拦不住一个小丫头！”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狠劲，显然也被林清歌刚才的表现刺激到了，他是三人中技术最好的，自然承担起了得分的重任。
田启在场边看到他们似乎重新振作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再次压低声音喊道：“对！就是这样！浩志，刘力，你们两个像牛皮糖一样黏住她，别让她跑起来！王峰，你小子速度快，多跑动，找空当！”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三人的耳中。
随着王峰将球发出，比赛重新开始。这一次，林浩志和刘力的防守策略明显发生了改变。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试图去断林清歌的球，而是采取了贴身紧逼的防守方式。林浩志虽然身材矮小，但他此刻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他像一只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贴在林清歌的身前，张开双臂，尽可能地干扰她的视线和前进路线。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他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刘力则凭借着自己高大健壮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城墙一般，挡在林清歌和篮筐之间。他的重心压得很低，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眼神专注地盯着林清歌手中的篮球。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松懈，就可能被这个速度惊人的女孩轻易突破。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林清歌靠近篮筐。
林清歌面对哥哥和刘力的双人包夹，星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能感觉到这两个人防守态度的转变，比之前要认真了许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容。她并没有急于突破，而是耐心地运着球，寻找着防守的破绽。篮球在她灵巧的手指间快速地变换着位置，发出“砰砰砰”的清脆声响。她的身体也随着运球的节奏左右晃动，试图迷惑眼前的防守者。
林浩志被妹妹那眼花缭乱的运球晃得有些头晕，但他依旧死死地盯着妹妹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分神，就可能被妹妹找到突破口。刘力则显得沉稳许多，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篮球上，不受林清歌假动作的干扰。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两人联手，也仅仅是勉强能够限制住林清歌的活动范围，想要从她手中抢下篮球，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林清歌的控球技术实在是太娴熟了，篮球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运用自如，随心所欲，完全想象不出来这居然是个只在业余时间玩玩的水平。
就在林浩志和刘力全力防守林清歌的时候，王峰却如同幽灵一般，在球场的另一侧快速地穿插跑动。他利用林清歌被牵制住的机会，不停地寻找着空位。终于，在一个巧妙的跑位之后，王峰暂时摆脱了林清歌的盯防范围，出现在了篮筐的右侧。
林浩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王峰的空位，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他们得分的绝佳机会。但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抢不到林清歌的球。可就在这时林清歌也有些沉不住气突然发动进攻，，刘力低吼一声，突然向前跨出一步，试图用身体强行挤开林清歌，为林浩志创造出一丝抢球的空间。
林清歌似乎预料到了刘力的动作，就在刘力身体前倾的瞬间，她脚下灵活地向后一撤，同时手腕巧妙地一抖，篮球从刘力的胯下穿过，精准地传向了中场附近，原本想自己拿住球然后重新组织进攻的。然而，这个篮球却被无人防守的王峰轻松截下。王峰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个三步上篮，轻松地将球送入了篮筐。“唰！”篮球应声入网。2比2，比分被扳平了！王峰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比赛的哨声仿佛还未从王峰扳平比分的那一刻的余韵中消散，场上的气氛已然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先前林清歌石破天惊般的个人表演带来的震撼，此刻被一种更为胶着、甚至略带几分难堪的局面所取代。林浩志和刘力一左一右，将林清歌牢牢地夹在中间。他们的策略简单粗暴，却又该死的有效——不求断球，只求最大限度地压缩林清歌的活动空间，迟滞她的速度，消耗她的体力。王峰则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游弋在外线，时刻准备接应那不知何时会从包夹圈中“漏”出来的篮球，或是抓住林清歌被牵制时出现的防守空档。这套人多打人少的无解战术在接下来几分钟里持续发力着。
...
篮球再次回到林清歌手中。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面对眼前这两块“狗皮膏药”，她尝试了几次利用速度和假动作突破。然而，林浩志虽然瘦弱，此刻却像是豁出去一般，手脚并用地缠抱，几乎是半挂在林清歌的身上，刘力则凭借着他那魁梧的身躯和扎实的篮球基本功，沉稳地预判着林清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山丘，横亘在林清歌与篮筐之间。林清歌引以为傲的闪电般的速度，在这样近乎无赖的贴身“照顾”下，竟也显得有些施展不开。她的飘扬马尾在急停急转间划出凌厉的弧线，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些。
“砰！”林清歌一个快速的背后运球，试图从林浩志的左侧突破，但林浩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臂，虽然没有碰到球，却也阻碍了她的前进路线。与此同时，刘力也迅速补防到位。林清歌只得无奈地丢球——然而，她并没有队友可以接应。篮球磕磕绊绊地滚向一旁，王峰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抄起篮球，面前已是一片开阔。他甚至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轻松地运球至篮下，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唰！”比分变成了4比2，高中部领先。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声，明明是男生打女生，还有人多打人少和高中生打小学生，在这么大的优势下居然还用这么无赖的战术。
林清歌面无表情地捡起篮球，眼神却愈发冰冷。她再次持球进攻，这一次，她选择了更为直接的方式。只见她猛地一个加速，试图强行从林浩志和刘力之间的缝隙中挤过。林浩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撞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但他依旧死死地张开双臂，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林清歌。刘力则用他宽厚的肩膀狠狠地顶住了林清歌前进的势头。三人几乎是扭打在了一起，篮球在混乱中脱手飞出。又是王峰，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篮球的落点，再次轻松得分。6比2。田启在场边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嘴里不停地叫嚣着：“好样的！就这么打！耗死她！看她一个人能撑多久！”
接下来的几分钟，场上的局面几乎是这种“无赖战术”的无限循环。林清歌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突破，她的动作依旧迅捷，她的技巧依旧完美，但每一次都会陷入林浩志和刘力不惜体力的纠缠之中。她那张原本粉雕玉琢的俏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意和一丝因烦躁而泛起的红晕。她的胸脯因剧烈的运动而微微起伏。
她凭借着过人的爆发力和精妙的技巧，硬生生地从两人的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或是用一个匪夷所思的后仰跳投，将球送入篮筐，引来观众席上一阵阵惊呼和掌声。她也打进了两个球，将比分追至6比4，然后是6比6。但每一次她的得分，都像是从铜墙铁壁中硬生生抠出来的一般，艰难无比。
而高中部这边，王峰则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他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得到大把的空位出手机会。林浩志和刘力虽然在防守端累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但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只要能阻止林清歌得分，哪怕自己这边进攻打得再简单，也是值得的。王峰的投篮手感也越来越好，中投、突破上篮，甚至还投进了一个幸运的擦板三分。比分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拉锯和令人啼笑皆非的“默契”下，一点一点地被拉开。9比6，11比6，然后是13比6。每当王峰进球，田启都会在场边得意地怪叫，而林浩志则会偷偷地瞥一眼妹妹，看到她那紧蹙的柳眉和抿紧的樱唇，心里的羞愧感越来越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体育馆内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诡异。小学生们大多都为林清歌感到不平，认为高中生们胜之不武，但又被林清歌那种一次次被围堵却依旧不屈不挠试图反击的英姿飒爽所折服。而高中生们则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有些人甚至开始起哄，为王峰的每一次进球喝彩。体育老师站在场边，眉头微皱，似乎也觉得这场“友谊赛”有些变味了，但比赛规则并没有禁止这种的战术，他也只能任由比赛继续。
此刻，比分定格在13比6。这意味着，只要高中部再进一个两分球，他们就能赢得这场极为不公平的友谊赛了。林浩志的脸上已经不再是最初的紧张和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兴奋和一丝病态亢奋的复杂表情。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自由”，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刘力依旧保持着他那岩石般的沉稳，只是额角不断滴落的汗水，显示出他体力的巨大消耗。王峰则显得有些意气风发，他已经拿下了全队大部分的分数，此刻正信心满满地等待着下一次进攻机会。
篮球再一次被裁判抛向空中。林清歌高高跃起，凭借着她那修长的藕臂和惊人的弹跳力，率先将球拨到。然而，就在她落地准备接球的瞬间，林浩志和刘力如同两道影子一般，再次黏了上来。林清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她没有再试图传球或者寻求复杂的突破，而是紧紧地护住篮球，微微躬下她那亭亭玉立的身子，乌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甩动。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篮球。
林清歌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到一种名为“失败”的阴影，正如此真实地笼罩在自己身上。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学业还是体育上，她都未尝败绩。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自信，早已熔铸进她的骨血，成为她人格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然而，眼前这个比分牌上刺眼的“13:6”，却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是赢她的人，竟然是她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软弱不堪的哥哥，林浩志。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卑鄙无耻的方法。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胸腔中激荡。她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仿佛能生出火来，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因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显得有些忘乎所以的矮小身影。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混杂着疲惫和兴奋的麻木笑容，那瘦弱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林清歌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令人作呕。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输给这样的哥哥，输给这样“肮脏”的战术。不行，绝对不行！林清歌绝对不能输！
“呼——”林清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的呼气声。那股积压在心中的郁气，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随着斗志变得更加亢奋起来，仿佛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原本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对抗而略显疲惫的身体，此刻竟重新充满了力量。她那高挑的身影猛地一矮，重心瞬间压低，手中的篮球被她死死地护在身前，乌黑的秀发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飘扬，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贴在她晶莹剔透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狼狈和凄美。
林浩志和刘力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受到了林清歌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势，不再是单纯的技巧与速度，而是带着一种让人害怕的恐怖求胜欲望。林浩志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他看到妹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心中那点因为即将获胜而滋生出的得意与窃喜，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所取代。他能感觉到林清歌此刻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他依旧尽职尽责地挡在林清歌的面前，双臂张开，像一堵坚实的墙壁。
林清歌突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林浩志的方向猛冲过去！她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在场的许多人甚至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林浩志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强劲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妹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青春气息的味道。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林浩志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高速奔跑的猎豹给撞上了一样，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他那瘦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冲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眼前金星乱冒，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被撞到的胸口，更是火辣辣地疼。
而林清歌，在撞倒林浩志之后，身体只是微微一顿，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继续向着篮筐冲去。她的眼中只有那个橙红色的目标，所有的阻碍，在她看来，都不过是纸老虎。刘力虽然及时地横移补防，试图阻止她前进的脚步，但此刻的林清歌，完全是凭借着一股不计后果的求胜欲望在打球。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假动作，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用背打强行挤压着刘力的防守空间。刘力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对方的身体上传来，尽管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去顶防，但依旧被林清歌的冲击力撞得节节后退。他那健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咬紧牙关，试图稳住身形，但林清歌就像一辆失控的坦克，碾压着一切敢于阻挡在她面前的障碍。
“给我……进！”在距离篮筐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林清歌那修长有力的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弹簧托起一般，高高跃向空中。她那纤细的腰肢在空中舒展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手中的篮球被她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篮筐！王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甚至忘记了要去协防，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在空中如同女神一般舒展身体的绝色少女。
“不可能吧，清歌居然会扣篮！”
“哐当！”一声巨响，篮球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砸进了篮筐，甚至将整个篮板都震得嗡嗡作响。紧接着，篮球穿网而过，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球进了！13比8！林清歌落地，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而踉跄了几步，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她那白皙的额头滚落，沿着粉嫩的脸颊滑下，滴落在运动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虽然刚刚那两下体量消耗很大，但她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整个体育馆，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林清歌这石破天惊的一球给震慑住了。谁都没想到林清歌居然直接硬碰硬地打穿了三个男生组成的防线，田启张大了嘴巴，脸上的得意之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似已经被他们逼入绝境的小女孩，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林浩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狼狈地看着妹妹那如同女战神一般挺立在场中央的背影。她的马尾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有些散乱，几缕发丝不羁地垂落在她的肩头，宽松的运动衫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上，勾勒出她青涩的身躯，手臂肌肉把袖子撑得满满当当，胸口平坦但也有紧绷的曲线，那全都是她千锤百炼的肌肉线条。一股恶寒从他的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妹妹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身高和力量，更在于意志和信念。
林清歌缓缓地转过身，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直刺林浩志的心底。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
林清歌没有再多看林浩志一眼，径直走到中场线，弯腰捡起了篮球，然后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王峰和刘力，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下一球！”
林浩志呆立在原地，他看着妹妹那高挑而充满爆发力的背影，看着她弯腰拾球时，运动短裤下那双修长而健美的玉腿绷紧的曲线，以及因为弯腰动作而愈发显得挺翘的臀部轮廓，明明是身材好到爆表的漂亮妹妹，但他此刻却完全不敢欣赏，只有对那具强大肉体感受到的生物性的劣等和恐惧。
就在这极度的恐惧与紧张之中，林浩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种既羞耻又无法控制的变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他的下半身，那个他平日里羞于提及的部位，此刻竟然不合时宜地、偷偷地有了反应，微微地肿胀、挺立起来，将宽松的运动短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小小的凸起。这种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他瞬间面红耳赤，羞耻感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面对如此强势、如此可怕的妹妹，产生这种……这种下流的念头和反应？他觉得自己简直龌龊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那令人难堪的迹象，身体也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起来。他甚至不敢再抬头看妹妹一眼，生怕被她发现自己此刻的窘态。
林清歌自然没有注意到哥哥那隐秘的生理变化，她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对手——刘力和王峰身上。这两个高中生，虽然在力量和经验上或许略胜于她，但在她眼中，依旧不过是两个需要被碾碎的障碍。她那双明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战意，仿佛一头已经锁定了猎物的猎豹。
刘力和王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林清歌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球，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也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小学女生，绝对不是能够轻易战胜的对手。即使他们两人联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但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退路。王峰率先运球，试图寻找突破的机会，刘力则在一旁策应，警惕着林清歌的抢断。
“太慢了！”林清歌低喝一声，身影如同鬼魅般晃动。王峰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篮球便已经失去了控制。林清歌的速度快得夸张，她几乎是在王峰做出反应的瞬间，便已经完成了抢断。她的纤细手指精准地从王峰的指间将球勾走。王峰大惊失色，急忙转身回追，但林清歌早已如同一道炫目的闪电，带球冲向了篮筐。
刘力怒吼一声，试图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挡住林清歌的去路。他张开双臂，最大限度地扩大自己的防守面积，试图给林清歌制造麻烦。然而，林清歌面对刘力的封堵，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她甚至连一个假动作都没有做，只是在即将与刘力身体接触的瞬间，猛地一个急停变向。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迅捷，以至于刘力那高大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调整，巨大的惯性让他无法立刻改变方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清歌从他的身侧轻巧地抹过。
过掉了刘力之后，林清歌的前方已经是一片坦途。她轻松地迈着轻盈的步伐，三步之后，身体高高跃起，手腕轻轻一抖，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唰！”清脆的擦网声再次响起，比分变成了13比10！全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林清歌这行云流水般的进攻所折服。她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戏耍了高中部的两名主力球员，这种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一个小学生的认知。
林浩志远远地看着妹妹再次得分，心中的恐惧与羞耻感愈发浓烈。他看到妹妹落地后，那乌黑的单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潮红。她微微喘息着，胸脯也随之起伏，那双星眸依旧闪烁着逼人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有效防守的能力，甚至连站在场上，都感觉双腿发软。
王峰和刘力面色铁青，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连续被一个11岁的小女孩如此轻易地得分，这对他们这些自诩为篮球好手的高中生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清歌没有给他们太多调整的时间。她再次从中场接球，这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同鹰隼一般锁定了篮筐。刘力和王峰硬着头皮再次上前防守，他们决定采用更加紧密的包夹战术，不给林清歌任何轻易突破的机会。两人一左一右，像两扇门板一样，试图将林清歌困在中间。
然而，林清歌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战术。就在两人即将合围的瞬间，她突然一个背后运球，篮球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从她的身后巧妙地穿过，躲过了王峰的抢断。紧接着，她身体猛地向左侧虚晃一下，骗得刘力重心移动，然后以右脚为轴，一个无比迅捷的转身，篮球在她的指尖跳动，如同一个调皮的精灵。这个转身是如此的流畅和快速，以至于刘力和王峰根本来不及反应，两人甚至因为收势不及，差点撞在一起。
“太天真了！”林清歌的嘴角扬起一抹俏皮而又带着几分轻蔑的弧度。她再次轻松地摆脱了两人的防守，如同无人之境般杀入内线。这一次，她没有选择直接上篮，而是在罚球线附近突然一个急停跳投。她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纤细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中的篮球被她稳定地投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那颗橙红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林浩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妹妹投篮时，手指拨动篮球的细微动作，以及她那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樱唇。他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既希望这球不要进，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唰！”又是一声清脆悦耳的擦网声！篮球应声入网，稳稳地落入了篮筐！13比12！只差一分了！林清歌以一己之力，连追三球，将比分追至只差一分！
林清歌稳稳地落在地上，她甩了甩额前的汗珠，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是如此的阳光，如此的动人，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自信，与她刚才那冰冷的战意截然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她朝着目瞪口呆的林浩志、刘力和王峰眨了眨眼睛，语气轻松地说道：“怎么样？哥哥，还有两位学长，现在还觉得能赢过我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俏皮，还有一丝属于强者的从容不迫。刘力和王峰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林浩志更是低下了头，连看妹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下半身那不合时宜的肿胀似乎更加明显了，让他恨不得立刻从这个球场上消失。
林清歌轻哼一声，迈着轻盈的步伐，再次走向中圈，准备下一次的进攻发球。
林浩志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那股让他既恐惧又渴望的下流念头。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在这场比赛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发现自己居然在赛场上勃起了。不行，绝对不行！
“刘力！王峰！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林浩志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自己那在妹妹高挑身影对比下显得愈发瘦弱的腰板，试图找回一丝作为兄长，作为高中生的尊严。
“她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我们三个人，难道还防不住她一个吗？别忘了，我们还领先一分！只要防下这一球，或者我们再进一个两分球，我们就赢了！”
刘力和王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与羞愤。他们是校篮球部的成员，平日里也是受人尊敬的学长，如今却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林浩志的话，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们重新燃起了一丝斗志。王峰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没错！她再厉害，还能飞天不成？我们三个人，像刚才那样贴身包夹，我就不信她还能轻松得分！”刘力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那高大健壮的身体再次绷紧，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准备用自己最擅长的身体对抗来限制林清歌的发挥。
林清歌站在中圈附近，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三个男生在那里窃窃私语，商量着什么对策。她那双秋水般的美目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动人的弧度。在她看来，这些所谓的“战术”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篮球再次回到了林清歌的手中。她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不紧不慢地拍打着篮球，那“啪、啪、啪”的击球声在寂静的体育馆内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鼓点，敲击在林浩志三人的心头。林浩志、刘力和王峰呈现出一个三角形的包围圈，缓缓地向林清歌逼近，他们的眼神都死死地锁定在林清歌手中的篮球上，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一旦林清歌有任何突破的迹象，三人便会立刻合围，用最严密的防守将她彻底锁死。
林浩志站在正前方，承受着最大的压力。妹妹那高挑的身影在他眼中如同山岳般难以逾越，那双明眸中闪烁的自信光芒更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心悸。他能闻到妹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汗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气息，这让他刚刚压制下去的色欲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目光紧盯着妹妹的肩膀和膝盖，试图从她细微的动作中预判她的突破方向。
就在三人形成的包围圈即将收紧，空气也仿佛凝固到了冰点的那一刻，林清歌突然动了！她的身体微微向左侧倾斜，左脚也似乎要向左迈出一步，手中的篮球也配合着做出了向左突破的假象。这是一个无比逼真的假动作！林浩志和刘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左侧移动了半步，试图封堵她可能的突破路线。王峰也下意识地调整了重心，准备协防。
然而，就在他们重心移动的瞬间，林清歌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她那向左倾斜的身体如同灵蛇般猛地回正，左脚也稳稳地踏在了原地，而她手中的篮球，则被她纤细而有力的手腕轻轻一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她手中脱出，然后高高地飞向了天空！这是一个……这是一个投篮动作？！
所有人都惊呆了！林浩志、刘力、王峰三人更是如同石化了一般，保持着刚才那可笑的防守姿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颗橙红色的篮球。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林清歌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在距离篮筐至少还有半场的距离，选择直接投篮！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这已经不是自信，而是近乎狂妄的举动了！要知道，即使是NBA的职业球员，在半场投三分球的命中率也是低得可以忽略不计，更何况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
篮球场内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颗在空中划出夸张弧线的篮球上。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显得如此的漫长。田启张大了嘴巴，忘记了呼喊；体育老师也扶了扶眼镜，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观众席上的学生们更是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清歌在篮球离手的那一刻，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选择相信自己的选择。
她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或者期待，只有一种超脱的平静，仿佛投出的不是决定比赛胜负的关键一球，而只是一个随手丢出的石子。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立在球场中央，任由微风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乌黑的单马尾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纯粹而优越的气质。
她根本不在乎这一球的结果。她只是享受着这种挑战极限，这种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林清歌从没输过，这次也不会，不需要用眼睛去看，胜利一定属于自己。
林浩志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颗篮球，在空中沿着一道令人心悸的轨迹，向着远处的篮筐飞去。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下半身那种异样的热流和肿胀感再次清晰地传来，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颗即将决定他命运的篮球上。赢，或者输，就在此一举。而他的妹妹，那个让他又爱又怕，既崇拜又嫉妒的绝色少女，此刻却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最后的结果。
刘力和王峰也同样仰着头，目光随着篮球移动，他们的表情凝重而复杂，自己没能预料到林清歌的行为，现在只能把结果交给运气。
篮球在空中达到了最高点，然后开始缓缓下落，它的目标，正是那个在球场另一端的篮筐。
那篮球旋转着，带着林清歌那无比自信的意志，义无反顾地朝着远方那个在林浩志眼中显得高不可攀的篮筐飞去。空气凝固了，唯有篮球破空时发出的轻微“咻——”声，在死寂的场馆内回荡，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也敲击着林浩志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他的呼吸几乎停滞，瘦弱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的黏腻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运动服的衣领上。
篮球在空中划过的轨迹，仿佛一道审判的弧线，精准而冷酷。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它不偏不倚，穿过了篮筐的中心！“唰——！”一声清脆悦耳的摩擦声，如同天籁，又如同丧钟，在体育馆内骤然响起。那声音穿透了凝滞的空气，震动着每一个人的鼓膜。篮球空心入网，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甚至没有碰到篮筐的边缘，只是轻柔地擦过篮网，然后“咚”的一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最终滚到了一旁。
整个体育馆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绝对寂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动。所有人都被这夸张到近乎神迹的一球彻底震慑，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紧接着，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巨大的喧哗声轰然爆发！
“进了！天啊！真的进了！”
“半场三分！她竟然真的投进了！”
“太不可思议了！怪物啊！”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尖叫声、以及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了整个体育馆，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就在这片鼎沸的喧嚣之中，体育老师那略显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比赛结束！最终比分，十五比十三！小学部，林清歌，胜！”这短短的几个字，如同最终的判决，一锤定音。胜利的荣光，毫无悬念地笼罩在了那个依旧闭着双眼，俏生生立于球场中央的高挑少女身上。
当体育老师宣布结果的那一刹那，林清歌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清澈明亮的杏仁眼。细长的睫毛微微扇动，如同振翅欲飞的黑蝶。脸上高雅出尘的平静慢慢消失，开始浮现出一个微微的笑意，在那张绝色的俏脸上显得那么可爱娇憨，完全看不出这是刚刚一个人打穿三个高中男生的狠人
“十五比十三……林清歌，胜……”这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林浩志的耳膜上，在他早已一片混沌的脑海中炸开。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耳边那些嘈杂的欢呼声和议论声也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显得那么不真实。输了……他竟然真的输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无比屈辱、无比惨烈的方式，被自己那个年仅十一岁、平日里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妹妹，在一对三的绝对劣势下，用一记匪夷所思的半场三分球，彻底击溃。
那个曾经与妹妹定下的约定——只要能在任何一项体育运动中堂堂正正地赢过她，便能摆脱她的“监护”——此刻如同一个绝伦讽刺的笑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他为了这个约定，机关算尽，甚至不惜拉下脸面，央求刘力和王峰这两个篮球部的强者与自己组队，用最“肮脏”的战术去对付一个小学生。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摆脱妹妹的阴影。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最惨烈的一击。他不仅没有赢，反而输得更加彻底，更加难堪。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羞耻感、挫败感、以及一种莫名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吞噬了他。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那瘦弱的身体，“噗通”一声，他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坚硬冰冷的篮球场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闷响，淹没在周围鼎沸的人声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迷离，瞳孔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不堪重负的躯壳。妹妹那高挑的身影，那清冷而又带着一丝妖艳的面容，那无比强大的实力，以及刚才那强势的姿态，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次回想，都让他的身体产生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嗖嗖嗖嗖嗖嗖嗖！！！
“啊……”一声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呻吟从林浩志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痛苦，几分压抑，以及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解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郁而粘稠的白浊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激流般冲击着他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运动短裤。炽热的粘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在他的大腿内侧和胯间留下了一片无比显眼、无比羞耻的湿痕。那湿热的触感，以及那滚烫的液体残留在皮肤上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他跪在那里，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而剧烈地抽搐着，双肩控制不住地抖动。他紧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更加不堪的呜咽声。然而，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那股快感的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霸道，轻易地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迷离的视线中，仿佛又看到了妹妹那高挑的身影，那清冷的眼神，那带着一丝嘲弄的高傲表情。
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喷射，仿佛永无止境。他能感觉到自己运动短裤的前端已经被彻底浸湿，那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白浊的痕迹。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无比狼狈，无比下流，但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羞耻感、屈辱感、以及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漩涡，将他彻底吞噬。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生理反应而变得绵软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刘力和王峰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茫然。他们看着林清歌那无比轻松写意的样子，再看看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状态明显不对劲的林浩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们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林清歌看着跪倒在地的兄长，那双清亮的美眸中掠过一丝鄙视，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迈着轻盈而矫健的步伐，向场边走去，将身后那片混乱与狼藉，以及那个跪在地上、下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兄长，彻底抛在了脑后。
林浩志跪倒在冰凉的篮球场水泥地上，他目光涣散，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无法聚焦于眼前的任何事物。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水汽氤氲的薄纱，队友失望的叹息，观众席上传来的窃窃私语，甚至体育老师宣布比赛结果的高亢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屏障一样听不真切。
“怎么会……这样……”
他想起了妹妹林清歌在比赛中那矫健的身影，那如同猎豹一般迅捷的突破，那精准无比的投篮，那双俯视他时带着一丝轻蔑和嘲弄的明亮眼眸。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地刺在他的自尊心上。他原本以为，凭借着人数的优势，凭借着刘力和王峰这两个篮球部成员的强力支援，他至少能够和妹妹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有机会获得胜利，从而摆脱妹妹那“监护人”一般的管束。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所谓的“肮脏战术”，在妹妹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妹妹就算处于绝对的劣势中，也能用她强大的求胜意志绝地翻盘。而他就像一个小丑，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拙劣的戏码，最后为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耻辱的句号。
裤裆处传来的黏腻湿滑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荒唐一幕。林浩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想把自己藏进地缝里。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恐怕再也无法在妹妹面前抬起头来了。
就在林浩志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的时候，球场的另一端，胜利者林清歌正被一群兴奋的小学部队员们团团围住，欢呼声、尖叫声、以及各种稚嫩却充满力量的赞美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阵阵热浪，将她高高托起。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漆黑发丝，紧紧地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因运动而泛起健康红晕的脸颊滑落，划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她的胸脯因为剧烈的运动和兴奋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虽然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经初具少女玲珑的曲线，散发着一股青春独有的蓬勃朝气。此刻的林清歌，脸上绽放着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绚烂的阳光般明媚耀眼，早熟的她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孩子气的纯真微笑，在周围同龄孩子的簇拥和映衬下，带着细微汗水浸湿的碎发的俏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美得不可方物。
“清歌！你简直太厉害了！太帅了啊啊啊！”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满脸通红，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声音因为过于兴奋而显得有些尖锐，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那个半场三分球！天哪！你是怎么投进的？简直就像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嗖的一下就进了！我都看呆了！”一个小男孩一边说，一边还模仿着林清歌投篮的姿势，虽然动作有些笨拙滑稽。
“没错没错！清歌最棒！”另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也挤了上来，他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仰着头，满眼都是小星星地看着林清歌，“清歌同学，你以后可以教我们打篮球吗？特别是那个远投！还有那个晃人的动作，简直太酷了！高中的三个哥哥他们都被你一个人耍得团团转！你比他们强太多了！”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与有荣焉的表情，仿佛林清歌的胜利就是他自己的胜利一般。他口中的“哥哥他们”自然指的是林浩志、刘力和王峰。
...
林浩志依然跪在那里，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开始有些麻木，但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却依然清晰无比，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多么羞耻的事情。他能清晰地听到妹妹那边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每一个笑声，每一句赞扬，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尊严之上。他甚至能想象出林清歌此刻那副神采飞扬、顾盼生辉的模样，那张娇俏可爱的脸蛋因为胜利的喜悦而容光焕发，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是啊，她是胜利者，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而他，只是一个可悲的、在妹妹的光芒下连站立都做不到的失败者，一个甚至会因为这种输给亲妹妹的屈辱而射精半分钟的变态。
他缓缓地抬起头，视线艰难地穿过人群，望向被簇拥在中央的林清歌。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轮廓，那一瞬间，林浩志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了上来。那不仅仅是屈辱和嫉妒，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迷恋和向往。妹妹开怀大笑的样子，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不只是精致的五官，更是强大和自信的气质，既让他感到自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去，挂
我也想被妹妹管教
黑曼巴附体了这是
述心：↑前情提要：林浩志和妹妹一起到了学校，两人上的是同一所贵族学校，17岁的林浩志在高中部二年级，11岁的妹妹在小学部五年级。在学校里林浩志告诉了自己的两个朋友田启和刘力关于自己被妹妹监护的事，擅长鬼点子的田启和擅长运动锻炼的刘力决定协助男主摆脱妹妹的监护控制。虽然是很色没错啦，不过小小吐槽一下，练体育的即使在给别人热身应该不会也这样不顾对方的不适甚至疼痛硬拉吧……万一拉伤了怎么办啊？
在课堂中几个人依旧在偷偷讨论着关于林浩志和妹妹的事。
"诶，林浩志，你听说了吗？"田启转过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今天体育课要搞个特别活动，高中部要和小学部一起上课。"
林浩志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心跳忽然加速。这几天和妹妹在家里的相处时间变多了很多，但在学校里还是几乎没见过面，毕竟小学部和高中部隔得还是很远的。
“那又怎么样？”林浩志假装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扑通扑通了。
"啧，你装啥呀？"田启嘿嘿一笑，声音压得更低，"小女神不就在小学部吗？听说这次活动是让我们当小学生的教练，带他们一起训练。"
林浩志的目光落在自己瘦弱的手臂上，不由得有些发愣。他这副身板，恐怕连小学部的男生都教不了，更不用说那些运动型的女生了。一想到自己强壮高挑的妹妹，他就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自卑，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喂，你说小女神到底有多强？不会比我们这些高中男生都厉害吧？"田启又凑了过来，眼中闪烁着某种暧昧的光芒。
"不...不知道啊...但他是市里的排球队的，应该运动能力很强吧。"林浩志心虚地回答者，装作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自己如果告诉了他们自己在家被妹妹虐到体无完肤，可就彻底没面子了。
田启猥琐地凑近林浩志说道："哇哦，排球啊。我记得我们市的排球队超级厉害的，去年还拿了冠军。"
"而且你妹妹可是小学部的校花啊！虽然她才上小学，但长得可比一些高中女生还成熟漂亮。"他压低声音，"而且听说她身材特别好，身高都快赶上我们高中部的篮球队队员了。"
刘力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些不悦。"你们两个，别总是讨论这些不正经的话题。林清歌才多大？她可是小学部的学妹啊！"
林浩志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低下头，不敢看刘力的眼睛。事实上，每次想到妹妹林清歌那高挑的身材和清纯可爱的脸蛋，他心里就会涌起一种隐隐的兴奋。
"话说回来，"田启摸着下巴，一脸坏笑，"林浩志，你妹妹那么高，那么强壮，而你却这么矮，你们俩站在一起，别人还以为你是她弟弟呢！哈哈哈！"他夸张地大笑起来，丝毫不顾林浩志难堪的表情。
林浩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他不敢反驳。因为田启说的是事实，他已经很多次被当成是林清歌的弟弟了，不管是亲戚们的调侃还是陌生人真的弄错了，这已经成为他心里的一个阴影。
"好了，别开玩笑了。"刘力看不下去了，伸手拍了拍林浩志的肩膀，"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体育课应该会很有意思。我挺期待的，毕竟能带带小学部的学弟学妹们，我也好奇一个小学女生运动能力有多强。"
"对了，"刘力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正色道，"这不是个好机会吗？林浩志，你不是说要在运动上赢过你妹妹，才能摆脱她的监管吗？这次活动说不定就是个机会。"
林浩志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抬起头来说道："你是说…在体育课上和清歌比试？"
"没错，"刘力点头，"如果这次活动有什么比赛项目，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你在某个项目上赢过你妹妹。我对各种运动都多少擅长一点，说不定能帮上忙。"刘力说完炫耀了一下自己的二头肌，确实不是林浩志这样的宅男比得了的。而且毕竟是有年龄和性别优势，林浩志看着刘力的肌肉比妹妹都要发达不少的。
田启也来了兴趣："对啊！我虽然体育不行，但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咱们三个一起想想办法，就算用点阴招，能让你赢一次就好了！"
林浩志呆呆地看着两位朋友，心中居然燃起一丝希望。他没想到，看来关键时刻，兄弟还是靠谱的....
叮铃铃——下课铃声刚落，林浩志便将书本一股脑塞进书包，心不在焉地整理着桌面。刚才田启和刘力的谈话仍在他脑海中回荡，真的要和妹妹比试吗？这次自己并不是单枪匹马，但是真正见识过妹妹压倒性力量的他还是有点发怵。
"喂，发什么呆呢？"田启推了推他的肩膀，那张瘦削的脸上挂着令人不舒服的笑容，"想你妹妹呢？我跟你说，这种机会可不多，你得好好把握。"不知道这个机会指的是赢过妹妹重获自由，还是他自己想亲近年幼美少女的猥琐想法。
刘力拍了拍他的背，那双粗糙有力的手掌传来了一丝力量感："别担心，我们都会帮你。这次是个好机会。"
林浩志苦笑了一下。赢过林清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那瘦弱的身躯和缺乏锻炼的体质，怎么可能比得上每天坚持跑步的妹妹？但是，如果有两个朋友的帮助，说不定真的有一点希望。
"快走吧，别让老师等急了。"刘力催促道，他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教室门口。
林浩志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自己的体育用品，跟上了同伴的脚步。走廊上，他们能听到其他同学兴奋的交谈声，显然大家都对即将到来的特殊体育课充满了期待。尤其是那些男生，对能和可爱的学妹们一起上课感到莫名的兴奋。
"你说，你妹妹会穿什么运动服啊？"田启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不适的光芒，"她那个身材，穿什么都好看吧？尤其是跑步的时候，那个波动……"
"你别说了！"林浩志有点恼火地打断了他，他怎么说也是哥哥，听到自己的妹妹被人幻想还是有些忍不住的。但却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已经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妹妹运动时的画面——那修长的双腿，轻盈的步伐，还有微微起伏的胸部……
“我自己哪有资格说他猥琐呢？”林浩志心想，自己是已经和妹妹做过不少出格的举动了。
....
阳光明媚的操场上，根据这次活动的安排，高二年级和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分别站成两排，正好是林浩志和妹妹所在的年级。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进行一项特殊的活动。"老师声音洪亮，"根据学校新的教育理念，促进不同学部之间交流互动，我们将进行高二和小学五年级的联合体育课。请我们高中部的学生一对一地指导对面的小朋友们，最后我们还有一场趣味篮球友谊赛。"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高二男生们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地看着对面的小学生队伍。因为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极不寻常的景象。
小学五年级的女生队伍中，有一个鹤立鸡群的身影，比周围最矮的一个男生高出了两个头。正是林浩志的亲妹妹林清歌，才11岁的她身高已经接近了一米八五，在小学生的队伍里像是混进去的一个成年女性。
但是除了林清歌以外，在小学女生队伍里还有至少五六个身高超过170的女孩，她们站在那里，和周围还没发育的男生们形成鲜明对比。那几个高个女生普遍都比男生高一个头，其中最高的男生也就勉强和她们相当。
“现在的女孩子都发育那么好吗？小女神那么高就算了，其他女孩子也不矮啊。”田启在队伍里站在林浩志旁边，他的身高也就是勉强比他高一点点，在那群高个子小女孩面前依然抬不起头。
“这个年龄段女孩子本身发育就早吧。”林浩志自我安慰道，但他也知道自己和妹妹的差距会越来越大，以后自己在她面前说不定就像那些同龄男生一样，连胸部的高度都够不到....
"现在，请各位高中的同学们发动自己的个人魅力，和小朋友们组队进行活动吧。"王老师宣布道。
高二男生们面面相觑，没人敢第一个上前。毕竟，小学生里面有一个身高压迫感巨大的林清歌，几乎比高中男生这边所有人都高，没人想被一个小学女孩身高碾压，想想就尴尬不已。最后，刘力率先站了出来，选了一个普通的小学男生。其他男生这才陆续上前。
田启凑近林浩志，低声说道："你妹妹简直是极品啊，这身高，这身材，才小学五年级就这么发育了，也太恐怖了吧。"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清歌身上扫视，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林浩志没有回应，但他注意到，随着同学们一个个上前选择搭档，林清歌这样的"巨人"始终无人问津，毕竟那几个一米七出头的女孩子还是有人能镇住的，但林清歌的身高却秒杀了他们这边一片男生，高中男生们似乎都不愿意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在小学女生面前的身高劣势。
小学女生队伍中，林清歌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地站着，目光不时扫向高二男生这边。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漏出一双长的惊人的大白腿，不耐烦的跺着脚。
随着选择进行，剩下的学生越来越少，林清歌主动走了出来，让还没选择的几个男生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虽然他们也期待能和漂亮的林清歌组队，但是身高差的尴尬还是让他们本能地躲开了。
林清歌看到退开的那几个男生，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微笑，因为那些人本就不是她的目标。她抬起大长腿，大步走向林浩志，她每走一步，修长的双腿就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感，校服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彰显着她强大优越的女性肉体。当她最终站到林浩志面前时，身高差距更是一目了然——她几乎比哥哥高出了一个头，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他对视。
"哥，"林清歌俯视着林浩志，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今天你要'指导'我了？"她故意强调了"指导"二字，引得周围几个高中男生一阵猥琐的窃笑。
林浩志缓缓抬起头，因为林清歌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他矮小的身躯几乎要仰出九十度的角度才能将看清林清歌的脸
早晨的阳光穿过林清歌扎成高马尾的秀发，在她周围勾勒出一道闪亮的金边，仿佛某种神圣的光晕。林浩志首先看见的是她修长的双腿，小腿线条紧绷有力，肌肤如凝脂一般白皙光滑，娇嫩而又充满力量感。体育短裤下，大腿微微颤动着，展示着日常锻炼的成果，力量感十足毫无赘肉，恰到好处的弧度和白嫩的肤色让林浩志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随着视线上移，他的目光掠过她纤细却结实的腰身。与同龄女孩不同，林清歌的身材已经初现成熟女性的轮廓，胯骨十分宽大支撑起她结实的肉感身材，而运动服下若隐若现的小腰却细的堪堪一握，在丰满的臀部衬托下显得格外惹眼。林浩志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起来，手心渐渐冒出汗珠，他明明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在十一岁的妹妹面前却能感受到一种生物性的劣等感。
"怎么了？发什么呆？"林清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浩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却又忍不住将视线继续向上游移。林清歌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消失在运动服的领口处。她的眼睛明亮而有神，大大的眼睛在娇嫩的小脸上像两颗宝石一样闪耀，但在那双如杏仁般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不屑和高傲。
“还不给我乖乖站好听我指挥，难不成你真的打算指导我？哥哥？”
林清歌站在矮她将近三十厘米的哥哥面前，卓绝高挑的身材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长长的阴影，将林浩志整个人笼罩其中。和其他的组合完全不同，林浩志兄妹这一边指导关系被颠倒了，林浩志在小他六岁的妹妹面前似乎腿都有点站不直了。
"哥哥，"林清歌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浩志，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微笑，"我来指导你热身，别忘了按照爸爸的要求，我得负责'管教'你，在学校里也不例外。"她故意强调"管教"二字，声音里带着几分高傲和几分命令的意味。
林浩志低着头，目光不敢直视妹妹，只能盯着她运动鞋下方的一小块地面。他那瘦弱的身材不仅比同龄男生有明显差距，就算和小学的其他几个女生比都显得单薄。
"首先，我们做些简单的伸展，"林清歌说着，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身体向上舒展，运动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平坦结实的腹肌。"像这样，尽量伸展你的脊椎，让全身都活动起来。"
林浩志笨拙地模仿着，举起双臂，但他的动作僵硬，像是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样的运动一样。他的肚子在衣服下显得更加突出，几个路过的同学看到这一幕，捂嘴窃笑。
"不对，你的姿势完全错了！"林清歌皱眉，上前一步，双手突然按在林浩志的肩膀上，将他的身体强行拉直。她的力道出奇地大，林浩志几乎被提了起来，踮起脚尖才能保持平衡。"背要挺直，胸要挺起来，你这样弯腰驼背怎么能叫热身？"
林浩志再一次被妹妹的握力震惊了，那双白嫩的大手捏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他丝毫不怀疑妹妹多用点力气可以把自己关节掰断。
“清歌...疼...”林浩志就像一只在老虎爪子下的猎物，连反抗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林清歌听到哥哥的求饶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用力太大，松手放过了哥哥。
“好吧，是我用力太重了，现在我们来坐姿前屈拉伸吧。”
林清歌快步走到操场中央的一块空地，利落地坐下，双腿轻松张开成V字形，那修长的双腿在运动短裤下呈现出优美的线条。她抬头看向还在犹豫的林浩志，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过来坐好。"她命令道。
林浩志吞了吞口水，慢吞吞地走到妹妹面前。他小心翼翼地坐下，双腿勉强张开，但远不及妹妹的幅度，不仅是柔韧度不足，腿长的不足更为致命，妹妹轻松张开的角度林浩志拼尽全力也做不到，而且腿太短也完全够不到林清歌的脚。
"你这双腿也太短了吧？"林清歌轻笑了一声，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嘲笑哥哥的腿短了。
"而且怎么才拉开这么一点，哥哥你的柔韧度也好差诶。"
周围已经开始传来窃笑声，不知道是哪个小学部的女孩子用天真语气说了一句：
“那个哥哥的腿比清歌短好多了，真的是高中的大哥哥吗？”
小孩子天真的话并没有恶意，但这种单纯的话语让林浩志更加羞耻，更加拼命地伸长自己的腿，试图在小学部的学妹面前挽回一点尊严。
林清歌见到哥哥拼命地样子，露出一个近乎危险的微笑。她趁机前倾身体，一把抓住林浩志的脚踝，将他的双腿用力向外拉开。
"等、等一下！"林浩志惊慌失措，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拉扯。
"哥哥你的双腿也太僵硬了，让我来给你彻底拉开。"林清歌理直气壮地说，手上力道丝毫不减。
她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扣住林浩志的脚踝，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外侧拉扯着。林浩志感到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限，一阵尖锐的疼痛自腿根直窜上脊柱，传导到大脑产生钻心的剧痛。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引来更多同学的注意。林清歌看到哥哥叫地这么丢人不得不先把手收了回来，无奈地说道：
“既然哥哥完全没法够到我的腿，那我就先来帮哥哥伸直吧。”林清歌把自己伸长的双腿收了回来，配合着林浩志的短腿，脚掌强行抵住林浩志的脚掌，然后往外压。
"不行…真的不行…好痛！"林浩志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的双腿被迫张开到一个从未尝试过的角度，髋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哥哥，要配合我进行拉伸的话，我们的腿要同时伸直才行。”林清歌无视了哥哥的痛苦，冷静地说着。
林浩志感觉自己的胯部快要裂开，他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地面，发出近乎哀嚎的求饶："清、清歌…求你了…我真的不行…我的腿要断了！！！！！"
林浩志绝望地看着妹妹的长腿，发现她的腿离伸直还差很远，但自己的腿已经处于被掰断的边缘了。
"求…求你…"林浩志颤抖着说，连眼泪都挤出了几滴，自己经常对着妹妹的长腿意淫，但他没想到的是，现在自己正在被那双长腿狠狠报复。林清歌本身并没有把腿的角度拉到很开，实际上以她的柔韧度可以轻松拉到180°，但为了适应哥哥的短腿，仅仅拉到120度左右，自己没伸直的长腿就把哥哥僵硬的胯骨折磨得要死了。
林浩志已经顾不上妹妹的命令了，剧烈的痛感让他想马上起身拔腿就跑，可惜林清歌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刚刚开始拉伸的时候妹妹就已经和他双手都牵上了，最大化拉伸的效率
顾不上感受妹妹细嫩的玉手，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上同时传来，腰腹和双腿同时开始拉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浩志在剧痛中抬头，发现妹妹的脸几乎贴近自己。那一瞬间，痛苦与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那张娇美的脸因运动而泛起潮红，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出汗的额头上，更添几分运动少女的魅力。
"求…求你…"林浩志颤抖着说，眼中却不知不觉流露出一种超越疼痛的神色。
随着林清歌再一次用力，林浩志的惨叫声再次响彻操场，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冷汗浸透了校服。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在极度的疼痛中，他的下体居然开始有了反应。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
好在勃起的下体在宽松的运动裤下看起来并不明显，但是随着一次次的拉伸。
林浩志居然被分散了注意力忍住了疼痛，因为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腿之间。随着妹妹不断增加的压力，他的下体开始在运动裤内摩擦，一种异样的快感逐渐产生。
"再开一点！"林清歌命令道，她的双手用力向后拉扯着林浩志的胳膊，同时自己的长腿也在逐渐伸直，把林浩志短小僵硬的双腿逐渐撑得越来越开，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哥哥脸上渐渐浮现的潮红和裤子里逐渐竖起的肉棒。
林浩志感到下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羞耻和恐惧让他想要停止这种折磨，但他却无法开口。每当他试图说话，从口中发出的只有痛苦的呻吟，而且就算能好好说话，自己也根本说不出口，告诉妹妹自己被她的掰腿弄勃起了吗？
"平时跑步的时候让你多做拉伸，你是不是没认真跟着做？"林清歌边说边将重心前移，她那修长白皙的手臂绷紧，显示出不符合年龄的力量。她的动作导致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林浩志能清晰地闻到妹妹身上淡淡的汗水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好香...”
这种气息让林浩志的下体反应更加强烈，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好在运动裤宽松的布料还可以掩饰这一点，随着他扭捏的调整姿态再加上林清歌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拉伸训练上，林浩志的勃起状态并没有引起妹妹的注意。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随着一身娇喝，林清歌把膝盖完全伸直，林浩志的双腿被迫张开到了前所未有的角度，一阵尖锐的疼痛沿着大腿内侧直冲脑门。
"啊！"林浩志忍不住叫出声来，这一叫引来了更多同学的注目。
就在这一刻，林浩志感到一种无法抵抗的快感随着疼痛一起袭来。下体与运动裤的摩擦，再加上妹妹施加的强大压力，让他的下体达到了临界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自己十一岁妹妹的拉伸帮助下....
嗖嗖嗖嗖嗖.....
“呜呜呜！！！！！！！！！！啊啊啊啊！！！”痛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高潮，林浩志在被妹妹的长腿彻底掰开的痛感刺激到射精了，一股股精液打在内裤里，同时钻心的痛感马上又占据了上峰，让他痛苦地哀嚎着。
快感和痛感交替传来，让林浩志翻起了白眼，彻底支撑不住上半身倒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在裤子里迅速扩散，因为射精的量并不少，所以穿透了内裤吧运动裤上都染上了深色的水渍。
"好了，哥哥的腿已经彻底掰开了，接下来的运动都会顺畅很多了。"林清歌终于松开了手，满意地看着自己已经完全伸直的双腿。
“诶？！哥哥，你怎么回事，怎么倒下去了？”林清歌注意到哥哥已经翻着白眼像一条死鱼一样倒在地上了。
“拉个腿而已，不至于这样子吧哥哥，刚刚你惨叫就算了，怎么现在直接趴了？”林清歌可爱的小脸上有些不悦，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还有，哥哥你的裤子怎么回事，怎么又湿了一片，不会是尿裤子了吧？”林清歌带着嫌弃的语气说道。
林浩志听到妹妹的话一瞬间弹了起来，换了个姿势趴在地上，只不过这次把下体的湿痕藏了起来，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了，但周围不仅有和自己相处多年的同学，还有一群小学部的小朋友，这种脸他也完全丢不起，只能把头埋进草地里，让大地母亲吸收他的眼泪和哭声....
“呜呜呜....”
林清歌还在看着跪在地上呜呜叫的哥哥，清纯俏丽的小脸上带着疑惑，完全看不出是刚刚用巨力把哥哥活活扯到射精的罪魁祸首。
“下次你如果实在忍不住，我会放过你的啦...不用表现成这么难受的样子吧....”林清歌无奈地看着跪地不起的哥哥，好像有些愧疚地说着.....
未完待续
第七章
随着豪华轿车的车门沉闷地合上，外界噪声的分贝也逐渐减小直到被彻底隔绝。车厢内弥漫着香氛的香气，冷气开得很足，却似乎无法冷却林浩志此刻浑身燥热与冰凉交织的怪异体感。距离兄妹二人的体育课“友谊赛”还没过去多久，体育课结束放学后的林浩志和林清歌又一起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早上才刚刚第一次和妹妹一起坐车去上学，下午又能一起坐车回家，林浩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知不觉间和妹妹这么亲近了。
他僵硬地坐在真皮座椅的一角，双腿死死地并拢，膝盖紧贴在一起，仿佛稍微松开一丝缝隙，那个令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秘密就会随着气味泄露出来。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冷却，那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做出的背德行为——仅仅是输给妹妹就无接触的射了一裤子。
而他的对面，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亲妹妹林清歌，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宽大的座椅上。
“哈啊~累死我了！”
林清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长叹，那双修长得惊人的长腿随意地伸展着，几乎要踢到林浩志的膝盖。她穿着那套被汗水浸透的男式运动装，宽大的球衣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得如同粉雕玉琢般的锁骨，以及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已显露出一丝青涩起伏的胸口。
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特有的奶脂香气与运动后热量的味道，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对于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无接触高潮”的林浩志来说，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刚刚射过的下体又在隐隐作痛。
林浩志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毯，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一眼。他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裤裆里的狼藉，更是因为内心的恐惧。
刚才在球场上，在本来的一场友谊赛上用尽手段，他联合了两个高三的篮球好手去“欺负”只能和小学生做队友的妹妹，甚至还在落入下风后不惜卑鄙的手段去围堵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女生。拉拽、阻挡、甚至是用身体去撞击，虽然最后还是输了，而且是被绝杀，但他原本以为，清歌会像以前那样，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或者干脆无视他的存在。
毕竟，他是那么的软弱、猥琐并且不堪一击。
“喂，哥。”
清歌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林浩志浑身一颤。
“你今天...表现不错。”
什么？
林浩志愕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林清歌那星星一样灿烂夺目的眼瞳。
林清歌正看着他，脸上没有了对他一贯的鄙夷和冷漠，反而带着一种欣慰，她那张俏皮又英气的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几缕被汗水湿润的黑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娇艳。
“我本来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躲在角落里玩手机，或者装病不上场呢。”清歌伸手抓过旁边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动作大大咧咧，却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美感，“没想到你居然敢找外人一起来对付我，后面还用那么赖皮的战术，像牛皮糖一样黏着我，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赖皮”是对她实力的不公。
“特别是最后那个球，你们防的也太死了，害得我只能半场就投篮，我接触篮球还没多久，从来没练过这么远的投篮，好在最后是进了~”
清歌放下毛巾，身体前倾，那双修长的手臂撑在膝盖上，凑近了林浩志，那股芳泽绵长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以前总觉得你是个软脚虾，一点本事都没有，整天就会拿着爸爸给你的生活费和你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清歌撇了撇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傲娇的抱怨，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但今天嘛，看在你敢跟我正面对抗的份上，我就勉强承认你稍微有点男子气概好了。”
她伸出那只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纤细健美的手，想要拍拍林浩志的肩膀。
林浩志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脊背紧紧贴在椅背上。
“躲什么啊？”清歌的手悬在半空，不满地挑了挑柳眉，“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你最后还是输得很惨，被我那个半场跳投帅到了吧？是不是？是不是？”
她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明眸善睐地盯着哥哥，完全没有察觉到哥哥此刻的窘迫。
林浩志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他真的很想像一个普通的哥哥一样摸一摸妹妹的头，摆出哥哥的样子认真的夸赞妹妹一句，但裤子里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正不断提醒着他只是一个变态，对妹妹不知道发情了多少次，没资格装腔作势地扮演一个正常的“哥哥”。
“嗯...”他最后只发出了一个的音节。
“怎么了你这是？”清歌无趣地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摆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随着动作上移，露出了一大截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失少女的柔婉。
“不过说真的，哥。”清歌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下次别指望外人对付你妹妹我了，你不会觉得只有你是赢不过只是你一个人的原因吧？从小到大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子也没多少能在体育上赢我的~”
她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这话既自夸又暗中为哥哥的自信心开脱。
“你还是就把身体练好点吧，你要是能练出点肌肉，说不定刚刚打球的时候真能拦住我几次呢？”
她完全没有把那场不公平的比赛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强者的世界里没有“不公平”，只有“不够强”。哥哥的卑鄙手段在她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给无聊的虐菜局增加了一点点趣味性的调剂罢了。
这种君临天下般的自信，这种完全没把他当成威胁的从容，让林浩志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但同时，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崇拜感又在疯狂滋长。
她太耀眼了。
耀眼到让他觉得自己裤裆里的污秽都变得更加肮脏。
“怎么不说话？累傻了？”清歌见他一直沉默，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林浩志的小腿。
那只穿着昂贵球鞋的脚，正好踢在他紧绷的小腿肌肉上。虽然隔着鞋子和裤子，但林浩志还是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没...没有。”他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奇怪。”清歌嘟囔了一句，不再理他，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显然好极了。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氛围却不再那么压抑。清歌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元气和快乐，似乎连空气都感染了。
林浩志偷偷抬起眼皮，贪婪地瞥了一眼她那侧颜。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显得圣洁而不可方物。
他缩在阴影里，感受着下体的黏腻，心中五味杂陈，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用了卑鄙的办法对付她，在她看来“林清歌”这个名字就代表着绝对的优秀和自信，这种优秀足以让任何所谓的不公平烟消云散。相反哥哥居然有胆量真的设计去挑战她反而更令人在意。
兄妹二人的关系居然在林浩志完全没想到的节点上大大改善了。
车身平稳地滑过城市的街道，静谧的空间里，只有引擎极低沉的嗡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林清歌似乎是真的累了，刚才还在兴致勃勃刷手机的手指稍微停顿了下来，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她的脑袋向着靠背的侧翼歪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光影交错间，那张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脸庞，毫无保留地闯入了对面林浩志的视野中。
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她饱满光洁的额头滑落，汇聚在鬓角，将几缕乌黑的碎发打湿，黏在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
此时此刻，她闭着双眼，那两扇如扇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恬静与温软。她的五官是那种极为标准的美人胚子，鼻梁挺翘得恰到好处，像是一笔极其讲究的白描勾勒而出，带着几分孤高的意味，却又因为鼻尖上那一抹因为运动而未消的绯红显得有些娇俏。
因为空调的冷气，那些晶莹剔透的水珠并没有马上干涸，将她本就白皙得有些过分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细腻，仿佛吹弹可破的羊脂白玉。
一滴汗水顺着她鬓角的发丝缓缓滑落，途经她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嫣红的耳垂，最后没入那修长的脖颈深处。
明明拥有着一张粉雕玉琢般精致甜美的五官，明明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学生，但此刻的林清歌，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凌驾于性别之上纯粹的强大气场。那种自信，那种将三个高中男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林浩志看着这张脸，视线仿佛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根本无法移开。
那是球场上高高跃起的身影。
是那个毫不留情盖掉他投篮的霸道姿态。
那一刻的她是如此的耀眼。
那种帅气在她精致甜美的五官衬托下，形成了一种更为致命的反差魅惑。她的眉宇间有着男孩子般的坚毅与潇洒，但当视线落在她那两片因为缺水而微微有些干燥却依然饱满的樱唇上时，那股独属于女性的甜美又会像蜜糖一样溢出来。
这是只有林清歌才能驾驭的风格。
林浩志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着了火。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离，像是做贼一样，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掠过起伏平缓却透着活力的胸口，顺着那双随意交叠的长腿一路滑落，最终定格在车厢底部的地毯上。
那里，摆放着一双大码的运动鞋。
因为身高达到了惊人的一米八四，林清歌的脚自然也不小，但这并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因为与这双修长的大腿相匹配，显得格外协调有力。
那是一双白色的专业篮球鞋，显然是刚刚在球场上经历了激烈的战斗，鞋面上沾着些许灰尘，鞋带系得有些松垮。从鞋帮处露出来的，是一截纯白色的运动棉袜。
这双袜子显然也不再洁白如新，脚踝处因为运动时的摩擦而有些微微起球，隐约能看到被汗水浸润过的痕迹，紧贴着那处凸起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踝骨。
仅仅是看着那截被棉袜包裹的脚踝，林浩志的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刚才那场比赛中，这双脚是如何在地板上急停、变向、起跳的。
那些在运动中分泌出的黏腻油汗，在那密闭温热的鞋腔里，细细地包裹着她的每一根脚趾，浸润着那大概还透着粉色的脚掌，混合着皮革与棉织物的味道，酝酿出一种令他头皮发麻的馥郁气息。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现在脱下那只鞋子，一股热气就会那个幽深的鞋腔里扑面而来。
嗡——
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林浩志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抽打了一下。尽管那条该死的校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尽管那团冷却的液体带来的不适感还在持续提醒着他刚才的丢脸，但他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像是完全屏蔽了这种羞耻，只剩下了最本能的反应。
血液在这个瞬间疯狂地向下身涌去。
敏感的龟头在抬头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之前残留的那些已经变得有些发凉的液体，滑腻腻的触感混合着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近乎背德的刺激。
他在妹妹面前。
在刚刚把他狠狠羞辱了一顿的妹妹面前。
再一次，毫无尊严地勃起了。
林浩志有些绝望地咬住了下嘴唇，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边缘的真皮扶手，他甚至不敢调整坐姿，哪怕是大腿内侧的皮肤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瘙痒和拉扯感。
他只能僵着脖子，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死死盯着那双离他不过半米远的球鞋。视线仿佛有了实质，贪婪地像是要钻进那松垮的鞋口里去一探究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拥有着绝代风华与飒爽英姿的少女，依然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可能是觉得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不舒服，那双修长的腿下意识地伸展了一下。
那只白色的球鞋在地毯上轻轻蹭过，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脚在鞋子里挤压发出的细微声响，在林浩志听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色情意味。
那双腿真的太长了，此刻它们随意地伸展着，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那是常年运动赋予她的美感。
林浩志盯着那双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在球场上的一幕。
她高高跃起，那双大脚用力蹬地，小腿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像是一只矫健的猎豹。然后，她在空中舒展身体，那双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一刻的她，帅气又美丽，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
林浩志不知不觉间已经盯着妹妹看了好久了，心里也在浮想联翩。
她歪靠在豪车的真皮座椅角落里，两只修长过分的腿不像名媛那样并拢，而是松懒、自然地前伸岔开着，几乎占满了兄妹间并不局促的过道空间。
趁着妹妹睡着的机会，林浩志原本只敢偷偷瞄一眼的妹妹的大脚正被他死死盯了几分钟，想象着里面被汗液浸得透明湿滑的玉足状态，才稍微平复一点的阴茎在沾满脏斑内裤内又变得越来越硬。
“哥？”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带着还没有睡醒鼻音的气声。
这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不亚于平地惊雷，直接把林浩志那快要从眼眶里实体化的猥琐视线斩断吓回。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胆怯又局促的表情：
“哎？啊！嗯！怎么了？”
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林清歌还没回过神来，那双往日里总是射出让他感到鄙薄的目光的眸子现在氤氲着几分朦胧水汽。刘海因为汗意湿哒哒搭着额头一边，脸颊上运动后的潮红让那种精致和俊气杂糅出一股不分性别的纯粹美丽。她动人的脸蛋歪了一下，显然捕捉到了他之前的视线方向，语气透出单纯的困惑：
“……哥哥你在看什么？我的鞋子有什么问题吗？”
“咳！那个什么，我只是看……你鞋边上好像被踩了几脚，有点脏了...”林浩志的借口带着极快语速甩出。
林清歌听完后只是随意拨开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有什么的，待会叫张妈给我的鞋子洗洗就是了，鞋子我每天都换呢...”说到这里林清歌反而顿住了，毕竟她每天都换鞋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脚臭实在太恐怖了必须每天及时清洁换鞋，这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豪车几乎是卡着她重新清醒的点停在了别墅正门口。就在司机熄火下车的这四五秒空档寂静里和开车门的间隙，林浩志主动开了那个话茬：
“对了……那个，下个周末。我们去找一次刘力吧，我的那个后桌。”
准备开车门的清歌放在把手上的手掌确实顿了一秒，她把头转了回来，侧着看他。
“嗯？”
“……就是、嗯，他们那边道馆开了新课。我想去好好练习一下格斗，这不是爸爸....说的让我学一点一技之长吗....”
“可以啊~”清歌的声音少了那层以往的冷淡敷衍，反倒带着某种找到新奇玩具的兴奋。
“既然敢提，你可要坚持下去哦，如果没几天就放弃了，那样的话别说是我哥。”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了别墅的橡木大门，林清歌的球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干脆的橡胶摩擦声，步伐又大又快，像在球场上突破防守那样。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把她略带汗意的侧脸映得发亮。
"张妈！饿死了——！有没有现成能吃的！"清歌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用脚后跟蹬掉那双宽大的篮球鞋。两只44码的战靴
"砰砰"两声砸在鞋柜边，露出里头被汗液浸得湿透的白色棉袜，脚趾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林浩志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又小又慢，那条校裤的裆部早已干涸成一片僵硬的不适区域，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妹妹留在地板上的湿脚印。
"哥你磨蹭什么呢？"林清歌已经走到客厅沙发边，回过头来看他，单手撑着沙发背，另一只手叉在腰上。夕阳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她修长过分的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浩志站在那里。
"……所以，"清歌歪着脑袋，把散落在额前的刘海往耳后一拨，"你刚才车上说的是认真的？真的要去刘力那边练？"
林浩志点了点头。
"格斗啊……"少女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下，突然嗤笑出声，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哥，你这是想跟我打架啊？"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并没有平日里那种冷淡的鄙夷，不知道是运动过后体内的激素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哥哥在她看来比以前更顺眼了，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鲜活。
"行啊行啊，"清歌大步流星地走回玄关方向，从鞋柜旁边绕了一圈，经过林浩志身边时故意停下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这个矮了快三十厘米的哥哥，"当哥哥的想跟妹妹比划比划，这个比试我接受。"
她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林浩志单薄的胸口：
"不过你可想好了哦——我现在随便一只手就能把你按地上起不来。等你真练出点东西，最少也得……嗯……"她做出思考状，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那张运动后泛着红润的俊俏脸蛋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傲慢，"半年？一年？你别忘了你找了两个强力外援也没赢过我哦~"
张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方向出来，看见兄妹俩站在玄关处，笑着招呼："小姐，少爷，先吃点东西垫垫，晚饭还要一会儿。"
清歌应了一声，立刻被水果吸引了注意力，大步走向餐厅方向。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冲着还杵在原地的林浩志扬了扬下巴：
"不过说真的，"她的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正经，"你今天敢和我比，又敢自己提出要去练——这点还挺让我意外的。"
她没再多说，转身走了，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那双修长到夸张的腿迈着轻快的步子，白袜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哥你要去洗澡的话快点啊——我用完热水可不等你！"
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夹杂着叉子戳进水果的清脆响声，以及少女咀嚼时含糊的"唔姆唔姆"。
林浩志站在原地。玄关处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双被随意踢在鞋柜边的篮球鞋，以及从鞋口飘散出的若有若无的运动后特有的闷热气息。
客厅里传来清歌和张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声。
"小姐今天打球打赢了？"
"那是当然——三个高中男生都不是我对手。"
"哎呀，小姐真厉害。"
"嘿嘿……对了张妈，给我哥也留点西瓜，他今天还行，没以前那么废物了。"
这句话带着点施舍般的大度，却又莫名让人感觉不像是单纯的嘲讽。
林清歌咬着一块西瓜，双腿交叉翘在餐椅上，那双被汗浸透的白袜脚底板因为踩过地面而沾上了些许灰尘。
"格斗吗……"她把最后一块西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让刘力那个大块头好好收拾你一顿也不错。"
张妈在旁边笑着收拾果盘，应和道："少爷能想着锻炼身体是好事。"
...
周末兄妹二人顺着刘力给的地址来到了城郊。
"刘氏武馆"四个烫金大字挂在一栋三层小楼的门头上，门口摆着两盆发财树，叶子被晒得蔫耷耷的。林清歌站在门廊下，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歪着头打量这个门面。
今天她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运动套装，宽大的版型把她184厘米的修长身形包裹得利落干脆，脚上蹬着一双灰白的跑鞋，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即便是这样朴素的打扮，也完全遮不住那张娇美到过分的脸蛋。
门廊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
"——家人们看看啊，咱这套组合拳打出去，那是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什么叫实战？这就叫实战！来咱刘氏武馆，包你练三个月能打十个！"
林清歌往门里探头一看，愣住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女人正站在训练场中央，单手举着一部架在自拍杆上的手机，另一只手比划着各种拳法动作。她个子看上去有一米八左右，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虽然还不如林清歌高，但是看上去比林清歌大了一圈。
"家人们别划走啊！现在下单咱这个季度课程，送一套价值两百九十九的专业护具！来来来，咱给大家展示展示——"
女人说着，侧身摆了个架势，对着旁边一个沙袋就是三记重拳。"砰砰砰"的闷响让整个训练场都微微震颤，那沙袋晃得跟风中的柳枝似的。
林清歌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
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北方女人，操着一口"家人们"的直播腔，卖力地对着手机推销自家武馆。林清歌从小在南方长大，虽然个子高大，平时性格像个假小子，但毕竟还是长相温婉嗓音软糯，还没见过这样彪悍的北方女人。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女人的目光立刻扫过来，大嗓门直接吼道："门口那俩小孩！进来进来，别杵着！你俩是来报名的吧？"
林清歌眨眨眼，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身后矮了将近三十厘米的林浩志。
"阿姨，是我哥要练，不是我。"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食指朝身后点了点。那个方向站着的林浩志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在妹妹的衬托下显得十分矮小。
"哥哥？"女人收起自拍杆，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这对身高差悬殊的兄妹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信的，"你俩是什么关系"
"他是哥，我是妹。"林清歌笑嘻嘻地回答，那双漂亮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他十七岁，我十一岁。"
女人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哈"地一声笑出来，那笑声中气十足得像是在练狮吼功。
"行了，我叫刘芳，刘力他妈。你俩是刘力那小子介绍来的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里面扬了扬下巴，"那臭小子在后头帮我搬器材呢，等会儿出来。"
林清歌跟着刘芳往里走，嘴里还在嘀咕："原来妈妈是道馆师傅，我还以为是刘力爸爸呢..."
她的声音不算小，刘芳耳朵尖，当场扭头瞪她一眼："臭丫头，妈妈就不能当师傅啊？"
"哈哈哈不是我意思是"林清歌笑得直摆手，那模样完全没有在长辈面前的拘束，高情商的回复道："我是说您这气势太足了！是我见过最霸气的妈妈"
刘芳被这马屁拍得舒坦，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拍了拍林清歌的肩膀——那力道震得少女肩胛骨一麻。
"行，会说话。"刘芳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林浩志，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起来，"就这身板？刘力说你想学格斗？"
她伸手捏了捏林浩志的胳膊，摇了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个子是有点矮，而且身上的赘肉也有点太多了。"刘芳做出专业评估的表情，"不过没事，咱这儿什么底子的都收。先把基础体能练起来，三个月后再上强度。"
林清歌在旁边听着，嘴角翘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阿姨，我哥这个底子，起码得练多久才能入门啊？"
刘芳思索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从零开始的话，认真练，半年打底。要是偷懒..."她看了一眼林浩志，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见过了太多这样的男性，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半年啊——"林清歌拖长了声音，转过身来面对自己那个矮小的哥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哥，你加油哦？。"
训练场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扛着两个沙包走出来——正是刘力本人。
"林浩志？来了啊。"他把沙包往地上一摔，拍拍手走过来，看见林清歌也在，愣了一下，"你妹也来了？"
"我来看热闹的。"林清歌大大方方地说，"顺便看看我哥能不能坚持下来。"
刘芳在一旁听着这兄妹俩的对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小姑娘长得俊，个子高，身形比例也好，一看就是练体育的料。反倒是那个当哥哥的，又矮又胖，往妹妹旁边一站简直像个陪衬。
"小姑娘，"刘芳突然开口，"你不考虑也练练？你这底子，比你哥可强太多了。"
林清歌摇摇头："不了阿姨，我有自己的运动项目，是排球队的，今天就是来送我哥的。"
...
阳光从训练场的高窗洒下来，照在林清歌那张被汗意浸润的俏脸上。她站在那里，双手叉腰，看着刘力开始给林浩志讲解基础站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芳盯着林清歌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目光就像是菜市场里挑西瓜的大妈，从肩宽到腿长，从手臂线条到脊背弧度，每一处都被她那双练家子的眼睛反复扫描。
"小姑娘，你这骨架。"刘芳吸了一口气，"绝了。"
林清歌往后退了半步："阿姨您别这么看我，怪瘆人的。"
"不行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试试。"刘芳大手一挥，直接扣住了林清歌的手腕往训练场里拖，"就体验一节课，不收钱！我刘芳干这行二十年，从没见过你这种天生练武的好苗子！"
林清歌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脚跟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姨——我真的——"
"别阿姨阿姨的，叫我刘姨就行！"刘芳的北方大嗓门震得整个训练场嗡嗡响，"你这腿长得，身材比我们以前省队那几个苗子都匀称！不试试格斗简直是暴殄天物！"
站在一旁的林浩志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着。他本来是今天的主角——那个要来学格斗的人，结果刚进门五分钟，自己就被妹妹的存在感彻底碾压了。
刘力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林浩志的肩膀，也是一脸无奈："我妈就这样，看见好苗子就走不动道。你别介意。"
"来来来，先测个身高体重！"刘芳终于松开林清歌的手腕，指着墙角那台电子身高体重秤，"静态天赋，基础中的基础！你俩都过来量一下！"
林清歌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瞪了刘芳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多少恼怒，反而带着几分被逗乐的无奈。
这个大嗓门的北方女人实在太有亲和力了，让她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行吧行吧，量就量。"她踢掉脚上的运动鞋，光脚走向那台仪器。
刘芳在旁边操作机器，嘴里还在念叨："你看看你这脚，44码吧？大脚配长腿，重心稳，天生适合站桩发力……"
"噗——"林清歌没忍住笑出来，"刘姨您夸人的方式好奇怪呀。"
身高秤的横杆落在她的头顶，电子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数字：184.6厘米。
刘芳倒吸一口凉气。
"十一岁，一米八四？"她转过头看向林浩志，又转回来看林清歌，表情像是见了鬼，"你俩真是亲兄妹？没搞错？"
"千真万确。"林清歌踩上体重秤，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电子屏幕再次跳动。
刘芳口中念念有词："一米八四，偏精瘦型的，但是骨架大，肌肉稍微练练就能上去……"
她绕着林清歌转了一圈，像是在鉴定一件艺术品。
"臂展呢？把手伸开我看看。"
林清歌照做，双臂平举，整个人呈大字型。刘芳从背后贴上来，用自己的手臂比划了一下，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臂展比身高还长几公分，你这要是练拳击，出拳距离优势太大了……"
"刘姨。"林清歌收回手臂，指了指还杵在原地的林浩志，"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今天来报名的是我哥，不是我。"
刘芳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对对对，差点忘了。"她招手示意林浩志过来，"你也来量量。"
林浩志慢吞吞地走过去，脱掉运动鞋，站上那台仪器。。
身高秤的横杆落下来：158.0厘米。
刘芳沉默了一下。
刘芳看着面前这对兄妹，陷入了短暂的放空。十七岁的哥哥一米五八十一岁的妹妹一米八四，身高差了二十六厘米。
"你们家……"刘芳斟酌着用词，"这基因分配的挺特别哈？"
林浩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站在体重秤上不知道该下来还是该继续站着。刘力在旁边尴尬地挠着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芳咳嗽两声，试图挽回局面："不过没关系，底子差可以练嘛！当年我刚开始练武的时候个子也没有现在这么高"
"刘姨，我哥十七了，基本不长个了。"林清歌毫不留情地拆台。
林浩志终于从身高测量机器上下来，低着头站在妹妹身边。一米五八对一米八四，他的头顶刚好到妹妹的肩膀。这个画面落在刘芳眼里，属实有些震撼。
"算了算了，身高不是问题。"刘芳大手一挥，恢复了那副豪爽的做派，"格斗讲究的是技巧、速度、力量的综合运用，矮个子也有矮个子的打法。重心低，不容易被摔。"
她说着，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
"先从基础体能开始练，俯卧撑、深蹲、平板支撑，把核心力量练扎实了再说技术动作。"
林清歌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刘芳给自己哥哥安排训练计划，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那张被汗意浸润的脸上，映出少女介于稚嫩与英气之间的轮廓。
"那我呢？"她突然开口。
刘芳眼睛一亮："你也要练？"
"体验课嘛，您说的免费。"林清歌活动了一下身上的关节，"我想看看哥哥以后能学成什么样子。"
"刘力，上来。"刘芳拍了拍训练场中央的软垫，冲着儿子招手，"给这位小妹妹演示一下什么叫格斗。"
刘力站在场边，一时没有动弹。
昨天篮球场上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三个高中男生对一个小学女生，结果被绝杀。那颗压哨的三分球划过的弧线...他看了一眼林清歌——一米八四的个头，光脚站在软垫边缘，脚趾微微抓地，重心自然下沉。
"刘力？"刘芳皱了皱眉，"发什么愣？"
"来了来了。"刘力脱掉运动鞋，走上软垫。一米八的身高在南方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但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女孩，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不是因为那几厘米身高差距，而是因为她站在那里的姿态，从站姿就能看出来一种莫名的自信和强大。
林清歌歪了歪头，打量着面前的刘力。运动裤、训练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肩膀肌肉线条。家里开拳馆的孩子，从小泡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基本功肯定比自己扎实得多。
"刘姨，规则是什么？"她问。
"没有规则。"刘芳站在场边，双手抱胸，"我就想看看你的本能反应。刘力会控制力度，你放心打就行。"
林浩志坐在场边的长凳上，双手攥着裤腿，指节发紧。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看格斗——真正的格斗，不是电视里那种经过剪辑的比赛画面。妹妹站在场中央，长腿微微分开，双手自然抬起护在胸前，手指松松握拳。
刘力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逼近。他的步伐很标准，前脚掌着地，重心压低，双手护住面门。这是他从小练到大的基本步法，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
林清歌没有后退。
她的眼睛盯着刘力的肩膀——不是手，不是脚，是肩膀。篮球场上防守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个人要出拳头之前，肩膀会先动。这个规律放到格斗里，应该也一样。
刘力试探性地出了一记刺拳。
速度不快，力度也控制得很好。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一个没有训练过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大多数人会本能地后仰躲避，或者抬手格挡。
林清歌侧身。
很小的幅度，肩膀带动腰胯，腰胯带动腿，像齿轮一样精确地转了十五度，不多也不少，刘力的拳头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漂亮。"刘芳在场边低声说了一句。
刘力收拳，眼睛眯了起来。刚才那一下不是躲避，是让位。她没有破坏自己的重心，没有浪费多余的体力，用最小的动作让开了攻击线路。
他又出了一拳，这次是直拳，速度快了三成。
林清歌的身体向另一侧倾斜，右脚向外滑了半步。拳风从她的鼻尖前三厘米掠过，她能感觉到那股气流吹动了额前的碎发。
"你在看我的肩膀。"刘力说。
"被发现了。"林清歌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篮球场上学的。"
"那我换一种打法。"
刘力的姿态变了。他不再正面逼近，而是开始绕着林清歌走动，脚步节奏忽快忽慢。这是他老妈教的步法，通过不规则的移动打乱对手的判断。
林清歌转动身体，始终让自己的正面对着刘力。她的脚步也开始移动，不是跟着刘力的节奏，而是自己的节奏。两个人在软垫上画着圈，像两头正在试探彼此的野兽。
刘力突然变向，从侧面切入。
这一次他没有用拳，而是用的是摔跤里的抱摔动作。双手张开，目标是林清歌的腰部。身高臂展都在他这边，只要近身抱住，体重差就能决定胜负。
林清歌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侧闪。在刘力双手即将碰到她腰部的瞬间，她的身体向前迎了上去，同时下蹲，肩膀顶进了刘力的胸口。
刘力的双手扑了个空。
他的重心在前冲的惯性下失去了控制，而林清歌的肩膀正好卡在他的重心下方。
"哎——"
刘力翻了一个跟头，后背砸在软垫上，发出闷响。
训练场里安静了两秒。
刘芳张着嘴，手里的秒表忘了按。林浩志从长凳上站了起来，嘴巴微张。刘力躺在软垫上，盯着天花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清歌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刘力，歪了歪脑袋："刘姨，还要继续吗"
刘芳此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不服气，还有一点点的欣赏。
"你刚才那个动作，"刘芳盯着林清歌的眼睛，"谁教你的？"
"没人教。"林清歌摊了摊手，"他往前冲，我就觉得应该往下蹲，然后用肩膀顶一下。"
刘芳沉默了。
二十年，她干这行二十年，见过的好苗子不下百人。但像这样的——这种对身体、对空间、对力量的直觉如此完美，她几乎从来没见过。
"小姑娘，"刘芳在一旁看呆了，"你真的只有十一岁？"
"前不久刚过的生日。"林清歌单手比出一个“五”，"十一周岁，在上小学五年级。"
刘力看向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带着求助。刘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场边的林浩志。那个瘦小的高中生正缩在长凳角落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刘力从软垫上爬起来，拍了拍后背，活动了一下肩膀。
"再来一次。"他说。“这次我要认真了。”
刘芳挑了挑眉毛，看向林清歌："小姑娘，还能打吗？"
"可以啊。"林清歌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重新站好，"刚才那个好像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运气。但刘力需要一个台阶下，需要证明自己不是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一招放倒的废物。
刘芳后退两步，站到场边。林浩志依然缩在长凳角落里，双手攥着膝盖，指节收紧。
第二回合开始了。
刘力这一次没有急于进攻。他开始绕着林清歌走动，脚步压得很低，像一只正在寻找破绽的猎豹。他的眼睛盯着林清歌的脚——上一回合他盯的是手，结果被肩膀顶翻了；这一回合他决定换个思路。
林清歌跟着他转动身体，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的重心始终保持在两脚之间，既不前倾也不后仰，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柳树——看起来摇摇晃晃，实际上根基稳固。
刘力突然加速，从斜前方切入。
这一次他没有用拳头，而是用的前蹬腿。目标是林清歌的腹部，速度很快，角度刁钻。这是他练了三年的招式，在同龄人里几乎没有失手过。
林清歌的身体向后仰。
幅度很大，大到她的后背几乎与地面平行。刘力的脚从她的胸口上方划过，踢到了空气。
林浩志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姿势，那个后仰下腰的弧度，让他想起了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这样的动作他只在电影里见过。
林清歌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锁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刘力收腿落地的瞬间，林清歌的身体已经直起来了。她没有反击，而是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你怎么知道我要踢你？"刘力问。
"你的胯先动了。"林清歌歪了歪头，"出拳的时候是肩膀先动，出腿的时候是胯先动。"
刘芳在场边听到这句话，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小姑娘在两回合之内就总结出了预判攻击的规律。不是通过训练，不是通过教练指导，而是通过直觉和观察，这种学习能力，已经超出了一般有天赋的范畴，简直是天生的格斗天才。
刘力咬了咬牙，开始发动连续攻势。
刺拳、直拳、摆拳、前蹬、鞭腿。他把自己会的招式全部用上，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对手只是一个从来没练习过格斗的小学女孩，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风声，砸向林清歌的身体各个部位。
林清歌开始后退。
她的后退方式很奇怪——不是传统格斗里的那种碎步后撤，而是像溜冰一样滑动。双脚几乎不离开地面，身体左右摇摆，每一次摇摆都恰好避开刘力的攻击。
刘力的拳头擦着她的耳朵过去。
刘力的脚踢在她的手肘上，被轻轻拨开。
刘力的肘击穿过她的头发，什么都没碰到。
林清歌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标准。格挡的姿势不对，闪避的幅度过大，反击的时机不准。任何一个正规教练看到这套动作都会摇头——基本功差，浪费体力。但这套动作却非常有效，刘力已经出了十几招了。但是这十几招里只有两招蹭到了林清歌的衣服，其余全部落空。而林清歌除了后退之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
她在学习。
她在用刘力当陪练，学习格斗的节奏和规律。
第十五招的时候，刘力的攻势慢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不想打，而是因为他累了。连续的进攻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而那个比自己高四公分的小学生还在轻松地摇摆着身体，呼吸均匀，面色如常。
"哎呀，我认输了。"林清歌突然说。
就在刘力还在烦恼怎么继续加强进攻力度的时候，林清歌出乎意料地认输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
"我认输。"林清歌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格斗好累啊，再打下去我就要喘不过气了。"
刘力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在软垫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孩——气息平稳，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甚至还在微微笑着。
"你…"刘力直起身，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真的没练过？"
"没有。"林清歌走到场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不过打起来还挺好玩的，比打篮球还有点意思。"
刘芳走上前，一把抓住林清歌的肩膀。她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下面骨架的轮廓。臂展超过身高，关节活动度极高，反应速度快得离谱。
"小姑娘，"刘芳的北方口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跟姨说实话，你想不想正经学格斗？"
林清歌看了一眼坐在场边的林浩志。她的哥哥正缩在长凳角落里，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崇拜，还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情绪。
"我哥想学。"她说，"我就是陪他来的。"
"你哥？"刘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皱了起来，"就那个…那个矮个子的？"
"对，就那个矮子。"林清歌听到刘芳的称呼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刘姨，你先教我哥，教好了我再考虑。"
刘芳拍了拍林清歌的后背，又把林浩志拽了过来，拍拍胸脯说：“小姑娘放心吧，你想来我们也随时欢迎你。”
刘芳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画面。
"哎呦我的妈呀。"她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把手机举到眼前，"这热度涨得，我这直播间头一回见这阵仗。"
林清歌正用毛巾擦脸上的汗，听见这话抬起头。刘芳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密密麻麻的弹幕和付费留言的金色字体，几乎把整个屏幕都染成了金黄色。
【付费留言 ¥50】"这腿长得也太夸张了吧!目测一米八以上!而且才11岁?!"
【付费留言 ¥20】"身材比例绝了，腿占了身高的一半还多"
【弹幕】"卧槽这妹子什么来头"
【弹幕】"格斗动作行云流水啊"
【弹幕】"11岁184？？？"
【付费留言 ¥100】"馆主能不能多拍点这个小姑娘的训练视频?我愿意包月打赏"
【弹幕】"这身体天赋太恐怖了"
【弹幕】"脸也太好看了吧，又帅又美"
【付费留言 ¥300】"小姑娘身材比例太好了，有没有想过当模特啊？"
【弹幕】"我儿子今年12岁才160，人比人气死人"
【付费留言 ¥66】"求馆主透露一下这妹子的训练计划!我女儿也想练"
【弹幕】"那个躲闪动作太丝滑了"
【弹幕】"感觉比那个男生还厉害啊"
【付费留言 ¥88】"馆主我想看这小姑娘的日常训练"
【弹幕】"旁边那个瘦小的男生是谁?对比太强烈了"
【弹幕】"应该是她哥哥吧，刚才馆主说的"
【弹幕】"这兄妹俩基因差距有点大啊"
【付费留言 ¥52】"小姑娘的运动天赋太好了，建议去专业队试试"
刘芳看着这些留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抬起头，看向正在训练场另一边的林清歌。
"小姑娘，你看看这些人多喜欢你。"刘芳把手机举高给林清歌看。
"你火了啊。"刘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看这些人，都在夸你身材好，动作漂亮。"
林清歌凑近看了几眼，弹幕刷得太快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腿长""身材""美女""格斗天才"这些词不断闪过。她皱了皱眉，把毛巾搭在肩上。
"可我不想出名诶。"林清歌尴尬的笑了笑，刘芳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没事的他们也就看一眼，不会麻烦你的。"
林浩志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妹妹被一群陌生人通过屏幕注视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刘力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林浩志的肩膀:"你妹妹真厉害啊，我练了三年都没她那个反应速度。"
林浩志勉强挤出一个笑:"是啊，她从小就这样，干什么都很厉害"
刘芳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走到两人面前:"行了行了，先不管直播间那些人了。小姑娘你今天表现确实好，但是你哥哥这边才是重点。"
她转向林浩志，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身板子，得先从基础体能练起。跑步、俯卧撑、深蹲，这些都得每天做。刘力，你带他去器材室，给他安排一套入门训练计划。"
...
回家的车上，林清歌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林浩志坐在对面，看着窗外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上的褶皱。
林浩志转过头，看着妹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你的天赋真的很好。"林浩志说，"刘力练了那么多年，还是被你…"
"那又怎么样?"林清歌打断他，"我对格斗没兴趣。今天去只是陪你而已。"
林浩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妹妹会这么说。
林浩志低下头，手指握紧了些。妹妹的话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妹妹虽然天赋好但是她毕竟是业余的，也不乐意在格斗上花精力，说不定自己真的能...
"我会努力的。"林浩志憋了半天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林清歌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点调侃，但没有以前那种明显的轻视。
"那你可得加油了。"她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林浩志看着妹妹，她正低头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对了。"林清歌突然抬起头，"今天有个人加了我微信。"
"谁？"
"说是什么星探。"林清歌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看到刘阿姨的直播，想邀请我去当模特。"
林浩志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对方发了很多条消息，语气很热情，还附上了公司的资质证明和以往的作品案例。
"你想去?"林浩志问。
林清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有点想。"她说，"他们说可以拍运动品牌的广告，还有一些时尚杂志。我看了他们发的照片，感觉挺有意思的。"
这是林浩志第一次听到妹妹对某件事表现出明确的兴趣。以前无论是学习、运动还是其他活动，林清歌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天生就能把一切都做得很好，却很少真的对什么表现出特备的兴趣。
"那你就去试试吧，清歌你做什么都能很好。"
"那我就去了。"她说，"不过我得先跟爸妈说一声。"
林清歌在手机上划拉了一阵子，突然又开口道。
"哥，你说我适合当模特吗?"
林浩志转过头，看着妹妹。她的表情有些不确定，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很少见，在他的印象里妹妹一直都是无比自信开朗的，什么时候质疑过自己？
"当然适合啊。"林浩志赶忙说，
"清歌你的身材和长相都很适合。"
林清歌笑了，在林浩志面前她难得发自内心的因为单纯的开心而笑一次。
"那就好。"她说，"我还担心自己个子太高了，不适合呢。"
"不会不会，"林浩志说，"你这个身高正好，模特不都是你这样高高瘦瘦的吗？"
车子驶进林家的院子，停在大门前。两人下车，一前一后走进屋子。
林清歌在玄关处停下，转过身看着林浩志。
"其实我还有个原因。"她说，"我想试试看有没有适合我这种身高的漂亮衣服。"
林浩志愣了一下。
"一直穿大码男装，感觉挺无聊的。"林清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服，"同龄女生她们穿的裙子都太小了，根本穿不进去。要是能找到适合我的，应该会好看一些吧。"
这是林浩志第一次听到妹妹说这种话。以前林清歌从来不在意自己穿什么，运动服、T恤、卫衣，全是男款，宽松舒适，方便活动。
"你…你本来就很漂亮。"林浩志的声音有些小，"穿什么都好看。"
林清歌抬起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丝兴奋，她也几乎没有听过哥哥有夸过她几次。
"真的?"她问。
"真的。"林浩志点点头，脸有些发热，"清歌你的五官很立体也很可爱，身材也…"说到这里林浩志的下体又抽动了一下，“身材也很好。”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再看妹妹的眼睛。
林清歌笑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盯着看哥哥不好意思的样子，眉眼里饱含笑意。
林浩志的脸更红了。他能感觉到妹妹就站在他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汗味和洗发水的香气。
"你这个年纪…爱美是正常的。"林浩志说，"女孩子都会想穿漂亮衣服。"
林清歌沉默了几秒。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她说，"总觉得穿得舒服就行了，好不好看无所谓。"
"现在…"林清歌顿了顿，"现在突然有点想试试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和平时那种自信满满的样子完全不同。因为身高的缘故，再加上她一直练体育，一直没想过和同龄的女孩子一样穿漂亮的衣服
林浩志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她的身高早就超过了同龄人，甚至超过了大部分成年女性，但她毕竟还是个青春期的小女孩，自己这个哥哥应该帮助并支持她才对。
每次有机会表现作为哥哥的责任的时候，林浩志都会鼓起勇气展现自己作为兄长的一面，虽然他平时都是被妹妹欺负的那个。
"那你就去试。"林浩志认真地说，"如果真的喜欢，就去做。"
林清歌点点头。
"嗯。"她说，"我会跟爸妈说的。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反对，毕竟这也算是个正经工作。"
林清歌笑了笑，转身往楼上走。
"那我先去洗澡了。"她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这件事。"
...
晚饭后的林家豪宅客厅，林清歌刚洗完澡，换上了一套宽大的灰色短袖和运动短裤，一双雪白的长筒棉袜包裹着她那双远超同龄人尺寸的秀足，一直延伸到纤长匀称的小腿肚，梳着自己长长的秀发。
林浩志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也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他没有去拿自己的游戏手柄，只是站在不远处，视线无法从妹妹身上移开。
他脑中不断回放着白天在武馆里，林清歌那如同舞蹈般优雅却又充满力量的格斗身姿，她轻松写意地化解刘力所有攻势的画面，与眼前这个梳着头发的小女孩形成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他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心中那个因为妹妹主动邀请而升起的微小火苗，此刻被白天的记忆浇上了滚油，熊熊燃烧起来。他想更近一点，想亲自去感受那份压倒性的强大。
“清歌…”林浩志开口，自己的吐字有些艰涩，“我们…也来试试吧？”林清歌闻言，从沙发上抬起头，她那张汗水褪去后更显姣好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玩味。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浩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
“试什么？”她明知故问，嘴角向上扬起。
“格斗。”林浩志说出这两个字，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冒汗，“就像你和刘力那样。”林清歌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就你？确定吗？”她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只穿着那双白色的棉袜，轻盈地落在地毯上。
她站直身体，184公分的身高带来十足的压迫感，她低头俯视着自己的哥哥，饶有兴致地说道：“可以啊。不过先说好，打哭了可别找爸妈告状。”
林浩志深吸一口气，学着白天刘力的样子，笨拙地摆开一个格斗的架势，双拳护在脸前，身体微微下蹲。他的动作在林清歌看来充满了破绽，滑稽得可爱。
她甚至没有抬起手，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她用下巴点了点林浩志：“你先来。”
林浩志鼓起勇气，向前踏出一步，试探性地打出一记直拳。他的拳头软弱无力，速度也慢得可怜。林清歌只是把头向旁边轻轻一偏，就轻松躲过。她脸上戏谑的笑意更浓了。林浩志不甘心，又接连打出几拳，但无一例外，全都被林清歌用最小的幅度闪避开来。
“太慢了，哥哥。”林清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她似乎失去了闪躲的兴趣。就在林浩志再次冲上来的时候，她不再后退。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腿，那条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林浩志只看到一只巨大的白袜玉足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随后，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印在了他的胸口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堵移动的墙壁撞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厚实的地毯上。
“好大...好大的力气”
林浩志还没从那下惊人的踢腿中缓过神来，突然一股绵软的触感传达到了他的脸上。
林清歌缓步走了过来，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哥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她伸出那只刚刚踢倒他的右脚，轻轻地踩在了林浩志的脸颊上。
柔软的棉袜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着他的皮肤。他能闻到从袜子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温的淡淡气息。
那只硕大的玉足覆盖了他半张脸，他的脸颊被压得微微变形，但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翘起，形成一个满足而奇妙的弧度。
林清歌那一脚的那股冲击力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但是踩在他脸上的那只巨大的白袜玉足却真正点燃了他体内那根隐密的引线。
嗖嗖嗖嗖嗖嗖嗖！！！！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他的下腹部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内裤和家居裤。那熟悉的、羞耻又隐秘的决堤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躺在地毯上，身体微微抽动，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真没用啊，一下就倒了。”林清歌脚下稍微用了点力，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当哥哥是被自己吓傻了，正在发抖呢。
“就这点水平，还想跟我打？回去把刘力给你制定的计划练上一百遍再来吧。”她说完，挪开了脚，转身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对了哥哥，下周去模特公司那里，你陪我去吧~”
随着豪华轿车的车门沉闷地合上，外界噪声的分贝也逐渐减小直到被彻底隔绝。车厢内弥漫着香氛的香气，冷气开得很足，却似乎无法冷却林浩志此刻浑身燥热与冰凉交织的怪异体感。距离兄妹二人的体育课“友谊赛”还没过去多久，体育课结束放学后的林浩志和林清歌又一起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早上才刚刚第一次和妹妹一起坐车去上学，下午又能一起坐车回家，林浩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知不觉间和妹妹这么亲近了。
他僵硬地坐在真皮座椅的一角，双腿死死地并拢，膝盖紧贴在一起，仿佛稍微松开一丝缝隙，那个令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秘密就会随着气味泄露出来。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冷却，那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做出的背德行为——仅仅是输给妹妹就无接触的射了一裤子。
而他的对面，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亲妹妹林清歌，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宽大的座椅上。
“哈啊~累死我了！”
林清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长叹，那双修长得惊人的长腿随意地伸展着，几乎要踢到林浩志的膝盖。她穿着那套被汗水浸透的男式运动装，宽大的球衣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得如同粉雕玉琢般的锁骨，以及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已显露出一丝青涩起伏的胸口。
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特有的奶脂香气与运动后热量的味道，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对于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无接触高潮”的林浩志来说，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刚刚射过的下体又在隐隐作痛。
林浩志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毯，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一眼。他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裤裆里的狼藉，更是因为内心的恐惧。
刚才在球场上，在本来的一场友谊赛上用尽手段，他联合了两个高三的篮球好手去“欺负”只能和小学生做队友的妹妹，甚至还在落入下风后不惜卑鄙的手段去围堵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女生。拉拽、阻挡、甚至是用身体去撞击，虽然最后还是输了，而且是被绝杀，但他原本以为，清歌会像以前那样，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或者干脆无视他的存在。
毕竟，他是那么的软弱、猥琐并且不堪一击。
“喂，哥。”
清歌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林浩志浑身一颤。
“你今天...表现不错。”
什么？
林浩志愕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林清歌那星星一样灿烂夺目的眼瞳。
林清歌正看着他，脸上没有了对他一贯的鄙夷和冷漠，反而带着一种欣慰，她那张俏皮又英气的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几缕被汗水湿润的黑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娇艳。
“我本来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躲在角落里玩手机，或者装病不上场呢。”清歌伸手抓过旁边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动作大大咧咧，却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美感，“没想到你居然敢找外人一起来对付我，后面还用那么赖皮的战术，像牛皮糖一样黏着我，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赖皮”是对她实力的不公。
“特别是最后那个球，你们防的也太死了，害得我只能半场就投篮，我接触篮球还没多久，从来没练过这么远的投篮，好在最后是进了~”
清歌放下毛巾，身体前倾，那双修长的手臂撑在膝盖上，凑近了林浩志，那股芳泽绵长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以前总觉得你是个软脚虾，一点本事都没有，整天就会拿着爸爸给你的生活费和你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清歌撇了撇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傲娇的抱怨，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但今天嘛，看在你敢跟我正面对抗的份上，我就勉强承认你稍微有点男子气概好了。”
她伸出那只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纤细健美的手，想要拍拍林浩志的肩膀。
林浩志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脊背紧紧贴在椅背上。
“躲什么啊？”清歌的手悬在半空，不满地挑了挑柳眉，“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你最后还是输得很惨，被我那个半场跳投帅到了吧？是不是？是不是？”
她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明眸善睐地盯着哥哥，完全没有察觉到哥哥此刻的窘迫。
林浩志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他真的很想像一个普通的哥哥一样摸一摸妹妹的头，摆出哥哥的样子认真的夸赞妹妹一句，但裤子里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正不断提醒着他只是一个变态，对妹妹不知道发情了多少次，没资格装腔作势地扮演一个正常的“哥哥”。
“嗯...”他最后只发出了一个的音节。
“怎么了你这是？”清歌无趣地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摆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随着动作上移，露出了一大截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失少女的柔婉。
“不过说真的，哥。”清歌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下次别指望外人对付你妹妹我了，你不会觉得只有你是赢不过只是你一个人的原因吧？从小到大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子也没多少能在体育上赢我的~”
她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这话既自夸又暗中为哥哥的自信心开脱。
“你还是就把身体练好点吧，你要是能练出点肌肉，说不定刚刚打球的时候真能拦住我几次呢？”
她完全没有把那场不公平的比赛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强者的世界里没有“不公平”，只有“不够强”。哥哥的卑鄙手段在她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给无聊的虐菜局增加了一点点趣味性的调剂罢了。
这种君临天下般的自信，这种完全没把他当成威胁的从容，让林浩志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但同时，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崇拜感又在疯狂滋长。
她太耀眼了。
耀眼到让他觉得自己裤裆里的污秽都变得更加肮脏。
“怎么不说话？累傻了？”清歌见他一直沉默，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林浩志的小腿。
那只穿着昂贵球鞋的脚，正好踢在他紧绷的小腿肌肉上。虽然隔着鞋子和裤子，但林浩志还是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没...没有。”他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奇怪。”清歌嘟囔了一句，不再理他，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开始刷视频，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显然好极了。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氛围却不再那么压抑。清歌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元气和快乐，似乎连空气都感染了。
林浩志偷偷抬起眼皮，贪婪地瞥了一眼她那侧颜。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显得圣洁而不可方物。
他缩在阴影里，感受着下体的黏腻，心中五味杂陈，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用了卑鄙的办法对付她，在她看来“林清歌”这个名字就代表着绝对的优秀和自信，这种优秀足以让任何所谓的不公平烟消云散。相反哥哥居然有胆量真的设计去挑战她反而更令人在意。
兄妹二人的关系居然在林浩志完全没想到的节点上大大改善了。
车身平稳地滑过城市的街道，静谧的空间里，只有引擎极低沉的嗡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林清歌似乎是真的累了，刚才还在兴致勃勃刷手机的手指稍微停顿了下来，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她的脑袋向着靠背的侧翼歪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光影交错间，那张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脸庞，毫无保留地闯入了对面林浩志的视野中。
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她饱满光洁的额头滑落，汇聚在鬓角，将几缕乌黑的碎发打湿，黏在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
此时此刻，她闭着双眼，那两扇如扇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恬静与温软。她的五官是那种极为标准的美人胚子，鼻梁挺翘得恰到好处，像是一笔极其讲究的白描勾勒而出，带着几分孤高的意味，却又因为鼻尖上那一抹因为运动而未消的绯红显得有些娇俏。
因为空调的冷气，那些晶莹剔透的水珠并没有马上干涸，将她本就白皙得有些过分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细腻，仿佛吹弹可破的羊脂白玉。
一滴汗水顺着她鬓角的发丝缓缓滑落，途经她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嫣红的耳垂，最后没入那修长的脖颈深处。
明明拥有着一张粉雕玉琢般精致甜美的五官，明明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学生，但此刻的林清歌，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凌驾于性别之上纯粹的强大气场。那种自信，那种将三个高中男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林浩志看着这张脸，视线仿佛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根本无法移开。
那是球场上高高跃起的身影。
是那个毫不留情盖掉他投篮的霸道姿态。
那一刻的她是如此的耀眼。
那种帅气在她精致甜美的五官衬托下，形成了一种更为致命的反差魅惑。她的眉宇间有着男孩子般的坚毅与潇洒，但当视线落在她那两片因为缺水而微微有些干燥却依然饱满的樱唇上时，那股独属于女性的甜美又会像蜜糖一样溢出来。
这是只有林清歌才能驾驭的风格。
林浩志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着了火。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离，像是做贼一样，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掠过起伏平缓却透着活力的胸口，顺着那双随意交叠的长腿一路滑落，最终定格在车厢底部的地毯上。
那里，摆放着一双大码的运动鞋。
因为身高达到了惊人的一米八四，林清歌的脚自然也不小，但这并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因为与这双修长的大腿相匹配，显得格外协调有力。
那是一双白色的专业篮球鞋，显然是刚刚在球场上经历了激烈的战斗，鞋面上沾着些许灰尘，鞋带系得有些松垮。从鞋帮处露出来的，是一截纯白色的运动棉袜。
这双袜子显然也不再洁白如新，脚踝处因为运动时的摩擦而有些微微起球，隐约能看到被汗水浸润过的痕迹，紧贴着那处凸起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踝骨。
仅仅是看着那截被棉袜包裹的脚踝，林浩志的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刚才那场比赛中，这双脚是如何在地板上急停、变向、起跳的。
那些在运动中分泌出的黏腻油汗，在那密闭温热的鞋腔里，细细地包裹着她的每一根脚趾，浸润着那大概还透着粉色的脚掌，混合着皮革与棉织物的味道，酝酿出一种令他头皮发麻的馥郁气息。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现在脱下那只鞋子，一股热气就会那个幽深的鞋腔里扑面而来。
嗡——
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林浩志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抽打了一下。尽管那条该死的校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尽管那团冷却的液体带来的不适感还在持续提醒着他刚才的丢脸，但他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像是完全屏蔽了这种羞耻，只剩下了最本能的反应。
血液在这个瞬间疯狂地向下身涌去。
敏感的龟头在抬头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之前残留的那些已经变得有些发凉的液体，滑腻腻的触感混合着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近乎背德的刺激。
他在妹妹面前。
在刚刚把他狠狠羞辱了一顿的妹妹面前。
再一次，毫无尊严地勃起了。
林浩志有些绝望地咬住了下嘴唇，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边缘的真皮扶手，他甚至不敢调整坐姿，哪怕是大腿内侧的皮肤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瘙痒和拉扯感。
他只能僵着脖子，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死死盯着那双离他不过半米远的球鞋。视线仿佛有了实质，贪婪地像是要钻进那松垮的鞋口里去一探究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拥有着绝代风华与飒爽英姿的少女，依然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可能是觉得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不舒服，那双修长的腿下意识地伸展了一下。
那只白色的球鞋在地毯上轻轻蹭过，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脚在鞋子里挤压发出的细微声响，在林浩志听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色情意味。
那双腿真的太长了，此刻它们随意地伸展着，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那是常年运动赋予她的美感。
林浩志盯着那双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在球场上的一幕。
她高高跃起，那双大脚用力蹬地，小腿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像是一只矫健的猎豹。然后，她在空中舒展身体，那双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一刻的她，帅气又美丽，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
林浩志不知不觉间已经盯着妹妹看了好久了，心里也在浮想联翩。
她歪靠在豪车的真皮座椅角落里，两只修长过分的腿不像名媛那样并拢，而是松懒、自然地前伸岔开着，几乎占满了兄妹间并不局促的过道空间。
趁着妹妹睡着的机会，林浩志原本只敢偷偷瞄一眼的妹妹的大脚正被他死死盯了几分钟，想象着里面被汗液浸得透明湿滑的玉足状态，才稍微平复一点的阴茎在沾满脏斑内裤内又变得越来越硬。
“哥？”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带着还没有睡醒鼻音的气声。
这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不亚于平地惊雷，直接把林浩志那快要从眼眶里实体化的猥琐视线斩断吓回。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胆怯又局促的表情：
“哎？啊！嗯！怎么了？”
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林清歌还没回过神来，那双往日里总是射出让他感到鄙薄的目光的眸子现在氤氲着几分朦胧水汽。刘海因为汗意湿哒哒搭着额头一边，脸颊上运动后的潮红让那种精致和俊气杂糅出一股不分性别的纯粹美丽。她动人的脸蛋歪了一下，显然捕捉到了他之前的视线方向，语气透出单纯的困惑：
“……哥哥你在看什么？我的鞋子有什么问题吗？”
“咳！那个什么，我只是看……你鞋边上好像被踩了几脚，有点脏了...”林浩志的借口带着极快语速甩出。
林清歌听完后只是随意拨开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有什么的，待会叫张妈给我的鞋子洗洗就是了，鞋子我每天都换呢...”说到这里林清歌反而顿住了，毕竟她每天都换鞋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脚臭实在太恐怖了必须每天及时清洁换鞋，这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豪车几乎是卡着她重新清醒的点停在了别墅正门口。就在司机熄火下车的这四五秒空档寂静里和开车门的间隙，林浩志主动开了那个话茬：
“对了……那个，下个周末。我们去找一次刘力吧，我的那个后桌。”
准备开车门的清歌放在把手上的手掌确实顿了一秒，她把头转了回来，侧着看他。
“嗯？”
“……就是、嗯，他们那边道馆开了新课。我想去好好练习一下格斗，这不是爸爸....说的让我学一点一技之长吗....”
“可以啊~”清歌的声音少了那层以往的冷淡敷衍，反倒带着某种找到新奇玩具的兴奋。
“既然敢提，你可要坚持下去哦，如果没几天就放弃了，那样的话别说是我哥。”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了别墅的橡木大门，林清歌的球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干脆的橡胶摩擦声，步伐又大又快，像在球场上突破防守那样。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把她略带汗意的侧脸映得发亮。
"张妈！饿死了——！有没有现成能吃的！"清歌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用脚后跟蹬掉那双宽大的篮球鞋。两只44码的战靴
"砰砰"两声砸在鞋柜边，露出里头被汗液浸得湿透的白色棉袜，脚趾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林浩志跟在后面，步子迈得又小又慢，那条校裤的裆部早已干涸成一片僵硬的不适区域，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妹妹留在地板上的湿脚印。
"哥你磨蹭什么呢？"林清歌已经走到客厅沙发边，回过头来看他，单手撑着沙发背，另一只手叉在腰上。夕阳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她修长过分的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浩志站在那里。
"……所以，"清歌歪着脑袋，把散落在额前的刘海往耳后一拨，"你刚才车上说的是认真的？真的要去刘力那边练？"
林浩志点了点头。
"格斗啊……"少女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下，突然嗤笑出声，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哥，你这是想跟我打架啊？"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并没有平日里那种冷淡的鄙夷，不知道是运动过后体内的激素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哥哥在她看来比以前更顺眼了，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鲜活。
"行啊行啊，"清歌大步流星地走回玄关方向，从鞋柜旁边绕了一圈，经过林浩志身边时故意停下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这个矮了快三十厘米的哥哥，"当哥哥的想跟妹妹比划比划，这个比试我接受。"
她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林浩志单薄的胸口：
"不过你可想好了哦——我现在随便一只手就能把你按地上起不来。等你真练出点东西，最少也得……嗯……"她做出思考状，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那张运动后泛着红润的俊俏脸蛋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傲慢，"半年？一年？你别忘了你找了两个强力外援也没赢过我哦~"
张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方向出来，看见兄妹俩站在玄关处，笑着招呼："小姐，少爷，先吃点东西垫垫，晚饭还要一会儿。"
清歌应了一声，立刻被水果吸引了注意力，大步走向餐厅方向。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冲着还杵在原地的林浩志扬了扬下巴：
"不过说真的，"她的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正经，"你今天敢和我比，又敢自己提出要去练——这点还挺让我意外的。"
她没再多说，转身走了，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那双修长到夸张的腿迈着轻快的步子，白袜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哥你要去洗澡的话快点啊——我用完热水可不等你！"
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夹杂着叉子戳进水果的清脆响声，以及少女咀嚼时含糊的"唔姆唔姆"。
林浩志站在原地。玄关处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双被随意踢在鞋柜边的篮球鞋，以及从鞋口飘散出的若有若无的运动后特有的闷热气息。
客厅里传来清歌和张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声。
"小姐今天打球打赢了？"
"那是当然——三个高中男生都不是我对手。"
"哎呀，小姐真厉害。"
"嘿嘿……对了张妈，给我哥也留点西瓜，他今天还行，没以前那么废物了。"
这句话带着点施舍般的大度，却又莫名让人感觉不像是单纯的嘲讽。
林清歌咬着一块西瓜，双腿交叉翘在餐椅上，那双被汗浸透的白袜脚底板因为踩过地面而沾上了些许灰尘。
"格斗吗……"她把最后一块西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让刘力那个大块头好好收拾你一顿也不错。"
张妈在旁边笑着收拾果盘，应和道："少爷能想着锻炼身体是好事。"
...
周末兄妹二人顺着刘力给的地址来到了城郊。
"刘氏武馆"四个烫金大字挂在一栋三层小楼的门头上，门口摆着两盆发财树，叶子被晒得蔫耷耷的。林清歌站在门廊下，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歪着头打量这个门面。
今天她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运动套装，宽大的版型把她184厘米的修长身形包裹得利落干脆，脚上蹬着一双灰白的跑鞋，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即便是这样朴素的打扮，也完全遮不住那张娇美到过分的脸蛋。
门廊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
"——家人们看看啊，咱这套组合拳打出去，那是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什么叫实战？这就叫实战！来咱刘氏武馆，包你练三个月能打十个！"
林清歌往门里探头一看，愣住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女人正站在训练场中央，单手举着一部架在自拍杆上的手机，另一只手比划着各种拳法动作。她个子看上去有一米八左右，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虽然还不如林清歌高，但是看上去比林清歌大了一圈。
"家人们别划走啊！现在下单咱这个季度课程，送一套价值两百九十九的专业护具！来来来，咱给大家展示展示——"
女人说着，侧身摆了个架势，对着旁边一个沙袋就是三记重拳。"砰砰砰"的闷响让整个训练场都微微震颤，那沙袋晃得跟风中的柳枝似的。
林清歌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
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北方女人，操着一口"家人们"的直播腔，卖力地对着手机推销自家武馆。林清歌从小在南方长大，虽然个子高大，平时性格像个假小子，但毕竟还是长相温婉嗓音软糯，还没见过这样彪悍的北方女人。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女人的目光立刻扫过来，大嗓门直接吼道："门口那俩小孩！进来进来，别杵着！你俩是来报名的吧？"
林清歌眨眨眼，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身后矮了将近三十厘米的林浩志。
"阿姨，是我哥要练，不是我。"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食指朝身后点了点。那个方向站着的林浩志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在妹妹的衬托下显得十分矮小。
"哥哥？"女人收起自拍杆，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这对身高差悬殊的兄妹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信的，"你俩是什么关系"
"他是哥，我是妹。"林清歌笑嘻嘻地回答，那双漂亮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他十七岁，我十一岁。"
女人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哈"地一声笑出来，那笑声中气十足得像是在练狮吼功。
"行了，我叫刘芳，刘力他妈。你俩是刘力那小子介绍来的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里面扬了扬下巴，"那臭小子在后头帮我搬器材呢，等会儿出来。"
林清歌跟着刘芳往里走，嘴里还在嘀咕："原来妈妈是道馆师傅，我还以为是刘力爸爸呢..."
她的声音不算小，刘芳耳朵尖，当场扭头瞪她一眼："臭丫头，妈妈就不能当师傅啊？"
"哈哈哈不是我意思是"林清歌笑得直摆手，那模样完全没有在长辈面前的拘束，高情商的回复道："我是说您这气势太足了！是我见过最霸气的妈妈"
刘芳被这马屁拍得舒坦，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拍了拍林清歌的肩膀——那力道震得少女肩胛骨一麻。
"行，会说话。"刘芳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林浩志，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起来，"就这身板？刘力说你想学格斗？"
她伸手捏了捏林浩志的胳膊，摇了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个子是有点矮，而且身上的赘肉也有点太多了。"刘芳做出专业评估的表情，"不过没事，咱这儿什么底子的都收。先把基础体能练起来，三个月后再上强度。"
林清歌在旁边听着，嘴角翘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阿姨，我哥这个底子，起码得练多久才能入门啊？"
刘芳思索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从零开始的话，认真练，半年打底。要是偷懒..."她看了一眼林浩志，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见过了太多这样的男性，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半年啊——"林清歌拖长了声音，转过身来面对自己那个矮小的哥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哥，你加油哦？。"
训练场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扛着两个沙包走出来——正是刘力本人。
"林浩志？来了啊。"他把沙包往地上一摔，拍拍手走过来，看见林清歌也在，愣了一下，"你妹也来了？"
"我来看热闹的。"林清歌大大方方地说，"顺便看看我哥能不能坚持下来。"
刘芳在一旁听着这兄妹俩的对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小姑娘长得俊，个子高，身形比例也好，一看就是练体育的料。反倒是那个当哥哥的，又矮又胖，往妹妹旁边一站简直像个陪衬。
"小姑娘，"刘芳突然开口，"你不考虑也练练？你这底子，比你哥可强太多了。"
林清歌摇摇头："不了阿姨，我有自己的运动项目，是排球队的，今天就是来送我哥的。"
...
阳光从训练场的高窗洒下来，照在林清歌那张被汗意浸润的俏脸上。她站在那里，双手叉腰，看着刘力开始给林浩志讲解基础站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芳盯着林清歌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目光就像是菜市场里挑西瓜的大妈，从肩宽到腿长，从手臂线条到脊背弧度，每一处都被她那双练家子的眼睛反复扫描。
"小姑娘，你这骨架。"刘芳吸了一口气，"绝了。"
林清歌往后退了半步："阿姨您别这么看我，怪瘆人的。"
"不行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试试。"刘芳大手一挥，直接扣住了林清歌的手腕往训练场里拖，"就体验一节课，不收钱！我刘芳干这行二十年，从没见过你这种天生练武的好苗子！"
林清歌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脚跟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阿姨——我真的——"
"别阿姨阿姨的，叫我刘姨就行！"刘芳的北方大嗓门震得整个训练场嗡嗡响，"你这腿长得，身材比我们以前省队那几个苗子都匀称！不试试格斗简直是暴殄天物！"
站在一旁的林浩志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着。他本来是今天的主角——那个要来学格斗的人，结果刚进门五分钟，自己就被妹妹的存在感彻底碾压了。
刘力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林浩志的肩膀，也是一脸无奈："我妈就这样，看见好苗子就走不动道。你别介意。"
"来来来，先测个身高体重！"刘芳终于松开林清歌的手腕，指着墙角那台电子身高体重秤，"静态天赋，基础中的基础！你俩都过来量一下！"
林清歌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瞪了刘芳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多少恼怒，反而带着几分被逗乐的无奈。
这个大嗓门的北方女人实在太有亲和力了，让她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行吧行吧，量就量。"她踢掉脚上的运动鞋，光脚走向那台仪器。
刘芳在旁边操作机器，嘴里还在念叨："你看看你这脚，44码吧？大脚配长腿，重心稳，天生适合站桩发力……"
"噗——"林清歌没忍住笑出来，"刘姨您夸人的方式好奇怪呀。"
身高秤的横杆落在她的头顶，电子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数字：184.6厘米。
刘芳倒吸一口凉气。
"十一岁，一米八四？"她转过头看向林浩志，又转回来看林清歌，表情像是见了鬼，"你俩真是亲兄妹？没搞错？"
"千真万确。"林清歌踩上体重秤，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电子屏幕再次跳动。
刘芳口中念念有词："一米八四，偏精瘦型的，但是骨架大，肌肉稍微练练就能上去……"
她绕着林清歌转了一圈，像是在鉴定一件艺术品。
"臂展呢？把手伸开我看看。"
林清歌照做，双臂平举，整个人呈大字型。刘芳从背后贴上来，用自己的手臂比划了一下，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臂展比身高还长几公分，你这要是练拳击，出拳距离优势太大了……"
"刘姨。"林清歌收回手臂，指了指还杵在原地的林浩志，"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今天来报名的是我哥，不是我。"
刘芳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对对对，差点忘了。"她招手示意林浩志过来，"你也来量量。"
林浩志慢吞吞地走过去，脱掉运动鞋，站上那台仪器。。
身高秤的横杆落下来：158.0厘米。
刘芳沉默了一下。
刘芳看着面前这对兄妹，陷入了短暂的放空。十七岁的哥哥一米五八十一岁的妹妹一米八四，身高差了二十六厘米。
"你们家……"刘芳斟酌着用词，"这基因分配的挺特别哈？"
林浩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站在体重秤上不知道该下来还是该继续站着。刘力在旁边尴尬地挠着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芳咳嗽两声，试图挽回局面："不过没关系，底子差可以练嘛！当年我刚开始练武的时候个子也没有现在这么高"
"刘姨，我哥十七了，基本不长个了。"林清歌毫不留情地拆台。
林浩志终于从身高测量机器上下来，低着头站在妹妹身边。一米五八对一米八四，他的头顶刚好到妹妹的肩膀。这个画面落在刘芳眼里，属实有些震撼。
"算了算了，身高不是问题。"刘芳大手一挥，恢复了那副豪爽的做派，"格斗讲究的是技巧、速度、力量的综合运用，矮个子也有矮个子的打法。重心低，不容易被摔。"
她说着，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
"先从基础体能开始练，俯卧撑、深蹲、平板支撑，把核心力量练扎实了再说技术动作。"
林清歌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刘芳给自己哥哥安排训练计划，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那张被汗意浸润的脸上，映出少女介于稚嫩与英气之间的轮廓。
"那我呢？"她突然开口。
刘芳眼睛一亮："你也要练？"
"体验课嘛，您说的免费。"林清歌活动了一下身上的关节，"我想看看哥哥以后能学成什么样子。"
"刘力，上来。"刘芳拍了拍训练场中央的软垫，冲着儿子招手，"给这位小妹妹演示一下什么叫格斗。"
刘力站在场边，一时没有动弹。
昨天篮球场上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三个高中男生对一个小学女生，结果被绝杀。那颗压哨的三分球划过的弧线...他看了一眼林清歌——一米八四的个头，光脚站在软垫边缘，脚趾微微抓地，重心自然下沉。
"刘力？"刘芳皱了皱眉，"发什么愣？"
"来了来了。"刘力脱掉运动鞋，走上软垫。一米八的身高在南方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但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女孩，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不是因为那几厘米身高差距，而是因为她站在那里的姿态，从站姿就能看出来一种莫名的自信和强大。
林清歌歪了歪头，打量着面前的刘力。运动裤、训练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肩膀肌肉线条。家里开拳馆的孩子，从小泡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基本功肯定比自己扎实得多。
"刘姨，规则是什么？"她问。
"没有规则。"刘芳站在场边，双手抱胸，"我就想看看你的本能反应。刘力会控制力度，你放心打就行。"
林浩志坐在场边的长凳上，双手攥着裤腿，指节发紧。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看格斗——真正的格斗，不是电视里那种经过剪辑的比赛画面。妹妹站在场中央，长腿微微分开，双手自然抬起护在胸前，手指松松握拳。
刘力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逼近。他的步伐很标准，前脚掌着地，重心压低，双手护住面门。这是他从小练到大的基本步法，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
林清歌没有后退。
她的眼睛盯着刘力的肩膀——不是手，不是脚，是肩膀。篮球场上防守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个人要出拳头之前，肩膀会先动。这个规律放到格斗里，应该也一样。
刘力试探性地出了一记刺拳。
速度不快，力度也控制得很好。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一个没有训练过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大多数人会本能地后仰躲避，或者抬手格挡。
林清歌侧身。
很小的幅度，肩膀带动腰胯，腰胯带动腿，像齿轮一样精确地转了十五度，不多也不少，刘力的拳头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漂亮。"刘芳在场边低声说了一句。
刘力收拳，眼睛眯了起来。刚才那一下不是躲避，是让位。她没有破坏自己的重心，没有浪费多余的体力，用最小的动作让开了攻击线路。
他又出了一拳，这次是直拳，速度快了三成。
林清歌的身体向另一侧倾斜，右脚向外滑了半步。拳风从她的鼻尖前三厘米掠过，她能感觉到那股气流吹动了额前的碎发。
"你在看我的肩膀。"刘力说。
"被发现了。"林清歌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篮球场上学的。"
"那我换一种打法。"
刘力的姿态变了。他不再正面逼近，而是开始绕着林清歌走动，脚步节奏忽快忽慢。这是他老妈教的步法，通过不规则的移动打乱对手的判断。
林清歌转动身体，始终让自己的正面对着刘力。她的脚步也开始移动，不是跟着刘力的节奏，而是自己的节奏。两个人在软垫上画着圈，像两头正在试探彼此的野兽。
刘力突然变向，从侧面切入。
这一次他没有用拳，而是用的是摔跤里的抱摔动作。双手张开，目标是林清歌的腰部。身高臂展都在他这边，只要近身抱住，体重差就能决定胜负。
林清歌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侧闪。在刘力双手即将碰到她腰部的瞬间，她的身体向前迎了上去，同时下蹲，肩膀顶进了刘力的胸口。
刘力的双手扑了个空。
他的重心在前冲的惯性下失去了控制，而林清歌的肩膀正好卡在他的重心下方。
"哎——"
刘力翻了一个跟头，后背砸在软垫上，发出闷响。
训练场里安静了两秒。
刘芳张着嘴，手里的秒表忘了按。林浩志从长凳上站了起来，嘴巴微张。刘力躺在软垫上，盯着天花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清歌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刘力，歪了歪脑袋："刘姨，还要继续吗"
刘芳此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不服气，还有一点点的欣赏。
"你刚才那个动作，"刘芳盯着林清歌的眼睛，"谁教你的？"
"没人教。"林清歌摊了摊手，"他往前冲，我就觉得应该往下蹲，然后用肩膀顶一下。"
刘芳沉默了。
二十年，她干这行二十年，见过的好苗子不下百人。但像这样的——这种对身体、对空间、对力量的直觉如此完美，她几乎从来没见过。
"小姑娘，"刘芳在一旁看呆了，"你真的只有十一岁？"
"前不久刚过的生日。"林清歌单手比出一个“五”，"十一周岁，在上小学五年级。"
刘力看向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带着求助。刘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场边的林浩志。那个瘦小的高中生正缩在长凳角落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刘力从软垫上爬起来，拍了拍后背，活动了一下肩膀。
"再来一次。"他说。“这次我要认真了。”
刘芳挑了挑眉毛，看向林清歌："小姑娘，还能打吗？"
"可以啊。"林清歌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重新站好，"刚才那个好像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运气。但刘力需要一个台阶下，需要证明自己不是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学女生一招放倒的废物。
刘芳后退两步，站到场边。林浩志依然缩在长凳角落里，双手攥着膝盖，指节收紧。
第二回合开始了。
刘力这一次没有急于进攻。他开始绕着林清歌走动，脚步压得很低，像一只正在寻找破绽的猎豹。他的眼睛盯着林清歌的脚——上一回合他盯的是手，结果被肩膀顶翻了；这一回合他决定换个思路。
林清歌跟着他转动身体，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的重心始终保持在两脚之间，既不前倾也不后仰，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柳树——看起来摇摇晃晃，实际上根基稳固。
刘力突然加速，从斜前方切入。
这一次他没有用拳头，而是用的前蹬腿。目标是林清歌的腹部，速度很快，角度刁钻。这是他练了三年的招式，在同龄人里几乎没有失手过。
林清歌的身体向后仰。
幅度很大，大到她的后背几乎与地面平行。刘力的脚从她的胸口上方划过，踢到了空气。
林浩志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姿势，那个后仰下腰的弧度，让他想起了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这样的动作他只在电影里见过。
林清歌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锁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刘力收腿落地的瞬间，林清歌的身体已经直起来了。她没有反击，而是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你怎么知道我要踢你？"刘力问。
"你的胯先动了。"林清歌歪了歪头，"出拳的时候是肩膀先动，出腿的时候是胯先动。"
刘芳在场边听到这句话，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小姑娘在两回合之内就总结出了预判攻击的规律。不是通过训练，不是通过教练指导，而是通过直觉和观察，这种学习能力，已经超出了一般有天赋的范畴，简直是天生的格斗天才。
刘力咬了咬牙，开始发动连续攻势。
刺拳、直拳、摆拳、前蹬、鞭腿。他把自己会的招式全部用上，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对手只是一个从来没练习过格斗的小学女孩，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风声，砸向林清歌的身体各个部位。
林清歌开始后退。
她的后退方式很奇怪——不是传统格斗里的那种碎步后撤，而是像溜冰一样滑动。双脚几乎不离开地面，身体左右摇摆，每一次摇摆都恰好避开刘力的攻击。
刘力的拳头擦着她的耳朵过去。
刘力的脚踢在她的手肘上，被轻轻拨开。
刘力的肘击穿过她的头发，什么都没碰到。
林清歌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标准。格挡的姿势不对，闪避的幅度过大，反击的时机不准。任何一个正规教练看到这套动作都会摇头——基本功差，浪费体力。但这套动作却非常有效，刘力已经出了十几招了。但是这十几招里只有两招蹭到了林清歌的衣服，其余全部落空。而林清歌除了后退之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
她在学习。
她在用刘力当陪练，学习格斗的节奏和规律。
第十五招的时候，刘力的攻势慢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不想打，而是因为他累了。连续的进攻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而那个比自己高四公分的小学生还在轻松地摇摆着身体，呼吸均匀，面色如常。
"哎呀，我认输了。"林清歌突然说。
就在刘力还在烦恼怎么继续加强进攻力度的时候，林清歌出乎意料地认输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
"我认输。"林清歌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格斗好累啊，再打下去我就要喘不过气了。"
刘力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在软垫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孩——气息平稳，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甚至还在微微笑着。
"你…"刘力直起身，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真的没练过？"
"没有。"林清歌走到场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不过打起来还挺好玩的，比打篮球还有点意思。"
刘芳走上前，一把抓住林清歌的肩膀。她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下面骨架的轮廓。臂展超过身高，关节活动度极高，反应速度快得离谱。
"小姑娘，"刘芳的北方口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跟姨说实话，你想不想正经学格斗？"
林清歌看了一眼坐在场边的林浩志。她的哥哥正缩在长凳角落里，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崇拜，还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情绪。
"我哥想学。"她说，"我就是陪他来的。"
"你哥？"刘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皱了起来，"就那个…那个矮个子的？"
"对，就那个矮子。"林清歌听到刘芳的称呼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刘姨，你先教我哥，教好了我再考虑。"
刘芳拍了拍林清歌的后背，又把林浩志拽了过来，拍拍胸脯说：“小姑娘放心吧，你想来我们也随时欢迎你。”
刘芳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画面。
"哎呦我的妈呀。"她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把手机举到眼前，"这热度涨得，我这直播间头一回见这阵仗。"
林清歌正用毛巾擦脸上的汗，听见这话抬起头。刘芳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密密麻麻的弹幕和付费留言的金色字体，几乎把整个屏幕都染成了金黄色。
【付费留言 ¥50】"这腿长得也太夸张了吧!目测一米八以上!而且才11岁?!"
【付费留言 ¥20】"身材比例绝了，腿占了身高的一半还多"
【弹幕】"卧槽这妹子什么来头"
【弹幕】"格斗动作行云流水啊"
【弹幕】"11岁184？？？"
【付费留言 ¥100】"馆主能不能多拍点这个小姑娘的训练视频?我愿意包月打赏"
【弹幕】"这身体天赋太恐怖了"
【弹幕】"脸也太好看了吧，又帅又美"
【付费留言 ¥300】"小姑娘身材比例太好了，有没有想过当模特啊？"
【弹幕】"我儿子今年12岁才160，人比人气死人"
【付费留言 ¥66】"求馆主透露一下这妹子的训练计划!我女儿也想练"
【弹幕】"那个躲闪动作太丝滑了"
【弹幕】"感觉比那个男生还厉害啊"
【付费留言 ¥88】"馆主我想看这小姑娘的日常训练"
【弹幕】"旁边那个瘦小的男生是谁?对比太强烈了"
【弹幕】"应该是她哥哥吧，刚才馆主说的"
【弹幕】"这兄妹俩基因差距有点大啊"
【付费留言 ¥52】"小姑娘的运动天赋太好了，建议去专业队试试"
刘芳看着这些留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抬起头，看向正在训练场另一边的林清歌。
"小姑娘，你看看这些人多喜欢你。"刘芳把手机举高给林清歌看。
"你火了啊。"刘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看这些人，都在夸你身材好，动作漂亮。"
林清歌凑近看了几眼，弹幕刷得太快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腿长""身材""美女""格斗天才"这些词不断闪过。她皱了皱眉，把毛巾搭在肩上。
"可我不想出名诶。"林清歌尴尬的笑了笑，刘芳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没事的他们也就看一眼，不会麻烦你的。"
林浩志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妹妹被一群陌生人通过屏幕注视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刘力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林浩志的肩膀:"你妹妹真厉害啊，我练了三年都没她那个反应速度。"
林浩志勉强挤出一个笑:"是啊，她从小就这样，干什么都很厉害"
刘芳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走到两人面前:"行了行了，先不管直播间那些人了。小姑娘你今天表现确实好，但是你哥哥这边才是重点。"
她转向林浩志，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身板子，得先从基础体能练起。跑步、俯卧撑、深蹲，这些都得每天做。刘力，你带他去器材室，给他安排一套入门训练计划。"
...
回家的车上，林清歌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林浩志坐在对面，看着窗外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上的褶皱。
林浩志转过头，看着妹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你的天赋真的很好。"林浩志说，"刘力练了那么多年，还是被你…"
"那又怎么样?"林清歌打断他，"我对格斗没兴趣。今天去只是陪你而已。"
林浩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妹妹会这么说。
林浩志低下头，手指握紧了些。妹妹的话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妹妹虽然天赋好但是她毕竟是业余的，也不乐意在格斗上花精力，说不定自己真的能...
"我会努力的。"林浩志憋了半天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林清歌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点调侃，但没有以前那种明显的轻视。
"那你可得加油了。"她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林浩志看着妹妹，她正低头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对了。"林清歌突然抬起头，"今天有个人加了我微信。"
"谁？"
"说是什么星探。"林清歌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看到刘阿姨的直播，想邀请我去当模特。"
林浩志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对方发了很多条消息，语气很热情，还附上了公司的资质证明和以往的作品案例。
"你想去?"林浩志问。
林清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有点想。"她说，"他们说可以拍运动品牌的广告，还有一些时尚杂志。我看了他们发的照片，感觉挺有意思的。"
这是林浩志第一次听到妹妹对某件事表现出明确的兴趣。以前无论是学习、运动还是其他活动，林清歌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天生就能把一切都做得很好，却很少真的对什么表现出特备的兴趣。
"那你就去试试吧，清歌你做什么都能很好。"
"那我就去了。"她说，"不过我得先跟爸妈说一声。"
林清歌在手机上划拉了一阵子，突然又开口道。
"哥，你说我适合当模特吗?"
林浩志转过头，看着妹妹。她的表情有些不确定，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很少见，在他的印象里妹妹一直都是无比自信开朗的，什么时候质疑过自己？
"当然适合啊。"林浩志赶忙说，
"清歌你的身材和长相都很适合。"
林清歌笑了，在林浩志面前她难得发自内心的因为单纯的开心而笑一次。
"那就好。"她说，"我还担心自己个子太高了，不适合呢。"
"不会不会，"林浩志说，"你这个身高正好，模特不都是你这样高高瘦瘦的吗？"
车子驶进林家的院子，停在大门前。两人下车，一前一后走进屋子。
林清歌在玄关处停下，转过身看着林浩志。
"其实我还有个原因。"她说，"我想试试看有没有适合我这种身高的漂亮衣服。"
林浩志愣了一下。
"一直穿大码男装，感觉挺无聊的。"林清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服，"同龄女生她们穿的裙子都太小了，根本穿不进去。要是能找到适合我的，应该会好看一些吧。"
这是林浩志第一次听到妹妹说这种话。以前林清歌从来不在意自己穿什么，运动服、T恤、卫衣，全是男款，宽松舒适，方便活动。
"你…你本来就很漂亮。"林浩志的声音有些小，"穿什么都好看。"
林清歌抬起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丝兴奋，她也几乎没有听过哥哥有夸过她几次。
"真的?"她问。
"真的。"林浩志点点头，脸有些发热，"清歌你的五官很立体也很可爱，身材也…"说到这里林浩志的下体又抽动了一下，“身材也很好。”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再看妹妹的眼睛。
林清歌笑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盯着看哥哥不好意思的样子，眉眼里饱含笑意。
林浩志的脸更红了。他能感觉到妹妹就站在他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汗味和洗发水的香气。
"你这个年纪…爱美是正常的。"林浩志说，"女孩子都会想穿漂亮衣服。"
林清歌沉默了几秒。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她说，"总觉得穿得舒服就行了，好不好看无所谓。"
"现在…"林清歌顿了顿，"现在突然有点想试试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和平时那种自信满满的样子完全不同。因为身高的缘故，再加上她一直练体育，一直没想过和同龄的女孩子一样穿漂亮的衣服
林浩志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她的身高早就超过了同龄人，甚至超过了大部分成年女性，但她毕竟还是个青春期的小女孩，自己这个哥哥应该帮助并支持她才对。
每次有机会表现作为哥哥的责任的时候，林浩志都会鼓起勇气展现自己作为兄长的一面，虽然他平时都是被妹妹欺负的那个。
"那你就去试。"林浩志认真地说，"如果真的喜欢，就去做。"
林清歌点点头。
"嗯。"她说，"我会跟爸妈说的。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反对，毕竟这也算是个正经工作。"
林清歌笑了笑，转身往楼上走。
"那我先去洗澡了。"她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这件事。"
...
晚饭后的林家豪宅客厅，林清歌刚洗完澡，换上了一套宽大的灰色短袖和运动短裤，一双雪白的长筒棉袜包裹着她那双远超同龄人尺寸的秀足，一直延伸到纤长匀称的小腿肚，梳着自己长长的秀发。
林浩志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也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他没有去拿自己的游戏手柄，只是站在不远处，视线无法从妹妹身上移开。
他脑中不断回放着白天在武馆里，林清歌那如同舞蹈般优雅却又充满力量的格斗身姿，她轻松写意地化解刘力所有攻势的画面，与眼前这个梳着头发的小女孩形成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他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心中那个因为妹妹主动邀请而升起的微小火苗，此刻被白天的记忆浇上了滚油，熊熊燃烧起来。他想更近一点，想亲自去感受那份压倒性的强大。
“清歌…”林浩志开口，自己的吐字有些艰涩，“我们…也来试试吧？”林清歌闻言，从沙发上抬起头，她那张汗水褪去后更显姣好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玩味。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浩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
“试什么？”她明知故问，嘴角向上扬起。
“格斗。”林浩志说出这两个字，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冒汗，“就像你和刘力那样。”林清歌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就你？确定吗？”她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只穿着那双白色的棉袜，轻盈地落在地毯上。
她站直身体，184公分的身高带来十足的压迫感，她低头俯视着自己的哥哥，饶有兴致地说道：“可以啊。不过先说好，打哭了可别找爸妈告状。”
林浩志深吸一口气，学着白天刘力的样子，笨拙地摆开一个格斗的架势，双拳护在脸前，身体微微下蹲。他的动作在林清歌看来充满了破绽，滑稽得可爱。
她甚至没有抬起手，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她用下巴点了点林浩志：“你先来。”
林浩志鼓起勇气，向前踏出一步，试探性地打出一记直拳。他的拳头软弱无力，速度也慢得可怜。林清歌只是把头向旁边轻轻一偏，就轻松躲过。她脸上戏谑的笑意更浓了。林浩志不甘心，又接连打出几拳，但无一例外，全都被林清歌用最小的幅度闪避开来。
“太慢了，哥哥。”林清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她似乎失去了闪躲的兴趣。就在林浩志再次冲上来的时候，她不再后退。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腿，那条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林浩志只看到一只巨大的白袜玉足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随后，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印在了他的胸口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堵移动的墙壁撞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厚实的地毯上。
“好大...好大的力气”
林浩志还没从那下惊人的踢腿中缓过神来，突然一股绵软的触感传达到了他的脸上。
林清歌缓步走了过来，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哥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她伸出那只刚刚踢倒他的右脚，轻轻地踩在了林浩志的脸颊上。
柔软的棉袜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着他的皮肤。他能闻到从袜子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温的淡淡气息。
那只硕大的玉足覆盖了他半张脸，他的脸颊被压得微微变形，但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翘起，形成一个满足而奇妙的弧度。
林清歌那一脚的那股冲击力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但是踩在他脸上的那只巨大的白袜玉足却真正点燃了他体内那根隐密的引线。
嗖嗖嗖嗖嗖嗖嗖！！！！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他的下腹部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内裤和家居裤。那熟悉的、羞耻又隐秘的决堤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躺在地毯上，身体微微抽动，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真没用啊，一下就倒了。”林清歌脚下稍微用了点力，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当哥哥是被自己吓傻了，正在发抖呢。
“就这点水平，还想跟我打？回去把刘力给你制定的计划练上一百遍再来吧。”她说完，挪开了脚，转身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对了哥哥，下周去模特公司那里，你陪我去吧~”
终于更新了 我求求你继续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