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S的我,跪给了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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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枝桃
《假装S的我,跪给了小姨》
他叫陆野。
在论坛里他是“野火S”,签名写着“只接女M,重口可谈,见面先验货”。帖子发了三天,回帖大多是试探的女M,或者纯粹看热闹的。他挑了一个头像素净、语气冷静的号,私信只回了两句:
“见面。地址发你。带项圈。”
对方回:“好。周四晚上八点。别迟到。”
陆野当时还觉得自己挺爽。他想象着对方会是个听话的小M,跪在地上叫他主人,眼睛湿漉漉的,身体软得一碰就塌。他甚至提前买好了绳子、眼罩和那根他最得意的皮鞭。伪S的自我感觉,在聊天框里膨胀到最大。
周四晚上,他提前二十分钟到了酒店房间。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随意抓过,看起来足够有压迫感。他在心里默念:今晚我是S。她是M。我要操到她哭。
门响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然后世界安静了半秒。
站在门口的女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二,穿一件剪裁极简的深灰色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薄毛衣,下身一条修身黑色西裤,脚上是细高跟。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颈线。脸很干净,眉眼淡,嘴唇没有涂太艳的色,只是自然的一点血色。她没有笑,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带任何讨好,也不带任何怯意。像在看一件已经决定要怎么处理的东西。
陆野的喉咙忽然发紧。
女主叫沈宴。她没有急着进门,只是站在那里,让陆野把她从头到脚看一遍。
大衣解开后,黑色高领毛衣贴着身体。胸部并不夸张,却因为毛衣的包裹而显得饱满、挺拔,乳尖在薄料下隐约的一点弧度。腰很细,不是病态的细,是那种被衣服自然收进去的弧线,往下是西裤包裹的胯骨与腿。西裤很合身,大腿内侧的线条被布料轻轻勒出,臀线圆润却不夸张,站姿端正得像随时可以走进会议室,而不是走进约炮的房间。
最要命的是气质。
她身上没有一丝“我是来被操的”的软。相反,空气好像都被她压低了一点。陆野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心已经开始出汗。
沈宴走进来,把门关上。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把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过身面对他。
“你就是野火S?”
声音不高,却清楚。
陆野点头,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干:“……是。”
沈宴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她抬起手,不是碰他,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发帖说要找女M。”
“……对。”
“可是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像能当S的样子。”
陆野想反驳。想说“你跪下来”,想把皮鞭拿出来立威。可是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他的膝盖忽然有点软。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高领遮住的皮肤上,又滑到腰线,再往下是被西裤包裹得服帖的大腿根。他脑子里原本那些“我要怎么操她”的画面,开始一块块碎掉。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画面:自己跪在地上,脸贴着她的鞋面,听她用这种冷静的声音说“舔”。
他猛地甩头,想把这个念头甩掉。
沈宴却已经看穿了。她微微侧头,像在观察一只突然暴露本性的动物。
“你硬了。”
陆野低头,才发现自己裤裆已经明显顶起来。羞耻像滚烫的水浇下来。他想遮,手却抬不起来。
沈宴走近一步,几乎贴着他。她的胸口轻轻碰到他的手臂,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她没有碰他的下身,只是用眼神把那里扫了一遍。
“伪S。”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嘲笑,只有陈述,“你发帖的时候是不是想象过,把女M按在床上操到哭?现在呢?你在想什么?”
陆野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在想:她的腰如果被自己的手卡住,会不会太细;她跪下来的时候,那双腿会怎么分开;不,不对——是自己跪下来的时候,她会不会用鞋尖踩住自己的胯。
心理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了。
他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急切。跪下去的瞬间,他的脸几乎平视她的小腹。西裤的拉链处离他很近,布料下隐约的轮廓让他喉咙发干。他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
“我……我想当狗。”
声音哑得厉害。
沈宴低头看他,表情依旧平静。她伸手,不是扶他,而是用指尖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她。
“再说一遍。”
“我想当您的狗。”陆野的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今天、以后,随便您怎么用。项圈……我带来了。您可以现在就给我戴上。”
沈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终于满意。她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西裤被大腿撑出紧致的弧度,脚尖轻轻点着空气。
沈宴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叠,西裤被大腿撑出紧致的弧度,脚尖轻轻点着空气。她低头看着跪在地毯上的男人,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原本在网上看到“野火S”的帖子时,她心里其实有过一丝期待。那些直白的重口、强硬的语气、甚至“见面先验货”的签名,都让她以为对方至少是个能压得住场的人。她讨厌拖泥带水的伪S,更讨厌那种嘴上叫嚣着要操哭别人、实际却软得一碰就塌的货色。她来,是想找一个真正能把她按在床上、用力量和欲望把她逼到失控的S。不是来收一条突然跪地认主的狗。
可现在,这个男人跪在她面前,眼睛红着,声音发颤地喊“我想当您的狗”,项圈还傻乎乎地放在包里等着被戴上。
失望像冰水一样从胸口浇下来。
沈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不大,却让陆野的脊背瞬间绷紧。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把交叠的腿放下,高跟鞋落地,站起身。黑色西裤包裹的腿线被动作拉得更长,腰肢在薄毛衣下轻轻一转,胸前饱满的弧度随之微微晃动。她走到陆野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发帖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厌弃,“‘只接女M,重口可谈’,还特意强调见面先验货。你以为自己能验谁?”
陆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腿往上爬——西裤贴着大腿内侧的布料微微绷紧,胯骨的线条被勾勒得清晰,再往上是被毛衣收束的细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既羞耻又兴奋,既想立刻扑上去把脸埋进她的腿间,又清楚自己已经把她彻底惹烦了。
沈宴忽然抬脚。
高跟鞋的鞋尖带着精准的力道,不轻不重地踢在他已经硬得发疼的胯间。陆野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痛意混着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叫出声,双手下意识撑住地面,额头抵着地毯,呼吸瞬间乱了。
“伪S。”她淡淡地说,语气里终于带上了真正的失望,“我在网上看你发帖的时候,以为你会是个至少能让我跪下来的人。结果你连自己跪都跪得这么急。浪费我的时间。”
她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动作干脆利落。大衣重新披上,把那具被黑色毛衣与西裤包裹得恰到好处的身体重新遮住。修长的颈线、挺拔的胸、细腰、圆润却不夸张的臀线,以及被西裤勒出清晰轮廓的大腿,都随着大衣的合拢一点一点从陆野的视线里消失。
陆野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哑得厉害:“我……我可以改。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宴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干净、冷淡,像在看一件彻底失败的样品。
“不需要。”
门开了又关。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声音很快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陆野一个人,还跪在原地。裤裆被刚才那一脚踢得又疼又胀,羞耻和失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刚才还幻想着自己能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现在却连她的鞋尖都追不上。
陆野独自坐在床沿,房间安静得过分。
她已经走了很久。门关上的声音早就消失,可那一下还是反复在脑子里回放——高跟鞋踢在他胯间的力道、她转身时大衣下摆轻晃的弧度、以及那句“浪费我的时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还幻想着用这双手把她按在床上,把她弄哭,把她操到求饶。结果呢?他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项圈还塞在包里,绳子和皮鞭整整齐齐摆在床头,像一堆被拆穿的伪装。
他走进浴室,打开热水。
水流砸在肩膀上,蒸汽很快模糊了玻璃。他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可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她看他的那一眼太干净了,干净到像在检查一件不合格的货物。他记得自己当时硬得发疼,记得自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跪下去,记得自己喊出“我想当您的狗”时声音有多抖。
洗完澡,他站在镜子前,擦掉雾气。
镜子里的人眉眼锋利,鼻梁挺,下巴线条干净,湿发贴着额角,肩膀宽,腰窄,腹肌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很多人说过他长得好看,甚至有人说他长得像会很会操的那种男人。
可他为什么还是这么自卑?
因为这张脸再好看,也遮不住刚才跪在地毯上红着眼睛的样子。因为再挺拔的身体,也挡不住他骨子里那点软。她要的是能把她按住的人,而他给的是一条自己先塌下去的狗。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可笑。
“就这?”他低声问,“还敢发帖说自己是S?”
没有人回答。
他关掉灯,走回床边。把那些道具一股脑塞回包里,动作很慢,像在处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躺下后,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黑暗里,自责一遍遍翻涌——如果他再硬一点,如果他没有那么快跪下,如果他能至少撑到把她按在床上……。
半枝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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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陆野正躺在宿舍床上发呆,手机忽然响了。
是老妈。
“小野,今晚回家一趟。你小姨从美国回来了,好久没见,让她看看你。”
陆野愣了一下。
小姨。
他确实有个小姨,叫沈宴。可那是他七岁之前的事。印象里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有人蹲下来摸他的头,有人给他买过糖,然后就出国了。整整十三年,几乎没有联系,连照片都很少。他早就把这个人当成了一个几乎不存在的亲戚。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傍晚,他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着人。
妈妈正在倒茶,侧身对沙发上的女人说着什么。那女人闻声转过头。
陆野的脚步停在玄关。
一米七二的身高,穿一件浅米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线条干净利落。胸部被衬衫包裹得饱满却不夸张,乳尖在薄料下隐约顶出一点弧度。腰细得过分,被一条黑色高腰西裤收进去,胯骨的弧线清晰,大腿修长,布料贴着腿根的位置微微绷紧。头发没有挽起来,散在肩上,显得比酒店那晚柔和一点,可眉眼还是一样淡,一样干净。
她就是沈宴。
七天前站在酒店门口、用鞋尖踢开他、说“浪费我的时间”的女人。
陆野的心脏猛地一沉,几乎忘记呼吸。
沈宴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个真正的陌生人。她微微点头,声音不高,却清楚:
“你就是小野?长这么大了。”
语气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戚式客套,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七天前那个跪在地毯上红着眼睛喊“我想当您的狗”的男人,和眼前这个站在玄关的年轻人,完全是两个人。
陆野的手指在裤缝边收紧。
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小姨好。”
声音比预想中还要哑。
妈妈笑着招呼他过来坐,又去厨房忙。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宴端起茶杯,修长的手指握着杯壁,西裤包裹的双腿交叠,脚尖轻轻点着空气。她没有再看他,只是随口问:“学校还好吗?”
陆野坐在她对面,后背绷得死紧。
脑子里一片乱。
她认得他。一定认得。可她现在的样子,干净、从容、像真正的长辈,让他几乎要怀疑那晚是不是自己的一场荒唐梦。可大腿内侧隐隐还残留着被踢过的触感,羞耻和自卑瞬间涌上来——他破处失败,跪在她面前求她收自己当狗,结果对方转身就走。现在她坐在自己家里,成了他的小姨,还用这种“没见过”的语气跟他打招呼。
他抬眼,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过她衬衫下起伏的胸口、细腰、被西裤勒出轮廓的腿根。下身可耻地有了反应。他赶紧低头,喉咙发紧。
沈宴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只是淡淡喝了口茶,声音依旧平稳:
“以后常回家看看。你妈妈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陆野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宴把茶杯轻轻放下,瓷器碰在茶几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抬眼看着陆野,表情依旧平静,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什么——不是亲戚式的客套,而是某种被刻意压住的、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说话还算数吗?”
声音不高,却清楚。
陆野愣住了。
“……啊?”
他下意识回了一句,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沈宴却已经把交叠的腿放下,慢慢站起身。浅米色真丝衬衫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让锁骨和胸口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部被柔软的布料包裹得饱满、挺拔,乳尖在薄料下隐约顶出一点弧度。腰细得过分,被黑色高腰西裤收进去,胯骨的线条清晰,大腿修长,布料贴着腿根的位置微微绷紧,站姿端正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你不是要当我狗吗?”
陆野的呼吸猛地一滞。
七天前酒店里那句话,被她用这种平静的语气重新说出来,比任何羞辱都刺得更深。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淡漠,却像看穿了他所有的软。
沈宴微微侧头,声音依旧平稳:
“我答应了。”
陆野的心脏几乎漏跳一拍。
脑子里瞬间炸开。
她答应了。
七天前他跪在地毯上,红着眼睛喊“我想当您的狗”,她转身就走。他以为那晚彻底结束了,以为自己只是个被踢开的废物。可现在她站在自己家里,穿着亲戚该有的衣服,用亲戚该有的语气,却把那晚的话重新捡起来,轻轻放在他面前。
自卑、羞耻、还有某种更汹涌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渴望,同时涌上来。
他盯着她。
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过她衬衫下起伏的胸口、被西裤勒出的细腰、修长的腿。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他想逃,想说“小姨我不是……”,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宴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鞋面。
“还是说,你那天只是说说?”
陆野的手指在沙发边缘收得死紧。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是他的小姨,她从美国回来,她坐在他家客厅,她却在问他要不要当她的狗。而他,破处失败的废物,正可耻地硬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陆野猛地站起来,后退半步。
“不行。”他的声音发紧,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坚决,“小姨,那天是……我喝多了,乱说话。你当没发生过。”
沈宴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浅米色真丝衬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让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皮肤完全暴露。胸部被柔软的布料包裹得饱满、挺拔,乳尖在薄料下隐约顶出一点弧度。腰细得过分,被黑色高腰西裤收得服帖,胯骨的线条清晰,大腿修长,布料贴着腿根的位置微微绷紧。她站在那里,像一堵忽然压过来的墙。
“乱说话?”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却往前逼近一步。
陆野下意识再退。小腿撞到沙发边缘,退无可退。
她离他更近了。木质香混着真丝的温度几乎贴上来。他能清楚地看见衬衫领口下隐约的乳沟弧度,能看见西裤包裹着大腿内侧时那道被布料轻轻勒出的痕。心跳快得发疼,下身却已经硬得发胀。他想逃,想把视线移开,可眼睛像被钉住一样,怎么都挪不动。
“你那天跪在地上,眼睛都红了。”沈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清晰,“说想当我的狗。项圈都带来了。现在告诉我,那是乱说话?”
陆野的手指死死攥着裤缝。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是他的小姨。她从美国回来,坐在他家客厅,用亲戚的身份跟他说话。可她现在站得这么近,衬衫下的胸口几乎要贴到他手臂,西裤勒出的腿线清晰得让他喉咙发干。他拒绝了,他必须拒绝——可身体却在可耻地发热,膝盖隐隐发软,仿佛七天前那晚的记忆突然被重新点燃。
“我……我不能。”他咬着牙,声音发颤,“你是我小姨。”
沈宴微微侧头,像在观察一只已经暴露弱点的动物。她没有立刻碰他,只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所以呢?”
指尖的触感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陆野的呼吸彻底乱了。自卑、羞耻、恐惧、还有某种更深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渴望,同时涌上来。他想推开她,想大声说“够了”,可手抬到一半,却软得使不上力。
沈宴又近了一步。
真丝衬衫的下摆几乎擦到他的小腹。她低头看着他已经明显顶起来的裤裆,眼神淡淡的,没有嘲笑,只有陈述:
“拒绝可以。但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陆野的脸瞬间烧起来。
他知道自己硬了。硬得发疼,硬得连裤子都遮不住。七天前破处失败的耻辱、跪在地上求她收自己的画面、被踢开时的屈辱,全部翻涌上来。他想逃,却发现自己连后退的空间都没有。
沈宴的声音轻轻落下来,像最后一击:
“再说一次。你要不要当我的狗?”
陆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几个字挤了出来。
“不要。”
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挣扎。
沈宴看着他,眼神只顿了一秒,便平静地收回。她没有再逼,也没有露出任何情绪,只是微微侧过身。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脚步声。
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客厅,边走边说:“你们俩聊什么呢?小宴刚回来,多跟小野说说话。”
沈宴已经自然地接过话题,声音平稳,甚至带了点笑意:
“没聊什么。就是问他学校最近忙不忙。”
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浅米色真丝衬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让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皮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部被柔软的布料包裹得饱满、挺拔,乳尖在薄料下隐约顶出一点弧度。腰细得过分,被黑色高腰西裤收得服帖,胯骨的线条清晰,大腿修长,布料贴着腿根的位置微微绷紧。她端起茶杯,修长的手指握着杯壁,姿态从容得像真正的长辈。
妈妈坐到她旁边,两人很快聊起美国的事、家里的近况。沈宴偶尔应一声,语气自然,偶尔侧头听妈妈说话时,散在肩上的头发会轻轻滑落,露出更长一截颈线。
陆野坐在对面,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乱得发疼。
刚才那几句话还清晰地回响在耳边——她问他说话还算不算数,问他是不是要当她的狗,说她答应了。他拒绝了。可现在她就坐在几步之外,和妈妈有说有笑,西裤包裹的腿线随着交叠的动作微微绷紧,衬衫下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刚才逼到他退无可退的那个人,根本不存在。
自卑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硬着,裤裆里那点可耻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他拒绝了,可身体却先一步出卖了他。她甚至连多余的一眼都没再给他,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做他的小姨,留下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像个彻底暴露了弱点却又被彻底忽略的废物。
陆野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发颤。
他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可眼前这个女人,已经重新把自己藏回了“小姨”的壳里。
晚饭结束后,沈宴把筷子轻轻放下,起身准备告辞。
“这么晚了还走什么?”妈妈已经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你刚从美国回来,住家里两天怎么了?客房我早给你收拾好了。”
沈宴推了两句,最终还是拗不过姐姐,微微点头:“……那就麻烦姐了。”
陆野坐在客厅沙发上打PS5,耳机里游戏音效嘈杂,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那点乱。他本想赶紧找借口回房,却听见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水汽混着淡淡的木质香先一步飘出来。
沈宴走了出来。
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明显是男士款,下摆勉强遮到大腿中段。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锁骨线条干净,胸口上方那片皮肤因为刚洗完澡还带着湿润的水光。胸部被柔软的布料轻轻裹住,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料下清晰地顶出两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线被衬衫下摆遮住大半,却仍能看出被水汽蒸过的细窄弧度,往下是完全裸露的修长双腿——大腿内侧残留着未擦干的水珠,布料边缘勒出一点浅浅的痕,小腿线条干净,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刚出浴的柔软与热意。
头发没有吹干,湿湿地贴在颈侧和肩头,几缕发丝顺着锁骨往下垂,滴落的水珠滑进领口深处。
陆野的手在手柄上猛地一顿。
游戏角色直接被对面秒杀。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脸瞬间烧得发烫。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领口、胸口的起伏、被布料遮住却依旧明显的乳尖、裸露的大腿内侧——又迅速挪开。喉咙发紧,结结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小……小姨。”
沈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普通的晚辈,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还不睡?”
陆野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关掉主机,低着头“嗯”了一声,几乎是逃回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发疼。裤裆已经明显顶起来,羞耻、兴奋、还有对“小姨”身份的混乱,全部混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乱了。
他爬上床,把被子拉过头顶,强迫自己闭眼。
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尖、湿润的大腿、滴进领口的水珠。自卑和欲望同时翻涌:他拒绝过她,可身体却先一步软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身上一沉。
有人坐了上来。
隔着被子,重量清楚地压在他腰腹之间。陆野猛地睁开眼。
黑暗里,沈宴正跨坐在他身上。白衬衫的下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裸露的大腿内侧贴着被子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低着头,湿发还有点潮,表情在夜色里看不太清,只有声音低低地落下来,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平静。
陆野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下身就先传来清晰的触感——他习惯裸睡,此刻整个人都暴露在空气里。有人跨坐在他腰上,隔着薄薄的被子,却能感觉到那双修长大腿内侧的温度。
他猛地睁开眼。
黑暗里,沈宴正低着头看他。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皮肤在夜色中隐约发亮。胸部被柔软的布料轻轻裹住,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薄料下顶出两点清晰的轮廓。腰线被衬衫下摆遮住大半,却仍能看出细窄的弧度,往下是完全裸露的修长双腿——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布料边缘因为跨坐的动作微微上移,几乎要露出更多。
“小……小姨?”陆野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脑子一片空白。
沈宴微微侧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近乎玩味的平静: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挺煞笔的。今天再看,还挺可爱。”
陆野的脸瞬间烧起来。他下意识想撑起身,却被她按住肩膀,整个人重新压回床里。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几乎要贴到他眼前。他能清楚地看见衬衫领口下隐约的乳沟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未散尽的木质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
“小姨……你要干嘛?”他的声音发颤,既害怕又可耻地兴奋。
沈宴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隔着被子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看看我的小狗睡着没有?”
陆野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真的开始动了。
手指隔着被子缓慢地揉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让他全身发麻。他想叫,想求她停下来,可声音到了喉咙又硬生生咽回去——隔壁就是妈妈的房间,只要稍微大声一点,就可能被听见。
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羞耻、恐惧、兴奋、还有对“小姨”身份的混乱,全部混在一起。他是她的外甥,她是他妈妈的亲妹妹,可现在她跨坐在他身上,用那种平静的语气叫他“小狗”,还把玩着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硬得发疼,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她手指按压,都忍不住轻轻颤一下。
沈宴的白衬衫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饱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他能看见乳尖在薄料下的形状,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隔着被子传来。她的腰细得过分,跨坐的姿势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控制感。
“别出声。”她低声说,手指却故意加重了一点力道,“你妈妈还在隔壁睡。”
陆野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他想逃,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她轻轻按住。身体比意志先一步软了下去。自卑和欲望同时翻涌——他拒绝过她,可现在却被她按在自己的床上,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连叫都不敢叫。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任由她隔着被子,一点点把他玩到眼角发红。
陆野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眼睛哭得通红,眼尾湿润,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他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生怕隔壁的妈妈听见:
“小姨……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别再弄了……呜……”
每一句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软又可怜。他抬眼看她的时候,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恳求,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到枕头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表情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却又因为害怕出声而拼命忍着。
沈宴却像完全没听见。
她只是低头看着他,白衬衫的领口因为俯身彻底敞开,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皮肤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光。胸部被柔软的布料轻轻裹住,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料下清晰地顶出两点,几乎要贴到他脸上。腰线细得过分,跨坐的姿势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腰腹上,大腿内侧温热而柔软,紧紧夹着他的身体。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完全掀了起来,裸露的腿根贴着被子,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的手指依旧隔着被子缓慢地揉弄,力量不轻不重,却精准得让他每一次都忍不住轻轻颤一下。
陆野的呼吸彻底乱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哭着求饶,一遍遍说自己错了,可她根本不理。她只是继续玩他,像在逗一只已经彻底软下来的狗。羞耻和恐惧同时涌上来——隔壁就是妈妈的房间,只要他稍微大声一点,就可能被听见。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硬得发疼,每一次被她手指按压,都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想推开她,手却软得使不上力。眼泪越流越多,眼睛红得更厉害,可怜得像快要碎掉。自卑、欲望、对“小姨”身份的混乱,全部混在一起,让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小姨……求你……真的……呜……我错了……”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沈宴终于抬眼看他。
白衬衫的领口大开,饱满的胸部几乎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乳尖在薄料下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腰细,腿长,跨坐的姿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控制感。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手指却故意又加重了一点力道。
陆野猛地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他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身体却在她手下轻轻发抖。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而她,根本不打算停。
沈宴忽然抬手。
巴掌不重,却精准地落在陆野脸上。清脆的一声,把他剩下的哭求直接打断。脸颊瞬间烧起来,火辣辣的疼,眼泪被这一下震得更凶。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俯下身。
白衬衫的领口彻底敞开,饱满的胸部几乎贴到他脸上,乳尖在薄料下清晰地顶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线细得过分,跨坐的姿势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大腿内侧温热而柔软,紧紧夹着他的腰。她低头吻上来,嘴唇带着一点凉意,却在碰到他的瞬间用力咬破。
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铁锈般的腥甜,混着她口腔的温度,强迫他吞咽下去。陆野的眼泪涌得更凶,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他想躲,却被她按住后脑,吻得更深。血从破损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味道浓得几乎让他干呕,却又因为她近在咫尺的身体而可耻地兴奋。
“小姨……呜……求你……别……我错了……”
哭腔被吻堵在喉咙里,又软又哑。他怕吵醒妈妈,每一声求饶都压得极低,可怜得像快要碎掉。
沈宴的手已经伸进被子里。
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他硬得发疼的地方,缓慢地上下套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让他全身发颤。白衬衫因为俯身的动作完全敞开,胸口几乎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乳尖在夜色中隐约发亮。她的腰细,腿长,跨坐的姿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控制感,每一次动作都让衬衫下摆更往上移一点。
陆野的眼泪不停往下掉。
血腥味还在嘴里散不开,混着她手指的温度,让他既恶心又兴奋。他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
“求你……小姨……真的……呜……我受不了了……”
可她根本不理。
只是继续吻他,继续咬他已经破了的嘴唇,继续用手指玩弄他最脆弱的地方。血的味道越来越浓,他的哭声越来越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她手里一点点被逼到边缘。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而她,只是把他当成了今晚的玩具。
沈宴的手忽然停了。
就在陆野快要到极限的瞬间,她松开手指,抽了回去。剩下的欲望被强行掐断,他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眼泪涌得更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以后,会不会听话?”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野的眼睛哭得通红,眼尾全是泪,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脸颊上还留着被扇过的红印,嘴唇破了,血腥味还没散尽。他几乎是疯了一样点头,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声音又软又哑:
“会……会听话……主人……我听话……求您……”
沈宴低头看他,修长的手指抬起来,轻轻摸了摸他被扇红的那一侧脸。指腹带着一点凉意,动作却意外地轻,像在安抚一只已经彻底软下来的狗。
“乖。”
她直起身。
白衬衫的领口还大开着,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薄料下清晰地顶出两点。腰线细得过分,跨坐的姿势让衬衫下摆完全掀起,露出完全裸露的修长双腿。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伸进衬衫下摆,把那条已经被体温捂热的内裤褪下来。
黑色的布料很薄,边缘还带着一点湿意。她随手丢到陆野胸口,声音淡淡的,却带着明显的命令:
“自己解决。”
陆野的呼吸乱得厉害。他盯着那条被丢在自己身上的内裤,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还硬得发疼,被强行中断的欲望几乎要把他逼疯。眼泪还在往下掉,眼睛红肿得可怜,却连求她继续的勇气都没有。
沈宴已经下了床。
白衬衫的下摆重新落下来,勉强遮到大腿中段,可领口依旧敞开,锁骨和胸口的弧度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带着一种彻底的掌控感。
“记住,今晚开始,你是我的狗。”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陆野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眼睛红肿,嘴唇破了,脸颊发烫,胸口还放着她刚脱下来的内裤。欲望还没消退,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疼。他哭着把脸埋进枕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她的狗。
陆野躺在黑暗里,喘了很久。
眼睛还红着,嘴唇破了,脸颊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疼。胸口那条黑色内裤还在,被体温捂得有点温热。他伸手拿起来,指尖碰到内侧的时候,触到一点已经半干的湿意。
残留的体液。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跨坐在他身上,白衬衫领口大开,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薄料下清晰地顶着;她扇他巴掌时的平静;她咬破他嘴唇时的血腥味;她用手指把他玩到边缘却故意停手的残忍。
他硬得更厉害了。
陆野把那条内裤慢慢套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布料很薄,带着她的体温和残留的味道,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握住,隔着那层被她穿过的布料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主人……”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彻底的臣服。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她细窄的腰,她修长的腿,她跨坐时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她叫他“小狗”时平静却不容拒绝的语气。每一次套弄都像在回忆她的手指,每一次喘息都压抑得发抖。
“主人……呜……主人……”
他越叫越软,越撸越快。布料被他的前液彻底浸湿,摩擦的触感又黏又热。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把最后的理智也烧掉。他想起她丢下内裤时的样子,想起她说“自己解决”时的命令,想起自己哭着点头说“会听话”。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他整个人弓起身子,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只有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精液射在那条黑色内裤上,温热而浓稠,把她残留的体液混在一起。
陆野瘫在床上,眼睛还红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那条已经被自己弄脏的内裤,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主人……”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全是被彻底驯服后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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