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来源于之前和别人视频玩过的女巫的毒药这个游戏。稍微使用了AI辅助。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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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光着身子被绑在摄像机前,更没想过提出这个主意的会是相恋三年的女朋友苏晚。
三个月前他们还在出租屋里对着计算器发愁。婚礼预算像一座山压在胸口,酒席、婚庆、彩礼、房子首付,每一项都在嘲笑两个普通上班族捉襟见肘的积蓄。苏晚那天刷手机刷到半夜,第二天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把一个网站链接推到他面前。
“北北,你看这个。”
那是一个暗网边缘的直播平台,界面设计得又精致又诡异,深红色的主题像凝固的血。苏晚已经研究透了分成机制和流量规则,她甚至用一周时间把同类直播间都观摩了一遍,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观众偏好、打赏峰值时段和排行榜竞争规律。
“你疯了吧?”林北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把手机扣在桌上。
但苏晚没有放弃。她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慢慢说服他,每晚窝在他怀里翻来覆去地讲这套玩法的独特之处。“六选一”的随机性,“女巫的毒药”这个中世纪猎巫风格的设定,“榜一执刑”的权力机制,她说这能最大限度激发观众的参与感和控制欲。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产品方案,可眼睛里有一种林北没见过的东西在发亮。
他到现在都记得苏晚说的那句话:“北北,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关键是看你能不能给魔鬼付得起出场费。”
今晚就是第一场直播。
地下室是苏晚租的,她准备了一个月,从灯光到机位到道具盒子,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全。六个黑色的盒子并排放在一张盖着黑绒布的桌子上,上面分别贴着1到6号的银色数字贴纸。盒子里的东西是苏晚亲手装的,但装好之后她亲手把顺序打乱了——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一号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只有六个密封的信封记录着原始对应关系,锁在她手机密码箱里,要等到盒子被选中的那一刻,她才会翻出对应的信封拆开。
这也是规则的一部分:连助手都不知道下一个惩罚是什么,这种双盲的设定会让直播间所有人的肾上腺素同时飙升。
灯光调得很暗,主光源是两盏工业用的红色氛围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某种邪教仪式的现场。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架好,主镜头正对着房间中央那把特制的束缚椅——黑色皮质,扶手和脚蹬上配有宽幅魔术贴绑带,椅背能调节角度,确保林北的胯部区域始终处于画面的黄金分割点上。
林北已经把衣服全脱了,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苏晚走过来帮他绑束带的时候表情温柔又平静,像是往常帮他系领带一样自然。
“别怕,有我呢。”苏晚在他耳边轻声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
她今晚的打扮完全不像平时的苏晚。一件黑色蕾丝束腰 corset 把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得更紧,下面是同色系的吊带袜和丁字裤,脚上一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走动的时候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妆容比平时浓,眼线拉得很长,唇色是深到发黑的红。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那个会窝在沙发上啃苹果追甜宠剧的普通女孩,变成了某种危险又迷人的存在。
林北看着她检查摄像机角度和网络连接,动作利落得像在操作一台她熟悉了十年的机器。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金属鞋跟转动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他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这个女人了。
苏晚把最后一条绑带收紧,他的手腕被固定在椅子扶手上,脚踝绑在椅腿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和睾丸完全暴露在主摄像头的视野里。他平时尺寸还算可观的那根东西此刻因为紧张和地下室的低温缩得有些可怜,软塌塌地垂着。
“开播了。”苏晚点击鼠标,直播间画面同步弹出。
初始观众数字跳了好几下,稳定在37。屏幕上开始稀稀拉拉地飘过弹幕。苏晚坐到镜头边缘的助手位,调整了一下领夹麦克风的位置,声音清亮地说:“欢迎来到‘女巫的毒药’,我是助手W。今晚是我们首播,规则直播间置顶已经写清楚了,每半小时抽取一次榜一,榜一从1到6号盒子中任选一个,盒子里的东西将作为今晚惩罚主播的道具。榜一有权决定使用方法,由我——助手W来执行。”
弹幕稍微多了一些。
“这设定有点意思”
“主播是真绑着啊?”
“女的真骚”
“看看盒子”
苏晚对着镜头微笑了一下,那种笑容精准得像是量过弧度,既不太谄媚也不太冷淡。“第一轮半小时倒计时开始,想当榜一的各位老板可以上票了。”
她按下计时器,数字从30:00开始跳动。
前十分钟平淡得像任何一个小直播间,打赏零零散散,榜一的位置换了好几次手,都是一些几十块的小额礼物。林北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数数,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十分钟之后,情况开始变了。
一个ID叫“审判官”的用户接连刷了三个火箭,一跃成为榜一。弹幕里有人感叹“老板大气”,也有人开始起哄。又过了几分钟,另一个叫“暗箱操作者”的用户跟了两个城堡,把审判官挤了下去。两个人像是在无声竞价,金额从几百飙到两千,最后暗箱操作者以五千块的打赏稳住了榜一的位置,而距离第一次抽盒还有不到五分钟。
弹幕已经炸了一轮。
“五千块看个盒子666”
“这俩托吧”
“女主播身材真不错,为了看她我也得上一上”
“快开盒快开盒”
苏晚在镜头边缘适时地表现出惊喜,她倾身看向屏幕,吊带袜上缘勒出的一小截大腿在红光下显得格外白腻。“感谢暗箱操作者老板的大力支持,第一次抽盒权就由暗箱老板获得了。”她顿了顿,“离抽盒还有两分钟,暗箱老板要稳住哦,身后的审判官老板可还在虎视眈眈呢。”
这句话像是往油锅里倒了水。
审判官连续刷了四个城堡,总金额直接飙上一万二。暗箱操作者几乎是秒跟,又是两个火箭加三个城堡,金额跳到两万。弹幕彻底疯了,观看人数从三百多暴增到两千,数字还在往上跳。
最终暗箱操作者以三万二的打赏守住了第一次抽盒权。
“恭喜暗箱操作者老板!”苏晚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林北从未听过她用这种调子说话。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踩在他的心跳上。她拿起桌子上那个贴着“1”号标签的盒子,在镜头前转了一圈展示封条完好,然后放在旁边的展示台上。
“那么,1号盒子里究竟藏着什么呢?”她从口袋摸出一个手机,点开密码箱里的第一个信封,放慢动作拆开封条,抽出纸条。
林北的呼吸停了半拍。
苏晚把纸条翻转过来对着镜头,上面写着两个字:辣椒酱。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从林北的角度能看到她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上扬。她弯腰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瓶超市买的普通辣椒酱,撕开包装,拧开盖子,用一把不锈钢小勺舀起一勺,在镜头前展示那浓稠的红色膏体,辣椒籽和碎辣椒皮混在里面,灯光下像一勺熔化的红宝石。
“暗箱老板,您想怎么用这瓶辣椒酱来惩罚主播呢?”
弹幕屏幕上的留言滚得飞快,几乎看不清内容。有人打了一长串感叹号,有人刷“灌马眼灌马眼”,有人问“真用吗不会是在演吧”。
十几秒后,暗箱操作者在弹幕里打出了一行字:“全部抹在龟头和冠状沟上,用勺子涂匀,不准擦。”
苏晚看完这行字,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北。那一眼里的东西复杂到林北读不懂——有兴奋,有温柔,有某种近乎病态的期待,还有一种他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残忍的快乐。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快了,吊带袜上方的皮肤泛出一层薄粉。
“遵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没有掩饰的颤抖。
她拿着那把不锈钢小勺走到林北面前,高跟鞋的声音笃笃笃笃,在他面前停下来。林北低头看着自己软塌塌缩着的阴茎,又抬头看了一眼苏晚手里的勺子和辣椒酱。他喉咙发紧,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绑带把他的脚踝固定在椅腿上,他动不了分毫。
“北北,”苏晚的声音低下去,只有他能听到,“别紧张,放轻松才能硬起来,你这样缩着不好操作呀。”
她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指尖触上他阴茎根部的时候他浑身一激灵。她开始缓慢地撸动,手法熟练得不像她平日的风格。林北盯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的样子像是在品尝什么预演中的味道。几分钟后,他耻辱地发现自己在那只手里硬了,硬得发烫,龟头从包皮里完整地露出来,饱满地充血成紫红色,冠状沟的棱边清晰可见。
苏晚满意地“嗯”了一声,缩回手,拿起那瓶辣椒酱往小勺上倒了大半勺。红色的膏体在勺面上堆起一个小丘,辣椒油沿着勺边往下滴。
她蹲下来,左手扶住他勃起的阴茎根部固定位置,右手拿着勺子靠近他的龟头。
第一勺接触的瞬间林北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绑带勒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发出绷紧的声音。辣椒酱是凉的,但那种凉意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随后而来的是一阵从皮肤深层往外炸开的灼烧感。苏晚按照要求,把辣椒酱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不锈钢勺的边缘刮过敏感的表皮,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然后她又在冠状沟的凹陷处多加了一勺,辣椒籽嵌进最细嫩的皮肤褶皱里,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同一个点。
林北咬紧后槽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硬是没出声。
苏晚涂得很仔细,甚至可以说很享受。她用小勺将辣椒酱推开成均匀的薄膜,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连尿道口外侧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区域都被她小心地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辣椒糊。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把空勺子放在展示台上,退后半步,歪着头端详自己的作品,就像在画廊里审视一幅刚完成的画。
他的阴茎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了——深红色膏体覆盖下原本紫红的龟头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红,青筋在茎身上暴起,整个区域在红色灯光下散发出一种病态的、受难般的视觉冲击力。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真涂啊”
“这妹子手法太稳了吧”
“主播牛逼,这都没叫出来”
“暗箱老板会玩”
“看看能撑多久”
“再来点芥末啊哈哈哈哈”
灼烧感在一分钟之后达到了巅峰。林北觉得自己像是把那根东西伸进了一锅滚油里,火辣辣的感觉从龟头蔓延到整个阴茎,甚至辐射到会阴和下腹部。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腹肌一块块硬得像石头,汗水沿着肋骨的纹路往下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但始终咬着牙关没有叫出来,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苏晚回到助手位,看了一眼计时器。“距离第二轮抽盒还有二十二分钟,在此期间主播将持续受到辣椒酱的刺激。暗箱老板,您满意吗?”
暗箱操作者又刷了一个城堡作为回应。
审判官在弹幕里打了一行字:“下轮我要榜一。”
新一轮的打赏竞赛几乎是立刻开始了。审判官像是被刚才的失利激怒了,上来就直接刷了五个城堡将榜一夺回。暗箱操作者不甘示弱地跟了两个火箭加上三个城堡,但审判官这次像是准备充分,几乎是秒跟,一笔接一笔的打赏把金额推到了一个让弹幕全员闭嘴的高度。
四万一、五万、六万五……
暗箱操作者在七万二的时候停止了追加。审判官以八万三的单轮打赏拿下了第二次抽盒权。
“恭喜审判官老板!”苏晚的声音里已经完全听不出平日的样子了,那是一种高亢的、带着喘息的热切,像是一个狂热的游戏玩家在宣布她最爱的关卡终于开启。她站起身走向桌子,手指在盒子上方划了一道弧线,像某种仪式性的手势。“审判官老板,请您挑选一个号码。”
弹幕出现审判官的打字:“3号。”
苏晚拿起3号盒子,重复之前的流程——展示封条完好,放在展示台上,打开手机密码箱拆开对应信封。她抽出纸条的动作比上次快了一些,但林北注意到她在展开纸条的时候指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把纸条翻过来。
上面写着:冰格冰块,十二块。
苏晚从桌子下面的保温袋里拿出一个制冰格,里面是十二块标准尺寸的立方体冰块,在灯光下冒着冷气,表面已经开始融化,水珠沿着冰块棱角往下滴。她把冰格对着镜头展示了一圈,每一格都冻得结结实实,中心没有气泡,是纯粹透明的硬冰。
“审判官老板,您的使用方法?”
弹幕安静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审判官打出了一行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字:“全部塞进尿道,一块一块塞,塞不进去的用嘴含化了缩小体积再塞,十二块全部塞完。”
林北看到这行字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声。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被辣椒酱裹着的阴茎,龟头正在冰火两重天的预告中又胀大了一圈。辣椒的灼烧还在持续,现在又要往尿道里塞冰块——那个直径不到两毫米的尿道口。
但更让他心寒的是苏晚的反应。
她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林北正好捕捉到她的表情: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下唇内侧被她咬出了一道白印。她的手指轻轻捏紧了冰格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那行字的时间比正常阅读至少要长了两秒,好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品尝一遍。
“好的。”她的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之后重复了一遍,“十二块冰块,全部从尿道口塞入,塞满为止。收到,审判官老板。”
她拿冰格的时候指尖在上面多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冰块的温度。然后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细高跟走向林北,每一步都像某种慢动作的回放。她在他面前蹲下来,冰格放在她膝边的地上,从中取出第一块冰块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冰块在她指尖融化的速度很快,水珠沿着她的指腹往下淌。她用另一只手拿起一根棉签,蘸了蘸旁边杯子里的温水,小心地湿润了林北的尿道口。辣椒酱在尿道口边缘堆积,温水一碰就带来一阵刺痛,但比起接下来的东西,这点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北北,深呼吸。”她说这话的语气平静得像在产房里的助产士,“越紧张尿道就越紧,放松一点会好受些。”
林北深吸一口气,把肺里的空气几乎全部挤出,然后再次吸入。苏晚趁他呼气的瞬间,将第一块冰块的尖角对准了他针尖大的尿道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冰块的温度和硬度同时作用在最脆弱的内壁上,冷到发烫,硬到像一根针。尿道口的皮肤被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痛感和冰冷的麻木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全部痉挛。他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绑带在四肢上勒出红色的痕迹。一声嘶哑的低吼从他喉咙里撞出来,不像人的声音,更像某种受伤的动物发出的嚎叫。
冰块进入了大半截,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苏晚没有停,她用指甲抵住冰块露出的部分,继续往里推,直到整块冰块消失在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全部没入尿道。林北可以看到自己阴茎的尿道走行区域鼓起了一个小小的、不自然的硬块,那是冰块在内部撑起的轮廓。
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到几乎变成了一团白色的模糊。
“这不可能是真的吧”
“我靠进去了?真进去了?”
“主播是个狠人”
“这尿道以后还能用吗”
“苏姐你是真的牛”
“审判官牛逼”
苏晚没有给观众消化的时间,她立刻拿起第二块冰块。这一次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更果断,像是已经跨过了某个犹豫的门槛。第二块冰块进入的时候林北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哭,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泪腺失控了一样往外涌。他的脸涨成紫红色,颈部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在椅子上弓成一个弧形,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到第六块的时候尿道已经被撑得不成样子了,冰块在内部互相挤压摩擦,每塞入一块新的冰块,之前的冰块就被推向更深处,冷硬的棱角刮过尿道内壁的黏膜,血丝开始混合着融化的冰水从尿道口渗出来。林北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喉咙深处含混的呜咽。
第七块冰块在进入一半的时候卡住了。苏晚试了两次都没能推进去,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做了一件让弹幕彻底安静的事情——她把那块卡住的冰块从尿道口抽出来,放进了自己嘴里。
她含着那块还沾着血丝的冰块,嘴唇抿紧,脸颊的肌肉因为冰冷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含了大约二十秒,冰块在她口腔的温度下缩小了一圈,变成了一个更圆润、更小的椭圆。然后她重新把它从嘴里拿出来,湿淋淋的,带着她的口温和唾液,再次对准尿道口。
这一次它顺利地滑了进去。
苏晚照着这个方法处理了剩下的冰块。第八块、第九块、第十块、第十一块、第十二块,每一块都在她嘴里含过之后再塞入。到第十二块全部塞进去的时候,林北的整根阴茎已经变形了,尿道被撑到接近半厘米的直径,冰块在里面排成一条凹凸不平的长链,从龟头一直延伸到阴茎根部,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里面冰块模糊的棱角。整根阴茎变得冰冷而僵硬,像一根不属于身体的异物。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下颌不受控制地颤抖,腹肌痉挛性地抽搐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湿透了。但他的阴茎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反而完全勃起了,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青筋在冰块的挤压下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像某种来自克苏鲁神话的器官变体。
苏晚看着自己的作品,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她的乳尖在束腰上方完全立了起来,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不自然的潮红,从吊带袜上缘一直延伸到丁字裤的边缘。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北从未见过的光,那种光既残忍又温柔,既变态又纯粹,像一个刚刚发现自己拥有了神力的孩子正在用蚂蚁验证自己的力量。
她回到助手位的时候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并得比平时更拢,高跟鞋踩地的节奏比平时更急。
“距离第三轮抽盒还有十四分钟。”她说,声音里有一种湿漉漉的颤音,像刚从水里站起来的人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第三轮的打赏竞争在审判官和暗箱操作者之间继续升级,但同时涌入了新的竞争者。一个ID叫“收藏家”的用户在最后五分钟异军突起,连续刷了十个火箭,将打赏金额推到了十万以上,最终以十二万三的价格拿下了第三次抽盒权。
审判官在弹幕里发了一个省略号。暗箱操作者发了一个“服”字。
“恭喜收藏家老板!”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亢奋,她从助手位起身的动作太快,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一个轻微的趔趤没有影响她的速度。“收藏家老板,请您选一个号码。”
“5号。”
苏晚拿起5号盒子,照例展示封条、展示台、拆信封。纸条抽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她把纸条翻转过来对着镜头,上面写着:铁丝,三根,每根十五厘米长。
弹幕里有人发出了疑问的表情。有人问“铁丝能干什么”。也有人已经开始刷“穿刺”和“尿道穿刺”的弹幕。
苏晚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透明自封袋,里面装着三根十五厘米长的细铁丝,直径大约一毫米,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在红色灯光下变成了暗铜色。铁丝的表面光滑,末端没有做任何圆润处理,是刚剪断的锐利切面。
她拿起其中一根,对着灯光看了一眼笔直度,然后用手指从一端捋到另一端感受光滑度。她的动作专注得近乎虔诚。
“收藏家老板,请指示使用方法。”
收藏家的回复只用了四个字:“贯穿龟头。”
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像暴风雨前的寂静。
然后弹幕以三倍的速度炸开了。
“贯穿???”
“从尿道穿进去?”
“不是吧不是吧”
“这真的会死人吧”
“演的吧一定是演的吧”
“如果这都能忍我直接刷火箭”
“收藏家你他妈变态啊哈哈哈哈”
苏晚看完这行字之后沉默了两秒。林北看到她握着铁丝的手指收紧了,指节的白色一闪而过,然后她松开了,重新用最标准的三指握法捏住铁丝中段。她转过来面对林北的时候表情出奇地平静,但这种平静比任何疯狂的表情都更让林北害怕——她在用一种完全理性的、外科医生般的心态来执行这一切。
她走到林北面前,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他那根已经被冰块撑得变形的阴茎。冰块的融化速度很慢,尿道深处还有至少八块完整的冰块没有化开,尿道口渗出的血丝和冰水混合物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膜。她用棉签再次清理了一下尿道口周围的血迹和辣椒酱残留,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即将把一根铁丝穿透他身体的人。
“北北,”她低声说,“铁丝进去之后会疼一下,很快的,尽量别动,动的话会伤到更深的地方。”
林北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睁大眼睛看着苏晚手里的那根铁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全身的肌肉都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绑带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里,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破了皮,细密的血珠从勒痕处渗出来。
苏晚左手固定住他阴茎的中段,右手捏着铁丝尖端,对准了尿道口。铁丝接触到尿道口边缘的瞬间,林北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挺直了腰,所有的肌肉在同一时刻收紧,身体在椅子上绷成一个反弓形,像一张拉满的弓。铁丝尖端的锐利切面划开尿道口最外层的黏膜,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入了前三厘米。血立刻涌了出来,沿着铁丝往下淌,在金属表面形成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苏晚没有停。她的右手稳定得像一台精密仪器,匀速而持续地将铁丝往里推。铁丝穿过尿道口,穿过龟头内部的尿道海绵体,穿过那层致密的结缔组织,从龟头另一侧的顶端破壁而出。一毫米粗的铁丝穿刺而过,锋利的切口在龟头最敏感的组织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边缘参差不齐的孔洞,血从孔洞里涌出来,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流,在冠状沟里汇成一小洼暗红色的液体。
铁丝从龟头另一端露出来的时候,苏晚又将铁丝往前送了一厘米,确保穿出的长度足够用来后续操作。林北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呜咽,像一台正在过载运转的机器发出的报警声。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下半身的痛觉信号同时涌向大脑,在神经中枢里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炽热的痛觉风暴。
苏晚看着那根贯穿龟头的铁丝,两端各有大约两三厘米露在外面,中间的笔直段完美地从龟头正中穿过。然后她拿起了第二根铁丝。
“贯穿茎身中部,水平方向。”收藏家又在弹幕里补充了一句。
苏晚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将第二根铁丝对准了阴茎中段偏左的位置,从一侧皮肤穿入,穿过海绵体、穿过尿道——她能感觉到铁丝尖端触到了尿道内壁的冰块,发出细微的刮擦声——然后从另一侧皮肤穿出。第二根铁丝与第一根呈大约六十度角,像是某种装置艺术中的固定结构。更多的血涌出来,沿着阴茎的轮廓往下淌,滴落在束缚椅的黑色皮面上,在红色灯光下变成近乎黑色的深褐色斑点。
第三根铁丝的指令随后而至:“贯穿龟头下方,冠状沟后缘,与第一根垂直。”
苏晚执行这一根的时候遇到了一点技术困难——冠状沟后缘的皮肤比龟头更厚更韧,铁丝尖端第一次穿刺的时候没有完全穿透,卡在了皮肤下层的结缔组织里。她不得不稍微旋转铁丝调整角度,然后再次发力,铁丝才从另一侧的冠状沟后缘穿出。这一次林北的声带终于发出了声音,是一种接近极限的、撕裂的、不像人类发声器官应该发出的尖啸,尖锐到苏晚戴着的耳机麦克风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爆音。
三根铁丝全部就位。林北的阴茎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当代艺术展上的血腥装置作品——三根银灰色的金属棒以不同的角度和高度贯穿整根器官,血从六个穿出点往外渗,在皮肤表面汇成细小的血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束缚椅下方的地板上。阴茎本身的形状已经被铁丝强制改变了,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被铁丝的角度拉扯成了略微扭曲的形态,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
苏晚盯了很久。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从束腰上方的领口清晰可见,锁骨下面的皮肤泛起一大片潮红。她的丁字裤裆部有一块颜色比周围深了很多的湿痕,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她的大腿内侧有小腿肚没有,但汗水从大腿后侧一直流到膝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在发抖,走回助手位的过程中伸手扶了一下桌子边缘才稳住。她回到椅子上坐下的时候双腿紧紧地并拢绞在一起,右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指腹划过湿滑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指痕。
“第、第四轮抽盒,”她的声音断成了几截,不得不停下来清了清嗓子重新说,“距离第四轮抽盒还有九分钟。在此期间主播会一直保持三根铁丝的贯穿状态。感谢收藏家老板的巨额打赏,老板,恭喜您创造了今晚单轮打赏的新纪录。”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观看人数从两千暴涨到一万三,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每一行文字在屏幕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零点三秒,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色在急速滚动。打赏的记录提示密集得像下暴雨,各种礼物图标铺满了屏幕右侧一整列。
第四轮抽盒开始前,榜一的格局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一个新用户ID“献祭者”以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数额——十五万直接空降榜首,并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内连续追加打赏,将总额推到了二十一万。审判官和收藏家各自追加了几次之后都选择了放弃,暗箱操作者则完全退出了竞争。
“恭喜献祭者老板以二十一万一举拿下第四轮抽盒权!”苏晚的声音高到几乎破音,她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高跟鞋绊倒,一个踉跄之后迅速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但很快被亢奋取代。“献祭者老板,请选号!”
“4号。”
苏晚拿起4号盒子,动作已经不像最初那样从容谨慎了,她几乎是带着一种急切的饥渴在拆封条、开盒子、取信封。她的手指在拆信封的时候轻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过度兴奋导致的精细运动控制失调。
信封里的纸条上写着:人体蜈蚣安全别针,二十枚。
弹幕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
“安全别针?那玩意扎人可疼”
“二十枚???”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以前看过一个视频……”
“天哪是挂马眼吗”
“献祭者你狠”
苏晚从盒子里拿出那包安全别针。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回形针大小,银色金属材质,针尖尖锐,尾部有一个小小的弹簧扣。二十枚别针被她倒在一个瓷盘里,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不祥的预言。
她在等献祭者的指令。
献祭者没有让任何人等待太久,一行接一行的指令以均匀的频率出现在弹幕里:
“第一枚别针从龟头左侧刺入皮肤,从右侧穿出,扣上”
“第二枚别针刺入龟头前缘,从尿道口下方穿出,扣上”
“第三枚别针贯穿包皮系带,扣在靠近尿道口的位置”
“第四枚到第十枚别针沿着阴茎背侧静脉的走行等距排列,每枚间距一厘米,全部从皮肤刺入从皮肤穿出扣好”
“第十一枚到第十五枚别针从阴囊皮肤刺入,不伤及睾丸的前提下贯穿阴囊壁,对称分布在左右两侧”
“第十六枚到第十八枚别针刺入会阴区域,从肛门括约肌外侧穿过但不进入直肠”
“第十九枚别针贯穿左侧睾丸鞘膜,从对侧穿出”
“第二十枚别针贯穿右侧睾丸鞘膜,从对侧穿出”
指令逐一出现的时候,苏晚的嘴角在一点一点地上扬。到第十九条和第二十条指令出现的时候,她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管理,一个完整的、不加掩饰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那个笑容里有太多林北不熟悉的东西——有狂喜,有崇拜,有某种被满足到深处的、近乎痉挛的愉悦。
她看向林北,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林北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灵魂,那灵魂在他认识苏晚的三年里一直沉睡着,现在它醒了,它饿了,它正在被喂养。
“都听到了吧,北北。”苏晚拿起第一枚安全别针,将别针打开,尖锐的针尖暴露在空气中,红色的灯光在针尖上凝聚成一个微小的光点。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每一针都会很疼。忍住。”
第一枚别针刺入龟头左侧的皮肤。安全别针的针尖比铁丝粗不了多少,但别针的尖端有一个微小的弯钩设计,刺入的时候会形成一个比针尖直径大得多的创伤面。针尖刺破表皮、穿透真皮层、从右侧穿出的完整过程用了大约三秒钟,苏晚捏着别针尾部像捏着一根绣花针一样精准。别针完全穿出右侧皮肤之后,她将针尖扣入尾部的弹簧扣里,咔嗒一声轻响,一枚完整的环形别针牢牢地固定在龟头组织上。
林北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控制的能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射——每刺入一枚别针,他的全身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像是被电击的青蛙腿在脉冲电流下的收缩。他的声带已经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为主的嘶嘶声,像轮胎缓慢漏气的声音。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但他已经顾不上了,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下半身那个正在被一寸一寸改造的器官所占据。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苏晚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刺绣作品,每一枚别针的位置都严格按照献祭者的指令来执行。第五枚别针沿着背侧静脉刺入的时候,她特意在刺入之前用手指沿着静脉走行摸了一遍,确认了血管的位置,然后小心地避开主要血管,从血管两侧的皮肤中穿过。第六枚、第七枚、第八枚别针继续向上排列,每一枚都完美地保持了一厘米的间距,像一把精确的尺子在阴茎皮肤上标出的刻度。
到第十枚别针的时候,林北的整根阴茎上已经挂满了银色的安全别针,它们在红色灯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血珠从每一个刺入点往外渗,在皮肤表面汇成一片连续的血膜。别针的弹簧扣在龟头周围形成了一圈一圈金属的“首饰”,像是某种后现代风格的器官装饰艺术。
第十一枚别针开始转移到阴囊。阴囊的皮肤比阴茎更松弛更有弹性,但同时也更敏感。苏晚用左手捏住阴囊表面的一块皮肤将它拉紧,右手的别针刺入,针尖穿过阴囊壁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的组织在抵抗。别针从对侧穿出的时候,林北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所有的叫声都更接近于一种原始的、无助的哀鸣。
第十二枚、第十三枚、第十四枚,阴囊左右两侧各两枚,对称分布。刺完之后整个阴囊看起来像一个被别针重新缝合过的器官,皮肤被别针的金属光泽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睾丸在松弛的皮肤下垂着,每一枚别针的位置都精准地避开了睾丸本身——至少在前十四枚是这样。
第十五枚别针的时候苏晚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自己的高潮似乎正在逼近。她的双腿在座椅上绞得越来越紧,丁字裤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裆部,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在锁骨和胸口之间凹陷处形成一小洼反光的水面。她的动作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刺入别针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又像是在和自己体内那个正在膨胀到极限的欲望赛跑。
第十六枚到第十八枚别针刺入会阴区域。这个位置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薄,神经末梢的密度仅次于生殖器本身。苏晚需要林北稍微抬起骨盆才能操作,但林北的骨盆已经被之前的疼痛冻结了,她用左手按在他下腹部用力往下压,骨盆才勉强抬起了几厘米。第一枚会阴别针刺入的时候林北的整个骨盆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差点导致别针刺偏,苏晚眼疾手快地收手重新定位,第二针刺入才成功。
第十九枚别针——左侧睾丸鞘膜贯穿。
苏晚在拿起这枚别针之前深吸了一口气。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左侧阴囊的皮肤,在松弛的皮肤下方找到睾丸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固定住睾丸,将它稳定在阴囊偏下方的位置。然后她将别针的针尖对准睾丸上方的鞘膜表面,以一种外科医生做局部穿刺的精准手法,刺入。
针尖穿过鞘膜的那一瞬间会有一个明显的突破感,就像刺破一个装满水的气球。苏晚感觉到了那个突破,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整圈,嘴唇彻底张开,舌尖从上下齿之间微微探出。别针继续推进,在睾丸实质中穿行了一小段距离——鞘膜和睾丸实质之间的空间非常小,几乎是在刺破鞘膜的同一时刻,针尖就抵到了睾丸的白膜表面,然后穿过了白膜,进入了睾丸内部的组织。
林北在这一刻发出了一种不存在于人类语言中的声音。那不是尖叫,不是呻吟,不是哀嚎,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接近动物在被捕食者撕咬时发出的声音——喉咙最深处挤出的、包含纯粹恐惧和纯粹疼痛的气流振动。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同时出现了打挺、抽搐、蜷缩和僵直四种矛盾的反射,所有的绑带都在那一瞬间发出了极限拉伸的声响,椅子本身在地面上移动了几厘米,发出刺耳的刮地声。
别针从睾丸对侧的鞘膜穿出的时候,别针上挂着一丝淡黄色的组织液和鲜红的血。苏晚扣上别针的弹簧扣,手在轻微地、肉眼可见地颤抖,但她的表情是一种近乎恍惚的、灵魂出窍般的满足。她的眼睑半垂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嘴唇湿润到像是在上面倒了一层油。
第二十枚别针,右侧睾丸,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反应,同样的声音。林北在第二十枚别针扣上的瞬间终于失去了一瞬间的意识,头猛地往旁边一偏,眼睛翻白,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但只过了大约三四秒,疼痛又把他拉回了现实,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涣散,瞳孔对焦失败,嘴里发出含混的、无意义的音节。
二十枚安全别针全部安装完毕。林北的整个生殖器区域看起来像一个被银色金属重新构建过的异物——龟头上挂着环形别针,茎身上排列着纵向的别针,阴囊两侧别针对称地张开像某种昆虫的翅膀,会阴区域还有三枚别针固定着整个结构的底部,两颗睾丸各有一枚别针从中心贯穿。血从所有的刺入点往外渗,在别针的金属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薄膜,整个装置在红色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残酷的、非人的美感。
苏晚退后两步,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微微张开,仰起头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她在那个姿势停留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深深呼出一口气,睁开眼,走回助手位。她坐下的时候裙子后面留下了一大片湿痕,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第五轮,”她的声音
第五轮抽盒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十三分钟,苏晚靠在助手椅的靠背上,双腿交叠,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在束腰上方起伏的幅度比正常情况大了很多,但她没有去掩饰,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子,让摄像头的角度能更好地捕捉到那片泛红的皮肤。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观看人数跳到了两万三。
“姐妹们这个直播间不能错过”
“男主播还活着吗报个平安”
“别针挂满了卧槽”
“苏姐你手还稳吗要不要我帮你”
“献祭者老板牛逼,二十万一轮”
“第五轮有没有更狠的”
苏晚扫了一眼弹幕,嘴角牵了一下,声音已经恢复了八成,带着一种沙哑的、事后烟般的松弛感:“各位老板别急,还有十六分钟开第五轮。目前榜一的竞争……很激烈,非常激烈。”
她侧头看了一眼实时打赏面板,眼角轻轻跳了一下。
榜一的争夺在审判官、收藏家和献祭者三个人之间展开了一个短暂的胶着期,但一个新的ID开始从下方快速攀升。ID叫“修补匠”,打赏的礼物品类很杂——火箭、城堡、藏宝图、甚至还有几十个最便宜的荧光棒——但频率极高,几乎每隔三五秒就会跳出一个新的打赏提示。金额不像献祭者那样一次砸出一个让人窒息的数字,而是像拧开了的水龙头一样持续不断地在流。十五分钟里,修补匠的总打赏已经累积到了十一万,离榜首的献祭者只差不到四万。
审判官和收藏家都停在了各自的数字上没有继续追加,似乎在观望。
“修补匠老板追上来了,”苏晚的声音里重新注入了那种上扬的调子,她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指上,“还有十四分钟,看这势头是要冲第一了。”
修补匠像是听到了她的话,连续两条弹幕出现在屏幕上。
“不用冲”
“我就是要抽这一轮”
然后一个城堡加两个火箭,十七万,超过了献祭者的十六万八。
献祭者沉默了三秒,追加了一个城堡,十八万五。
修补匠几乎是立刻回应——五个城堡连续飞出,打赏提示在屏幕上叠成一串,总额跳到二十三万。
献祭者没有再跟。
“恭喜修补匠老板!”苏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走向桌子的步伐带着一种弹性的、近乎雀跃的节奏,臀部随着步伐轻微摆动,吊带袜上缘的蕾丝花边在她的动作中若隐若现。
苏晚在桌子前站定,手悬在六个黑色盒子上方,手指张开又合拢,像一个魔术师在向观众展示自己没有任何机关。她偏头看向主摄像头,眼尾微微下垂,那个表情介于天真和诱惑之间,精确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修补匠老板,请您选一个号码。”
弹幕安静了大约两秒,修补匠的回答出现了:“6号。”
苏晚的手指落在6号盒子上,指尖在银色数字贴纸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将盒子拿起。封条完好,底部完好,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她在三个摄像头的不同角度下各展示了一遍,然后将盒子放在展示台上,拿起手机。
密码箱里第六个信封。
她拆封的动作比其他几次都要慢,指尖沿着信封的封口线一点点撕开,像是在刻意拉长时间,让直播间里的紧张感像拧螺丝一样一圈一圈地收紧。信封里的纸条被她用两根手指夹出来,在镜头前停顿了一秒——纸条的背面朝上,白色的纸面在红光下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然后她翻过来。
纸条上写着:医用缝合针与缝线。四号线,三角针,三根。
弹幕的滚动速度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了零点五秒,然后以一种比之前更猛烈的方式炸开。
“缝合针???”
“针?????”
“这是要缝什么我操”
“不会缝那个上面吧”
“三角针很疼的三角针是那种切皮肤的针”
“我做过手术我知道三角针扎进去的感觉……”
“修补匠你是魔鬼吗”
苏晚从桌子下方的收纳箱里拿出一个医用级别的无菌包装,透明的塑料包装里躺着三根弧形的三角缝合针,针体弯曲成大约三分之一的圆弧,针尖是三角形的棱面设计,在灯光下反射出锐利的冷光。针的尾部已经穿好了黑色的丝质缝线,线长大约十五厘米,从针尾引出后缠绕在塑料托盘上。
她撕开无菌包装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她把三根三角针并排放在一块无菌纱布上,黑色的缝线在纱布上蜿蜒成三条弯曲的蛇形。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修补匠的弹幕。修补匠已经打出了使用说明,一行接一行,详细得像一份手术方案:
“第一针,从龟头尿道口正上方一厘米处进针,垂直刺入贯穿龟头全层,从龟头腹侧正中出针,缝合一针,打三个结。”
“第二针,从冠状沟右侧边缘进针,水平方向贯穿包皮系带附着点上方的皮肤全层,从冠状沟左侧边缘出针,缝合一针,打三个结。”
“第三针,从阴茎根部背侧进针,垂直贯穿阴茎海绵体白膜及部分海绵体组织,从根部腹侧出针,缝合一针,打三个结。缝线不打紧,保持贯穿即可。”
苏晚读完这六行字的全程,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她的眼睛从屏幕移动到纱布上那三根弧形三角针上,又从三角针移动到束缚椅上的林北身上。
林北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来回摆荡。安全别针的刺痛在经历了最初的峰值之后没有消退,而是转化成了一种持续性的、闷钝的、背景噪音一样的疼痛,从胯部向整个下半身扩散。尿道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部分,冰水混合着血丝从他已经被扩到不成形状的尿道口往外渗,在他会阴和椅面之间拉出一道道细丝状的液体痕迹。三根铁丝仍然贯穿在不同的位置,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会牵动腹部的肌肉,进而拉扯到这些金属异物,产生一阵阵尖锐的、割裂般的痛感。
二十枚安全别针在他失去意识的几分钟里一直安静地挂在那里,像银色的首饰,也像银色的刑具。
苏晚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抬起眼皮看她,目光涣散,需要两三秒才能完成对焦。他想说点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但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无声的气音。他的嘴唇已经因为持续的咬牙和缺水而裂开了好几道口子,干裂的皮翘起来,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
苏晚弯腰,伸手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的碎发。她的手指温度比他额头的温度低了很多,触上去的时候他本能地微微偏头,像一只被抚摸的猫想要更多,又像一只被烫伤的动物想要躲开。
“别怕,”她像第一次绑束带的时候一样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到几乎不像是在这个地下室里存在的,“还剩下三轮,做完三轮就结束了,北北最棒了。”
她直起身的时候林北的视线追着她的脸,他想从那副妆容精致的面孔上找到熟悉的苏晚的影子,但只找到了一个陌生女人温柔的残忍。那个女人帮他绑束带的时候表情温柔,帮他用棉签清理伤口的时候表情温柔,拿起三角针的时候表情也温柔。
苏晚用左手捏起第一根三角针,针体的弧度贴合在她食指的腹侧,黑色的缝线从针尾垂下,在她指缝间无声地飘荡。她右手拿起一把医用持针钳——这也是她事先准备好的器械之一,她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连怎么握持针钳都学了——将三角针夹在持针钳的钳口前端,针尖朝上,弧形的针体与钳杆呈垂直角度。
一切严格按照外科缝合的标准手法。
她蹲下来,持针钳夹着三角针靠近林北的龟头。尿道口正上方一厘米处的位置,她用手指按了一下确定进针点,然后持针钳轻轻下压,三角针的尖端触到了龟头表面的皮肤。
三角针和普通缝针最大的区别在于针尖的几何形状——三个棱面在针尖汇聚成一个极锐利的切割刃,刺入组织的时候不是靠针尖“推开”组织纤维,而是靠三个棱面“切开”组织纤维。所以三角针进针的阻力比圆针小得多,但切口的形状是不规则的三角形,愈合更难,疼痛更集中,持续时间也更长。
苏晚下压。
三角针穿透龟头表层黏膜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林北的身体替他的声带做出了回应——他的脚趾在绑带里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的筋一根根暴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时收紧又痉挛性地松开。三角针继续推进,弧形针体沿着预定的轨迹在龟头内部穿行,切割面的三棱结构在每一毫秒的推进中都在造成三个方向的微创切口。
龟头的组织密度比苏晚预想的要致密一些,她在进针的后半程需要稍微增加力度。持针钳推着三角针从龟头腹侧正中穿出,三角形针尖破皮而出的一瞬间,带着一小团被切割下来的组织碎屑和一股比之前所有出血都要鲜红得多的动脉血。龟头的血供极其丰富,三角针贯穿之后留下的三角形通道在最初几秒钟没有任何出血,然后血从三个棱面的缝隙里同时涌出来,在龟头表面汇成一股细流,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
苏晚松开持针钳,用镊子捏住从腹侧穿出的针体,将整根三角针完全拉出。黑色的缝线被带过贯穿通道,丝质的缝线在通过组织的时候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像极了某种小动物在干枯的树叶上爬行的声音。
她将缝线两端拉平,开始打第一个结。外科结,她练习过。绕一圈,再绕一圈,拉紧。第一个结收紧的时候,缝线在龟头组织内形成了一个压缩力,三角形的贯穿通道被缝线强制闭合,龟头的表皮在两个受力点之间微微皱起。
第二个结。拉紧。第三个结。拉紧。
黑色的缝线两端在打完结之后被苏晚剪断,留下大约一厘米的线头。三道黑色的线头在龟头上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叉戟”形状,和龟头本身的组织形成了刺目的色彩对比。
第二针。冠状沟右侧边缘进针,水平贯穿,从左侧边缘出针。
这一针涉及的包皮系带附着点区域是男性生殖器上神经末梢密度第二高的位置,仅次于尿道口内侧的那一圈黏膜。三角针从右侧进针的瞬间林北的头猛地抬起来,后脑勺撞击在椅背的上缘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眼睛瞪大到眼白完全暴露,嘴张开到最大但没有声音出来,像一个正在无声尖叫的默片演员。三角针穿过包皮系带附着点的过程中,针尖擦过了一条直径不到零点五毫米的小神经束,那一瞬间林北的整条右腿像被什么力量从身体里抽出来一样猛烈地弹跳了一下,绑带在脚踝处勒出了一道新的伤口,血珠从破皮处渗出来。
苏晚没有停。弧形针体从左侧冠状沟边缘穿出,同样的外科结,同样的三个结,同样的剪线。冠状沟两侧各留下一个黑色的线结,缝线在包皮系带上方绷出一条水平的黑色弧线。
第三针。苏晚拿起最后一根三角针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持针钳的握柄上停顿了一秒,像是一个钢琴家在弹奏最难的乐章之前最后一次感受琴键的触感。
阴茎根部背侧进针,垂直贯穿海绵体白膜和部分海绵体组织。
阴茎海绵体白膜是包裹海绵体的一层致密结缔组织,厚度只有不到一毫米,但韧性极强,是全身最难穿透的组织之一。三角针的切割棱面在刺入白膜的瞬间遇到了明显的阻力,苏晚需要用力下压持针钳,针体在组织内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弧形轨迹。白膜被穿透的那一刻有一个清晰的“咔嗒”感通过持针钳传到苏晚的手指上,她听到林北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溺水者从水下发出的声音。
白膜下面是海绵体组织。海绵体的结构像一个极其精密的蜂窝,无数个血窦腔被薄层的隔膜分隔,正常情况下血液在其中流动,维持勃起功能。三角针穿过海绵体的时候破坏了大约三十到四十个血窦腔的壁,血液从破损的血窦中涌出,沿着针体的轨迹填充了穿刺通道,然后从进针点和出针点同时渗出来,速度远快于龟头的出血量,量也大得多。
针体从根部腹侧穿出,黑色的缝线跟着针体穿过整根阴茎的横截面。苏晚打结的动作比前两次更快,三个结在五秒内全部完成。剪线之后,阴茎根部背侧和腹侧各留下一个黑色的线结,缝线在阴茎内部纵向贯穿,像一个将整根器官“锁住”的锚点。
三针全部完成。
苏晚将持针钳放回纱布上,金属器械和不锈钢托盘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盯着自己的“作品”看了三秒钟,林北的阴茎上现在多了三处缝线——龟头上一处黑色的三叉戟,冠状沟上一道黑色的水平弧线,根部一处贯穿的纵向锚点。黑色丝质缝线在充血肿胀的组织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近乎装饰性的节奏感,像某种少数民族的纹身图案被错误地刺在了错误的身体部位上。
弹幕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余地。
“三角针缝了我操”
“不是演的针是真的扎进去了线是真的穿过去了”
“这他妈得缝了多少针”
“三针不算多但位置……”
“这个位置能缝??能缝???”
“医生说不能缝但人家就是缝了”
“修补匠你是学医的吧这个进针点选的太准了”
“男主播还好吗”
“看着像已经昏了又没完全昏”
第五轮抽盒窗口在苏晚完成第三针缝合的同一时刻正式关闭,计时器归零的提示音响了一声,苏晚按掉它,坐回助手位。她坐下的时候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小心,大腿内收肌紧紧夹着,骨盆的倾斜角度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她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打圈,指尖隔着吊带袜的薄纱划出一个个看不见的圆。
“第六轮抽盒将在六分钟后开启,”她的声音比一开始低了整整一个调,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质感,“榜一打赏榜已重置,所有老板从零开始。第六个盒子,也就是最后一轮常规抽盒的最后一个盒子,2号盒子,它里面的东西还从未被打开过。”
她的目光飘向桌子上一字排开的六个黑色盒子,现在只剩下2号盒子的封条还完好无损地贴在原处,其余五个盒子的封条都被拆开了,盒子本身像被抛弃的空壳一样散乱地堆在桌角。
“六分钟后,2号盒子将由第六轮的榜一亲手打开。”苏晚说,眼睛看着屏幕,眼神越过摄像头和弹幕,和一万多双屏幕后的眼睛对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的手指终于停止了大腿上的画圈,而是收紧、握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她的瞳孔在那一刻放大了整整一圈。
直播间的人数在一瞬间从两万三跳到了两万七,然后是三万一,三万五。
第六轮的打赏战争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了一种和前五轮完全不同的性质。前五轮的竞争中,审判官、暗箱操作者、收藏家、献祭者和修补匠在不同阶段各自展现了竞价的能力和意愿,但每一轮最终都只有一个胜出者,其他人会选择适可而止地退出。
第六轮不同。
第六轮没有退出者。
审判官在开局的三十秒内直接扔出了八万。暗箱操作者消失了将近两分钟的上线沉寂之后重新出现,用九万五回应。收藏家跟了十万,献祭者十一万五,修补匠十三万。
但真正改变战局的是新涌入的ID。
一个叫“解剖学家”的用户从盲盒中杀出,在倒计时四分钟的时候以十四万八的总额冲上榜首,然后像一块磁铁一样吸住了那个位置,每一次被超越都会在三秒内追加一笔更高的打赏,反应速度快到不像人类手动操作。解剖学家的打赏曲线是一条几乎完美的阶梯函数——每次下跌,立刻反弹,幅度稳定,节奏均匀。
倒计时三分钟,解剖学家十八万。献祭者十九万二。修补匠二十万。
倒计时两分钟,一个从未出现过的ID“牧羊人”用一个藏宝图加上两个城堡将自己的总额推到了十六万,但在榜首群的激战中这个数字只维持了不到四秒就被淹没了。牧羊人没有放弃,追加打赏的频率越来越快,到倒计时一分半的时候已经累积到了二十一万,但仍排在第四。
倒计时一分钟,屏幕上同时飞出了超过十五个高额打赏的动画效果,不同的礼物图标在不同的位置叠加、重叠、互相遮挡,整个屏幕被礼物特效覆盖成了一片模糊的彩色噪点。弹幕已经彻底停不下来,每一帧刷新的都是一整屏全新的文字,旧弹幕在被新弹幕覆盖之前甚至来不及被任何人的眼睛捕捉到。
倒计时十秒。解剖学家三十一万。献祭者三十万八千。修补匠三十万二千。牧羊人二十八万。审判官二十五万。收藏家二十四万五。
倒计时三秒。解剖学家追加了一个城堡,三十二万二。
倒计时两秒。献祭者追加了两个城堡,三十三万六。
倒计时一秒。修补匠追加了三个城堡,三十四万九。
计时器归零。修补匠以三十四万九千元的单轮打赏总额拿下了第六轮抽盒权。
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大约一秒钟的绝对空白,没有任何人打字,没有任何礼物,屏幕仿佛静止了一样。然后一切以十倍于之前的速度爆发。
“三十四万???三十四万???”
“我看错单位了吧人民币吗”
“修补匠上一轮就砸了二十多万这一轮又三十五万”
“这人是谁啊”
“六轮加起来修补匠一个人干了快六十万”
“不是六十万看个男人被虐??”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开盒开盒开盒开盒开盒开盒”
苏晚坐在助手位上,双手撑在桌面边缘,十指张开又收拢,收拢又张开,重复了三次。她的胸口起伏很大,束腰上方的皮肤已经完全泛红,从锁骨一直红到下巴的轮廓线,像发烧一样不均匀地蔓延着。她吞了一口唾沫,喉结的位置上下移动了一下,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左腿膝盖弯了一下,她不得不用手扶住桌子边缘稳住身体。不是因为她受了伤或者站不稳,而是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之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细密震颤,那种震颤传导到高跟鞋上,鞋跟在每秒多次敲击地板,发出一种极高频的、像昆虫翅膀振动的声音。
她走到桌子前,拿起2号盒子。最后一个未被打开的黑色盒子。
封条完好的2号盒子在她的手里安静地躺着,银色数字贴纸反射着红色灯光,像一个还没有被揭晓的答案,像一个还没有被打开的命运。她将盒子对着主摄像头,对着左机位,对着右机位,每一个角度都停留了至少三秒。
然后她把盒子放在展示台上,拿出手机,打开密码箱。
密码箱里还剩下最后一个信封。
苏晚拆信封的动作和她拆第一个信封时完全不同。第一次她从容、精确、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主持人拆开嘉宾名单。这一次她的手指在信封的封口线上找了好几次都没能找到合适的着力点,指甲刮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撕开封口之后信封的一角被她撕破了一点,一张小纸片从破口处露出一角。
她抽出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在这一轮的语境下几乎像是某种黑色幽默的讽刺——上面写着一个所有人在直播开始前都不会猜到的东西:润滑液。KY润滑液,一整瓶。
弹幕的第一反应是一阵铺天盖地的问号。
“??????”
“润滑液?就这?”
“等了四十分钟就等来个润滑液?”
“不是吧最贵的盒子结果是最温和的东西”
“反转了?”
“难道说最温和的东西有最不是人的用法”
“楼上说得对关键看怎么用”
“修补匠你要怎么用快说”
苏晚从桌子底下拿出那瓶润滑液。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水溶性润滑液,透明无色,瓶身的标签上写着主要成分和用法说明,挤压式的瓶口设计。一整瓶,未开封,瓶盖上的封条还完好。
她在等待修补匠的指令时低头看了一眼瓶身上的说明文字,用拇指摩挲了几下瓶身的光滑塑料表面。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大腿的震颤还没有完全消失,从裙子下摆可以看到她膝盖内侧的皮肤在不规则地抖动。
修补匠的回答花了比之前所有榜一都更长的时间来思考。三十秒过去了,弹幕开始出现催促,一分钟过去了,苏晚侧头看了一眼屏幕,修补匠的头像旁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的状态在出现和消失之间反复切换。
然后指令来了。
修补匠的弹幕只有一行字,但在屏幕上停留的时间比任何弹幕都长,因为所有人都在反复重读这行字,试图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用一整瓶润滑液,从尿道口注入,灌满膀胱,然后按照排行榜前三名的要求依次排尿,每次排出一部分,称重,最重的人获得下一轮抽盒权。”
这条弹幕之后大约有两秒钟的延迟,然后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系统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一样震荡起来。
“灌膀胱???”
“用润滑液灌膀胱???”
“还要求排尿称重???”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
“修补匠我之前以为你是好人结果你是最大的变态”
“排行榜前三名依次提要求”
“所以下一轮抽盒权不是靠打赏是看谁能让主播尿得最多?”
“换规则了卧槽换规则了”
“苏姐同意吗”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这条弹幕上来回扫了至少五遍,一个字一个字地确认。然后她的面部肌肉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运动——她的眉毛上扬,眼角下压,颧肌上提,口轮匝肌放松——那个组合最终呈现出来的表情是笑了,但不是她之前对着镜头那种精准过的、量过弧度的职业微笑。这是一个真正的、失控的、从某个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深处涌上来的笑。
她笑着看向林北。
林北在椅子上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知。他的伤口还在渗血,别针还在原位,铁丝还在贯穿,缝线还在收紧,但现在他的膀胱即将被一瓶润滑液灌满,然后他要在直播中被要求排尿,然后他排出的尿液和润滑液混合物要被称重,然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承受之后的事情。
他想说“苏晚我不行了”,但声带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低沉的呻吟,像某种大型动物在泥沼中缓慢下沉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
苏晚没有等到他说话。她已经打开了润滑液的瓶盖,撕掉了封条,透明的润滑液在瓶口处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液面。她拿着瓶子走到林北面前蹲下来,将瓶口对准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尿道口。
尿道口在前五轮中经历了太多。辣椒酱的化学灼伤,十二块冰块的物理撑扩,三根铁丝的机械穿刺,二十枚别针的定点穿透,三根三角针的缝合切割。尿道口本身已经从最初的针尖大小的狭缝被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边缘撕裂的、永久性变形的开口,直径大约在五毫米左右,像一个失去弹性的橡皮圈挂在尿道的最外端。
润滑液的瓶口直径大约三毫米,比现在的尿道口还要细一些。苏晚将瓶口轻轻插入尿道口大约半厘米的深度,瓶口的塑料边缘接触到撕裂的尿道边缘时林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的叫声。
苏晚开始挤压瓶身。
第一股润滑液涌入尿道。
润滑液的黏度比水大了很多倍,它在尿道中推进的速度缓慢而粘稠,像一只透明的、无骨的生物在狭窄的管道中蠕动。润滑液接触到的每一寸尿道内壁都被覆盖上了一层光滑的、滑腻的薄膜,这层薄膜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之前各种损伤带来的摩擦性疼痛,但同时也带来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异物感——不是锐痛,不是灼烧,不是刺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来自身体最私密管道被强行灌满的充盈感和失控感。
润滑液在尿道中向上推进,经过尿道球部,经过膜部,经过前列腺段,每一段都有不同的直径和不同的神经分布,润滑液经过每一段的时候林北都能清晰地感知到液体前沿到达的精确位置。这种感觉比疼痛更难忍受,因为疼痛至少有自己的极限值,而这种灌满的感觉没有极限——它只会一直满、更满、最满。
苏晚挤完了第一瓶。一整瓶二百毫升的润滑液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全部注入了林北的尿道,但只有大约四分之一进入了膀胱,其余的都储存在尿道本身和膀胱颈前的前列腺窝里。润滑液的黏度阻碍了它顺利通过膀胱颈口的括约肌,大量润滑液堆积在前列腺尿道段,导致林北的前列腺区域被撑到了一个超出生理极限的尺寸,前列腺的充血和润滑液的物理压迫同时作用在支配勃起功能的神经束上,产生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介于剧痛和极乐之间的模糊感觉。
苏晚将空瓶放下,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了两瓶新的润滑液——她准备了六瓶,因为她猜到了有些人可能会想要大量液体注入。她打开第二瓶,重复了插入、挤压、观察的过程。第二瓶的大部分润滑液在前一瓶形成的液体压力的推动下顺利通过了膀胱颈口,涌入了膀胱。林北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在以一种不自然的速度膨胀,膀胱壁的牵张感受器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向大脑发送信号,大脑的回应是一个越来越强烈的、越来越急迫的、不受意志控制的排尿冲动。
但苏晚还没有让他排尿。她打开了第三瓶。
第三瓶的一半注入了膀胱,另一半在尿道中形成了最后的封闭压力。当瓶口从尿道口拔出的时候,尿道口周围的括约肌已经丧失了大部分张力,润滑液从尿道口缓慢地往外渗,顺着林北的会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三瓶,六百毫升。加上之前残留在尿道中的部分,林北的膀胱里现在大约有四百五十毫升的润滑液,加上一百五十毫升的尿液——因为他在直播开始前被要求喝了两瓶水。一共六百毫升液体撑满了他的膀胱,膀胱的轮廓在下腹部清晰可见,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像一个不正常的人体气球。
苏晚退后一步,欣赏自己完成的倒数第二个步骤。林北的整根阴茎在润滑液的浸泡下反而变得比之前柔软了一些,润滑液从每一个伤口渗出来,和血液混合成一种粉红色的、稀薄的液体,在所有别针、铁丝、缝线的缝隙间流动。
“修补匠老板,”苏晚转过身,声音里有一种从未出现过的、近乎撒娇的柔软,“您要求的前三名依次要求主播排尿,这个‘前三名’指的是截止到第六轮结束时的打赏排行榜前三名,对吗?”
修补匠回复:“对。截止第六轮结束。前三名依次提要求,每次排尿量由提出要求的榜一决定,主播必须按照要求的量排出来,排不出来或者排多了都算失败。”
苏晚侧头看了一眼打赏排行榜的最终数据。第六轮结束时的总打赏排行榜——第一名:修补匠,总计六十一万三千元。第二名:献祭者,总计四十九万八千元。第三名:解剖学家,总计四十一万二千元。第四名:牧羊人,三十五万七千元。第五名:审判官,三十一万九千元。第六名:收藏家,二十八万四千元。
“恭喜修补匠、献祭者、解剖学家三位老板获得排尿指令权。”苏晚的语速比正常快了将近一倍,每一个音节之间的间隔被压缩到了最短,“按照排行榜顺序,修补匠老板先提出第一个排尿要求,然后主播按照要求排尿,称重记录;然后献祭者老板提出第二个要求,主播再次排尿,称重记录;最后解剖学家老板提出第三个要求,主播最后一次排尿,称重记录。三轮排尿的重量将被用来决定第七轮的抽盒权——也就是我们的最终轮。”
她深吸一口气。
“修补匠老板,请给出您对第一次排尿的要求。”
修补匠的回答很快:“排出他当前膀胱容量的一半。必须用台秤称重,误差不超过十毫升。”
苏晚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电子台秤,放在束缚椅正前方的地板上,将台秤归零。然后她在台秤上放了一个宽口的不锈钢量杯,量杯的容量是一升,杯壁上刻着以百毫升为单位的刻度线。量杯归零之后,她抬头看向林北。
“北北,”她说,声音比之前面对镜头时低了很多,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第一次先排一半,你先试试能不能控制住。”
林北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处理能力来理解“一半”这个概念了。他的膀胱壁牵张感受器在以每秒钟几百次的频率向大脑发送一个单一信息——太满了太满了太满了太满了太满了。他下意识地尝试收缩膀胱括约肌,但括约肌在最开始的设计中是用来阻止尿液泄漏的,不是用来精确控制排出一半的。
苏晚从展示台上拿起一个塑料量杯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将量杯的杯口对准他的尿道口。热量从尿道口涌出,混合着润滑液和少量血液的液体开始往外渗,速度慢得像融化的冰川。
“放松,”苏晚说,“你已经憋了太久了,放松才能排出来。”
林北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盆底肌肉。第一次放松带来了大约二十毫升的液体,量杯底部被透明粉色的液体覆盖,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再次尝试收缩肌肉停止排尿,但括约肌在经历了过度的牵张之后失去了精确收缩的能力,继续渗出了另外十毫升才勉强停住。
苏晚看了一眼量杯上的刻度——三十毫升。
“第一次排尿,三十毫升。”她将量杯中的液体倒入台秤上的不锈钢量杯中,台秤上的数字跳到了30 克的标识——润滑液的密度比水略大,但差异在这个精度下可以忽略不计。她将这个数字记录在笔记本上。
还差大约二百毫升才能达到膀胱容量一半的要求。
林北尝试了第二次。这一次他更好地找到了控制的感觉,一次性排出了大约一百五十毫升,然后在液体还在流动的中间成功截停了尿流。他知道自己开始理解这个过程的控制原理了——不是用括约肌硬堵,而是用盆底肌群的协调收缩形成一个“掐断”的动作。
第三次他排出了六十毫升。三次加起来,二百四十毫升。
苏晚再次确认了量杯上的数字,然后将这二百四十毫升液体全部倒入不锈钢量杯中,台秤上的数字跳到了270克——加上之前的三十克,总计三百克。润滑液的密度大约是1.05克每毫升,三百克相当于大约二百八十五毫升,和理论上一半膀胱容量三毫升的差距可以忽略。
“第一次排尿完成,总量三百克。”苏晚对镜头宣布。
弹幕的关注点已经完全转向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半的量排了三次才排够”
“控制能力可以了”
“献祭者要提什么要求”
“不会要求全部排完吧”
“全部排完就没东西给解剖学家了”
“所以一定是某种中间的量”
“献祭者快点的”
献祭者的弹幕在三十秒后出现:“第二次排尿,要求分五次排出膀胱剩余容量的十分之一。按照第一次排尿后剩余的容量来计算,也就是他膀胱里现在还有大约二百八十到三百毫升。十分之一是二十八到三十毫升,分五次排出,每次的量误差不超过五毫升。”
这个要求比第一个复杂得多。第一次要求的只是一次性排出一半,而这一次要求在分次排尿中实现精确到不超过五毫升的单次控制精度。
苏晚照例宣读了要求,然后再次蹲到林北面前。
“分五次,每次三十毫升左右。”她说,用手势比划了一个很小的量,“北北你可以的,刚才控制得很好。”
林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盆底肌群上。第一次他尝试排出了大约四十毫升,超过了要求十毫升,他立刻收缩停止,然后在苏晚的指导下又吸回去了一部分——这个过程对尿道括约肌来说是一种极其违反直觉的操作,但林北在第三次尝试时成功地做到了。
第一次排尿,三十八毫升。苏晚用量杯接住、倒入台秤、记录。
第二次排尿,二十九毫升。第三次排尿,三十二毫升。第四次排尿,三十一毫升。
第五次排尿的时候出现了问题。林北尝试了三次都没能控制住只排出少量液体,每次都是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地排出了至少一百毫升才收住,膀胱里的液位在三次失败尝试中迅速下降,到第三次失败时几乎已经排空了。他和苏晚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的括约肌已经彻底疲劳了,进入了要么不开闸一开就收不住的模式。
苏晚的表情变了。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是兴奋、不是亢奋、不是温柔残忍的那种表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接近担忧的神情。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林北抢在她之前用尽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做了第四次尝试——这一次他成功了,排出了刚好三十毫升然后在液体流出的中途用尽全力收缩,括约肌在最后一丝力量耗尽之前锁住了。
第五次排尿,三十一毫升。
献祭者的要求完成。五次尿液加在一起大约一百六十毫升,在经过两轮排尿之后,林北的膀胱里还剩下大约一百毫升的液体,在盆底深处静静地等待第三轮指令。
解剖学家的弹幕在几秒钟之内出现:
“第三次排尿。不控制量。完全排空。全部排入量杯。”
苏晚念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转向林北,做了一个“好了可以全部排出来了”的手势,但林北在尝试了之后发现了一件讽刺的事情——当他真的需要一次性全部排空的时候,他反而排不出来了。不是因为括约肌痉挛或者梗阻,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前两轮的精确控制训练中学会了“排尿是需要大脑主动下达指令”这件事,而现在他过于主动的大脑在那道指令的传输路径上设置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他用了将近两分钟才打破那道屏障。当液体终于开始从尿道口持续稳定地流出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在椅子上塌了下去,所有的肌肉在同一时刻同时放松,连同之前维持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无意识的、保护性的身体紧绷也一并消失了。液体以稳定的速度注入不锈钢量杯,杯壁上的液面刻度缓慢攀升,一百毫升、一百二十毫升、一百四十毫升、一百六十毫升,然后停在一百六十五毫升的位置。
三次排尿的总量三百克加一百六十克加一百六十五克,等于六百二十五克。相当于大约六百毫升液体,和他最初被注入的三瓶润滑液加尿液的总体积几乎完全吻合。
苏晚将称重记录放在摄像机镜头前展示了五秒钟,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个数字。她的字迹从第一个数字到最后一个数字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从整齐的印刷体变成了线条颤抖、笔画扭曲的潦草字体,最后一个数字“625g”的“g”那一竖歪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像一道闪电的符号。
“修补匠、献祭者、解剖学家三位老板的排尿指令全部执行完毕,”苏晚合上笔记本,手心按在封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三次排尿的总重量——六百二十五克。由我,助手W,确认无误。”
她的声音在句末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破裂,像一面薄玻璃在最中心的点承受了压力即将碎开之前发出的那一声最深处的、最安静的叹息。
“接下来,”她清了清嗓子,但没有继续清下去,而是用那个已经沙哑了的声音说完了最后几个字,“第七轮。最终轮。”
第六轮的三次排尿称重结束后,直播间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那种安静不是冷场,而是一种集体性的、屏住呼吸的等待——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第七轮,最终轮。六个黑色盒子已经开了五个,只剩下最后一个盒子还静静地躺在桌上,封条完好,银色数字贴纸反射着红色的灯光。
苏晚没有立刻走向盒子。
她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脊背挺得很直,呼吸经过六轮之后终于彻底平复了下来。她的目光从林北身上移开,扫过弹幕,扫过打赏面板,最后落在计时器上。最终轮抽盒窗口将在三分钟后开启,持续时间十分钟,规则与前六轮完全不同——她在开播前就宣布过,第七轮的规则由她来定。
“各位老板,”苏晚开口,声音沙哑但稳定,“第七轮的规则我说过要改。现在我来宣布怎么改。”
她从助手位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朝外,让三个摄像头都能拍到。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手写的规则说明,字迹是她自己的,从笔画的力度和倾斜度来看,写这些字的时候她的情绪远不如她在镜头前表现的那样平静。
“第七轮,榜一争夺规则如下:第一,单次打赏十万起步,不设上限。第二,争夺时间十分钟,从抽盒窗口开启的那一刻开始计时,十分钟结束时出价最高者中标。第三,中标者获得最终轮的全部决定权——中标者可以选择打开最后一个盒子,根据盒子里面的东西来指定玩法;也可以选择不打开盒子,直接指定任何玩法,没有任何限制。第四,最终轮进行期间,主播的身体由中标者全权支配,助手W仅负责执行,不得提出任何异议。”
苏晚念完第四条的时候,舌尖在牙齿之间停顿了一下,那个短暂的停顿被摄像机完整地捕捉到了。然后她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最终轮的内容将决定本次直播的最终金额,以及主人公林北先生的最终状态。本次直播结束后,我和林北先生的婚礼将按原计划在三个月后举行。”
婚礼。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已经沸腾的水面,弹幕的反应比任何一轮抽盒都要剧烈。
“婚礼????”
“卧槽我真的漏了什么,这俩要结婚??”
“所以这个直播是苏姐给她自己的婚前礼物??”
“三个月后,那不就是……”
“主播怀孕了???”
“楼上的你什么脑回路三个月后婚礼就一定怀孕?”
“不是没有可能啊她都说了三个月后”
“别歪楼了最终轮才是重点”
“最终轮没有限制没有限制没有限制”
苏晚没有理会弹幕的追问。她转过身,走回束缚椅前,站在林北面前。林北从排尿结束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甚至几乎没有动。他的身体像一台过载后自动关机的机器,所有的系统都在最低功耗下运行,只有胸腔微弱的起伏和眼球偶尔的无意识转动证明他还醒着。阴茎上的三处缝线在润滑液的浸泡下变得肿胀而光滑,黑色的丝质缝线陷在充血的组织里,像是嵌在生肉里的线。二十枚安全别针还在原来的位置上,银色的金属在红色的灯光下变成了暗沉的铜色。三根铁丝的末端露在外面,随着林北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动。
苏晚伸出手,托起林北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对准自己的脸。她的拇指按在他下唇的干裂皮肤上,轻轻摩挲了几下,然后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停留在额头上大约三秒钟,然后她直起身,走到墙边的一个黑色行李箱前,蹲下来打开箱子。
箱子里面的东西排列得很整齐:一卷黑色宽幅胶带、一副眼罩、一对入耳式降噪耳塞、一个口球。
苏晚先拿起眼罩,回到林北面前,将眼罩的松紧带拉到他脑后,调整好位置。眼罩覆盖上去的那一刻,林北的视线变成了一片漆黑,他下意识地眨了几下眼睛,眼罩下方的睫毛扫过柔软的布料表面。然后是耳塞,苏晚将两只降噪耳塞分别塞入他的左右耳道,旋转推紧,外部的声音立刻变成了一种遥远的、被水层过滤过的闷响。接着是黑色胶带,她撕下一段大约二十厘米长的胶带,横向覆盖在眼罩下方的位置,从一侧颧骨贴到另一侧颧骨,完全封住了他的嘴巴——胶带下面是已经被口球撑开的口腔,但口球还在箱子里没拿出来,她用胶带代替口球完成了封口。最后她拿出口球,但没有戴上去,而是握在手里看了两秒钟,又放回了行李箱。
眼、耳、口都被封住之后,林北的世界变成了完全的黑暗、近乎完全的寂静、和彻底的沉默。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每一处疼痛、每一处异物、每一处缝线拉扯的张力——和身体之外那个模糊的、遥远的、像隔着很厚很厚的墙壁传来的声音:苏晚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苏晚说话的声音,苏晚的呼吸声。
他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而他的身体被绑在椅子上,而椅子被放在地下室里,而地下室被两万多个屏幕后的眼睛注视着。
苏晚退后一步,看着自己封住林北感官的作品,嘴角牵动了一下,但没有笑出来。她转身面向主摄像头,张开双臂,像一场演出的主持人介绍最后一个环节一样。
“最终轮抽盒窗口,现在开启。”
计时器开始跳动。十分钟。
打赏战争从第一秒就进入了白热化。
和前面六轮都不同的是,第七轮的参与者在开局的瞬间就全部亮出了底线。修补匠在第七秒打出了十五万,献祭者在第九秒给出了十八万,解剖学家在第十二秒跳到了二十二万。审判官和收藏家没有出现——他们在第六轮之后似乎已经退出了竞争。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全新的ID:“园丁”和“屠夫”,两个ID在打赏面板上几乎是同时出现的,像约好了一样。
园丁的打赏策略和修补匠完全不同——不频繁加价,每一次出手都是一次性砸出大幅跳涨的金额,从开局的十万直接跳到二十五万,然后到四十万,再到五十五万。屠夫的策略介于献祭者和修补匠之间:每一笔打赏都在前一笔的基础上增加一到两万,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其稳定,像一个永不停歇的节拍器。
倒计时七分钟,园丁六十二万,屠夫五十八万,修补匠五十万,献祭者四十五万,解剖学家四十万。
弹幕已经完全跟不上打赏的速度了。屏幕上的礼物特效连成了片,城堡、藏宝图、火箭、城堡、藏宝图、火箭,像一条永远不会断的彩色河流从屏幕底部往上冲刷。观看人数在倒计时六分钟的时候突破了五万,五万三千人同时在线,这个数字对于一个地下室的私人直播来说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倒计时五分钟,园丁和屠夫之间展开了一场一对一的拉锯战。园丁跳到七十万,屠夫七十一万,园丁七十五万,屠夫七十七万,园丁八十万,屠夫八十二万。修补匠、献祭者和解剖学家在这个区间选择了沉默,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的退让。
倒计时三分钟,屠夫九十万。园丁九十二万。屠夫九十五万。园丁九十八万。
倒计时两分钟,屠夫突然停止了一直以来的小幅度加价策略,一次性砸出了十五万的跳涨,将总额推到了一百一十三万。园丁的反应延迟了将近八秒——在之前的整个拉锯战中,园丁的响应时间从未超过两秒——然后在倒计时一分钟的时候给出了回应:一百一十八万。
倒计时三十秒,屠夫一百二十五万。园丁一百二十八万。
倒计时十秒,屠夫一百三十五万。园丁一百四十万。
倒计时三秒,屠夫一百四十五万。园丁一百四十八万。
倒计时归零。
园丁,一百四十八万。
弹幕在这一刻的爆发量让直播软件的画面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卡顿,礼物的动画效果被压缩成了跳帧的幻灯片,文字弹幕在屏幕上叠加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色块。大约五秒之后系统缓过来,弹幕才重新变得可读。
“一百四十八万我的天”
“谁告诉我园丁是谁”
“屠夫就差三万三万啊”
“最终轮一百万起步我以为开玩笑的”
“园丁买了什么到底”
“不是买了什么,是买了做什么”
“苏姐的表情你们看苏姐的表情”
苏晚站在镜头前的的体型语言在一百四十八万这个数字出现的那一刻发生了某种变化。她的肩膀不再挺得那么直,微微向前收拢,骨盆向前倾了大约两度,重心从双脚均匀分布转移到了右脚更重一些。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舌尖抵住上颚,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球的转动轨迹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在读一行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字。
她走向平板电脑,点开源文件,将园丁的ID写在了第七轮榜一的位置上。写字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触控笔上施加的压力比正常大了很多,笔尖在屏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最后一个笔画拖出了一条细长的尾巴。
“恭喜园丁老板以一百四十八万元的单轮打赏总额,获得最终轮的全部决定权。”苏晚的声音在念出“一百四十八万”这个数字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那个颤抖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三秒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放下平板,转向桌上的最后一个盒子。2号盒子。银色数字贴纸,完好封条,从未被打开过。
“园丁老板,”苏晚的手悬在盒子上方,指尖距离盒盖只有不到两厘米,“您是否要打开最后一个盒子?还是直接指定玩法?”
园丁的回答来得很快。
“不打开。直接指定。”
弹幕安静了一瞬。
“最终轮玩法如下:”
园丁的弹幕一行接一行地出现,每一条都像手术刀一样清晰、精确、不容置疑。
“第一步,助手W使用手术刀,将林北的阴茎从根部完整切除。切除平面位于阴茎海绵体与坐骨海绵体肌的附着点远端一厘米处,分离尿道海绵体后,分别结扎阴茎背动脉、阴茎背深静脉及阴茎海绵体动脉。止血彻底后,关闭皮肤。”
苏晚的手从2号盒子上方收了回来,收得很快,像被烫了一下。
她的右手握住了桌子的边缘,指节在三秒内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白色。她的眼睛盯着园丁弹幕的每一行字,瞳孔在阅读的过程中缓慢但持续地放大,在读到“切除”这个词的时候,她的虹膜和瞳孔之间的边界线变得模糊了,瞳孔扩张到了占据了整个虹膜面积的四分之三以上。
弹幕在这一刻的反应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超越震惊之后的、近乎虔诚的安静。
“摘除手术”
“不是玩是真的摘”
“真的要把那个东西切掉吗”
“园丁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这完全是手术方案”
“阴茎全切术这个术式是正确的”
“苏姐同意了?”
“苏姐没说不同意”
“她说最终轮她不提任何异议”
园丁的弹幕继续:
“第二步,切除完成后,助手W使用家用绞肉机将切下的阴茎完全搅碎。绞肉机刀头需为四刃十字形,中速运转,直至组织完全成泥状,无可见块状残留。”
“第三步,将搅碎后的组织通过下水道冲走。全程直播,无剪辑,无遮挡。”
园丁的指令念完之后,直播间出现了大约十秒钟的、完全的、绝对的安静。没有任何人发弹幕,没有任何人送礼物,连直播软件的在线人数显示都似乎停滞了。十秒钟后,观看人数从五万三千跳到了五万八千,然后六万二千,六万九千,七万五千。人数在不到二十秒内激增了两万多,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苏晚的嘴唇在动。她自己在念园丁的弹幕,无声地念,一遍又一遍,像在默背一段她永远不想记住但必须执行的指令。她的手指从桌子边缘松开,在身体的侧面握成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成拳头,重复了六次。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墙边的手术器械台。
器械台是她为最终轮准备的。台面上铺着一层无菌的蓝色手术巾,上面摆放着整整齐齐排列的手术器械:两把持针钳、两把组织镊、四把止血钳、一把剪刀、一把手术刀。手术刀是4号刀柄,上面已经装好了22号刀片,刀片的刃口在灯光下反射出一条笔直的、没有一丝反光的黑线——那是完美锋利的标志。
她拿起手术刀,将刀片对着灯光检查了一遍,刀片和刀柄的连接处卡扣已经锁死。然后她拿起四把止血钳,用止血钳的钳口在无菌纱布上夹了几下确认咬合力正常。最后她拿出三根2-0的薇乔可吸收缝线,放在手术巾的右上角。所有器械都是真实的,所有缝线都是医疗级别的,所有操作都是她在过去一个月里偷偷学习、练习、默记了无数遍的。
苏晚端着器械台走到束缚椅前,将器械台放在林北的右侧。金属车轮碾过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那是整个直播间里唯一的声音。
林北被完全封住了感官,但他能感觉到某些东西。他能感觉到苏晚靠近的温度变化,能感觉到金属器械被放在身体旁边的震动传递,能感觉到空气中突然多出来的某种气味——那是消毒液的气味,是手术器械上残留的灭菌指示剂的气味。他的身体在所有感官被封住的下一秒就开始自动分泌肾上腺素,心率从每分钟九十二次飙升到了一百三十八次,血压从一百一十五飙升到了一百六十二。他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他的身体知道——他的身体在他大脑还没有理解危险是什么之前就已经进入了最高级别的生存应激状态。
苏晚没有立刻开始。她站在林北面前,手术刀握在右手,刀尖朝下,指向地面。她看着他被封住的眼、被封住的耳、被封住的嘴,看着他身上二十枚别针、三根铁丝、三处缝线、六百毫升灌入后排空后残留的粉红色半透明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渗出的痕迹。
然后她将手术刀换到左手,弯下腰,做了一件所有人——包括园丁——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解开了林北的裤扣。不,林北已经没有裤子了。从第一轮开始他就只穿了一条内裤,那条内裤在被剪开、被别针穿透、被各种液体浸透之后早就变成了一团挂在他腿间的破烂布料。苏晚撕开了最后残留的布料,让他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三个摄像头的视野中。
然后她蹲下来。
她将手术刀放在器械台上,用两只手解开了自己裙子的侧拉链。裙子从她身上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丝绸摩擦的沙沙声。她跨过裙子,跨坐到林北的腿上,骨盆对准他的骨盆,耻骨对准他的耻骨。她赤裸的下半身和林北伤痕累累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完成了物理上的接触——她的阴阜贴着他被别针、铁线和缝线覆盖的耻骨区域,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被绑带勒出血痕的大腿外侧。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被胶带封住的嘴,隔着那层黑色胶带,她的嘴唇在他嘴唇的位置上停留了五秒钟。然后她直起上身,用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身下,将他的阴茎——那个已经被三处缝线缝合、被别针刺穿、被铁线贯穿、即将被从根部切除的阴茎——从布满血污和润滑液的组织中找出来,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她坐了下去。
润滑液和她自己体内分泌的液体提供了足够的润滑。整根阴茎在她坐下的过程中一次性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穿过她阴道口的括约肌、穿过她阴道中段的盆底肌群、抵到她子宫颈口的位置。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到生理极限,而他的阴茎——那个在这一天里经历了化学灼伤、物理穿刺、缝合切割的器官——在她的阴道内以某种残酷的、讽刺的方式完成了它作为一个性器官被设计的原始功能。
苏晚开始动。她在林北的腿上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上升她都让他的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她的身体,每一次下降她都让他的阴茎重新贯穿到最深的位置。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呼吸从平缓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破碎。她的双手撑在林北的肩膀上,指尖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在她达到高潮的那一瞬——大概是她开始动作后的第四分二十秒左右——她的十根手指同时收紧了,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十道弧形的、渗血的抓痕。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猛烈地痉挛了三下。她的阴道壁以每秒四到五次的频率收缩,那种收缩从阴道口开始,像一波一波的肌肉波浪向深处推进,每次收缩都将他的阴茎向更深处吸去。收缩的高峰期,林北的龟头被她的子宫颈口含住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体积,苏晚在那半秒钟里发出了一声她整个直播生涯中——如果直播生涯可以这样算的话——最响亮的、最失控的、最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然后她停了下来。瘫软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全身的肌肉在一次性的释放之后进入了彻底的松弛状态。她的呼吸粗重而不规律,胸腔的起伏挤压着他被缝线和别针覆盖的腹部,他通过那些伤口的震动感知到了她的心跳——每分钟一百一十次,比他的慢,但比任何时候都快。
她在他身上趴了大约三十秒。然后她直起身,从他的阴茎上抬起来,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湿润的、像软木塞从酒瓶拔出一样的声音。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几乎透明的白色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膝盖上方两英寸的位置形成了一道蜿蜒的溪流。
苏晚站起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裙子,没有穿回去,只是搭在助手椅的靠背上。她重新拿起手术刀。
这一次刀尖对准的不再是地面。
她用左手抓住林北的阴茎根部,食指和拇指形成一个环,箍住了阴茎海绵体与坐骨海绵体肌附着点远端一厘米的位置——和园丁要求的精确切除平面完全一致。她的抓握力度很大,大到林北被封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被胶带过滤过的闷哼。
刀片贴上皮肤。22号刀片的刃口长约五厘米,弧度平缓,是外科手术中进行皮肤切口的标准选择。苏晚的刀片垂直于阴茎根部的皮肤表面,刀片的尖端切入表皮的一瞬间,一条笔直的、细如发丝的白线出现在切口的两侧——那是皮肤张力线被刀片切开后的表现。然后白线变成了红线,血从切口中缓慢地涌出来,速度不快,但量很稳定。
苏晚沿着那个环形的切除平面做了一整圈的皮肤切口。22号刀片的锋锐度让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她能感觉到的是刀片通过组织传回手指的震动频率的变化——切割表皮时震动频率最高,切割真皮时频率降低,切割皮下组织时频率最低。她完成环形切口后,用组织镊提起阴茎的皮肤边缘,用剪刀在浅筋膜层做钝性分离,将阴茎的皮肤从白膜表面剥离。这个过程需要把阴茎表面所有的皮肤像脱衣服一样从内部的结构上分离开,露出下面包裹着海绵体的、致密的、银白色的白膜。
阴茎的血管在处理过程中需要被逐一结扎。阴茎背动脉位于阴茎背深静脉的深面,直径约零点五到一毫米,在勃起状态下会增粗到一点五毫米左右。林北的阴茎在刚刚完成的性交后仍然处于部分充血状态,动脉的搏动清晰可见。苏晚用止血钳的尖端挑起阴茎背动脉,动脉搏动的震动通过止血钳传到她的手指上,她在那个瞬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拿起一根2-0的可吸收缝线在动脉下方绕过一圈,打了一个结,拉紧。动脉的血流在打结的瞬间被完全阻断,结扎点远端的动脉壁迅速塌陷,颜色从鲜红色变成了暗紫色。
然后是阴茎背深静脉。然后是阴茎海绵体动脉。每一根血管都被她一根一根地分离、结扎、切断。阴道内射精后残留在尿道内的精液在尿道被分离的过程中从尿道口渗出来,和血液、润滑液混合成一种无法辨别成分的、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沿着手术巾的边缘往下淌。
最后一步是切断尿道海绵体。尿道海绵体的质地比阴茎海绵体疏松得多,内部是海绵状的血窦结构,切断时出血量比切割阴茎海绵体大得多,但压力小。苏晚用剪刀在尿道海绵体和两个阴茎海绵体之间的自然间隙中分离到足够的长度后,一次性剪断了尿道。
整个阴茎在这个时候只剩下最后一点组织还连接在身体上——阴茎海绵体和尿道海绵体在根部的一个共同附着点。苏晚放下剪刀,重新拿起手术刀,刀片的刃口抵住那最后一点连接组织的中心位置。她深吸了一口气,和她在第一轮抽盒、第二轮抽盒、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开盒前深吸的每一口气都一模一样,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同样的肩膀微微上抬然后下沉的动作。
然后她下刀。
那最后一点组织被切断的瞬间,整根阴茎的重量从她的左手上感到了。她握着那根完全切下的阴茎举到眼前,举在摄像头的正前方。阴茎在她手中还带着体温,缝线还嵌在龟头和冠状沟和根部的位置上,别针还挂在皮肤上,铁线还贯穿在组织里。它离开了林北的身体,成了独立于他存在的一个物体,一个器官,一段组织,一块不再属于任何人的肉。
苏晚将切下的阴茎放在无菌托盘上,用手术巾盖住,然后转向林北的创面进行最后的止血和缝合。创面在她切断供血后只有少量的渗血,她在关闭皮肤之前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结扎线,确认没有活动性出血后才将皮肤边缘对合、缝合、打结。环形切口的愈合后会在根部形成一圈闭合的、平整的疤痕,那是他身体上唯一会留下的、可见的、永久性的标记。
整个切除手术耗时十一分钟。苏晚的动作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一次犹豫、任何一次重复、任何一次多余。她的双手从始至终稳定得像是被固定在某样东西上的。
苏晚将沾满血的手术手套脱下,堆在器械台的角落里。她用无菌纱布擦干净手上的血和润滑液,然后走到厨房——地下室角落里那扇门后面是她在这一个月里改建出来的一个小厨房——拿出了一台家用手摇式绞肉机。
绞肉机是铸铁材质的,暗灰色,底座有一个C形夹可以固定在桌面边缘。苏晚将绞肉机夹在桌子的边缘,拧紧固定螺丝,在出料口下方放了一个不锈钢盆。然后她打开绞肉机的料斗,露出里面的四刃十字形刀头,刀头的四个刃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和22号刀片同样锋利的冷光。她用手指转动了一下手摇柄,让刀头空转了几圈,确认没有卡顿。
然后她走回托盘前,掀开手术巾,拿起那根切下的阴茎。
她把阴茎——整根阴茎,从根部切断面到龟头末端,包括所有别针、所有铁线、所有缝线——全部推进了绞肉机的料斗里。别针的银色在料斗里闪了一下,铁线的末端从组织的缝隙中翘起来,黑色的缝线像一团纠缠的头发一样缠在组织块的表面上。苏晚将它们全部塞了进去,用一根木棍将最后一点残余的组织也从料斗边缘推入刀头所在的腔体内。
她开始摇动手柄。
绞肉机的齿轮咬合发出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嘎吱声,那声音的节奏和她摇动手柄的速度完全同步,每秒大约转动一圈半。第一圈过去的时候,出料口还没有任何东西出来,只有在绞肉机腔体内部发出的、连续的、像什么东西在被反复碾压的声音。第二圈,第一缕组织混合物从出料口的孔洞中挤了出来——那是一团粉红色的、质地像粗肉馅一样的物质,颗粒不均匀,有些地方还带着白色的结缔组织碎片。第三圈开始,出量明显增加,粉红色的肉泥从每一个出料孔中同时往外挤,在出料口的位置汇集成一条连续的、直径大约两厘米的、质感像香肠肉馅一样的柱状物,落入不锈钢盆中,发出湿润的、柔软的、让人联想起新鲜肉馅落到容器里的那种沉闷的啪嗒声。
别针通过刀头的时候产生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刀头的四刃十字形刀片撞击到金属别针,别针被刀片的刃口切断成两截到三截,切断后的金属碎段继续在刀头的腔体内被反复碾压、折叠、再碾压,直到它们从出料孔中被挤出来的时候,那些金属碎段已经被压扁、扭曲、折叠成了一些无法辨认的、最小的长度不超过两毫米的银色碎片,镶嵌在粉红色的肉泥中,像某种矿物在岩石中的微小露头。
铁线通过刀头的声音比别针更加尖锐——铁线的材质比别针更硬、更脆,刀片撞击铁线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然后铁线被切断成数段,每一段都在接下来的碾压中被进一步破碎成更小的碎片。黑色的缝线通过刀头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们只是在刀片的刃口之间被切断成无数个长度不超过零点五毫米的线段,均匀地分布在肉泥中,看起来像黑胡椒碎末。
苏晚摇完了整根阴茎。最后一圈手柄转过去之后,出料口再也没有东西出来了。她反方向转了两圈手柄,让腔体内最后的残留物也被推出来,然后取下料斗,用手柄的末端从刀头腔体内挑出了最后一点卡在刀片缝隙中的组织碎屑,一并推入不锈钢盆中。
盆里是一堆完整的、彻底的、无法被任何手段恢复原状的肉泥。粉红色,含水量适中,质地均匀,可见的颗粒物包括别针碎片、铁线碎片和黑色缝线碎末。总重量约二百二十克,体积大约相当于一个成人拳头的一半大小。
苏晚端着不锈钢盆走到厨房的水槽前。水槽的下水道口有一个不锈钢的滤网,她取下滤网,将盆里的肉泥对着下水道口倒了进去。肉泥落入下水道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粘稠的、缓慢的、像什么东西在被吞咽一样的声音。她打开水龙头,用最强的水压冲洗了不锈钢盆的内壁,粉红色的残留物被水流冲散,沿着盆壁流入下水道口,在下水道管道的第一个弯头处发出了一声咕噜咕噜的、正在被水冲走的响声。
她又冲了一遍盆。然后第三遍。直到盆里什么也看不到了,不锈钢的内壁上只反射出厨房灯管的白色荧光。
绞肉机她拆开了,每一个部件——刀头、料斗、手柄、固定螺丝——全部用洗洁精和热水清洗了三遍,然后用消毒液浸泡了五分钟,冲洗干净,摆在沥水架上自然晾干。手术器械做了同样的处理,清洗、消毒、擦干、归位,整齐地摆回器械台上,像从来没有被动过一样。
苏晚做完这一切之后,洗了手,洗了脸,洗了脖子上所有干涸的血迹。她对着镜子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将散落的碎发用发卡别回原位,补了唇膏,喷了香水。然后她穿上一条新的裙子——黑色的,简洁的,长度到膝盖上方两英寸,和她开播时穿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换了另一套内衣。她穿好之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确认每一个角度都没有任何不妥,然后走回直播间。
林北还坐在束缚椅上。眼罩还在,耳塞还在,胶带还在。他身体的创面已经被缝合关闭,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因为他从始至终没有看到、没有听到、没有被明确地告知。他只知道苏晚在他身上坐了大概五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在某个深层的、他无法定位的位置发生了一些那些不受他控制的改变,然后他就被一个人留在了黑暗和寂静中,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苏晚走到他面前,弯腰,解开了他眼睛上的眼罩。强光刺激下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用了几秒钟才重新适应光线,然后他的视线落向自己的胯部。
什么也没有。
他看了很久。久到弹幕从他失去什么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刷屏,久到观看人数从七万五千跳到了九万,久到苏晚站在旁边看了他整整一分钟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在胶带下面连续不断地翕动着,但胶带的粘性和他自己声带的干涩让任何声音都无法从喉咙里发出来。
苏晚撕掉了封嘴的胶带。胶带撕下来的时候带走了他嘴唇上最后一层干裂的皮肤,血从他的下唇渗出来,但他没有感觉到。他张了张嘴,声带震动了一次、两次、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发出了一个音节。
“为……什么。”
他的声音不像他自己的。沙哑的、破碎的、像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用最后一口气说出的最后三个字。
苏晚没有回答。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让他的眼睛对准自己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残忍,没有愧疚,没有快感,没有任何他可以识别和理解的情感。她只是看着他,然后松开手,转过头,面向主摄像头。
“直播,”她说,声音恢复了她在所有人面前保持了一整晚的那种、精确的、完美的、不可穿透的平静,“到此结束。”
她伸出手,食指按在直播软件的停止键上。
屏幕暗了下来。
三个月后,婚礼如期进行。
婚礼的场地选在郊区的一个私人庄园里,室内室外都可以用,婚宴在中式的西式的都可以。苏晚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纱,裙摆不大,上半身的蕾丝设计刚好遮住了锁骨以下的皮肤,束腰的痕迹如果凑近看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压痕,但她用了遮瑕膏把它们全部盖住了。她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发髻上别了一串珍珠,珍珠的光泽和她耳垂上那对小珍珠耳环的光泽完全一致。
林北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定制的,剪裁很合身,把他的身形衬得很好。他的步伐很稳,背挺得很直,表情管理也到位,微笑着和每一位宾客打招呼,握手、寒暄、敬酒,一个环节都没有落下。只有在他转身的时候、在他走路的某些步伐之间的细微间隙里,一些极细微的、不协调的东西会泄露出来——他的重心和以前不同了,重心从身体的中线向前移动了大约一到两厘米,骨盆的倾斜角度也发生了一些永久性的改变,这些改变让他在站立时、他的双腿之间的空隙比正常的成年男性宽了那么一点点,但那一点点隐藏在西裤的深色面料下面,没有人会注意到,也没有人试图去注意。
苏晚走过红毯的时候,所有的宾客都站了起来。她的父亲挽着她的手臂将她送到林北面前,她的父亲哭了,苏晚没有哭。她看着林北的眼睛,林北看着她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五秒钟,那五秒钟里没有任何人说话,连司仪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神父问苏晚是否愿意嫁给林北。她说愿意,声音清晰、稳定、没有任何颤抖,和她直播时宣布第七轮规则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神父问林北是否愿意娶苏晚。他说愿意。声音沙哑,像一个人在说出一句他练习了无数遍但始终没有真正准备好的台词。
交换戒指。亲吻。掌声。音乐。香槟。蛋糕。
一切都完美。
婚礼结束后大约两个月,苏晚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张照片——一双小鞋子,浅蓝色的,鞋面上绣着一只兔子。配文只有三个字:倒计时。
评论区在五分钟内涌入了三千多条留言。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孩子是谁的。
苏晚没有回答任何一个人。
七个月后孩子出生了,是一个女孩。苏晚给她取名叫林小晚,林是林北的林,晚是苏晚的晚。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写着林北的名字,但林北从来没有问过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苏晚也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他。她把这个问题变成了他们婚姻中一个心照不宣的、永远不被触碰的禁区,一个隐形的、透明的、但又坚不可摧的隔阂,存在于他们的双人床之间、餐桌之间、客厅的沙发之间。
你问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全文完)
15276603295:↑浪鸟翘翘:↑15276603295:↑颠公颠婆都去死吧
啊?何意味?
虽然看得很爽,但是剧情确实令人火大
令人火大的点是哪里呢?想了解一下,下次再写的时候,可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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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何意味?
虽然看得很爽,但是剧情确实令人火大
令人火大的点是哪里呢?想了解一下,下次再写的时候,可以避免
感觉最好结局是GE
毕竟大家都是代入主角来M爽的,可作为代入的主角最好落得个这么个结局,肯定有读者不能接受的
而且看不出女主爱男主,几乎可以是纯粹的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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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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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火大的点是哪里呢?想了解一下,下次再写的时候,可以避免
就感觉太缺乏情感,纯粹的故事,但又带有一点点真实,让人觉得没那么爽尺度很大,没法带入
看完之后感觉冲击感挺强的,到最后的时候,能感觉到观众的恶,不是以戏谑有趣的原因提出的要求,整篇文能感觉到女主的危险,让人心脏砰砰跳,很有魅力,但是同时因为过于危险,让人阅读的时候有很强的危机感,如果完全的代入就会感觉稍微有些难受,不适,只不过真的我看过写的很好的作品
O₂【窒息】【网调】【完结?】感觉跟站里的这篇文给我带来的感觉有些相似,只不过因为这篇文章里的人物情感更丰富,并且都是自愿的,所以不像本文一样,有那么强的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