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wertyuiopp:↑无答案:↑qwertyuiopp:↑无答案:↑ryanzzx:↑啊啊啊圣水好有感觉!!
其实不是很懂喝圣水时男m的感受,哈哈哈
从味道上来说其实苦涩是主要的基调,感觉上来说就是放空的只想到服从和取悦主人,然后有点紧张。第一次结束后有一点生理性的反胃
多试几次之后会有不同的感受吗?
还不知道,目前只试了一次,我主人太紧张了,尿不出来,喝到了一口
真的会紧张,我也只试过一次,蹲在m脸上完全尿不出来……
炒米粉的锅气混着豆芽和鸡蛋的香味,梁循正撕开一次性筷子上的塑料膜,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房产中介李姐”几个字。沈洪略在旁边嗦粉嗦得呼啦呼啦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梁先生!好消息!我跟卖家说您是个爽快人,他们同意再降三万!您要是真心想要,可以先交五千块意向金,房源给您保留到下周五。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下周五您没来签合同付首付款,这意向金是不退的哦。”
梁循把筷子放下,降三万,下周五之前。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下周的安排:植树节风波刚平息,刘副县长应该会消停一阵,书记那边没什么特别急的事……请个假出来半天,应该能行。
“行,我转过去,把账户发我微信。”
挂掉电话,沈洪略已经把碗里的粉扫荡干净,正拿着纸巾擦嘴:“定了?”
“先交个5千定金,再考虑下。”梁循低头操作手机转账,五千块划出去的时候心口抽了一下。这房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徐萌会不会喜欢那个对着小花园的阳台?她会不会嫌次卧的床太小?不不不,次卧是给她当书房的,床可以拆掉……
“恭喜啊梁主任,即将成为有房一族。”沈洪略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接下来干嘛?回郁州?”
“车该保养了,送你去地铁站,我直接开去4S店。”
4S店的师傅把车升起来检查,蹲在底盘下面捣鼓了半天,然后顶着一脸“这玩意儿可不多见”的表情钻出来。
“梁先生,您这车左后轮的悬挂衬套老化了,裂得挺厉害。平时开起来有异响吗?过减速带的时候是不是感觉有点松散?”
好像是有那么点,梁循回想了一下,最近每次过郁州那些坑坑洼洼的县道,后轮那边确实会传来一些细碎的咯噔声,他还以为是路面问题。
“这衬套得换,不然影响操控,严重点可能影响悬挂几何。”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不过您这车型的衬套库存没货了,得从配件中心调,最快也得后天上午能到。要不车今天得放这儿?等配件到了换上,再加上其他常规保养,大概后天下午能提车。”
后天下午,梁循算了下时间,今天周日,后天是周二。他下周五还得过来签合同,总不能周二提了车开回郁州,周五再开过来,太折腾了,油钱过路费不说,时间也浪费。
“车放这儿吧,下周五再来拿。”他掏出手机看高铁票,最近一班是下午四点二十,到郁州差不多六点,还行。
梁循在4S店前台办完留车手续,背着个轻便的双肩包就往地铁站走,地铁车厢晃晃悠悠,窗外掠过广告牌。
外面天色就暗了下来,是乌云压顶那种沉甸甸的灰,云层中传来隐隐的雷声,梁循在地铁上毫无察觉。
等他还有3站到江城东站时,拿出手机看候车站台,12306的推送跳出来:“您乘坐的Gxxxx次列车因天气原因导致线路鼓掌晚点,预计晚点时长未定。给您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晚点未定,梁循看站台上候车的人手里已经拿着湿漉漉的雨伞,手机里收到了气象局的雷电、大风、冰雹黄色预警,他抬头看了看地铁线路图,下一站是“中央公园”,那边连着个大型购物中心,与其在高铁站干等,不如去商场里找个地方坐坐,至少能喝杯咖啡。
他从地铁站钻出来,通过地下通道一头扎进商场B2层。周末下午加上暴雨突袭,商场里简直是人山人海,空气里混着雨水、奶茶和香水柜台飘来的复杂气味。
肚子有点饿,刚才那碗炒米粉好像没填饱。要不去楼上美食广场看看?他这么想着,脚尖已经转向通往楼上扶梯方向。
扶梯缓缓上升,梁循一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中庭。二楼是女装和精品店,玻璃栏杆边上人来人往。有个穿米色风衣的背影吸引了他的注意,丸子头,走路时风衣下摆轻轻摆动,这背影怎么看怎么眼熟。
等等,不会吧。
梁循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想喊名字,又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公共场合,人多眼杂,最近还在避嫌。可是那个背影真的太像了,像到他甚至能脑补出徐萌转过头来时脸上那种“你怎么在这儿”的表情。
手机就在口袋里,他摸出来,指尖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悬停了两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等待音,一下,两下。梁循盯着二楼那个背影,看着对方从包里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接起来。
“喂?”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和现实中商场嘈杂的背景音微妙地重叠在一起。
“回头看看。”
二楼栏杆边,那个穿米色风衣的身影顿住了,她握着电话,慢慢转过身,视线在中庭扫过,然后抬起,正好对上站在上行扶梯上、正缓缓升向二楼的梁循。
两个人隔着大约半层楼的高度,梁循看见徐萌眼睛微微睁大,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玻璃幕墙外的天光透过雨云投进来,扶梯还在上升,梁循赶紧又补了一句:“可不可以不要走,等我上来。
电话那头传来徐萌的声音,平静里带着点难得的柔软:“知道了。”
扶梯到站,梁循跨步踏上二楼地面,就想往徐萌站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他环顾四周,商场里人来人往,保不齐就有郁州来的熟人,虽然概率很小,但万一呢?
徐萌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震动的电话,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他这边,眉毛挑了起来:“怎么又打?”
“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万一遇到熟人,不好。”梁循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点闷,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别扭,“我去中庭另一边,咱们电话里说。”
徐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行。”
梁循转身,沿着二楼环形走廊绕向中庭另一侧,这家商场设计得像个巨大的天井,中间挑空,从二楼可以清楚看到对面楼层的情况。他选了个正对徐萌位置的地方站定,左手撑着栏杆,隔着大约三十米宽的中庭,徐萌还站在栏杆边,在人群里很显眼。
好了,现在像两个特工接头,梁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举起手机贴在耳边:“能听清吗?”
“能。”徐萌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传来,“你没开车回去吗?”
“车送保养发现需要修,今天拿不了,本来想坐高铁回去,结果晚点。”梁循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那点小委屈,“怎么偷偷来江城不告诉我?”
“没有非得告诉你的理由。”徐萌答得干脆,但语气并不生硬,“你高铁也晚点了?”
“嗯,同一个线路故障,不知道要等多久。”梁循老实交代,眼睛一直盯着对面那个身影。
“我来跟何琳庆祝我考上研究生。”徐萌说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隔着中庭也能看清楚,“昨晚喝多了,今天还有点晕。”
原来如此,梁循心里那点小疙瘩稍微松开了些,是来庆祝的啊,挺好,可惜他没法跟她一起庆祝。不过看她揉太阳穴的样子,估计是真难受。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去上面食街坐下喝点热的?”梁循问她。
“不想吃了。”徐萌的声音透出点疲惫,“想去B座那边的酒店开个钟点房躺一会儿,头晕,还恶心。”
钟点房,这三个字像小钩子似的在梁循心里挠了一下。窗外的雨还在哗哗下,高铁不知道要延误到什么时候。
他握着手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喉咙有点干,说出来的话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可怜兮兮:“那我……可以去吗?”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已经一个星期没见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梁循能看见徐萌站在对面,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缘摩挲。商场广播正在播放某家儿童乐园的广告,欢快的音乐在中庭里回荡,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格外明显。
过了一会儿,徐萌终于抬起头,目光穿过中庭,落在他身上:“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这句话,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包里,然后脚步很快地走向连接AB座的玻璃连廊。米色风衣的下摆在她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丸子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几秒后就消失在了连廊转角的人群里。
梁循愣在原地,手机还贴在耳边,听筒里只剩忙音。
这就……走了?
他放下手机,盯着空荡荡的连廊入口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靠回栏杆上。等就等吧,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去。
梁循在栏杆边靠着等了大概有两首歌的时间,商场里人来人往,他像个等人等得快要石化的雕塑,期间还有个发传单的小哥试图塞给他一张健身房优惠券,被他摆手拒绝了。
手机终于震起来的时候,他差点没拿稳。
“喂?”
“B座货梯,标着‘员工专用’的那个,你快过来。”徐萌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爽,背景很安静,大概已经在房间里了。
梁循向B座快步走去,穿过前台,推开电梯厅的消防门,就是货梯。
“我到了,我按了上行”
“那我现在按上来。”
“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梁循忍不住笑出来,“这下偷鸡摸狗实锤了。”
“这都是你跟刘副县长打架害的。”徐萌说完就挂了电话。
得,这锅背得结实。电梯缓缓上升,心跳也跟着加速。一个星期没见,刚才在商场里隔空相望的时候,他就想冲过去抱她了。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灯光柔和。他刚踏出来,手机又震了:“2208。”
梁循找到门牌,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一只眼睛在猫眼后面闪了一下,然后门打开半个人的空隙,徐萌已经脱了风衣,里面是件浅色的针织衫,头发重新扎过,看起来精神了些。梁循一步跨进去,反手关上门,然后就着关门的力道转身把徐萌拦腰抱了起来。
“哎你——”徐萌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梁循的嘴唇压上来,又急又狠,带着一个星期没见的想念和刚才在商场里只能远远看着的憋屈。徐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自然而然缠上他的腰,梁循的后脚跟踢上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两个人就这么在玄关处吻得昏天暗地,直到徐萌轻轻拍他的背示意放她下来。梁循依依不舍地松开嘴,但还是抱着她没撒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气。
“身上都是外面带进来的潮气。”徐萌推了推他,“去洗澡。”
“遵命。”
梁循把她放下来,自己钻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才觉得有点不真实,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在为买房交定金的事忐忑,完全不知道徐萌也在江城,现在居然在江城的酒店房间里准备和徐萌独处。
他快速洗了个战斗澡,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看到徐萌已经坐到了床边。
她脱掉了针织衫和裤子,只穿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裤,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皮肤,内裤是配套的三角款,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手里拿着那件米色风衣的腰带,对折握在手里,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
“过来。”徐萌抬了抬下巴,“趴床上,跪着。”
梁循乖乖走过去,把浴巾扔在椅子上,爬到床中央,按照要求摆出趴跪的姿势,膝盖分开,上半身伏下去,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让他有点难为情,但更多的是期待。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徐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知道。”梁循把脸埋进羽绒被里,声音闷闷的,“因为我跟刘副县长撕破脸,连累主人被传闲话了。”
“那主人惩罚你,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梁循回答得很快,“是我该罚。”
“好。”徐萌用腰带轻轻点了点他的右臀,“那我打你一下,你给我道歉一次。”
第一下落在右边臀峰上,力道不重,更像是试探。皮革材质的腰带打在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对不起,主人。”梁循立刻说。
第二下落在左边,对称的位置。
“梁循错了。”
第三下又回到右边,比刚才重了一点。
“梁循是主人的狗。”
第四下,左边。
“小狗给主人添麻烦了。”
一开始的几十下节奏很慢,每一下之间都有短暂的间隔,让梁循有时间调整呼吸和说出道歉的话。徐萌下手也很有分寸,力道均匀地覆盖了两边臀瓣,从臀峰到大腿根部上方,一点点往下延伸。梁循的皮肤开始发热,轻微的刺痛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但不至于难以忍受。
他趴在那里,脑子里数着数,大概到五十下的时候,屁股应该已经红了一片。
徐萌停了下来,梁循听到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腰带贴上他的皮肤,从左到右慢慢刮过,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红了。”徐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愉悦,“很好看。”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接下来的上百下像下雨一样落下来,啪啪啪啪,节奏稳定而密集。梁循的道歉词开始重复,但他尽量让语气保持诚恳,尽管疼痛已经累积到让他需要咬住嘴唇的程度,屁股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又热又胀,臀肉在每一次击打下颤抖,留下越来越深的红色痕迹。
大概到三百下的时候,梁循的呼吸已经乱了,额头抵在床单上渗出细汗。徐萌又停了下来,用手掌覆上他滚烫的臀肉,轻轻揉按。
“疼吗?”她问。
“疼。”梁循老实回答,“但主人打得爽就好。”
徐萌笑了一声,手掌移开,紧接着腰带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了臀腿交界处最嫩的那块肉上。
“啊!”梁循没忍住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徐萌的声音冷了下来,“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梁循喘着气,臀腿处火辣辣地疼,那一记太狠了。
徐萌没说话,开始最后的收尾,最后的一百下她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已经红肿不堪的皮肤上,力道穿透皮肉,让梁循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道歉的话已经变成条件反射般的重复,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疼痛和徐萌挥动腰带时细微的喘息声。
终于,徐萌把腰带扔到床上,梁循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屁股像是着了火,又热又痛,肯定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他感觉到徐萌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隆起的鞭痕,指尖的温度比皮肤低,触感很清晰。
“转过来。”徐萌说。
梁循艰难地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这牵动了臀部的伤,让他龇了龇牙。
徐萌跪坐在他腿间。“疼吗?”她又问了一遍。
“疼。”梁循看着她,“但主人喜欢,就值得。”
徐萌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和刚才在玄关的急切完全不同。然后她脱掉了胸罩和内裤,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用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想做吗?”她问,声音有点闷闷的。
“想。”梁循抬手握住她的腰,“但屁股疼,可能得麻烦主人多动动了。”
徐萌笑了,从床头柜摸出避孕套给他戴上,然后扶着阴茎慢慢坐下去。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让梁循长长舒了口气,他双手扶住徐萌的大腿,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身体,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已经硬了,在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主人里面好热……”梁循仰头看着她,手滑到她臀部,轻轻揉捏。
“因为主人打兴奋了。”徐萌说,腰肢扭动的幅度加大,阴茎在她体内进得更深,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梁循努力挺腰配合她,但臀部的伤让他的动作有点变形,徐萌察觉到了,她停下动作,拍了拍他的胸口。
“躺好,别动。”
然后她加快速度,自己掌控节奏,上下起伏越来越快,床垫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梁循看着她沉迷其中的表情,听着她压抑的呻吟,觉得屁股上的疼好像也没那么难忍了,他伸手去摸她的阴蒂,指尖在那颗硬硬的小肉粒上画圈,徐萌立刻绷紧了身体,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收缩,绞得梁循差点当场缴械。
徐萌高潮后整个人软下来,伏在梁循胸口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从他身上翻下来,顺手把用过的套子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她的腿还有点抖,但这不影响她接下来的计划。
床头柜除了避孕套还有润滑液,小小的一支,她拿过来挤了一摊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把梁循还硬着的阴茎握在手里。
梁循抽了口气,脑子里还残留着被阴道绞紧过电般的酥麻,现在阴茎又被温热滑腻的手掌包裹住,这刺激有点太超过了。更过分的是,徐萌的手开始上下滑动,速度不紧不慢,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顶端那个小孔。
“主人……”
“不准射。”徐萌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但语气很坚决,“我说可以才能射。”
这简直是甜蜜的折磨,梁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放在煎锅上的鱼,正面煎完翻面煎,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释放。徐萌的手法太刁钻了,每当他觉得快感累积到顶点、腰眼开始发酸的时候,她的手就会停下来,只用指尖轻轻搔刮阴茎根部。等他稍微缓过来一点,她又开始有节奏地撸动,掌心缓缓滑过龟头。
时间变得很模糊,可能过了五分钟,也可能过了十分钟。梁循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手抓着床单又松开,屁股上的疼痛在这种持续的性刺激下变成了一种模糊的背景,只有阴茎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润滑液被搓出了细小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主人……真的不行了……要射了……”
“还早呢。”徐萌俯下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一点,“才七分钟,我计时了。”
这女人居然还计时!梁循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跳,前端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和润滑液混在一起,让整根东西看起来亮晶晶的。徐萌盯着那根被她玩得微微发红的阴茎,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把他弄到崩溃边缘,再轻轻拉回来,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高潮更让她着迷。
又折腾了大概三分钟,梁循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徐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终于松口。
“可以了,射吧。
徐萌手心搓过龟头,梁循几乎是立刻缴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有些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有些落在徐萌的手腕上。她没躲,就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慢慢流下来,然后才抽了张纸巾擦干净。
梁循瘫在床上,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手指都不想动。徐萌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回来躺到他身边,很自然地钻进他怀里,梁循搂住她,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别睡着啊。”徐萌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高铁恢复的消息还没来,你得盯着手机,来了记得叫我,我睡一会儿。”
“好。”梁循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还是晚点未定,他把手机调成震动,放在枕头边,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徐萌躺得更舒服些。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窗外的雨好像小了一点,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徐萌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梁循低头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点,看起来比平时温和得多。
就这么看了几分钟,肚子叫了一声。也是,中午那碗炒米粉早就消化完了,下午又这么一番折腾,不饿才怪。梁循轻轻把手臂抽出来,拿起手机开始点外卖,附近有家汉堡王,他点了两个皇堡套餐,加了薯条和可乐,备注写的是“2208,放门外发短信”。
外卖过来40分钟才送到,梁循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开门,接过袋子,把徐萌的那份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沙发边先吃了起来。他饿坏了,几口就吃掉半个。
徐萌被食物的香味勾醒,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梁循坐在沙发上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吃独食啊。”
“给你留着呢。”梁循指了指茶几上那个没动的袋子,“快吃,吃完该走了。”
徐萌爬下床,套上内衣裤和针织衫,走到茶几边盘腿坐下,拿出汉堡咬了一口。确实饿了,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过去,现在补充点碳水正好。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吃着,偶尔交换一两句关于薯条脆不脆、可乐冰不冰的废话。
吃完收拾好垃圾,徐萌换回裤子,穿上风衣。梁循也穿戴整齐,把背包背好,出门前两人对视了一眼,徐萌先开口。
“分开走,我先下去,你等五分钟再走。地铁也别坐同一趟。”
“知道。”梁循点头,“高铁站也尽量别碰面。”
徐萌拉开门,左右看了看走廊,然后快步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梁循靠在墙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方向,然后开始数秒,数到三百的时候,他也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空无一人。他坐电梯下楼,穿过酒店大堂,外面雨还在下。晚高峰的地铁站人很多,梁循挤在人群里,目光扫过站台,没看到徐萌,她应该已经坐上更早一班车走了。
江城东站候车室里,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隔着几排座位,他看到了徐萌。她正低头看手机,丸子头有点松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梁循没打招呼,她也一直没抬头。
上车后两人的座位不在同一节车厢。梁循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脑子里却还是下午在酒店房间里的画面:徐萌拿着腰带的样子,她跨坐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她手指抚过他红肿皮肤的样子。那些触感、温度、声音,都还清晰地留在感官记忆里。
一个小时后,高铁抵达郁州。梁循随着人流走出出站口,打了一辆车。徐萌大概也是打车,或者去坐了公交,他们没再联系。
回到小区,上楼,开门。对面徐萌家的门紧闭着,寻寻大概在屋里睡觉。梁循掏出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把背包扔在沙发上,然后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有点乱、眼下带着淡淡黑眼圈的男人。
下午发生的一切,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梦。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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