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先说点自己的经历。有些事儿啊,憋在心里久了,真能把人给憋出内伤来。
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身体里就住着另一个自己。当别的男孩都在想着怎么当奥特曼、怎么当英雄的时候,我却总是对那些强势活泼的女生感到一种莫名的畏惧,而这种畏惧的背后,竟然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记得小学那会儿,被女同桌狠狠掐一下胳膊,那种尖锐的疼痛感传来,我不仅不生气,反而会觉得浑身过电一样酥麻。那时候不懂,现在回过头看,那就是我这辈子注定当个“M”的根儿,早就种下了。
故事得从我五年级那年说起。那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女生,就叫小颖吧。 小颖跟我们这些还在泥坑里打滚的野孩子完全不一样。她发育得早,个子高挑,在这个大家都灰头土脸的年纪,她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腿。在这个大家都穿着发黄的小白棉袜、甚至光脚穿凉鞋的年代,她竟然喜欢穿那种短丝袜。 不是那种厚重的棉袜,而是那种带着透明质感的、滑溜溜的尼龙丝袜。而且她还特爱换颜色,隔两天就变个样,有时候是神秘的淡紫色,有时候是清新的天蓝色。对于当时还是个土鳖小学生的我来说,那种质感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迷得我神魂颠倒。 平日里上课,我总是忍不住偷偷把目光往下移,穿过桌椅的缝隙,去观察她的脚踝。那包裹在彩色丝袜里的脚踝,骨肉匀称,透过薄薄的丝织物,隐约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和白嫩的皮肤,那种朦胧的禁忌感,让我哪怕只是看一眼,心跳都会加速到嗓子眼。 而真正让我彻底觉醒,或者说让我意识到自己是个M胚子的,是那次意外。
那天课间,教室里乱成一锅粥。我和死党二蛋像两只猴子一样在过道里追逐打闹。我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失控的保龄球一样撞向了小颖的座位。 “哗啦——”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瞬间让喧闹的教室安静了下来。 我趴在地上,心脏猛地一缩。在我眼前,陈悦那块精致的粉色手表,此刻正躺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表盘玻璃碎了一地, 完了。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那手表看着就不便宜,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慌乱得连站起来道歉都忘了,本能地想要去弥补,于是我连忙蹲下身子,甚至可以说是跪爬着凑过去,想要把那些碎片捡起来。 而就在我跪在她面前,低下头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小颖并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尖叫或者跳开。她就那样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甚至为了方便我捡东西,或者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心理,她竟然微微叉开了双腿。 此时此刻,我的视角变得异常奇妙且卑微。 我跪伏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在捡拾玻璃渣,而我的脸,正对着她两腿之间。在这个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燥热气息。 我微微抬起眼皮, 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打在我这个卑微的肇事者身上。 “你瞎了吗?”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烦躁。紧接着,我还没来及回话,一本厚厚的语文书就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啪!” 这一声闷响,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痛。真的很痛。 但就在痛感传来的那一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没有躲闪,甚至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渴望:再打我一下,再骂我一句。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充满怒火却又带着一丝轻蔑的眼睛。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同学,而像是在看一团垃圾,或者……一个好玩的玩具。 “看什么看?还不快捡干净?陈悦恶狠狠地骂道,一边骂,一边又用那本书的一角,像教训畜生一样,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额头。 每戳一下,我的头就不得不往后仰一下,但我却依然死死地盯着她那包裹在紫色丝袜里的双脚。 “对不起……对不起……”我嘴里机械地道着歉,声音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臣服”的滋味。
这是我小学的事,也相当于启蒙吧,我能感觉到被调教经历里, 最兴奋的时候是高中时期。
就叫她小玲吧,是我的同桌,她是一个资深二次元。 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被她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她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总是用红色发带随意扎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你知道《狂赌之渊》吗?"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摇了摇头,她便兴致勃勃地给我讲起了那个故事——关于一个名叫蛇喰梦子的女人,如何用高超的赌术征服整个学园,让无数人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家畜"。 "被她赢了的人,就会变成她的狗哦。"我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向了脸颊。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切,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变态设定也有人喜欢?" 她不说话,只是用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她会在课间趴在桌上和我聊动漫,会在自习课偷偷给我递小纸条,会在放学后拉着我去学校后面的小卖部买冰棍。 我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好朋友。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体育课。 那天下午,阳光炽热得像是要把整个操场融化。我打完篮球,浑身是汗,实在不想在外面继续待着,便偷偷溜回了教室。小玲也在,她说她来月事不舒服,请了假。 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蝉鸣声声。 我把她的凳子和我的凳子并在一起,累得直接躺了上去,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清凉。汗水浸透了我的校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但我已经懒得去管了。 "累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睁开眼,看到她站在我身边,逆着光,表情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她嘴角的弧度。 "嗯...打了一下午球,快累死了。" "那你就这么躺在我的凳子上?" "不然呢?" 她没有回答,而是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走到我身边,然后——坐了下来。 不是坐在凳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我的胸口。 她的动作很优雅,就像是早就排练过无数次一样。她先是侧身坐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将双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她的校服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重量压在我的胸膛上,不重,但足以让我感受到她的存在。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你...你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当机了。 她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我在扮演蛇喰梦子啊。"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感,"你现在...就是我的家畜哦。"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刺激,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她坐着的地方直接窜入我的大脑,将我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在发红,身体在微微颤抖。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你...你神经病啊!快起来!"我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她只是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 "怎么?不喜欢吗?"她歪着头,眼中满是戏谑。 "当然不喜欢!你快给我起来!" 她嘻嘻一笑,终于从我身上跳了下来,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一样跑开了。 我躺在那里,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从那以后,小玲似乎发现了什么。 她开始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印象最深的一次,发生在一个普通的课间。 我们在打闹,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撒腿就跑。 "站住!"她在身后喊道。 我没有停,反而跑得更快了。但教室就那么大,我很快就被她堵在了墙角。 "完了完了完了..."我心里暗叫不好,赶紧弯下腰,双手合十,"小玲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笑骂我几句就算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 她走到我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然后,她的手掌落了下来。 "啪——" 那一巴掌,响亮而清脆,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但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疼。 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发出足够响亮的声音,又不会真的造成任何伤害。 我愣在那里,脸颊上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那种被羞辱的感觉,那种被支配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记住了吗?"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可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哦。" 我点了点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满意地笑了。 后来我花钱找过很多所谓的"女S",希望能够重温那种感觉。但每一次,都让我失望。 她们扇耳光的方式,就像是用一块肉掌在拍打,又厚又重又疼,一点也不优雅!扇完之后,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脑子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蜂鸣声。
这也就说到我这篇文章的标题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实感觉特别爽的就只有在上学时候被偶尔的欺负,之后再找女s正儿八经的被调教就感觉很一般了,每次调教前是最兴奋的,调教完感觉就很一般,兴奋程度甚至还不如看站内合我口味的几部小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各位铁子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第一次发贴,每段在复制时是空好的,但发出去就有点紧凑了
你找的那些女s调教过程中有施虐欲吗?或者说你能感觉到她们是乐在其中的吗?
我看过国内很多片子,感觉表演痕迹都过重,台词也有些尬,还老是夹着声音说话。
这让我感觉她们在完成工作而非真正享受施虐,所以我会觉得很不爽,不如看小说或者漫画图片自己脑补。
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但是看你的描述,那个小玲是明显有着施虐欲的。
确实诶,兄弟回复的太有道理了!!!对于我来说,情感真的很重要!大学唯有几次感觉挺不错的,但是都是友情认识了一段时间之后的,想来就是情感的原因了!
主要有两种原因,第一种是假S,这种大多数是四爱圈的,她们基本上很温柔,所以m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第二种是真s,这种就喜欢玩自己喜欢的,不会管你喜欢啥,所以不管哪种都没那么爽
所以小玲是从小学就发现了自己的属性吗? 我也是从小学就特别喜欢欺负别人 特别是男孩子
偶尔也会恶作剧女生,看到他们委屈的表情就兴奋的不行 。
因为三次元的调教基本都是交易,里面没有灵魂,没有精神,现实只是肉体。不像二次元有故事,有剧情(狗头)
看到标题以为会是那种幻想与现实的落差,类似叶公好龙的感受。
营业和真情流露大多数情况下,也许并没有什么可比性。譬如那位小玲在玩弄你的时候很自然,而且很多时候可能你没有预料到她会给你这样的surprise,气氛和情感水到渠成,会喜欢也很正常。这种哪怕你刻意找人玩剧情/角色扮演,也不一定能还原当时的心境。
当然也不排除白月光效应作祟
看了其他老哥的回复,我也觉得BDSM这种其实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互动,没有感情润色就差了些
syljdmw5:↑楼主现在联系小玲谈女朋友可行吗
嘿嘿,楼主当时就下手了,可是后来因为其它原因分手了
2876725321:↑主要有两种原因,第一种是假S,这种大多数是四爱圈的,她们基本上很温柔,所以m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第二种是真s,这种就喜欢玩自己喜欢的,不会管你喜欢啥,所以不管哪种都没那么爽
确实,有部分这个原因,有时候我也在想自己的问题,自己作为m真的不合格,看视频里的m,主人无论多过分,m都能找到让自己兴奋的点。而我在主人玩的厉害时,那是真的害怕啊,大脑都陷入死循环了—“哇!高跟鞋扎过来了!扎过来了!好痛啊!难受想哭~姐姐,别站了,好不好?你这样站着我心疼,咱们坐下来玩,好不好,我会后空翻”
月吟:↑所以小玲是从小学就发现了自己的属性吗? 我也是从小学就特别喜欢欺负别人 特别是男孩子
偶尔也会恶作剧女生,看到他们委屈的表情就兴奋的不行 。
小玲是我高中认识的,但我感觉她小学时候应该也和你差不多,这东西,都是从小磨练然后长大修成的,但凡觉醒的晚,功力都有点欠缺
因为真实感,我女朋友知道我有m属性,被动足来满足我,和她生气命令我跪下踩我头时感觉完全不一样